“那秦語柔這會兒可是在屋裏?”秦妩問。
說起秦語柔,秦恒沒什麽耐心,臉上的表情也很不耐煩,“我将她踹河裏了。這會兒應該是在屋裏的。”
今日他的警告不是玩笑,不管秦語柔找不着祖母告狀,她做的這些事,他都要同她秋後算賬。
“我去見見她。”秦妩淡笑着,站起身往外走。
臨出門時,秦恒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阿妩,你以後不必讓着她,祖母那邊,你也不要怕,哥哥和爹娘都在你身邊。”
“好。”秦妩點頭,眼眶微微潮濕,沒有回頭,邁步去了秦語柔的屋子。
屋裏,彩雲全身濕漉漉的跪在床上,整個人凍得瑟瑟發抖,上下嘴唇直打架,然而秦語柔不發話,她不敢動,更不敢起來。
秦妩信步走進去,“看樣子,傷的不輕啊。”
“你來幹什麽?”見進屋的是秦妩,秦語柔冷着臉道。
她還沒去找她麻煩呢,她倒先上門來看她笑話了。秦妩沒接話,在桌邊坐下,秦語柔面色難看,“你是來看我笑話的。”
“你說呢?”秦妩反問。
“我說秦語柔,以前覺得你還挺聰明的,現在想來,不過是蠢貨一個。”秦妩慢條斯理的道。
“你——”秦語柔氣急,今日先是被秦恒踢到水裏磕破了頭,這會兒又被秦妩上門羞辱,她被氣得直翻白眼,險些一口氣順不上來。
一旁的彩雲連忙爬過來給她拍背,秦語柔冷着臉一耳光扇在她臉上,怒斥道,“滾開。”
彩雲忍着臉上的疼痛,重新跪了回去。
秦妩起身,嘴角噙着冷笑,走到床前居高臨下的看着她,“你以爲,四王爺爲何會出現在箫桑的床上?”
“你怎麽知道是箫桑的!是不是你将人換了。”她明明是要綁秦妩。
“我自有法子知道。”秦妩冷笑,“你這頭上的傷,是哥哥弄的吧。”秦妩說話,還又湊近了些,仔細瞧了下傷口,“看着不輕啊,估計得留疤了。秦語柔,我奉勸你,若是想安穩最好别再來惹我,不然下次,一點朱唇萬人嘗的人可就是你。”
說到留疤,秦語柔更是氣的不輕,被褥下的雙手緊握成拳,很不得上去同秦妩撕一場,但她不能,秦恒今日才威脅過她,他說得出必定是做得到的。
秦語柔不想在這個時候多生事端,對付秦妩的事得慢慢來,還有箫桑。
秦妩威脅完,輕輕松松就走了。秦語柔直接從床上翻身下來,動作太急險些沒站穩,她掙紮了幾下扶着桌子站起來,指着彩雲同她算賬,“是不是你跟秦妩串通一氣了?”
方才秦妩在她不敢發火,這會兒在彩雲面前,她自然不會壓制怒火,她就是氣不過幾次三番算計秦妩,都能被她躲過。
“小姐,奴婢真的沒有。今日确實是小芸跟奴婢說二小姐不在房間,一整晚都不在,奴婢當真不敢騙你。”彩雲一邊磕頭一邊着急的解釋。
很快,額頭就見了血,小丫頭哭的可憐,秦語柔慢悠悠的走到銅鏡前坐下,“算了,你起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