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語柔今日先是在秦妩兄妹兩人那兒受了氣,如今在箫桑這,也抵不上她會裝可憐哭訴,雖是打了她一耳光,但言語上卻是絲毫沒沾上便宜。
這會兒她看着箫桑楚楚可憐的面孔就覺得惡心至極,胸腔的怒火根本沒法抑制,不受控制的擡手又是一耳光甩了過去。
恰好此時,秦老夫人過來了,箫桑捂着臉低頭不語,秦語柔則是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樣,秦老夫人進來時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幕,她知曉平時秦語柔的脾氣,怕是又同箫桑爲難了。
“老夫人。”箫桑先瞧見了秦老夫人,低低的喊了一句。
秦語柔冷哼一聲,以爲她是用祖母在壓她,當下更是覺得不爽,揚手再度甩下去時,秦老夫人阻止道,“夠了。”
秦語柔這才回神,看着不知何時過來的秦老夫人,瞬間覺得委屈的不行,耷拉着臉道,“祖母,你可要同我做主。”
“這又是怎麽了?”秦老夫人走近,箫桑連忙給她倒茶,這一低頭,臉上的巴掌印清晰的落在秦老夫人眼裏。
她又轉眸看向秦語柔,打了人還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看來她這些年當真是把她慣壞了,越發不知分寸了。
秦語柔一臉委屈的指了指額頭的傷,本想哭訴一番的,而後想起秦恒之前的威脅,話到了嘴邊又咽了下去,轉身指着箫桑道,“今日她害我受了傷,我一時生氣才對她動了手。”
秦語柔覺得自己這話也沒錯,這事本來也有箫桑的責任在,她不過是省去了中間秦恒兄妹的事。
秦老夫人原本還想說她不該動手的,但秦語柔後面接着道,“大夫說,可能會留疤,祖母若是心疼曼兒,還忍心責怪我打了她麽。”
這清秀的面容上落疤,一時沖動動了手倒也能理解,秦老夫人歎了口氣,“那是祖母誤會你了,早前還有些上好的去疤藥,你随我去拿。”
秦語柔跟着秦老夫人離開,臨走時冷眼看了箫桑一眼,再受祖母喜歡又如何,到底是個丫鬟命。
箫桑低着頭站在屋裏,袖中的雙手緊握成拳,氣得恨不得咬碎一口銀牙,今日她這副可憐的樣子好不容易是入了老夫人的眼,結果,秦語柔倒是會來事兒,三言兩語就哄得老夫人不再追究此事了。
不過麽,箫桑擡眸看着秦語柔離開的背影冷笑,來日方才,秦語柔也好,秦妩也好,早晚都是她踩在腳下令人作嘔的淤泥。
箫桑坐在銅鏡面前,鏡子裏她臉上的巴掌印格外明顯。她朝着鏡子笑了笑,卻是特意将額前的碎發都绾了起來,露出微微紅腫的左臉,看着确實是楚楚可憐,箫秦桑笑了,然後出了門。
此時秦老夫人的屋子裏,她将去疤藥給了秦語柔後,又吩咐了幾句,才送秦語柔出了門。
前腳,秦語柔剛走,後腳箫桑便端着參湯進屋了,“老夫人,我給你盛了參湯,你最近身子不好,喝了再休息會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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