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拍馬屁的功夫也是一流,最起碼也能封個神。”石單将手裏的小碟子往餐桌上随便一放,一屁股坐在了随沅的旁邊。
“這是你做的?”
“恩……是的。”石單支支吾吾道。
“大少爺竟然也會下廚了?”随沅抻長脖子向窗外看了看,笑意連連,“可今天的太陽是從西邊落下去的啊。”
“喂,做菜有什麽難的,誰還不會啊!”石單面色漲紅,猛地站起身,伸手端起小碟子就要走。
“诶,我還沒吃呢?你拿哪兒去?”随沅連忙接了過來,放到桌子上,夾起一筷子就吃了起來。
“怎麽樣?”石單看着随沅吃的好像津津有味,連忙追問道。
“恩……,菜心是菜心的味道,胡蘿蔔是胡蘿蔔的味道,原汁原味,不錯不錯。”
“我就說嘛,我在廚藝這方面也有天賦,這道菜心炝胡蘿蔔是我原創的,你看綠綠黃黃的,搭配在一起多有食欲,光看着就賞心悅目。”石單一邊說,一邊夾起一筷子,自己也吃了一大口,“額……,好甜!”
“哈哈哈,給你水,你是把糖當成了鹽吧?”随沅笑着,自己也拿起杯子喝了兩大口。
“天啊,太難吃了!這是什麽東西。你也别吃了,我這就拿去倒掉。”此刻的石單懊喪極了。
“我第一次做飯的時候,也把糖和鹽搞混過,這沒什麽,不過這道菜的顔色搭配确實不錯。”随沅不忍心看石單沮喪的神情,連忙安慰。
“那明天我再試試,把糖換成鹽,一定很好吃……”石單一臉興奮的喋喋不休。
随沅連忙低下頭,猛扒自己碗裏的海鮮飯。
一頓飯吃的七七八八,石單今天的表現異常良好,竟搶者去洗碗。随沅坐在飯桌前,手裏捧着水杯,狀似無意的和凱伊聊了起來。
“當初我們被我的父王和母後傳送出來時,我一歲,那你呢?”
“當年我三十。”凱伊想也沒想的說道。
“三十歲?”随沅一臉疑惑和驚訝,“可是你現在看起來也隻不過二十四五的樣子。”
“哈哈,公主殿下的意思我明白,您之前一隻以爲老柳才是你的護衛,應該也是根據年齡去盤算的吧。這個就要我來解釋一下,我們家族與其餘四個古老的家族世代守護靈珠,後來王後也就是您的母親通過自身的法力将靈珠聚齊并收服,五大家便分别派出一位最得力的幹将前去保護王後,我就是其中之一,我們家族除了傳承些高深法術,也精通武學輕功,另外還掌握着一項特殊的法術。”
“哦,那是什麽?可以說嗎?”随沅很是好奇。
“自然可說,我是您的護衛,我的一切就都是屬于您的,當然是沒有什麽不能說的。”凱伊微微一笑,壓低了聲音,“我的獨門秘笈就是駐顔術,習得這項法術雖說不能長生不老,但也可以最大限度的延緩衰老,保持身體在最佳的狀态。”
“啥?你會駐顔術,真能永葆青春?”就在此時,一聲驚呼從不遠處響起,隻把餐桌前正細聲輕談的兩人吓了一跳。
“你能不能守守規矩,我在和公主殿下說話,你竟然偷聽,這要是在埲培,早就将你收押治罪了。”凱伊頃刻間變成一張冰塊臉,聲音更是冷的寒氣森森。
“你好大的官威啊,不就是個護衛嗎?這是我家,我願意站哪兒就站哪兒……”
石單還沒有将話說完,就見凱伊慢悠悠的擡起右手,一道綠光瞬間萦繞在食指的指尖上,目光淡淡的看着他。
“那個你們聊,你們聊……我還得刷碗。”
“凱伊,除了你之外還有四位護衛也同時被傳了出來,我在半夢半醒的時候,聽積也和我說要聚齊你們五人才有機會實現埲培複國的願望。”
“不錯,據我所知我們五人的身上分别被封印了一股靈珠的神力,爲的就是與各自守護的靈珠保持聯系,就算一旦失散,也可按指引找回,以免其落入惡人之手。待我們五人聚齊,您便可以催動靈珠将五股靈力收回,屆時五珠連心便可發揮最大的威力,咱們複國也就有望了。”
“那你知道其他四人的名字和樣貌嗎?我打算盡快将他們全部找回來。”随沅雙眼亮晶晶的眨着,急切的問道。
“公主殿下贖罪!這個屬下實在不知。”凱伊滿臉歉意。
“不知道?”随沅又驚訝又失望。
“五大家族本就隐于世外,不被常人所知,至于選派出來的護珠人的身份就更加保密,連我們之間都互不相識,以防發生變故……”
随沅聽在耳中,心裏也漸漸了然,靈珠法力深不可測,甚至可以改天換地,自然會引的各方勢力的争奪,如果在純良之人的手中怎麽都好說,一旦落入野心巨大的惡人手裏,那後果将不堪設想,五位護珠人互不相識,也是爲靈珠的安全加了一層保障。
“不過自打我恢複記憶後,我便記起前不久也曾在半睡半醒之間,見過公主,身邊朦朦胧胧的還站着幾人,隻可惜雲霧缭繞,完全看不清長相。”凱伊惋惜的說道。
“我還有一個問題。”
“公主殿下不用客氣,有什麽疑惑旦問無妨,隻要我知道的,必将據實相告。”
“除了你之外,還有什麽人會駐顔術嗎?”
“沒有!這門法術是我祖上自創的,在本家都是秘法,我這一代更隻有我一個人會,不過如果公主殿下想習,我倒是願意傾囊相授。”
凱伊的話音一落,随沅的眼睛瞬間便亮了起來,緊跟着一聲冷哼從廚房附近傳了過來。
“不過這項秘法您隻能自己研習并使用,斷不可傳給第二個人。”凱伊又補充道。
“好的好的,我定不外傳。”随沅剛說完,又一聲輕輕的哼氣聲悶悶的響起。
轉過天來,到達望山别墅入口的時候,石單和随沅已經被瓢潑般的大雨淋成了落湯雞,原本早上出門的時候還是晴空萬裏,朝霞滿天,可沒曾想從市區趕到西南郊外的浮葉橋時,天空便已是烏雲密布,雷聲隐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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