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5金縷玉花1



聽着潘愛玲對國民超偶煜老師這番點到爲止的評論,魏千落忍俊不住,捂着嘴笑了。

“那您可知道,他最近出演的那部古裝劇,裏面的穿的戲服錦袍之類的,全都出自落落之手,甚至包括上面的刺繡呢!”丁沫兒挺爲自己的好友感到自豪的。

“是麽?”潘愛玲一聽,立刻坐直了身子,回憶道,“我前段時間,在家養身子,閑來無聊,便跟小溪一起追了一集,其他的沒怎麽注意,倒對他那一身行頭感到好奇呢!”

潘愛玲說完,将目光投在魏千落身上,仔仔細細地打量着面前這爲與自家女兒同齡的亮麗少女。

“按照我之前學的知識,那個叫劉景煜的演員,他身上的衣服,應該屬于魏朝吧?!”

“對呀!”魏千落一聽潘愛玲此話,仿佛遇到知音一般,探頭過來,問後者,“阿姨你連服裝屬于哪個時代都了解得這麽清楚?!”

潘愛玲笑道,“這也算是工作所需吧。我們那會兒呀,化妝全靠自己,還好我唱的一般都是花旦!劇團裏發下來的服裝行頭什麽的壞了,也都是自己縫補縫補接着又用!”

“自己的家當自己負責照管,也就隻有那些超級名角兒,可以擁有專門的工作人員爲其張羅着,跑前跑後的!”潘愛玲笑着補充道,“我們那個年代的人呀,連什麽叫經紀人、助手、助理都不知道呢,土老帽兒一個呢!”

“大家都是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初出道的時候,師父還會手把手教教,後來就全靠自己摸索了。久而久之,自己也就因着上台演出的次數多了,自然就總結、探出一些門道兒了!”

魏千落恍然大悟地點點頭。

“瞧瞧,這才是知己呢!你們可以在這方面多多交流呢!老媽,若是以後真接手負責服裝道具什麽的,那不是跟落落有很多共同語言了嗎?!”

吳溪溪與陳子雯從廚房裏出來,聽了個尾巴便接上話頭,又朝魏千落抛了個媚眼兒,那意思便是,我老媽以後你可得多幫襯着了喲!

這個話題一旦被引出來,便一發而不可收拾。

潘愛玲與姑娘們開心地聊交談着,讨論着,俨然被這些活潑可愛的少女們身上散發出的青春氣息所感染,感覺自己也年輕了好幾歲。

特别是魏千落,她也不知爲何,就覺得這女孩子斯斯文文,說話不多,卻給人一種極爲舒服的感覺。

潘愛玲自認不是顔值控,卻覺得對方那秀麗俊俏的樣子,絕不絕色她不知道,卻實在是看着養眼的很。

兩人相談甚歡,在一起讨論魏朝時期漢服的演變和當今對傳統文化的傳承,讓一旁的吳溪溪豔羨不已。

“你老媽跟落落看着真像是忘年交啊!”陳子雯喝了一小口綠茶,回頭便被吳溪溪挖了一眼,忙不疊的将茶水咽下,解釋道,“我不是嫌你老媽老了,而是……。”

“好吧,我錯了!”她讪讪笑道,“你家潘女士永遠美的像個仙女兒!”

吳溪溪正準備回擊一句時,卻聽見魏千落的手機響了。

對方一看來電顯示,極不情願地接了電話,沒說幾句,眉頭就緊鎖着,起身向衆人告别了。

臨走前還跟潘愛玲約着哪天再細細讨論一番。

魏千落回到京華˙時代銀座,剛一進門就被雪兒迎了進去。

“魏姑娘,虧得你回來了,少爺賭氣大半天了,中午的藥都還沒喝呢!”

魏千落連忙吩咐她将藥熱好,端到他的房間裏去。

說着,她将圍着腳邊轉悠的憨豆抱起,往樓上走。

一邊走着,還一邊念叨着,“憨豆最乖了,比那個什麽國民超偶好百倍,想不想跟我回咱們老魏家呢,你這麽可愛,我媽咪爹地一定會喜歡你!”

其實,從魏千落的聲音在樓下玄關處出現時,小愛已經通風報信了。

此刻,某人正躺在床上,豎着耳朵偷聽呢。

聽到魏千落的腳步聲走近,他連忙将被子拉到頭頂,在黑暗中睜大雙眼,等待她推門而進。

可是,魏千落卻沒有往他房間來,而是進了她自己的屋子。

不一會兒,小愛便将消息傳給了他。某人此刻正在收拾行李呢!

“雪兒!我要喝藥!”收到小愛發來的信息,劉景煜按下了床頭櫃上的那個無線呼叫器,對着雪兒吩咐道。

聽到對面房間裏傳來的聲音,魏千落嘴角不由得上揚着,牽起了一絲微笑。

她的笑容還沒有散去,就聽到劉景煜另外一聲吼叫,“千千!”

“小可愛,煜少叫你去陪他喝藥啦!”小愛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沒有你的陪伴,他是喝不下去呢,你這劑輔助,比那糖果還管用呢!”

“你跟你家煜少呆久了,别的沒學會,倒是把那貧嘴的壞毛病學得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魏千落丢下這句話,出門直走,伸手扣了扣劉景煜的房門。

屋裏的人,似乎等待這聲敲門聲已經許久了,“請進”這個詞,迫不及待地從劉景煜嘴中說出。

在京華˙時代銀座1012住了已經快2個月了,魏千落這還是第一次進入劉景煜的卧室。

屋裏的陳設完全可以用極簡主義來形容。

一張床,一張古色古香的琴桌,上面擺放着那把熟悉的文武七弦琴。

除此之外無他物。

半倚靠在床上的劉景煜,擡眼看了看面無表情的魏千落,拿眼神示意她靠近,又指指床沿,說道,“不好意思,我這屋子裏沒有配備貴妃榻或椅子什麽的,你若是不介意的話,可以坐在床沿上,我不會介意的!”

“你不介意,我介意呀,”魏千落說着,矜持地站在他的窗邊,“我沒事兒,見你喝下藥,便可以離開了!”

劉景煜頓時無語。

他慢吞吞地從站在床側的雪兒的托盤裏端起中藥,用小勺一點一點地舀着往自己的嘴裏送,那樣子,可真像古典美人病西施,唯恐多了一口便會将他咽沒了氣。

好不容易見他将藥喝下去,魏千落正欲跟雪兒一塊兒離開,卻被劉景煜叫住了。

“你會彈那首《酒狂》嗎?”他問道。

“還行吧!”

“那麽,我想聽聽!”劉景煜不客氣地說道,“聽說琴曲能療傷治病,尤其是心病!”

魏千落白他一眼,“心病還須心藥醫,我這琴曲之音,并沒有什麽特殊功效的!”

見劉景煜被拒後低頭不語,千落不忍,随即又說道,“不過在這隻極品古琴上練練手,倒還不錯!”

雪兒聞言,将東西收入托盤後,帶着隐忍地微笑,悄然離開了。

屋子裏僅剩下他們兩人。

魏千落爲了掩飾尴尬,不再多說,徑直在琴桌旁坐下。

纖細的手指輕輕一擡,落在在琴弦上後,又優雅地一挑,簡單的一個音律之後,一隻行雲流水般的樂曲便被她靈動的雙手間奏而出。

劉景煜雙眼久久地凝視着那低垂的嬌柔的面容,以及她額頭上的細長柳眉,恍然出神。

一曲末了,他竟沒有發現。

“煜哥哥!”魏千落連着幾聲輕喚,才見劉景煜微皺着眉頭。

“千千!”他輕喚她,以從未有過的那種語調,帶着淡淡的,柔情。

魏千落聞聲擡頭看了看對方一眼。

誰料這一眼看過去,她的臉色大變。

橘黃色的燈光下,劉景煜臉上是從未有過的撲朔迷離。

那雙桃花眼裏,飽含着千般深意。

像極了前世的公孫煜。

魏千落竟有些失神。

屋子裏靜悄悄的,兩人在對望中,各自懷着重重心事。

許久,劉景煜才回過神來。

“千千!”他又喚道,這一次,語氣恢複了正常。

“嗯?!”魏千落回應道。

“方才接到一個電話,說我訂制的一件東西已經完成了,可是這事兒之前一直是我自己去辦的,旁人并不知,”劉景煜說着,将視線短暫地與魏千落對視了一下,又慌忙躲開了。

這副神情,可不像平素裏的他。

魏千落靜靜地,等待他的下文。

“你看我現在這個樣子吧,腿腳不放便呀,你可以替我去取回來嗎?”劉景煜恢複了正常,舔着臉笑道,“反正奶奶不是讓你監視我嘛,你出去跑一趟,總好過我自己去,影響身體恢複,是吧!”

魏千落本想回他一句,自己有經紀人和小助理,爲何偏偏編排自己呢?

可是轉念又想,這也不過是舉手之勞,上下學路上順道取回來,未嘗不可?

便點頭答應了。

劉景煜這才交給她一把鑰匙,讓她到自己那間挂滿衣服的衣帽間裏,找一個暗格抽屜。

“在暗格抽屜裏有一個黑檀木的小盒子,你将那盒子取出來給我吧!”劉景煜對衣帽間裏的某人說道。

做得如此神神秘秘的!

魏千落打開暗格後,發現裏面有好些個手稿,看樣子都是書寫在宣紙上的毛筆字,有些還是豎着行文的。

在暗格的最深處,果真有一個黑檀木小盒子。

她取出來後,将暗格關上,鎖好,捧着黑檀木小盒子走到劉景煜面前,交給他。

劉景煜接過盒子時,雙眼在魏千落的臉上探究了一小會兒,随即低頭打開了小盒子。

裏面有一些紅色的單子,還有一張類似素描的圖紙。

劉景煜從紅色單子中找出一張,确認了一下,遞給魏千落,說道,“憑這張訂單,到瑰金閣,找一位叫納蘭的師傅,他會将我定制的東西拿給你的。我明早便會與他通話,在電話上跟他說好,見到貨品後,你拍幾張照片給我,确認無誤後,我會立即将尾款轉給他,接下來,你便可以将東西帶回來了!”

“訂單上有瑰金閣的地址和電話!”劉景煜補充道,雙眼依然炯炯有神地看着魏千落。

什麽寶貝呀,搞着這般神神秘秘!

魏千落暗自覺得好奇,接過單據後,看了看上面的地址,地點就在京都城内最有名的玉器古玩、金銀首飾等漢風一條街上。

她記得,當初餘子赫曾陪自己到那裏去買過絲線和絲綢錦緞。

“知道了!”魏千落說着,将單據捏在自己手裏,“時間不早看了,煜哥哥,你早些歇息吧,我先走了!”

看着魏千落離去的背影,以及那身關門聲,劉景煜的視線久久凝視着那扇閉上的房門,眼眸深處的光彩漸漸收回。

獨處的時候,劉景煜的神情憂郁冰冷,散發出幾絲涼意,俨然像換了一個人似的。

魏千落回房将單據裝進自己的錢包裏,又與明日需要帶上的書本一起,裝進了雙肩背包裏。

她依窗看了一會兒夜色,洗漱後準備上床歇息時,又瞟了一眼繡花架子和絲線盒。

她記起曾經答應過魯瀚文爲他的妹妹縫制絲絹的事情,便将自己的絲線和絲綢面料拾掇拾掇了一番。

“絲線不夠了呢!”她看了看盒子,自言自語道,“明日正好去補一些回來吧!”

她将絲線盒放回櫃子裏的時候,無意間碰見了自己前幾日從魏家帶回來的那個首飾盒。

首飾盒裏,依然躺着那枚金镂玉花。

魏千落目光落在金镂玉花上,心情又低沉了幾許。

她将它拿在手上,翻看着。

她知道,這一隻,不過是千年前世公孫煜送給她的那隻的替代品罷了。

那日在“俪山簡影”落入劉景煜懷裏時,她手裏就緊緊拽着這隻低仿真金镂玉花。

現在回想起來,覺得當時的自己真是滑稽可笑。

那日重生在墜樓而亡的原主身上後,她的記憶就因爲頭部腦震蕩受損,時斷時續。

最嚴重的那會兒,是跌落在劉景煜懷裏時。

直到後來,準備搬入京華˙時代銀座後前,在家裏收拾行李時,才發現自己用宣紙和毛筆寫出的信。

後來她想,那應該就是今生現代人口中所謂的“日記”吧。

重生後的自己,傻傻地不知所措,同時又極度厭惡原主身上那些塗鴉般的紋身貼紙,以及挑染的頭發。

好不容易接受現實後,卻又因爲偶然在電視上見到星光燦爛的國民超偶劉景煜,瞬間又變成追星狂人。

那時候的她,以爲那劉景煜便是前世的前未婚夫公孫煜。

可笑至極!

魏千落看着手中這枚仿真金镂玉花,那是她依照記憶裏的樣子,花光落菲菲和魏啓超給的零花錢,畫了圖紙,找人在網上訂做的。

不過是一隻仿真品吧,仿真度還不高,技藝極爲低劣,明眼人一瞧兒便知道是個赝品,可是她自己卻寶貝的緊。

魏千落想到這裏,不由得好笑。

不過,現在這金镂玉花對她來說,已經不再重要了。

這個世界,不是流行一句話,叫活在當下嗎?!

那麽,晚安好夢,魏千落!

屋内的燈光,随着魏千落平穩的呼吸聲,漸漸暗淡了下來,直至整間屋子都沉寂于黑暗中。

那個一直隐身在暗處的攝像頭,悄然轉換着,最終,将鏡頭落在魏千落放在床頭櫃上的那枚仿真金镂玉花上,并且拉近了,放大。

對面的房間裏,劉景煜還在翻看司徒炜給他的留言,那個主旋律電影劇組已經詳細了解了他的傷情,并商議出辦法,即将于三日後,派人來将他接走,集中時間,補拍後面的幾個鏡頭。

“所幸事故發生時,拍攝工作已經接近尾聲了!”手機上,司徒炜的頭像不停地閃爍着,告訴劉景煜對方采取的補救措施。

後者看完這些内容,輕撫額頭,淡定着,不做任何回複。

夜色中的京都城内,白日裏的繁華漸漸淡去,此刻的城市裏,一片寂靜,唯有某些交通要道上的霓虹燈還在閃爍着。

盛夏集團首席律師郭振華的書房裏,米黃色的台燈投影在屋主年輕俊秀的臉上。

此刻的他,正在接聽一通重要的電話,眉頭微鎖着。

“可以拉網了!”對方說完這句話,便挂斷了電話,郭振華看了看手機上顯示的時間,淩晨一點鍾。

此人今夜怕是要失眠了!

他歎了一口氣,是該好好休息休息一下了。

此時若是能順利了結,是不是該放自己幾天假?

老闆都是剝削階級,想都不要想,他自我安慰道。

------題外話------

眼見着春天的腳步近了,小可愛們,可要試着放下書本,關閉電腦,偶爾踏踏青,享受着春色的美好哦!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