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官瑾妤是個什麽人?典型的不良少女,任家找到她的時候,她還不知道是在那個街頭跟人打鬥,渾身都是髒兮兮的!
抽煙喝酒打架鬥毆,逛夜店,沒有那樣是她不會!
任永煜皺着眉,眼神清澈的看着帝柔兒“真是你打的?”
他跟本不相信眼前的少女,能欺負得了上官瑾妤。
任肖洛冷笑“大哥,你信嘛?指不定又是去招惹那個野男人被打了,怕被爸媽罵,才竄通好了,來騙你的呗”
“她就是下賤!山雞想變鳳凰!以爲有了任家的身份就能勾引到個富二代?”
帝柔兒看着上官瑾妤面無表情的樣子,皺眉,這是親哥哥?
可,空氣中的氣氛明顯沖滿了怪異,帝柔兒看了看兩個俊美男人,眉眼間确實跟上官如出一轍,但這語氣覺不像是哥哥跟妹妹的關系!
倒像是仇人……
帝柔兒平靜的看着上官瑾妤,女子蒼白的臉上聽見這話,卻沒有一絲動容。
任肖洛充滿厭惡的看着床上的少女,這種事情又不是第一次了,這女人真是一點也不知廉恥!專門招惹别人的男人!任肖洛冷哼一聲,眼裏沒有一點憐惜。
活該她被打!
哼,要不是大哥叫他過來,他才懶的來看這女人!跟芷堯相比,那簡直就是天壤之别!
做他妹妹?也得看她配不配!
任肖洛冷笑,地下的麻雀總是妄想着變鳳凰。
注意到任肖洛眼裏的輕蔑,帝柔兒皺眉,這事是她責任,她不該讓上官去受人猜測,受人問非議她看着任肖洛沉沉的問道“你不信?”
“你覺的自己信嘛?穿的像個人樣,就以爲自己是天上的鳳凰了?你們這些女人總在做一些白日夢!”任肖洛上下掃了一眼帝柔兒,眼裏的不屑越發沉重。
“你要不來試試看?”帝柔兒緩慢的走了過去,站在任肖洛的面前,冷笑道,渾身散發着壓迫的氣息。
任肖洛聽到這話明顯一愣,他沒想到這少女身上的氣息變的這麽快,狂妄不羁又自大。
任肖洛眼睛微動,眉毛皺着,靠在牆上的身體突然站直了,189的身高居高臨下的看着帝柔兒,嘴角輕扯,嘲諷道“有種你打我啊?”
上官瑾妤聽到這犯賤的話,嘴角抽搐着,閉了閉眼,懶得看他的下場。
爲什麽曆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她這便宜二哥,不被人整一頓,永遠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帝柔兒眉目突然一皺,就沒聽過這麽賤的要求,她是那種不滿足别人的人嘛?
明顯不是!
帝柔兒笑,握緊了手裏的拳頭,快速的出拳,快、準、狠!的一拳打在了任肖洛的肚子上!
“唔”任肖洛突然悶哼一聲,睜大了眼睛,瞳孔微縮着,整個人慢慢的蹲了下來,額頭冒着冷汗。
帝柔兒站在任肖洛的面前,冷笑“還想再試試嘛?”
任肖洛痛的說不出了話,從小養尊處優的他,何曾被這樣對待過?他擡起眼睛,狠狠的瞪着帝柔兒,似要把她生吞活剝了!
帝柔兒嘴角微微擴大,越發的不悅,她這人就看不得别人不服氣的樣子,熊孩子不乖?打一頓就好了!
“帝小姐”任永煜及時喊住了帝柔兒,沉沉說道“小弟是有點頑劣,但本性不壞”
帝柔兒嘲諷的看着他“你們是上官瑾妤的誰?親哥?”
“對”任永煜聲音低沉的回道。
帝柔兒冷笑“剛剛他這麽罵你妹妹,你都不阻攔,現在我還沒做什麽呢,就知道急了?”
任永煜看着少女這張得理不饒人的嘴,狠狠的抽搐着,都把人打了?還叫沒做過什麽?
“我替家弟給你道歉,希望帝小姐手下留情”任永煜溫文儒雅的笑着說道。
這少女,一看身手明顯是練過的,讓任肖洛跟她打,隻怕會剩半條命在那挂着!
“大哥!你道什麽欠?找人整她一頓就知道乖順二字怎麽寫了!”任肖洛擡起頭,狠狠的說道,眼裏明顯記恨着帝柔兒,他任家有錢有勢,弄她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容易!
“在那之前,我會讓你跟你‘妹妹’一起體驗一下醫院的wifi好不好!”帝柔兒溫和的笑。
任肖洛下意識的閉上了嘴,就這麽瞪着帝柔兒。
任肖洛就是一貴公子哥,鬥嘴何嘗鬥得過帝柔兒?打架就更打不赢了。
這二流子,要是心裏不舒服了,打他怎麽辦?
任肖洛手輕輕的碰到肚子,還能感到一陣火辣辣的抽搐,痛到了心扉!
任肖洛此時瞪着她,那是敢怒不敢言。
“我把空間留給你們,公司還有事我們就先走了”任永煜出聲解了任肖洛的圍,聲音溫潤的說道。
他看着床上的人,眼睛閃爍了一下,沉沉的說道“你好好養病,過幾天顧家的會來人接你回去的”
“嗯,麻煩大哥了”上官瑾妤閉着眼,聲音嘶啞的說道。
任永煜抿了抿唇,輕啓薄唇“不麻煩,你休息吧”
說完轉身出了門,任肖洛看着自己大哥走了,趕緊爬了起來,狂奔出去,這時候腰也不痛了,腿腳也靈活了。
出了門,任肖洛一臉的不服氣的叫着前面的男人“大哥,你不幫我找她算賬?”
男人停住了腳步,看着單純說話沒一點顧忌的弟弟,沉沉的說道“别去惹她”
“憑什麽?”任肖洛大叫着,難不成就這麽白白給人打?
“她不是你能惹的!”任永煜看着弟弟,語氣沉沉的說道“你可知道帝家的大小姐?”
“那個帝柔兒是帝家的大小姐?”任肖洛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
可上官瑾妤怎麽會認識她?
“不離十”
任肖洛一時沉默在了原地,低着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看着弟弟這副丢了魂的樣子,任永煜囑咐道“總之别去找她麻煩,帝家我們還惹不起!”
“我知道了,大哥”任肖洛沉悶的說道,自家大哥不會害他的。
“走吧”任永煜看了他一眼,轉身往外走。
任肖洛回頭看了看病房,擡腳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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