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瑾妤緊緊的抿着唇,身體繃緊,眼睛裏的不悅一閃而過。
顧思奕儉着眉,看着乖巧的人兒,悶笑道“以後,聽爺的話,準沒錯”
上官瑾妤爬在顧思奕的懷裏,薄唇緊緊的抿着,她真想把這男人的手給廢了!可她得忍着!這叫上官瑾妤憋屈。
“顧思奕!你給我松開!”
“怎麽?不裝淑女了?”顧思奕挑眉,跟本沒打算松手。
上官瑾妤抿着唇,偏頭不看他。
回到顧氏的别墅,顧思奕抱着人下車,絲毫不憐香惜玉的把上官瑾妤扔到沙發上,自己轉身上了樓。
上官瑾妤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要散架了,她咬牙切齒的對着顧思奕低聲吼着,拿着沙發上的枕頭就扔了過去“顧思奕!”
奈何,身影修長的男人壓跟沒聽到似的,‘啪’的上樓關了門。
上官瑾妤在人走之後,整個人都冷靜了下來,她眼睛盯着樓上,今天的顧思奕很不對勁,具體是那,她又說不出來。
看着别墅裏的監控器,上官瑾妤無痕迹的移開了眼睛,鼓着一張小臉,假裝很生氣的把能扔的東西都扔了。
“啪”
“啪啪”
瓶子打破的清晰聲,慢慢的傳遞到整個别墅,傭人們趕緊都走了出來,看見少夫人在砸古董,連忙上前勸到“少夫人,别扔了,别扔了,那可是少爺才買回來的啊”
上官瑾妤拿着手中的白玉古董,冷笑着,手一松‘啪’又碎了一個。
傭人門心痛的哭了過去,這得多少錢啊!
傭人看着潇洛走了進來,仿佛看見了救星,連忙大喊道“潇助理,潇助理,你快來勸勸吧,夫人砸了好多東西!”
潇洛聽見這話,加緊腳步走了進來,看見滿地的碎片碎塊,潇洛看着一臉嚣張的人,氣憤的說道“上官瑾妤,你是瘋了吧你?”
“喲,潇助理啊,出院了?”上官瑾妤看見來人,一臉悠閑的坐在沙發上,語氣調侃着說道。
潇洛想起這歹毒的女人,整張臉都青了。
正當他準備說話的時候,潇洛包裏的電話響了,他看見是自家總裁,連忙拿起來,接到“總裁”
“清點一下少了多少東西,叫她一一賠償就行了,她要不賠”顧思奕冷笑道“就把她給老子送到夜色去接客!直到把錢賺回來爲止!”
聽見這話,潇洛的嘴角忍不住的抽搐,心裏道總裁,這可是你老婆啊!
心裏是那樣想着,潇洛挂了電話,瞬間覺得這少夫人攤上自家總裁,也是個命苦的,總裁要是讓她去接客,那就是說真的。
上官瑾妤看着潇洛一臉古怪的看着自己,她心裏頓時升起一抹不安來。
“你盯着我幹嘛?怎麽?看上我了?”上官瑾妤挑眉說道,掩飾自己内心的不安。
潇洛看着上官瑾妤,又看了看這滿地的碎片,有些憐憫的看着她,重複着自己總裁的話說道“總裁說了,夫人您摔的所有東西,全按價賠償,要是賠不了的話,就把你送到夜色去接客……”
總裁這别墅裏的東西,随便一樣拿出去都是天價,更何況還摔了這麽多東西,估計得賠死。
“你在開玩笑?”上官瑾妤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潇洛問道,讓她去接客?她名義上是他老婆吧?他也不怕被綠!
“叮”潇洛聽到聲音,感覺到手上的振動,拿起來看boss來信
“她要不賠,我已經别墅所有保镖叫到了門口,不賠就給老子拖去夜色!!當晚就讓她接客!”
潇洛讀着短信,突然發現自家總裁别自己原來已經手下留情了,他内心有點小感動。
“總裁向來不開玩笑”潇洛收起手機,冷着一張臉,面無表情的說道。
說完他拿出手機,打開計算器,低頭一點一點算計着每一樣古董,合計下來……有六億人名币!
上官瑾妤一路跟在潇洛的後面走,看着那往上蹭蹭的上漲的數字,上官瑾妤不淡定了。
“你怎麽不去搶啊?”上官瑾妤冷笑道。不就是一堆破土嘛?還六個億?
“夫人你要是不服氣或者認爲我在恩将仇報的話,您可以去請律師來打官司”潇洛拿起手上的手機,語氣淡淡的說道“不過我勸你,還是乖乖的賠吧,因爲你是打不過的”
潇洛想笑,又狠狠的憋住了,六個億什麽概念?把上官瑾妤賣了,估計能接一輩子的客!
“你是來搞笑的吧?”上官瑾妤冷笑道“你以爲我會賠?”她上官瑾妤看着像那麽乖順聽話的人?
“總裁說了,夫人要不配合,就強行執行!”潇洛說出這話,語氣明顯清揚了許多。他總算能報仇雪恨了!
“呵,讓顧家少夫人去接客,他顧思奕說出去也不怕人笑話!”上官瑾妤嗤笑道。
“夫人這是拒絕了?”潇洛平靜的看着她。
“拒絕又怎樣?”上官瑾妤口氣狂野,一臉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全給我進來!”潇洛對着外面叫了一聲,聲音中制不住的有點興奮。
“哒哒哒哒哒哒”皮鞋劃地的聲音,
沒一會兒,整齊劃一的隊形就出現在了上官瑾妤的面前。
上官瑾妤額頭狠狠的跳着,心裏的不安越發的濃重。
“既然夫人不配合,那也就别怪我不客氣了!”潇洛興奮的說道,可算能報仇了!潇洛笑的一臉陰險,對着後面的人說道“把夫人給我壓到夜色去!”
“是!”皮鞋統一的響起,保镖們聲音洪亮的應着。
一群人慢慢的靠近上官瑾妤,沉沉的說道“夫人,得罪了”
上官瑾妤手心都冒出了汗,她又不能在這暴露身手,這顧思奕的性子,她是真猜不準,這陰晴不定的男人,做事全憑他的心情。
上官瑾妤看着他們,一張小臉上嚴肅認真的看着這群人,就算以她的身手,也不一定打的過他們!
顧思奕翹着那雙修長的腿,坐在寬大的椅子上,白皙修長的手上拿着平闆電腦,看着監控裏的一幕,眼眸裏充滿了戲谑。
他就不信,他還不能調教好一隻不懂事的貓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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