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得罪了!”領首的人對着上官瑾妤沉沉的說了一聲,一把上前抓住上官瑾妤的手臂。
上官瑾妤快速的側身躲避,往後退了一大步,咬牙切齒的對着樓上吼着“顧思奕!你就這麽喜歡戴綠帽子?”
“夫人!得罪了!”領首的人看着躲藏的人,又對着上官瑾妤說了句抱歉,看着不配合的人,對着後面的人大手一揮,聲音冷冽的說道“給我帶夫人去夜色!”
“是!”一群保镖緩慢的對着上官瑾妤圍了過去。
“顧思奕!”上官瑾妤慢慢的後退,“你又不差那點錢,你有必要對你戶口本上的老婆趕盡殺絕嘛?”
任上官瑾妤喊破了嗓子,樓上的男人都沒有理她一下。
上官瑾妤氣的心裏罵罵咧咧的,她咒這男人遲早有一天死在女人的身上!黑心肝的!連自己老婆都敢拿出去賣!
上官瑾妤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看着一群嚴肅的黑衣人,她皺着眉,冰冷的說道“給我讓開!我自己走!”
“夫人!請!”爲首的人手一揮,一群保镖自動的讓開了道路。
“顧思奕!老娘詛咒你這輩子死在女人身上!”臨走之前,上官瑾妤對着樓上,沉着一張小臉罵道。
“呵,那就不用夫人關心了,你老公身體好的很!”不知何時,顧思奕穿着黑色的蕾絲睡衣,倚靠在白玉欄杆上,一張俊美的臉上,看着下面被氣的跳腳的人,滿是戲谑。
“把她給我帶去夜色,什麽時候把我錢還完了,什麽時候把人給我帶回來!”顧思奕嘴角微扯,一雙鳳眼微微眯着,沉沉的說道。
“是!”
“夫人!請吧!”
“滾開,我自己走!”上官瑾妤狠狠的瞪了一眼顧思奕,轉身走出了門。一群黑衣人緊跟在其後。
等人走了,潇洛才快速的跑上去,對着自家冷傲的總裁,潇洛欲言又止。
“有事就說,别在我眼前礙眼!”顧思奕淡淡的掃了他一眼,轉身回了書房。
“總裁,您真打算讓夫人去接客?”潇洛不放心的問道,畢竟那是總裁夫人,盡管他不喜歡她,可要傳出去,顧家大少的少夫人,在夜色接客,那對顧氏集團的名譽是極不利的!
況且,任家那邊臉上也說不過去。
“少爺,老爺要是知道了,他會生氣的。你不會在開玩笑吧?”潇洛跟在顧思奕的後面,問道。
“你覺的我是像在開玩笑?”顧思奕轉身看着潇洛冷笑。
“這對公司名聲不好”潇洛主要但心這個。
“不說出她的身份,誰又能知道她會是顧家的少夫人?”顧思奕緩緩牽起嘴角,聲音冰冷如刀鋒。
“屬下知道了”潇洛聽見顧思奕這語氣就知道,總裁在發怒的邊緣。
“我會做幹淨的”潇洛看着自家總裁,面色沉靜的說道。
“嗯,你先去把這事辦幹淨了,明天再來跟彙報。”顧思奕擡着腿往裏走,聲音慵懶的說道。
潇洛出了顧家大門,就往夜色趕,自家總裁的有時候雖然做事是有點荒唐,可潇洛知道,自家總裁這麽做,肯定有他的理由!
所以,我潇洛無論如何都要好好完成總裁給的任務!潇洛在心裏堅定的想,自家總裁就是自己的信仰!
可潇洛這次是真的高估了顧思奕……他就單純的想一出是一出,那有什麽精心策劃的計劃。
他把顧思奕想的太神聖了……
…………
“話說,蘇瑾銘,你确定今天那白衣公子,還在這兒?”帝柔兒皺着眉頭問道,一甩手上複古的折扇就直到到了蘇瑾銘的頭上。
玉訣扇墜搖晃着,刮到了蘇瑾銘俊美的臉蛋,可把他急壞了“帝小二!老子是靠臉活着的!老子要是毀容了,你就養老子一輩子!”
“呵呵呵,想的挺美的你!”帝柔兒嫌棄的掃了他一眼。
風度翩翩的搖着扇子,不得不說,蘇瑾銘這騷包的扇子,造型優美,構造精制,經能工巧匠精心镂、倒是平添了主人幾分娴雅文靜的儀态。
簡單喬裝打扮了一下,就逃了課跟着蘇瑾銘這二貨就跑來了夜色。
帝柔兒穿着中性一點的衣服,把頭發挽了上去,畫着男人的眉毛,倒是有幾分貴公子哥的氣派。
蘇瑾銘嘴角抽了抽,這女人穿他的,用他的,還把他當奴才一樣使喚,這帝都除了她帝柔兒,就再沒有第二個了!
偏偏這女人還對他不好!
蘇瑾銘上前一把摟住帝柔兒的脖子,邪笑道“老子還能騙你不成?走,哥哥今天就帶你去看看”說完擁着人就往前走。
“把手給老子放下來!”帝柔兒偏頭淡淡的掃了他一眼,給了他一扇子。
瞬間痛的蘇瑾銘哇哇大叫“你這黑心肝的女人!穿老子的用老子的,還不把老子當人看!”
看着周圍異樣的眼光,帝柔兒整張臉都黑了,她恨不得把蘇瑾銘那張臭嘴給封上!
“你給老子閉嘴!”帝柔兒偏頭,兇神惡煞的瞪着他,他要敢在叫!她就讓他知道花兒爲什麽這樣紅!!!
蘇瑾銘扁了扁嘴,果斷的選擇閉上了嘴,他委屈巴巴的看着帝柔兒說道“寶寶,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瞬間周圍的人一副我懂了的樣子,原來是一對基佬啊!
這年代,男同這種事情,普遍的讓人慢慢的開始接受,來這的又大多是年輕人,大家隻是覺的可惜。
兩個美少年居然是同志,果然長的好看的都開始找同性了……
從倆人一進來,裏面的女人都緊緊的盯着他們的一舉一動,想尋找個機會前去搭讪,知道倆人是同志後,可把小姐姐們的心給傷到了,一腔熱情都被冷水噴了徹底。
不過她們還是祝福了,畢竟兩人的顔值爆表!
帝柔兒忍了又忍,實在是看不下去他這賤樣了,并做能動手,決不動口的原則!
帝柔兒跨着一雙筆直的大長腿,快速的走過去,蘇瑾銘一看不對勁,擡腿就趕緊往後跑。
帝柔兒陰陽怪氣的說道“怕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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