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神界諸位皆如你,明知不可救卻還是想方設法的救”修執黑子落,阻了白子的連城之路
“既有救,爲何不救?”梓楓淡笑,執白子落,山不過來我過去
觀棋局,黑子主攻,殺氣騰騰,白子堅守,固若金湯
“人生如棋,棋如人生,若知曉自己的斤兩,沒有赢的勝算何苦自讨沒趣,不若乖乖棄子投降”鬥篷下绯唇嘲弄的勾起,他對這小神高看一眼,僅是但求一敗的心理,而神界卻妄圖以這小神來說和,誰都不是愚笨之人,神界顯然是想和稀泥!
“下棋的樂趣在于棋局從不以棋子多少輪勝負”白子落,圍魏救趙得手,梓楓風輕雲淡的看着修,寸步不讓。神界希翼三界太平并非膽小鼠輩,而是憐憫衆生免受生靈塗炭
“行事迫人,識時務者爲俊傑!”黑子再落,形成合圍之勢,方救活的趙再危,在絕對的實力面前,蒼生道義隻是逃避的一個借口而已
“未到最後,鹿死誰手,也未可知!”白子落,起死回生,危趙變尖刀,瞬間破圍,捅入黑棋腹地。
“自投死路,不甚可笑!”黑子繼續,銳氣不見,尖刀被掐,滅之。勝者王,敗者寇!
“調虎離山,有何可笑!”白子後方合圍,黑子已攔截無力。此時言王,爲時過早!
“當舍則舍!”黑子棄,另起烽火。古來征戰幾人回!成大業者幾人不染鮮血
“軍心已亂,你以何勝!”白子落,狼煙四起,反撲撕咬
“子非魚,焉知魚之樂!”黑子落,絕地反抗。
二人過招,你來我往。戰況膠着,一時難分高下,忽一陣狂風襲來,二人擡手遮眼,待放下,棋盤已不知所蹤
“今日未分勝負。來日再戰!”魔神甩袖,被風攪了興緻,一時也難在興起
“随時奉陪”梓楓淡笑,輕咳了兩聲,半月纏綿病榻,使得原本精瘦的身軀單薄了不少
黑袍下的紅眸微微眯起,閃過一絲精光。修反手捏決,一隻羽翼鮮亮形似朱雀的小鳥出現在指尖,随後逼了一滴精血沒入小鳥眉心
“此爲魔鸢,本座喂了精血便可隐匿自身魔氣且不懼神界罡氣,本座給你充裕的康複期限,待你康複之日便是這魔鸢歸來之時,屆時再與本座好好一戰!”
“若魔鸢不回,本座到是可以大肆慶祝你的死訊”這小神雖得他青眼,但亦是日後屠神的一大障礙,若是真死了,到是魔界一大幸事
“小神定會活的長長久久”我不死你便有一絲忌諱,隻一小小守将,竟有如此神力,諒你也得忌憚三分
“最好不過!”斜睨一眼梓楓清瘦的俊臉,魔神化作一團黑煙消散
“噗!”梓楓看着修遠去,直至感受不到魔氣,再也壓抑不住喉間的腥甜,一口血嘔了出來,虛弱的扶着岩石,以袖口緩緩擦拭,龍尾鞭刑,自古就少有人能逃脫,他依仗神力保全了性命,卻根基大損
方才魔神那一掌,看似躲過,實則用盡了全身氣力,此後的對弈更是耗盡了心神,如今便是從這無盡之海回到天宮亦是奢望
“啾啾”魔鸢圍着梓楓歡快的叫了兩聲,滴溜溜的大眼有些好奇的看着。
“吱吱!”梓楓倏地抓住了魔鸢,正氣祥和的臉露出了殺氣,此魔鸢難保不是魔界的眼線。殺亦或是不殺!
“噗,咳咳咳”喉間癢意再次傳來,梓楓放開魔鸢,撕心裂肺的咳了起來
魔鸢歪着頭,看着,片刻在梓楓身前停下,雙翅一振,身形陡然變大,原本隻是形似朱雀但本體相差甚大,現下,卻與朱雀相差無幾,唯一不同的便是,朱雀通體火色,魔鸢的頂翎卻是黑色的
梓楓驚愕的看着魔鸢的變體,魔鸢轉頭頂了頂梓楓,修長的喙啄着梓楓的衣帶往自己背上帶。梓楓拗不過魔鸢的力氣上了背
“昂!”一聲嘹亮的鳴叫,魔鸢振翅,閃電一般的飛向了天宮。
回了天宮,天君再次問了魔神的來由,便放了梓楓回去休息,許是梓楓立了功又許是覺得梓楓是牽絆魔神的一顆好棋子。天君賜下了不少仙藥給梓楓養身體,梓楓不悲不喜,在有些眼熱的人不善的瞪視下,尋常謝過。便回了宮
神界萬年不謝的桃花樹下,一方石桌,一張石凳,一玄袍身影恬淡而坐,單手執書,時而翻動一下,一盞清茶正徐徐冒着熱氣,魔鸢百般聊賴的站在精緻籠架上打盹。
作爲活了萬年的戰神,自不是傻子,早在魔鸢回天宮之時,梓楓便在戰神府邸下了禁制,留魔鸢性命是感念魔鸢的一飛之恩,設下禁制則是一來魔鸢身份特殊,未免被有心人利用,二是防備魔鸢是魔界之眼,來打探神界布防。是以魔鸢隻能在戰神府邸活動
“梓楓戰神,花神送來了百花仙露”侍神端着一精緻玉瓶走進來,原先打盹的魔鸢,突然一個機靈,跳到桌上
“送回去吧,順帶将東珠作爲謝禮”梓楓微微歎氣,擱下書,端起茶盞,淺抿一口,再一次回絕了花神的心意
“梓楓,你身體還未康複,這仙露雖比不得天君所賜的仙藥,但也有強身健體之效,對你的傷亦是大有好處,爲何你屢次拒絕?”躲在天宮外圍的花神,看着自己的心意再一次被拒絕,不顧女兒家的嬌羞現了身,她今日定要問個明白
“花神,本神已無礙”,花神的心意,梓楓知曉,隻是男女情事并非付出就有結果。如今便是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無心戀落花
“你撒謊!,侍神說你前日還在咳血!”花神急了,上前想要握住梓楓的手,梓楓躲過
“花神,你越矩了!侍神,送客!”梓楓起身背對花神,冷淡的下了逐客令
“三千年了,我到底哪裏不好,你竟連看我一眼也不願意?”美人落淚,我見猶憐
“你很好,對我而言就是鄰家小妹一般”
“小妹?”花神苦笑,三千年的相思刻骨得到的隻是妹妹二字
“你是否已心有所屬?”如沒有,即便是萬年我定要捂熱你心中的頑石!
“是!”斬釘截鐵的回答,震的企圖推到玉瓶的魔鸢吓了一跳
“何人?”神界,花神爲司花之神,美的化身,論容色無一人能比得上,莫非還有人比她還要出色?
“一隻靈鳥而已”梓楓揉揉魔鸢的腦袋,宛如子夜星辰的眼中泛着淡淡的柔情
“靈鳥?!我竟輸的如此不堪!”花神掩面痛哭,本以爲是比她還要美上三分的何方上神,誰想竟是一隻仙獸!這叫她情何以堪!,哭着跑了回去。
“啾啾!”魔鸢聽到這個答案雀躍起來,趾高氣揚的走到玉瓶前面,擡腳,踹!
咣當一聲!清新淡雅的味道飄散開來,聞者莫不心曠神怡
“你啊!”梓楓搖搖頭,本以爲這魔鸢是個乖巧的,誰知物以類聚,這魔鸢性子竟和那人一般無二,桀骜不馴。
剛入戰神府邸時還算乖巧,隻是有一日花神趁他昏睡梨花帶雨痛哭一場之後,這鳥也不知是受了刺激還是忍受不了女人的聒噪,凡府邸女侍皆被它弄的雞飛狗跳,無法隻得先遣去他宮,随後諸神探望,凡女神送禮,不是被砸就是被毀。此外到是安生的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