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楓戰神”侍神邊收拾地上的碎片邊有些猶豫的問到
“何事,吞吞吐吐做甚”重新拿起書本,梓楓又恢複了恬淡的模樣
“小神伺候戰神多年,還是頭一次聽說戰神有了心儀之人”侍神有點懵,戰神清心寡欲出了名的。府邸雖有女侍神但隻負責浣洗灑掃,貼身伺候還是男侍神爲主
“呵呵”戰神輕笑,看向一旁企圖搶書的魔鸢
“焉知這小東西不會修成人形?待它修成人形的那刻也未必本神不會動心”從未飼喂過靈鳥仙獸,這幾日,這東西雖不安好心但也給他枯燥的生活增添了不少樂趣,與其選擇有圖謀的衆神,不若擇一靈鳥仙獸教養,還兼得馴獸的樂趣。
“啊?!”侍神失笑,合着他家戰神是沒有動心之人,拿了這小東西作了幌子
“若是這靈鳥是男兒身呢”侍神突然神來之語,說完便霍霍的跑了。
他不敢想象,他家戰神芝蘭玉樹,隻是這寡淡的性子注定孤寂一生。若真有心動之人,便是男兒也該奉上祝福
“男兒身啊?!便做禁脔吧”梓楓撐着下巴,若有所思的看着魔鸢,幽幽說了句
“啾啾”魔鸢似被踩了尾巴一般,全身的羽毛都炸了,禁脔?!仙侶它都不稀罕!
“半分化形的迹象都沒,你擔憂的早些了吧!”冷眼瞧着魔鸢。梓楓輕哼一聲
“啾啾!”魔鸢立馬跳起,扇着翅膀抗議
“哼!”伸手毫不猶豫的扯下魔鸢的一根尾羽,魔鸢凄厲的尖叫一聲
“給你一個小小的警告,若下次再這般嚣張跋扈,定拔的你一根不剩”這魔鸢明顯是開了靈智的,至于修煉到幾何,不知,隻是這幾日鬧騰的委實過了頭,再這般嚣張下去,遲早捅簍子
“啾啾”警告你妹啊!它就三根尾巴毛!
梓楓心情頗好的拿着火色尾羽走了
魔鸢雙翅抱胸,一隻腳不停地敲擊石桌,原本金色的瞳孔竟變成璀璨的紅眸。隻是那紅瞳中泛着滔天的怒火。
水汽氤氲的浴房,侍神正準備着泡澡的藥材,半人高的浴桶裏各種藥材被嚴格按照順序放入,不一會,藥香四溢。再三檢查後,侍神掩上門,通知戰神來泡藥浴。
魔鸢從門縫裏鑽了進來,金色的瞳孔閃着邪惡的光芒。飛至浴桶邊沿,伸出一隻翅膀瞧了半響,深吸一口氣,拔下一根毛,伸進水裏攪了幾下。
“哼!”邪魅蠱惑的聲音從魔鸢身上傳出,拍拍翅膀,魔鸢隐了氣息藏于房梁上,靠着房梁閑适的跷起了腳,看這回你怎麽逃!
一身玄衫的梓楓邁了進來,輕便軟袍有别于甲胄,如今到是多了五分書生氣。衣帶輕解,一聲傷痕盡入眼簾,傷痕已結痂,脫落,露出新生的白痕。隻是數量之多遍布全身
啧啧,魔鸢咋舌,這龍尾鞭刑果真厲害。
梓楓邁入浴桶之中,閉目休憩,片刻擰眉,這藥浴日日泡,怎今日會有氣血翻騰的異狀,傳音侍神,侍神忙慌慌的趕來
“确實無誤!”再三确認後,侍神肯定沒有出錯,梓楓揮手讓其離去。舌尖頂了頂腮幫,眼角卻掃到一根火羽,眼眸一眯,一道水箭直射房梁
“啾啾!”魔鸢乍起,躲開水箭。
“魔潭之水!魔神大人真看得起的本神”一掌拍向浴桶邊緣,梓楓借力躍起,撈起屏風上的衣袍,落地已是穿戴半整,一頭墨發傾瀉,發梢微微滴着水,白皙俊逸的臉龐因披發添了三分邪氣。黑若子夜的眼瞳正冷冷的盯着魔鸢,半攏的領口,鎖骨盡顯,泛白的疤痕平添了幾分蠱惑
“啾啾”魔鸢帶着幾分得意回應道
“既如此,你也來泡泡吧”瞬移,一道殘影飄過,下一秒大掌便掐住魔鸢的脖子,壓入水中,魔鸢掙紮,魔氣隐有外洩之意,梓楓眯眼,施了二分神力,化了魔氣。牢牢将其壓在水中,浴桶水面霎時如同煮沸的水般不停的泛着氣泡
就在魔鸢即将淹死之際,掐住魔鸢的大掌終于仁慈的松開
“嗝”魔鸢一邊打嗝一邊咳嗽,沒被淹死,喝了個水飽,魔鸢狠狠的瞪着梓楓。
“在做本神的禁脔之前給你最後一次一展雄風的機會”梓楓輕笑,竟無比邪惡,拍拍手
“啪啪啪”
傳侍神将膳房今日準備宰殺補身的山雞帶來。當着魔鸢的面将山雞抛入浴桶,浸泡片刻撈了上來。連同魔鸢一起關入山雞的籠中,并下了小禁制。
“你既喜歡這魔潭之水,便好好享受吧”
“啾啾!”你大爺的!
神界玄水崖,唯一一處風水至陰之地,因崖下有一萬年寒潭,潭中有萬年玄冰所得名。亦是神界僅次于龍尾鞭刑的冰刑之地。
适當浸泡有益于修行,但一旦浸泡超過半個時辰便有寒邪入體的風險,此時梓楓已在寒潭中浸泡有一個時辰之久,卻依舊面色微紅
“好生霸道的藥性!”睜眼,察覺到肌膚能感受到微涼的寒意,梓楓破水而出。潭中不宜久待,便在潭邊靜坐,依靠神力流轉化解剩餘的藥效
龍尾鞭刑之後,梓楓的大筋脈傷了八分,小筋脈滞堵了三分,經過這段時日的藥療,大筋脈已恢複了六分,剩餘兩分隻能靠休養,時日問題而已。隻是被堵的小筋脈卻如何也疏通不了。
方才在寒潭中氣血翻騰之際卻驚覺於堵之處有松動的迹象,并非未到寒潭來療傷過,隻是沒有效果,莫非這次因禍得福?
離了寒潭的梓楓漸覺熱度又開始回升,便不再浪費機會,運行神力全力沖擊筋脈於堵之處。
“啊!”約莫過了三個時辰,一聲清嘯,寒潭水陡然升高炸開。
梓楓淩空而立,雙手伸展,握拳,全身經脈噼啪作響。細瞧,受鞭刑所緻的病态已然全無。於堵的小筋脈竟通了大半。
心情頗好的梓楓施施然的回了府邸,便聞到一股血腥氣。移步浴房。并不意外眼前的景象。禁制内,魔鸢正趾高氣昂的踩着山雞的屍體。山雞被肢解,一片血腥。
魔鸢與朱雀同生,一在明,一在暗,一爲祥瑞,一爲害獸。朱雀非梧桐不栖,魔鸢非花梨不歇。隻是魔鸢生來就會被朱雀食之,因而存世極少。如今被關,莫說同歡,就是同籠,連朱雀神鳥也會被其殺之
“長記性了?”清清淡淡的嗓音,梓楓擡手,魔鸢從禁制中被吸出,飄于半空
魔鸢擡頭心中卻驚訝不已,這人的神力好似恢複了!且此人的童子身未破!
魔潭之水不管用?!絕無可能!無人能敵得過這魔潭之水,此爲三界六道性最烈的歡好之藥!它冒險放毒就是希翼戰神的童子身被破,精元外洩,一旦外洩魔潭之水變會成爲蝕骨毒藥。
“不服?!”
“啾啾!”服你大爺!魔鸢沖着梓楓龇牙咧嘴。半分沒有前幾日故作乖巧的模樣
“啾!啾!”兩聲慘叫,僅剩的兩根尾羽被扯的一幹二淨
“這些日子你便安生的做山雞”
轟!魔鸢炸了!本體顯出,府邸立馬撐破了一角,雙翅展開,欲一飛沖天
梓楓雙手抱胸,好整以暇的等着
“嘭!”魔鸢眼冒金星的栽倒在地,得志貓兒兇過虎,落毛鳳凰不如雞!!
“若想尾羽還能長出來,就收起你的小伎倆”摸小狗般拍拍魔鸢的頭,梓楓柔聲的說着。他這次因禍得福,難保下次不會中招。
“啾啾!”你給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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