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礙!”梓楓感受到魔鸢身上的殺氣,拍了拍
“昂!”不同于發号司令的高亢鳴叫,低沉且危險。它非心清如水的戰神,被人欺負到這份田地還能忍着!不狠狠反噬一口非它性格
死神二指扣弦,又一枚天女散花已蓄勢待發。唇角勾起殘忍的笑意,若同是上位神挑戰戰神,戰神敗,上位神亦是可以更改神格。這麽一個大好的機會擺在死神面前,豈會放過。若戰勝,榮譽美人何愁沒有!
找死!
殺氣騰騰的魔鸢仰頭鳴叫,新生的尾羽以驚人速度增長,有了尾羽的協助,魔鸢如虎添翼。須臾,雙翅張開呈扇形,随即收攏,成利錐攜着狂暴無比的氣流化作一團火焰流星般沖向死神
“嗖!”死神見狀,點地飛速後退,箭出,随後又是三失齊發,盡是天女散花
梓楓運劍成盾,畫出一個足以遮住魔鸢的結界,叮叮當當的碰撞聲不絕于耳!結界極耗費神力,死神獰笑,無休無止的天女散花襲來。
“轟!”魔鸢怒!張口,一團烈焰噴出,同爲不死鳥的神火,能燃盡世間一切,母箭遇火即燃,子箭來不及發便已化作飛煙
“!!”死神驚愕,發現自己賴以爲生的技能頓時成了笑柄,身形乍起,往風之營的陣中逃竄
逃?動了我看上的人,休想善了!
魔鸢隻身闖陣!如同巨大的火球般砸入風之營,掀飛無數!
“圍殺!”見魔鸢單槍匹馬沖入風之營,風火雷電四營大喜,鳳陣再起,一虛影鳳凰,一實體朱雀撕咬纏鬥。鳳凰真火,朱雀神火互相噴吐,霎時演武台的溫度驟然提升,映的禁制内火色一片。魔鸢振翅,殺機盡顯,羽翼化爲利刃,萬千光點激射散開
“嘭!嘭!啊!啊!”鳳凰虛影潰散,鮮血于空中盡灑。風火雷電四神及死神狼狽逃散
風之營滅!
雷電二營忙設下無根之花,碩大的花朵擎天而立,空中風雷交加,轟隆一聲,手臂般粗壯的紫電自空中劈下,頓時與無根之花連成雷幕,困陣中紫色一片。
“昂!”血紅的金瞳斜睨,開始召集雷鳥,雷鳥乃雷屬性飛禽,除非天雷,這人工雷電看似兇猛卻欠了些火候
“夠了”梓楓垂下眼眸,淡淡的說道
“嗤!”邪魅的嗓音低低的傳來!滿是不屑及嘲弄。這些人如此對你,你竟還想留他一命!所謂打架必得打到他跪地求饒爲止!
“上!”孟都眯起了眼瞳,非常贊同魔鸢的舉動,戰之營一直是衆矢之的。如今五營一陣聯手欺負,若輸了處境将更加艱難,男兒血性,豈可忍氣吞聲!
衆多雷鳥覆蓋魔鸢上方,爪下攜着戰之營的将士,鋪天蓋地穿雷區而過,粗壯的紫電下,衆多雷鳥化爲焦土。聲聲鳴叫宛如泣血,然視死如歸!化爲焦土的那刻,仍奮力将爪下将士扔進風之營。
“殺!”戰之營攜着悲壯沖入風之營,這些雷鳥坐騎多則伴了他們千年,少則百年,早已是營中一員,如今化爲焦土怎能不心痛!但是戰神單挑五營一陣的意圖,戰之營心如明鏡!一時間戰之營所向披靡。禁制内血肉橫飛,天君眯眼!衆神愕然!失控了?!
媽的!死神暗罵!他飛身逃遁卻被魔鸢死死盯住!這朱雀隻盯着他,定是這梓楓下的令,死神右手微顫,扣弦的二指已見森森白骨,然不管是天女散花還是奪魂攝魄,皆在魔鸢的神火下化爲灰燼,弓箭營意圖營救卻被魔鸢先以神火伺候狠狠燒了一把,随後一把狂風掀的東倒西歪,戰之營怒在心頭,一人一腳,紛紛踹出演武台
“噗通”貓戲老鼠終是沒了耐性,魔鸢一爪撲到死神。翅尖寒光乍現,衆神驚呼!
“住手!”天君的聲音穿透禁制,魔鸢斜睨天君,寒光一閃,鮮血濺了魔鸢滿爪
“啊!!”死神捂着右臂痛叫,他的手!執箭左手,扣弦右手,竟敢傷我右手!
“梓楓你可知罪!”天君揮手撤了禁制。濃重的血腥氣撲鼻而來
“臣不知!”梓楓下了魔鸢俯首站立
“演武意在切磋,如今傷亡甚多,你作何解”死神在衆神的攙扶下指着梓楓的鼻子罵道
“亡?”梓楓看向藥神及司藥
“敢問藥神,可有亡者?”
“啓禀天君,衆将士雖看似兇險實則并無性命之憂”藥神據實上報
“雖無傷亡,然戰之營未免下手太重”風火雷電四營齊齊出聲,手下四營已覆滅大半。雖有神藥相助,不出半月便可恢複,但這般慘敗委實丢臉丢到了無盡之海
“戰之營不過是略微兇狠一些,諸神口中的出神入化就已不堪一擊。若異族來襲,可會給諸位留下活命的機會?可會給諸位這般作秀的演習?”梓楓冷淡說道
“強詞奪理!你熟知我方的排兵布陣,自然能輕而易舉攻潰,他族又怎知!”
“三千年一次的演武,諸神老掉牙般重複這些陣法,與本神較量之時亦是,世上無不透風的牆,逆水行舟,不進則退,諸位不思進取,難道還妄想他族如諸位一般掩耳盜鈴!”戰神拂袖,怒其不争!
“嘩衆取寵,你又怎知我營無其他秘陣,既是秘陣又豈可在外輕易施展!”五營狡辯
“天君,我神界男兒何時學會了推诿?又是何時少了血性!隻顧安逸!戰神此舉并不非意在挑起事端,而是痛惜我神界竟不居安思危!莫非我神界以享萬年太平,諸神覺得便可一世太平?!”榮昊躍上演武台,雙錘砸地
“榮昊!你放肆!”
“殺神!你竟敢信口雌黃”諸神炸毛!
“住口!”天君重重拍了下龍攆,衆神噤聲
“殺神所言甚有道理,望諸神好好思過!”殺神的話猶如一記重錘砸中了天君心中最爲懼怕的角落
“梓楓,念你初衷雖好,但行事欠妥,去寒水崖受冰刑一日!”
“啾!”魔鸢氣急,還有如此不分好歹的天君?
“唰!”一翅膀劃開梓楓的褲腿,玄袍下的小腿已是血色滿布!榮昊虎目一縮
“天君!此分明是死神的天女散花!如此陰毒的暗箭傷人,梓楓戰神沒有半分提及,怎還能受那冰刑?”
“正如戰神所言,戰場豈會給你喘息的機會!”打臉的說法用的毫無羞恥
“死神亦受了那朱雀一記,如此便免了冰刑改爲面壁思過半月吧,今日演武到此爲止!”天君眼底閃過一絲寒光,這戰神是不屑說還是認爲朕不會秉公辦理?竟如此藐視天威,深深看了一眼脊背挺直的戰神,天君拂袖而去
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複返!
“梓楓戰神,讓老朽爲你療傷吧”藥神上前,死神的天女散花一旦入體尖端便會張開成蓮花形形成鈎矛牢牢的嵌在皮肉裏。
“有勞!”梓楓低頭,看着忙碌的藥神道謝,聲音有些嘶啞
“嘶!”藥神擦淨後不由的倒抽一口氣,小腿上滿布針眼,足有二十個之多
榮昊拍拍梓楓肩膀,千言萬語口難開,自古以來帝王最忌諱功高蓋主之臣,梓楓性寡淡,不喜阿谀奉承,天君是神但也是帝王!
寒水崖邊,梓楓魔鸢二人面面相對
“你回去吧”有些不便的彎下腰,撩起潭水,爲魔鸢擦拭染血的爪子。一點一點直到清洗幹淨,依魔鸢的性子方才那波人早已喪命,但是沒想到這桀骜的小家夥竟顧及了他三分顔面
“啾”我在,你都這般被人欺負,我若走了,你還不被人生吞活剝了
“呵!我守護的是神界,不是個人!隻要是我身爲戰神一日,定會護它周全一日!”梓楓看着魔鸢沉聲道。他不會因諸神的排擠,天君的不待見就棄神界而去!回去告訴你的主人,隻要我在,魔族休想踏入南天門一步!
“轟”魔鸢本體現出,方才的戰鬥,頂翎和尾羽經過強行激化已經全部生長出來。
“昂!”一聲高亢的鳴叫,魔鸢已變成血瞳的眼眸看着梓楓。如此散沙的神界,魔族踏平指日可待!
“去吧!”撤了禁制,魔鸢一飛沖天。
梓楓負手而立,身姿硬挺,身爲戰神,除非隕落便要終身守護神界!别的神格許會有子承父業的情況,然戰神絕無可能,有能者居之注定了戰神這條路孤獨且悲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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