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缪凡一巴掌重重地拍在莫悠後腦勺上。
還沒等莫悠做反應,拎着她的右耳就将她從座位上拎了起來。
吓得莫悠一激靈。
痛地捂住耳朵求着饒。
缪凡仿佛沒聽到一般,直到将莫悠拎到教室後面的牆根旁邊才收了手。
巴掌朝着她的腦袋用力的拍了一下,怒氣地問“清醒了嗎?”
“……”
“呵~還挺有骨氣,以後的數學課都給我……”
“鈴鈴鈴”
缪凡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突然響起的下課鈴聲打斷。
缪凡狠狠地剜了莫悠一眼,從喉嚨裏冷冷地說了句“下課。”
轉身,離開之時,又覺得不解氣,又折了回來揪着莫悠的耳朵就拎了出去。
經過高一一班門口時,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朝着莫悠的屁股就狠狠地踹了腳。
痛地莫悠輕咬下唇。
卻沒有發出任何痛苦的呻吟聲。
缪凡被氣的感覺心髒都快從原本的軀殼裏蹦出。
朝着莫悠的屁股就是一腳。
在一衆口哨聲中将莫悠帶出了衆人的視線。
有人看熱鬧、有人跟着起哄、有人談笑剛才的趣聞。
一時間,看過剛才那一幕的教室都炸開了鍋。
莫悠這個名字,着實又火了一把。
李瑞明興奮地離開座位,一屁股坐到利用課間時間看着詩詞的顧允晨身邊。
而身後卻将他看作空氣一般,毫無回應。
李瑞明也不惱,好脾氣地戳着他的肩膀,“哎~你說那丫頭又犯了什麽事,啧啧~還有他們班主任,也太可怕了嘛,我媽雖然狠點,但充其量也就罰我站個南牆根,就他剛剛那一腳看的我都痛,那丫頭竟然愣是一聲都沒坑過。”
“……”
顧允晨像是沒聽到他的話一般,平靜地将書本又翻了一頁。
氣的李瑞明一把搶過顧允晨手裏的書,沒好氣的抱怨道,“少看一會兒會死呀?”
“聽說這次比賽國家放開了下限。”
“什,什麽下限?”
“古詩詞的參賽者下限降到8歲。”
“8……8歲?”
顧允晨好笑地從張着大嘴驚訝地李瑞明手裏拿過書本,沒有再搭理李瑞明。
低下頭,繼續看剛才的詩詞。
越看越煩躁。
“啪”的一聲合上書本,雙手撐起桌面在教室女生一陣驚呼聲中,越過桌面,高擡腿跨了出去。
很快便消失在衆人的視線裏。
教室裏一聲聲興奮地尖叫聲吓了李瑞明一跳。
回神後,雙手撐起桌面,想學着顧允晨的姿勢離開。
想了想,最後還是中規中矩地推開凳子追了出去。
一時間整個高一一班都沸騰了起來。
辦公室内,缪凡用力将手中的書本和教案扔到桌子上。
“你還真是有出息了啊?追個男人追到上課睡覺?”
“……”
“小小年紀不學好,啊?你到底知不知道你來學校是幹什麽?”
“……”
“前幾天你申請宿舍,也是爲了顧允晨?”
“……”
缪凡雙手叉腰訓斥着莫悠。
後者低着頭,看着腳下一言不發。
氣的缪凡輕輕敲打着胸口,“說話!”
“老師,我說了,您會信嗎?”
莫悠擡起頭,看着缪凡嚴肅地反問了一句。
缪凡一怔。
深深地看了眼對面的女生一眼。
這個一入校門就開始令他頭痛的女生,最近的行爲确實有些反常。
難道是家裏出了問題?
還是他脾氣太爆,把這孩子打傻了?
缪凡若有所思地看着房間一角,靜靜發着呆,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一位老師将一杯熱水遞到莫悠面前,等她乖巧地接了之後,順勢揉了揉她的頭頂,笑着問“我們是老師,怎麽會不相信自己的學生?你們就像我們的孩子一樣,有哪個父母不信任自己孩子的。”
莫悠聽着女老師的話,鼻子有些酸楚,不舒服地感覺從鼻子根部向上湧。
莫悠低頭看着杯中的小漩渦,平靜地說着,“我想參加詩詞大賽,每天早晨五點起床,晚上十二點休息,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時間來學習,卻到現在連一首《長歌行》都沒背下來。”
“哈哈~”
辦公室傳來整齊地笑聲。
語文老師笑着走到莫悠身邊,笑着拍着她的肩膀,“你要是這樣能背下來那才有鬼。”
語文老師見莫悠皺起眉頭,笑着搖了搖頭,“學習沒有速成,隻有一步步穩紮穩打,你這樣沒有節制的去學,看似很用功實則都是些空架子,就好比是在沙漠中的迷路人,你給他畫再多的湖泊綠洲也無濟于事。”
莫悠一怔,詫異地看着語文老師。
回過神的缪凡,抄起桌上的書本朝着莫悠地屁股就去了,在與她屁股最近的地方停了下來。
将書本重重地扔回桌子上,“你告訴我,你爲什麽要上學?爲什麽要參加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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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早晨都在糾結着是睡覺還是早起鍛煉,突然發現自己真的是一個自制力相當差的人,嗚嗚~可不可以小放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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