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夜晖想遁都來不及了,因爲司承天的速度來得太快了。
他隻能招架擋之。
轟……
之前爲顧夜晖擋了司承天一擊的頭骨魔器,這一次,直接就被粉碎成了灰燼,而顧夜晖本人,在魔光護盾被打碎中重重抛到了遠處。
若不是他反應快,又用一件防禦魔器護住了胸腹,現在就是心口破碎了。
而現在盡管沒有淪落到那下場,顧夜晖也不好受,胸腹還是受了傷。
而這,不是因爲顧夜晖魔器的等級太低了,也不是顧夜晖本人太弱了,而是因爲司承天的力量太強了。
有時候,在過于強大的力量面前,一切花樣都是不好使的了。
司承天沒有法寶法器,但他的身體就是最好的法寶和法器。
而這,就是煉體者走到後期,能做到一拳破萬法的根本,大成的聖體,全身的骨血可謂每一寸都是至寶。
顧夜晖吞下喉嚨湧上的腥甜之味,望着再次攻擊而來的司承天,手指一動,再次又祭出一件防護魔器擋在前面。
同時,他祭出了他的養魔塔。
正是那個黑黑尖尖的小塔,那裏面是他收集來的怨魂煞魂陰魂,以養蠱蟲一樣的養育方式,任它們厮殺吞噬對方,最後,赢到最後的一隻自是最強的一隻。
如今,顧夜晖就将放了出來。
經由上次那一晚大量的吞噬亡魂,它已經屬于鬼将的級别了,類比來說就是人類三階武者,修士金丹期。
所以如今的它看起來已經不是一團黑色,而是一個青面獠牙,手如利爪,仿佛身披着黑色鱗甲的鬼神。
它一經出現就張牙舞爪向司承天撲去。
司承天的拳頭擊在它的身上。
但鬼将是沒有實身的。
這一拳,雖然将它從中間破開了。
可是,它本來就是用一種煞魂形成的,随時都可以分開和合攏,讓常人畏懼的恐怖力量對它來說就沒有什麽用了。
它瞬間凝合起來,纏在了司承天的身上,張開大嘴啃食着司承天。
如果是其他低階武者。
恐怕馬上承受不住這煞氣了,輕易的就被侵入,吞噬掉魂魄。
但對司承天來說,他的精神力足夠的強,這鬼将并不能幹涉到他,司承天渾身火光一震,然而,這樣的火術并沒有将這煞鬼給震散。
它在火焰中仿佛不受影響一樣。
顯然,火焰等級太低,不能傷它。
于是,司承天當機立斷的不管這煞鬼,隻管攻擊它的主人顧夜晖。
不管這煞鬼如何。
它主人一死,自是要消停。
顧夜晖也知道這鬼将一時半會想要侵噬司承天的神智不可能。
他隻是用此來纏住司承天,讓司承天的行動變緩了一些,如此一來,他就有足夠的時間對付司承天了。
然而,想像是很好的。
這完全将司承天籠罩的鬼将,并沒有使司承天的行動減緩多少。
他使出火焰配合着凝練的罡氣,自然而然就将眼前的視野開闊了。
因爲一拳一拳的快拳,讓這煞鬼凝結的速度遠慢于他,就不能阻他的視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