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顧夜晖自身的危機到底還是沒有能解除了。
面對再次碎裂開的魔器。
顧夜晖再次祭出一件魔器,沒敢拿他的養魔塔去擋。
畢竟,養魔塔于他很重要,不到萬不得一,他不想用它來冒這個險。
然而,顧夜晖再次祭出的魔器仍然沒有用。
在變身的司承天面前,一拳打不碎的法寶,那麽就再多打一拳。
如果還是打不碎,那麽就再多一拳,如此幾拳下來,隻要不是極品寶器這些法寶,足以完全破壞成四極管渣。
那強悍的純元罡氣配合着靈力催發出來的火焰法術,完全将顧夜晖籠罩其中……
面對這不停歇的漫天火焰拳影,顧夜晖根本沒有喘息的時間,隻能不住的被動招架。
在這期間,顧夜晖企圖用他的嗜血劍,偷襲司承天全身上下,唯有沒有被金色鱗甲所覆蓋的半邊眉眼。
隻要司承天一旦被他傷到了一條口子,那麽就如河堤斷裂出一條縫隙,接下來就容易對付多了。
然而司承天四階的身體反應極強,根本不會讓顧夜晖有這個機會。
他手一擋,身後的尾巴一掃,就将顧夜晖的兩次偷襲給擋了。
在偷襲無門的情況下,顧夜晖隻能再次防守。
于是,他就眼睜睜的看着,他多年收集來的防禦法寶,屍傀儡一件一件的被司承天粉碎成渣,畢竟,他的肉體是無法硬抗司承天力量的。
顧夜晖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從他入魔以來,他也遇到過一些危機,可何曾被這麽一直壓制着打,隻要他放松一秒,或是他的儲寶少了一些,現下就已經是被打爆的下場了。
顧夜晖到是還想繼續反擊。
可是全身被鱗甲所包裹的司承天,防護太好了。
如果不能一擊傷之,用了反倒是浪費魔氣。
如今,顧夜晖也知道自己今天玩大了。
他确實不是這個司承天的對手。
不過,後悔是不可能後悔的,在顧夜晖的字典裏從來沒有後悔二字。
雖然有些不甘心,但是顧夜晖并不是暫時輸不起的人,隻要不死,什麽時候都是再次複仇的機會,沒必糾結于一事。
顧夜晖将鬼将一收,盯着司承天,舔過嘴唇邊的血迹,冷笑着說道:“不錯,司承天你很強,但今天你想要我的命,也是癡人說夢,我們下次再會。”
顧夜晖說完捏碎他的血遁魔寶。
然而,本來傳送出去的他,并沒能傳送出去,隻撞到層層鋼鐵制作的牆面上,就停了下來。
顧夜晖眼睛一眯。
空間禁锢。
外面竟然設下了空間禁锢的陣法,也就說在這一個房間的區域内,任何空間之法都不能用,是鎖定了空間的,包括任何傳送之術。
先有内對付魔修的雷電之陣,後有外面的空間禁锢。
可謂什麽後路都給他斷了。
她……
在顧夜晖這一停滞間,司承天的拳頭再次砸到了。
顧夜晖就着牆壁迅速一滾一遁,堪堪避過了司承天這一擊,但司承天緊跟着來的第二擊,他就沒能避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