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闵月很想掙脫那隻勾着自己的下颌的手,但是涼譯榕說什麽都不肯放手,兩個人僵持不下的時候,離風來到了他的身後。
離風看着自家主子清冷的勾着白小姐的下颌,帶着一絲輕佻的意思,但是被挑着下颌的白小姐則是一臉不情願,很是抗拒的樣子。
涼譯榕看到離風之後,就把手放了下來,白闵月一下子就躲開了,躲到了有些遠的位置。
涼譯榕看到她的舉動之後,有些不悅,他眉頭輕輕一皺,眼神根本沒有看向離風,冷冷的問道,“有什麽事情嗎?”
離風看自己的主子心情明顯有些不悅,趕緊的回答道,“二爺,時間差不多了,該送白小姐回去了。”
涼譯榕把自己的視線收了回來,看着那盤還未下完的棋,他們誰都看不到他的眼神,冷冷的聲音傳了過來,“送她回去吧,晚些再來接本太傅。”
白闵月突然覺得自己松了一口氣,總算是不用和他一塊回去,若真的和他一塊回去,馬車上一定會很覺得氣氛很奇怪的。
“是,二爺,屬下這就帶白小姐回去。”離風在前面帶路,白闵月跟在他身後,她覺得身後一直都人在看着自己,那視線根本讓她無法忽視。
等到白闵月到了鎮北侯府的時候,她下車向離風道謝了,就看着離風轉身趕車離開了。
她帶兩個侍女剛剛進到鎮北侯府的時候,楊氏就迎了上來,一上來就呵斥道,“還知道回來呀?你妹妹在外面不舒服,你竟然不親自送她回來,而是讓男子送她回來,你隻是什麽居心呀?”
楊氏劈頭蓋臉的一頓好罵讓原本就滿頭亂緒的白闵月很是不耐煩,她冷冷的答道,“夕兒妹妹還想我和楊二公子好好單獨相處呢,怎麽在大夫人眼中,夕兒妹妹和她表哥相處就是我的用心不純了呢?”
白闵月的話是一點都沒有給楊氏留面子,楊氏被她說得無法反駁,她本來還想說些什麽的時候,白闵月突然向她行禮,“大夫人,我實在是累了,就先行告退了。”
她沒有等楊氏給些反應直接就帶着人回了自己的碧落閣。
等她剛剛到了碧落閣的時候,清歡趕緊上前來迎。
她看到清歡之後,冷冷的問了一句,“怎麽了?”
清歡看了清欣和清寒兩個人,有些猶豫了,白闵月則是看了一眼清歡,意示她直接說吧,畢竟這兩個人之後會一直都跟着自己的,不好什麽事情都瞞着她們的。
清歡這才小心翼翼的回道,“小姐,今日大夫人派人來小姐你的院子,說是要找小姐的一件衣物,然後給小姐做秋衣來着。小姐平時在家的時候,爲什麽大夫人不派人來,現在小姐不在了,她就派人來說要做衣裳了。”
清歡說着說着就和自家小姐抱怨起了這個問題,清歡能想到的問題,白闵月自然也是想到的了。
“清欣,你去幫我查查我的衣物是不是有些什麽貓膩,清歡你是最熟悉我的衣物的,你去幫我看看是不是少了什麽東西。”白闵月一一安排了下去,然後自己突然想起了今日在馬車的時候,涼譯榕和自己說起了那個護身符,她本來以爲隻是一個簡單的護身符,現在想來看來不一定是這樣的。
白闵月一下子在找護身符有些找不到,就叫上了清寒,“清寒,幫我去找找上次我在皇覺寺得到的那個護身符。”
有了清寒的幫忙之後,她确實很快就找到了那個護身符,她發現護身符是一個小錦囊,她把錦囊打開之後,看到了一張紙條。
她小心的把紙條打開,發現紙條上寫着,“身邊有豺狼虎豹,切記小心行事。”
她把那張紙條小心的折好,然後把它貼身放着,她想讓這個東西一直提醒着自己所處的位置到底是怎麽回事。
當時在馬車上,涼譯榕和自己說是讓自己去看看護身符裏的東西,就是說明他不僅僅是看到自己被高僧送護身符的這件事,還知道着護身符上到底寫着什麽。
高僧是怎麽知道自己身邊有惡人呢?是他自己看到了,還是說他是被涼譯榕告知的,她陷入了深思之中。
突然她靈光一閃,既然她能偷聽到白瑾夕和楊二公子的對話,那麽在那個環境下,她又怎麽能保證其他人不能偷聽呢?
這樣一想,這些東西都能想通了,高僧可能是和涼譯榕一起偷聽到這段對話,高僧心生憐憫,就給自己送了錦囊。
然後今日,他聽說自己要和她們一起去賞玩的時候,還不知道這目的地是什麽情況的時候,他竟然生氣了,這是不是說明其實他是會在意自己的嗎?
“小姐,我們檢查完了。”就在白闵月還在想他是不是對自己有好感的時候,清歡和清欣回道了她的面前。
白闵月把自己的思緒從涼譯榕身上拉了回來,看着她們兩個,“可是有什麽不對之處?”
清欣先搖了搖頭,回禀她說,“并未有什麽不對勁之處,清歡姐姐也查看了衣物的件數,也并沒有什麽不對勁的。”
白闵月聽完之後,眉頭輕蹙,一定不會這麽簡單的,這一定是有什麽問題,但是自己沒有辦法查到這不對勁之錘,這可如何是好。
她細細的想了一想,和清欣道,“明日起,我病了,不宜見客。”
清欣一聽就之地自家小姐是要關門閉客了,小聲道,“明日奴婢給小姐一劑藥能讓小姐更加像病了一樣。”
白闵月的碧落閣安靜下來之後,白瑾夕的芳雲院可是傳來了一下又一下的花瓶打翻在地的聲音。
芳雲院裏的下人們都戰戰兢兢的,誰也不敢這個時候求觸二小姐的黴頭。
楊氏走到芳雲院的門口,看着這些丫鬟們沒有一個敢上前去勸的,隻好自己走了進去。
芳雲院的大廳之上全是瓷片碎,她根本無法下腳,她無奈的看着自家女兒,好聲好氣的說道,“夕兒,你這是怎麽了?”
白瑾夕看到是自己的娘親,委屈的哭着撲到她的懷中,“娘親,我一定要讓那個丫頭不得善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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