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氏聽到自己女兒竟然都說出這句話了,大概也是知道那個丫頭一定是做了什麽特别讓她氣憤的時候,但是這是鎮北侯府,這些話會給你留下把柄的,“你這丫頭,說些什麽呢!你們都先下去吧,你們小姐說的渾話若是讓本夫人在别處聽到了,你們一個都逃不掉。”
她的話讓白瑾夕更加的生氣,她甩手又把一個花瓶摔碎在地上,下人們趕緊一個接着一個的往外面走去。
楊氏看到自家女兒竟然當着自己的面摔花瓶,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一直太嬌慣着她了,語重心長道,“爲娘知道你生氣,你和娘親說說看,你這是爲了什麽呀?”
“娘。”白瑾夕看到自己娘親還是在意自己的,她就撲進了楊氏的懷中,眼神嫉妒中帶着恨意,“那個丫頭說她心悅五皇子殿下。娘,你是知道的,五皇子殿下一直對那個丫頭都不一般呀,夕兒實在是氣不過呀。”
她這麽一說,楊氏也緊張了起來,她就算是不能讓自家女兒嫁給五皇子,一定不能讓白闵月那個丫頭嫁給五皇子呀,她有些慌的看着自家女兒,“你确定你聽到的是這句話嗎?她當真說她心悅五皇子殿下?”
白瑾夕見自己母親還不相信自己,就有些氣的道,“是呀,我怎麽可能聽錯呀,她當着我的面說的。娘親,你可得趕緊的把表哥和她的婚事定下了,不然夕兒可要怎麽辦呀?”
楊氏拉着白瑾夕的手,輕輕的安撫着她,“你放心,爲娘一定不會讓那個丫頭嫁給五皇子殿下的,你也不要再鬧騰了,不然這些事情傳出家門,你這名氣就壞了,以後可怎麽辦是好?”
白瑾夕聽自家娘親都這樣和自己說了,想着确實有不少的人在盯着自家的事情,這些事情傳出去一定是不好的,她對自己娘親甜甜的笑了一下,乖巧道,“是,娘親,夕兒一直都最聽你的話的。”
白闵月回到家的第二天就對外稱病,一直都是在自己的房間内。
這天,大夫人楊氏在鎮北侯府舉辦了一個宴席,把自己比較好的手帕交都請到了鎮北侯府上做客。
楊氏本就不是高門大戶的千金小姐,所以她的手帕交都是一個低階品的官員的夫人,平日裏都是以楊氏爲主的,什麽都捧着楊氏。
楊氏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帕交,覺得這是一個大好的機會,就差主角了碧落閣那個丫頭了,她笑着對身邊的丫鬟問,但是那聲音基本能被在場所有的夫人聽到,“很久不見大小姐了,你去請大小姐過來吧。”
她的那些手帕交當然是清楚楊氏不是鎮北侯府大小姐的親生母親,所以她和大小姐的關系一直都不怎麽好的,這時突然說要請大小姐過來,一看就是有原因的。
其中有人趕緊幫着道,“一直都聽說大小姐傾國傾城,都沒得一見,趕緊請來給我們長長見識吧。”
楊氏給了那個幫自己說話的夫人一個感激的眼神,那位夫人就知道自己這是幫對忙了,“還不快去請?”
楊氏身邊的丫鬟趕緊就去了碧落閣,但是在碧落閣的門口就被清寒攔下了,“是何人,可是有何事?”
那楊氏身邊的丫鬟趾高氣昂的,看着清寒攔住自己,就不悅的道,“我可是大夫人身邊的丫鬟,你竟然敢攔我,你快給我走開。”
她的聲音房中的白闵月是聽得一清二楚的,她看最近這幾天楊氏一直都沒來找自己麻煩,還以爲能消停一段時間,不想原來是在這裏等着自己呀,“清歡,你去和清寒說,我一會就跟着那個丫鬟去大夫人的宴會,讓她稍微等上一會。”
清歡有些詫異的看着自家的小姐,她的臉色真的不算是好看,若不是看到她喝那些讓她生病的孩子,她會覺得自己小姐一定是病得不輕了,但是她不敢問自家小姐,她趕緊就往外走去,好聲好氣的和那個丫鬟解釋了一番,讓她等上一會。
清欣幫白闵月收拾好之後,她便帶着清歡和清寒一起跟着那個丫鬟一起去了宴會上。
“給大夫人請安,給各位夫人請安。”白闵月臉色有些蒼白,看起來有幾分病西施的模樣,讓人心生愛憐之心,但是大夫人就當看不見一樣,笑着讓她起來,然後讓她坐在自己的左手邊,她對面坐的就是白瑾夕了。
白瑾夕看到她坐在自己的對面,整個人的臉色都不怎麽好了,她不是病了嗎?自己娘親爲什麽還要找她來宴會分自己的風頭呢?
“大夫人,楊家夫人帶着二公子來府上了,說是有急事找大夫人您。”白闵月這邊還沒有坐穩,這邊就傳來了楊氏的嫂嫂帶着自家二兒子來鎮北侯府,這都不用她多想,一看就知道是要針對自己的。
楊氏假裝看了一眼宴會上的夫人們,想了想,有些爲難的道,“這宴會還沒有結束,本夫人這個做主人的不好随意離開吧。這可怎麽是好呢?”
白瑾夕一聽自家舅母帶着二表哥來了,就知道自己的娘親叫上那個丫頭是想給自己表哥和她制造機會,趕緊的對着自己母親道,“母親,這些夫人都是和您關系好的手帕交,舅母有什麽急事應該也能在這些夫人面前說吧。”
楊氏給了自家女兒一個贊賞的眼神,不愧是自己的女兒,知道自己現在要做些什麽,便順着自家女兒的意思道,“想來也不是什麽大事,那就讓嫂嫂和侄兒來這邊說吧,你們不會說我待客不周吧。”
她座下的那些夫人都是比她品階低的,當然都忙表示沒有事的,她處理事情要緊。
楊氏便派人去把自家嫂嫂和二侄兒請進了自己辦宴會的大廳上了,楊氏嫂嫂帶着她兒子進到大廳的時候,她一點詫異的反應都沒有。
白闵月仔細觀察着,覺得這次的事情一定和自己有關系,但是這到底是什麽關系,她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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