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間墓室有折損了幾名暗衛,涼譯榕的心裏很沉重。
他們找到出去的機關,剛走出去,發現是一條死路。
路到這裏已是死路,但是肯有機關。”
“我看看,晉老往前走了幾步。眼前的石壁上隻有一盞燈。
莫言走上前去把那燈給拿了下來,放在手裏提着,嘿嘿一笑道,“一會拿它照亮。”
這時一個暗衛大聲叫了起來,機關在這裏。
他們急忙跑過去一看,果然有塊凸起的磚。
那塊磚按下去之後就聽嘎吱一聲,整面石壁一下子快速後退。
在他們面前出現了一條可容兩人并肩走的通道來。
通道依然黑暗寂靜,但是現在莫言的手上拎着那盞琉璃燈,至少能夠照亮前路。
“有風。”他低聲說道。前面有風來,應該算是好事,可能是有出口了。
他們剛一出去,就看見一間明亮的墓室。
裏面什麽都沒有,空蕩蕩的,就在這時又響起了一聲慘叫!
隻見那個人瞬間變成一個血人。
其他人見他這樣,立即往後退了好幾步,這是又遇到陰屍蟲了。
那人慘叫一聲之後,立馬化成一攤血水了。
涼譯榕冷着臉上前一步,莫言也急忙走過去。
這陰屍蟲是來無影去無蹤的,也不知道它是什麽時候跑到人的身體上去的。
他們也不清楚?
晉老看了一會突然說道,“把他燒了,也許那陰屍蟲還在他衣服裏。”
涼譯榕閉着眼睛,過了一會才沉聲道,“聽晉老的,燒了!”
離風上前掏出火折子,吹燃以後丢在了那暗衛的衣服上。
不一會就燒成了灰燼。
“找機關吧!”
白闵月走到他的身邊,看着他說道“二爺,你沒事吧?”
涼譯榕聽見白闵月的聲音,男人鳳眸睜開,眸底漆黑如墨,像是深潭般,幽深的不見底。
“沒事!走吧。”
離風他們找了好久。
這才找到出去的機關在哪!
機關門打開以後就看見外面是一條長長的甬道。
前面黝黑的看不到頭,這時晉老在地上撿了一顆小石子,向前用力扔去。
咻咻咻!
咻咻咻!
從兩邊牆壁裏射出無數的箭,箭頭還泛着綠油油的光。
這就證明這些箭上都有劇毒,大概過了一盞茶的時辰,牆壁裏的箭這射完。
離風又射了一顆石子但是沒有什麽動靜。
涼譯榕他們這才提腳往前走。
走了大概幾炷香的時辰,他們就聽見前面傳來一聲輕響。
好像看見一個血紅的身影,就在那一動不動的。
衆人也算是離奇的事情見過不少,知道這地底下的,什麽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最重要的莫不是大驚小怪,而是随機應變。
衆人收斂心神,也不後退,反而一步一步的向那東西靠去,一邊手裏的武器已經撰在手裏。
隻要那血紅的東西有什麽動靜,就先給他劈頭來個無數劍花。
那血紅的東西蹲在那裏裏,毫無動靜,衆人走到三步内,仔細一看,頓覺得頭皮發麻。
胃裏一陣翻騰,那就像是一個被撥了皮的狗!
混身上下血淋淋的!
嘴裏還流着血紅的液體,滴在地上發出呲呲響。
這是什麽鬼東西?
離風他們咬着下唇拔出腰間的長劍,想去捅一下這東西。
看看到底是什麽,還沒俯下身子,那怪物突然就一個弓身撲了過來。
離風看到眼前紅光一閃,再想避開已經晚了,電光火石之間。
他雙腳一滑,順勢向後一倒,同時一劍重重地刺在那東西胸膛上,那東西一下子被刺的血花四濺,向後退了好幾步。
晉老大駭,他聲音帶着一絲顫抖,“那是血屍犬,它的血有劇毒,千萬别讓它碰到。”
說着晉老就從懷裏掏出,一個紙包迅速打開抛向那個血屍犬。
血屍犬的怪叫一聲,涼譯榕他們頓時覺得氣血翻湧,耳朵也嗡嗡響。
白闵月也支撐不住地靠在牆壁上。
就連清燕清揚她們都一臉難受的樣子。
涼譯榕立即咬了一口舌尖,頓時瞬間有些清醒過來。
這時傳來涼譯榕沉穩有力的聲音,“都閃開。”
衆人忍着痛急忙往後退開。
涼譯榕腳尖一點直接向那血屍犬飛撲過去,腳尖踩在牆壁上,順勢一蹬。
然後就狠狠地一劍向那血屍犬的頭劈了下去。
那血屍犬的頭頓時往旁邊一躲,涼譯榕的劍就劈在了它的背上。
痛的它嗷嗷大叫,然後逃走了。
等那血屍犬逃走以後,莫言氣得破口大罵“他奶奶的,這破地方怎麽這麽多邪門的東西啊?”
晉老接過嘴道“這墓主人生前那是個了不得的人物,陪葬品自然不少。”
“打他注意的也不少,所以這墓主人肯定會設定這些東西來防止别人挖他的墓咯!”
衆人聽完晉老說的話以後,就都沉默不語了,他們不就是來這間墓室找東西的嘛。
墓室裏陷入一陣沉默。
氣氛有些壓抑。
離風一臉憂愁地看着涼譯榕他們說道,“剛剛那個血屍犬逃走了,肯定是躲在什麽地方。”
“要是它乘我們不注意跳出來攻擊我們,那該怎麽辦呢?”
涼譯榕看着剩下不多的人沉聲說道“大家都小心謹慎一點,别讓那血屍犬碰到自己。”
然後就伸手緊緊地牽着白闵月的手對她說道“小心一點,跟緊我知道嗎!”
“嗯,二爺,你也小心一點。”
他們就向前面繼續走去。
走進這一條墓道之後,所有人都下意識地閉上了嘴巴,繃緊了精神。
這裏已經沒有了燈火,不知道哪裏透來光,把裏面照得幽藍幽藍的,很是吓人。
他們繼續往前面走,就看見一間墓室,裏面也是什麽都沒有?
“奇怪,剛才那怪狗呢?怎麽不見了。”
一個暗衛嘀咕道。
其他人也都緊張的四處張望。
“好了!别到處看了,我們找墓室的門在哪裏吧?”
離風一臉凝重地說道。
衆人立馬分散開來,叮叮當當在牆壁上這裏敲敲那裏敲敲。
清揚清燕也用手四處在牆上輕輕地敲了起來。
“咦?”
清燕敲了一出地方,覺得不對勁,又敲了幾下然後邊敲邊把耳朵貼上去仔細的聽。
又仔細的聽了一小會。
她才大聲地喊道,“主子,這裏的牆不對勁,裏面是空心的。”
其他人立馬圍過來。晉老也用手在上面敲了敲,“嗯,裏面就是空心的,說不定門就在這裏。”
“大家快四處找找機關在哪裏?”
聽了晉老的話,他們又仔細地在牆上仔細的摸索。
找了大概一盞茶的功夫,還是一無所獲。大家都有點垂頭喪氣的。
這鬼機關到底在哪裏呀?
怎麽這麽難找啊!
白闵月仔細地看着四周,也沒發現那個機關在哪兒?
她低着頭在地上也仔細的看。突然她看見地上的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裏好像有什麽不同?
她提步走過去,蹲了下來就看見裏面有一個小石頭。
這個小石頭遠遠的看見好像沒什麽不同,但是仔細看還是和其他的石頭有點不一樣!
她小聲地對着涼譯榕喊道“二爺,你過來一下。”
涼譯榕看見白闵月蹲着地上叫他,他立馬走過去,也蹲了下來說道,“怎麽了?”
白闵月向他招了招手,然後用手指頭指着角落的那個小石頭說道,“二爺,你看這裏,這個小石頭,我覺得它就是打開這間墓室的機關。”
涼譯榕的眼光順着白闵月的手指頭向那邊看去。
他也發現了那顆石頭的不同!
“大家不用找了,機關在這裏!”
其他人聽見二爺的話,立馬圍過來。
莫言摸着下巴說道,“看來這就是打開墓門的機關了!”
“這設置機關的人還真是厲害,把機關弄成一顆小石子兒,要不是白小姐細心,我們根本找不到啊!”
涼譯榕伸手按了下去,就聽見一聲。
咔嚓,咔嚓的聲音,剛才清燕敲到的那個地方就緩緩向上升起。
他們就準備向前走過去。
結果剛跨了一步,就把腳給收回來了。
爲啥?
這哪裏是出口,外面分明是懸崖!
這個出口是在高高的壁上!隻要邁出去一步,就會踩空摔下去。
人摔下去恐怕得粉身碎骨!
往上看,大概有十幾丈高度的中間懸着一條特别窄的石路,那路隻能夠下一隻腳,要是不小心踩滑或者踩空。
那可就掉下去了,下面一片漆黑,而且這墓室這麽兇險,說不定掉下去就沒命了!
外面有光,同樣是暗淡的幽藍。
白闵月在涼譯榕的後面探頭出去,往下看了一眼,這高度都有好幾百米了!
離風看着晉老問道,“難道主墓室就在下面?”
晉老點了點頭說道,“嗯,十有。”
“可是這要怎麽下去?”
他們都默默地計算着那條小路的高度,自己飛上去,不知道能不能行
涼譯榕沒有說話,伸手攬住了白闵月的腰,向那條石路飛了上去。
離風也趕緊追了上去。
清燕,清揚也急忙跟過去。
大妞沒有輕功,急了,隻能在那大聲喊道,“小姐,那奴婢怎麽辦?”
晉老一直在觀察左右石壁,突然出聲道“二爺,老夫認爲這裏肯定有機關可以開啓下去的通道的。
“我再仔細找找出來就是。”
這麽深的一個墓坑,不可能不鑿階梯,畢竟這些是要人力建造的。
建造的苦力不可能都是武功高強之人,鑿階梯是必須的。
隻不過他們會把階梯隐藏起來了。
涼譯榕頭也沒回的說道,“好,晉老你先研究一下。”
“我帶着其他人先過去看看。”
“如果沒有把握過來,的人就跟着晉老,等找出機關再過來。”
那些輕功沒那麽好的暗衛聽了涼譯榕的話。
立馬大聲說道,“是……二爺。”
白闵月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大妞,你跟着晉老他們等會一起過來。”
“好的,小姐,奴婢知道了!”
涼譯榕攬着白闵月飛了一會,就看見下面有一間特别大的石洞。
幽藍暗光中可以看到有兩邊都有特别粗的石柱。
中間一個石台而立,石台周圍一圈一圈的複雜圖形。
涼譯榕已經帶着她飛躍進那石洞裏面,他也看到了裏面的情形。
白闵月看了下面一眼說道,“二爺,下面應該就是主墓室了。”
涼譯榕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他們來到底下的墓室。
離風用手指着中間那石台說道,“二爺,我們要的東西會不會在那裏?”
涼譯榕沒有說話,隻是向四周看了看,這裏除了中間那個石台就沒有其它的東西。
看來他們要的東西就在這裏!
這時他們聽見石台有輕微的響動?
還聞到了特别重的血腥味。
離風他們趕緊握緊手裏的劍,清揚趕忙把手放在腰間,做好準備。
涼譯榕對他們說道,“都小心些,我過去看看。”
離風趕緊說道“二爺,不可還是屬下去吧!”
說着他慢慢的把劍拔了出來,小心謹慎的走了過去。
他剛走到石台前面,一道紅影閃出來朝他撲了過來。
涼譯榕定眼一看,大聲喝道“離風,小心是那血屍犬。”
然後他足尖一點朝那血屍犬狠狠地揮了一掌。
離風隻見眼前一道紅影向他撲了過來,出于本能他立馬向一邊閃去。
剛好避過血屍犬!
離風閃開之後血屍犬就撲了個空,然後涼譯榕的掌風就揮在了它的背上。
痛的它怪叫一聲,趕緊閃到一個牆的角落,然後對着涼譯榕他們龇牙咧嘴。
嘴裏的不明液體流到了地上,發出呲呲聲響。
加上它那血淋淋的模樣,簡直就是惡心極了!
白闵月她們強忍着惡心,眼睛緊緊的盯着它。
離風見這血屍犬出現在這裏,煥然大悟地說道,“原來這怪物躲在這裏!”
“二爺,看來這裏一定有我們要找的東西,不然這怪物其他的地方不躲,偏偏躲在這裏。”
“看來這裏有它要守護的寶貝!”
涼譯榕點了點頭,“你們都不要掉以輕心。”
血屍犬那陰森恐怖的眼睛一直盯着涼譯榕他們。
好像是趁着他們不注意的時候,來一個偷襲。
它一直待在石台附近,警惕地看着他們,也不主動過來。
這樣也不是辦法啊,這畜生不着急他們還着急呢!
涼譯榕足尖一點就朝血屍犬撲了過去,那畜生見涼譯榕撲過來。
頓時龇牙咧嘴的朝他吼了一聲,涼譯榕和其他人的耳朵頓時嗡嗡響。
涼譯榕急忙甩了一下頭,運足内力猛地一劍刺了過去。
那血屍犬就朝離風那邊沖了過去,這畜生也是聰明,它知道自己打不過涼譯榕。
所以就選一個自己能打得過的人來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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