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風趕緊朝一邊飛去,他飛到了一根柱子上,這才堪堪避過血屍犬的魔爪。
白闵月對清揚說道,“清揚你先對它眼睛扔個暗器試試!”
“看看能不能射到它的眼睛,這樣它的行動就會慢一點,這樣殺死它的把握大一點。”
清揚連忙點頭,伸手把暗器拿在手中,眼睛緊緊盯着血屍犬。
那血屍犬見離風跑了,它那陰森恐怖的眼睛向涼譯榕看來。
然後朝他奔來,速度恐怖無比,化作了一道道殘影撲了上來。
涼譯榕速度驟然提升,同樣快到了極緻。
劍中早已灌滿了十成的内力,一劍狠狠地朝撲過來的血屍犬劈了下去。
這畜生實在狡猾,趕緊避開要害,張着那極爲腥臭的大嘴,惡狠狠的向涼譯榕咬了過來。
白闵月吓得魂飛魄散,趕緊大聲喝道,“二爺,快閃開,清揚快扔暗器。”
清揚趕緊掏出一把小飛刀,射向血屍犬的眼睛。
噗!
清揚的飛刀射在了血屍犬的眼睛裏,令它痛不欲生。
涼譯榕在它要咬到他的時候就急急退了幾步。
然後用劍向它的兩隻前腿狠狠地劈了下去。
嗷……!
血屍犬怪叫一聲!
它的兩隻前肢斷裂了開來,整個身體也都倒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嗷!
劇痛令血屍犬在地上翻滾着,前肢斷裂,意味着它根本無法站起來。
涼譯榕和離風趕緊走上去把它的頭給斬了下來。
沒有頭的血屍犬半邊身體就在那掙紮,掙紮了幾下就一動不動了!
“呼!
白闵月她們頓時松了一口氣,這怪物終于死了!
真是太難對付了!
這時旁邊的一道石牆就響起了,咔嚓咔嚓的聲音!緩慢的向上升起。
接着涼譯榕他們就看見晉老等人從裏面走出來。
他們看見涼譯榕他們頓時眼前一亮,疾步走過來。
莫言急忙道“怎麽樣了?這裏是不是主墓室啊?”
他剛一走過來就看見旁邊躺着一具屍體。
血肉模糊的,頭也不見了?
“咦!”
“這不是我們在前面的墓室裏遇到的那個叫血屍犬的怪狗嗎?”
“被你們給殺了?”
“嗯,剛殺了不久。離風點了一下頭說道。
“這畜生實在是狡猾,它就躲在這石台後面!”
“還想趁我們不注意想偷襲我們呢!”
涼譯榕看着走過來的晉老說道,“晉老,這石台你能看出來有什麽不同嗎?”
晉老走過去看着那些複雜的花紋道,“如果老夫沒猜錯的話,這石台下面應該就有一個棺材。”
“而棺材裏面的人一定是那個大将軍!”
他從包裏拿出羅盤放在地上,然後又拿出一個鈴铛。
放在手裏搖了搖。
羅盤剛一拿出來上面的指針就一直轉個不停。
後面就指着一個地方就不轉了。
晉老指起身子手按向一個地方,涼譯榕他們都聽見咔嚓咔嚓的響動。
那個石台轟隆轟隆的響了一會,就朝兩邊分開了。
過了一會就從下面緩緩升起一副巨大漆黑的棺椁。
那棺椁上面刻着前朝的花紋。
涼譯榕緩緩走上前去站在旁邊,好看的俊眉微攏,并且說道“這裏面就是前朝大将軍了嗎?”
晉老點了一下頭說道,“應該就是了,我們這一路走來都是些空棺材。”
“而且一路走來,很是兇險萬分。”
“這個棺椁在這麽神秘的地方,應該就是了!”
“二爺,你走開些,我準備開棺了!
“這棺材有一百多年沒打開,裏面屍氣肯定很重。”
晉老拿出一個黑色面具扣在臉上,又拿了一雙黑色手套戴在手上。
然後又拿了一把看起來很是鋒利的匕首,伸進棺材的縫隙裏面。
用一把小錘子砸了一下匕首的把子。
铛!
匕首砸了進去,隻聽晉老大喝一聲。
“起!”
涼譯榕他們就聽見。
轟!的一聲棺材蓋就飛向旁邊砸在了地上。
就見棺材上方飄起來一層黑氣,看來這就是晉老剛才說的屍氣了!
這時就聽見晉老大聲地說道,“大家小心,千萬别被這屍氣碰到!”
其他人聽了晉老的話,連忙向後退了好幾步。
涼譯榕也牽着白闵月的手向後面退去。
一直退到離棺材有一丈遠的距離才停了下來。
過了好一會才聽到晉老說了一句,“好了,可以過來了。”
涼譯榕才牽着白闵月走上前去,他們把頭伸向棺材裏面看去。
隻見裏面躺着個人,已經腐爛,隻剩下一副白骨。
身穿铠甲,屍體的旁邊還放着三個匣子。
其中一個匣子無聲開啓,裏面放着一把劍。
離風他們看到涼譯榕伸手握住這把劍,拿了出來。
那是一把重劍,比一般的劍要長,要寬,劍柄正好他一手握住。
刻着古樸的圖騰,頂部鑲着一顆磨得光滑的藍色寶石,漂亮極了。
劍鞘也是精鐵所制,整個劍鞘雕着栩栩如生的龍,怒目張爪,威風凜凜。
劍拿到手中,涼譯榕就覺得心中微有觸動。
仿佛它曾經的主人曾握着它征戰天下,大殺四方。眼前,是哀鴻遍野,耳邊,是鬼哭狼嚎。
涼譯榕拔劍一揮,劍如有靈,铮鳴聲出,冷厲殺氣洶湧而出。
白闵月看着執劍的涼譯榕,隻覺得心頭微驚。
這樣的涼譯榕冷酷得如一個殺神。
離風看着涼譯榕手裏的這把劍,大吃一驚地說道。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絕殺劍!”
“傳說中絕殺劍就是被一個大将軍給得了,從此以後這個大将軍每次出去征戰都是所向披靡。”
“沒想到這把劍真的存在啊!”
其他人也一臉興奮的看着涼譯榕手裏的劍。
這時他們又看向其他的匣子,打開之後裏面放着幾個瓶子。
莫言拿起其中一個遞給白闵月,并且說道,“白小姐,這就是冥王淚的解藥。”
“你給令尊服下一顆,連續服三天,令尊就可以醒過來了。”
“不過,隻要是令尊醒過來之後,就不要再服用了。”
“這藥雖說是解藥,但是也對人身體有害,不能多吃。”
莫言一臉鄭重的對白闵月吩咐。
白闵月接過莫言遞過來的瓶子。
打開瓶子上的塞子,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裏面傳來一陣清香。
聞着就讓人覺得神清氣爽,白闵月心裏一陣激動,爹爹終于有救了。
她對着莫言感激的說道,“闵月謝謝莫言先生,這下爹爹有救了。”
莫言微微一笑說道,“白小姐,不用客氣,要謝就謝二爺吧!”
白闵月對莫言點了一下頭,然後看向涼譯榕他們。
隻見離風又打開一個匣子,裏面放着一張類似于羊皮卷之類的東西?
白闵月看到離風把這些東西放到包裹裏,眼神閃了一下,難道這就是二爺他們要找的東西?
離風把匣子裏面東西全都拿出來,放在自己随身攜帶的包袱裏,打好結之後就背在後面。
就對涼譯榕說道,“二爺,我們是現在回去呢?還是……”
涼譯榕看了剩下的人沉聲說道。
“回去。”
衆人齊聲答應!
“是……二爺。”
“走吧!”
他們在回去的路上比進來的時候簡單多了。
走了大半天的時間他們就走到墓室的大門門口。
一個個的順着以前跳下來的湧動爬了上去。
在衆人的腳踩在上面的土地上之後,他們都重重的松了一口氣。
終于上來了!
這墓室裏真是太危險了!
涼譯榕他們照着原來的路走了回去。
他們穿過上次大戰赤煙冥蛇的樹林,來到獨木橋的地方就停了下來。
這個地方讓人挺發怵的,要是不小心一個腳滑那可就是粉身碎骨啊!
一個個的緊張的吞了吞口水,在原地休息了一會。
就小心翼翼的走過去,連大氣都不敢出。
清揚清燕和大妞也都順利的走了過去。
白闵月看着其他人一個個都走過去以後,深深地呼了口氣。
涼譯榕站在她身後說道,‘‘别緊張,别看下面看着前面就行了。”
“我就在你後面。”
白闵月回過頭看着涼譯榕說道,“二爺,我會小心的。”
接着她就小心翼翼地提腳走了上去。
眼睛看着前面一步一步的走過去,涼譯榕見她走過去之後也跟着走上去了。
他們快要到對面的時候,白闵月不小心踩到一塊青苔,腳就打滑了一下。
她頓時就不受控制的往下掉了下去!
“小姐!”
“白小姐!”
其他人驚得大叫!
涼譯榕看着白闵月掉下去,他急忙一把抓住白闵月的手,但是由于慣性。
他抓着白闵月那一瞬間也被白闵月帶了下去。
離風他們吓得大叫。
“二爺!”
離風趕緊撲過去想要抓住涼譯榕他們。
但是還沒來得及,涼譯榕他們就掉了下去,連他都差一點掉下去。
辛虧莫言眼疾手快的抓住他的腳,把他拉了上來。
其他人一個個着急的往下看,“二爺他們掉下去了,怎麽辦?”
晉老緊緊抿着唇說道,“大家不要慌,我們找找看有沒有其他的路下去。”
其他人急忙收好自己的情緒,轉身去找下涯底的路了。
在他們往下掉落的瞬間涼譯榕急忙把白闵月緊緊抱在胸口。
“抱緊我,白闵月。”
白闵月吓得面容失色,她聽到涼譯榕的聲音急忙把頭擡了起來。
她心裏震驚極了!
她着急的說道,“二爺,你快放開我,用輕功飛上去。”
“離風他們肯定在上面他們會拉你上去的。”
涼譯榕緊抿着唇,對着白闵月低吼一聲,“閉嘴,别說話抱緊我就行了。”
然後他舉起剛剛拿到的絕殺劍用力的插向石壁上。
在把劍插在石壁的瞬間,涼譯榕的手就狠狠地撞在一個尖銳的石頭上。
他眉頭微蹙,咬着牙把劍用力的往裏面插。
這時他們往下掉的速度就降了下來,上面的一些碎石就往他們砸了下來。
涼譯榕急忙用手把白闵月的頭按到他的懷裏,不讓碎石砸到她。
白闵月在涼譯榕的懷裏覺得安心極了,她緊緊抿着唇,心裏自責極了都怪她太不小心了。
要是這次出什麽事的話,那她這一輩子都不會心安。
雖然涼譯榕把劍插在石壁上,他們往下掉的速度是降下來了,但是還是在往下掉啊!
風呼呼的刮在涼譯榕的臉上,刮得他臉一陣生疼!
涼譯榕的眼睛都快睜不開了,他勉強睜開眼睛往下看,隻見他們還有幾丈的距離就要掉在一塊大石頭上了!
要是掉到上面的話,那他們的腿可是要摔斷的。
涼譯榕把内力注入劍内,用力地往裏面插,他們就不再往下掉了。
然後他足尖用力的蹬在旁邊的一塊石壁上,把劍拔了出來,抱着白闵月就往下面的大石頭上飛了過去。
随即涼譯榕就松開了白闵月。
他們站在石頭上之後都松了一口氣!
白闵月站在石頭上往四周看了看,石頭下面是一條河,但是那河流得很急,如果沒有這塊石頭的話。
他們要是掉進這急流中那也是九死一生啊!
白闵月看着涼譯榕,眼裏帶着感激說道,“二爺,闵月再次感謝您的救命之恩。”
“這次要不是二爺出手相救的話,闵月這次恐怕難逃一死了!”
“所以,以後二爺要闵月做什麽,隻要不違背常理,闵月都會義不容辭。”
涼譯榕聽完白闵月說的話之後,那清冷的目光閃了一下,然後看着她深沉的說道。
“不是說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嗎?白闵月,你要對本太傅以身相許嗎?”
白闵月聽了涼譯榕說的話之後,心裏砰砰砰的跳。
她尴尬的正要說話的時候,涼譯榕卻轉身向一旁的石頭上跳去。
“走吧!”
“找找看有沒有出路到上面去。”
他順着山底下的路往裏面走去,頭也不回地說道,“白闵月,發什麽呆,還不快跟上。”
白闵月頓時松了口氣,但是心裏有一點點的失落。
她看見涼譯榕已經走的快看不見了,這才急忙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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