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氏緊緊抿着唇,她聽見雷影說的話,氣得心口一起一伏的。
沒錯,侯爺每次都是幫着這個小賤人,要是知道她趁着他昏迷的時候抓這個小賤人,那可就會大發雷霆。
到時候有可能會休了她,可是就這樣放過這個小賤人,她實在是太不甘心了。
雙方就這樣僵持不下。這時那個蒙面人閃到楊氏的身邊,對她說了幾句悄悄話,楊氏的眼睛閃了一下,這才看着雷影說道。
“好,這次本夫人就看在侯爺的面子上不跟白闵月計較,下次她要是再犯的話,那就别怪本夫人不客氣了。”
雷影松了一口氣,他走到白闵月的身邊說道,“大小姐,咱們回去吧!”
白闵月冷冷地看了看楊氏旁邊的蒙面人,然後對着雷影點了點頭說道,“好,雷叔我們走。”
這時白瑾夕捂着臉跳了起來,咬牙切齒看着白闵月道,“不行,不能讓白闵月這個賤人走。”
“她扇了我這兩巴掌,難道白打了不行,不能讓她走。”
楊氏沉着臉走過去,拉住在那大吵大鬧的白的白瑾夕,“夕兒,讓她走,一會娘再和你解釋。”
白闵月才不管白瑾夕在那大吼大叫,她冷冷地看了一眼楊氏和白瑾夕等人,就帶着清欣她們走了。
她們回到碧落閣,白闵月叫清荷給清欣包紮。
她一言不發的坐在軟椅上,然後對站在旁邊的雷影說道,“雷叔,坐吧。”
雷影連忙抱拳說道,“大小姐,屬下不敢。”
白闵月也沒有勉強他,她看着雷影說道,“雷叔,你知道楊氏身邊這個暗衛是何來曆嗎?”
雷影沉着臉說道,“這個人是楊家從小培養的暗衛,是專門保護主人的安危的武功深不可測,且忠心耿耿。”
“所以大小姐盡量不要和他對上。白闵月聽完雷影的話之後,就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
她在心裏想到,看來她一定要想辦法把這個人除掉,不然哪一天楊氏派他刺殺爹爹,那爹爹豈不是很危險。
而且有他的存在,楊氏就肆無忌憚,這事得好好琢磨琢磨,好好想一個辦法。
這時雷影開口問道,“大小姐,你找到解藥了嗎?”
“嗯,是的。我找到解藥了,已經給爹爹服了,隻要連續服三天爹爹就能醒過來了。”
“不過這事不能張揚出去,不要讓人知道爹爹是中毒了。”
“是,屬下明白。”
“那好吧,雷叔你先下去休息吧,等爹爹醒了以後再從長計議。”
雷影雙手抱拳說道,“是嗎,大小姐,屬下告退。”
等雷影走了之後,外面站着的陳曉生和朱福就走了進來。
他倆一進來就低着頭給白闵月行禮,“奴才見過大小姐,白闵月對他們揮了揮手說道,“不必多禮你們有什麽事嗎?”
“陳曉生擡起頭看着白闵月說道,“回小姐的話,剛剛前院傳來話說,我們碧落閣以後吃穿用度都要減免一半。”
“理由是,侯爺現在需要大補,把省下來的都給侯爺。”
白闵月聽完陳曉生說的話,就忍不住冷笑出聲,“楊氏這是明目張膽的報複我啊!”
“她還以爲給碧落閣減免,她就怕了她了,想給她一個下馬威呀,呵呵!”
白闵月對陳曉生說道,“沒事,她楊氏愛減免就減免吧。”
“我白闵月不稀罕。還有什麽事嗎?朱福向白闵月鞠了一躬說道,“大小姐,你叫我留意的店面我已經找到了。”
“哦!聽到朱福的禀報,白闵月這才坐直身子,“快說說這些店面的情況。”
“一共有三家要賣,一家是酒樓,因爲他兒子常年賭博,欠了一屁股的債,現在被欠債的追着還錢,所以店主沒辦法就把酒樓給賣了。”
其中一個是布莊,老兩口因爲年紀大了,又隻有一個獨女,所以他們準備把布莊給賣了去鄉下養老。”
“還有一個是開胭脂水粉的,因爲老闆娘是一個寡婦帶着一個小女,常年被一些無賴騷擾,所以她就打算賣了去鄉下找個人嫁了。”
白闵月等朱福說完之後,用手摸了摸下巴低着頭在那沉吟不語。
過了一會就對朱福說道,“這三個店面我全部都要了,陳管家,一會你帶着銀票和朱叔去。”
陳曉生和朱福忙點頭道,“是,大小姐。”
……
離風來到書房外面伸手敲了敲門,過了一小會就傳來一聲低沉好聽的嗓音,“進來。”
他連忙推門進去,剛一進去就看見二爺坐在書桌後面,提筆寫着什麽?
他連忙低着頭走過去給涼譯榕行了一個禮,道”二爺,剛剛傳來消息說白小姐和侯府的大夫人發生沖突。”
“清欣也受傷了!涼譯榕手裏的筆停頓了一下,又繼續低頭寫字。
“不過白小姐沒受傷,鎮北侯的貼身侍衛出來止住了。”
“不過侯府的大夫人身邊的那個暗衛武功确實很厲害!”
“清欣她們幾個加起來都不是他的對手,二爺,這樣白小姐的安危會受到威脅啊!”
“白小姐和侯府的大夫人二小姐不對付,萬一哪天那個大夫人派那人白小姐不利怎麽辦?”
離風看着涼譯榕一臉擔心地說道。
涼譯榕那好看的俊眉微蹙,在聽到離風說到白闵月的安危之後,他那深沉的眸子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轉瞬即逝。
他繼續在那寫着他的字,離風低着頭不敢發出聲響,深怕打擾到二爺寫字。
過了好一會,涼譯榕才擡起頭看着離風道,“這點小事,白闵月都擺不平的話,那本太傅還要她幹什麽?”
“本太傅可不需要無腦又沒本事的人。”
說着他煩悶地對離風揮了揮手說道,“出去吧!”
離風趕緊低着頭對涼譯榕行了一禮,“是,二爺,屬下告退。”
雖然涼譯榕在離風面前說不管白闵月,但是還是忍不住去鎮北侯府去看她。
碧落閣,白闵月坐在軟椅上前,眉頭微蹙的想着事情。
突然窗棂前傳來一聲輕響,她急忙站起來正要拔劍,就看見涼譯榕飄了進來。
涼譯榕剛一站定就開口道,“還是和以前一樣蠢。”
白闵月眨巴着眼睛有點發懵,她怎麽蠢了?
涼譯榕見白闵月這個樣子,突然想伸手揉她的腦袋的沖動,事實上他也這麽做了。
白闵月見涼譯榕揉她的腦袋,更是一頭霧水?
涼譯榕揉完之後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麽,他假裝咳了咳,然後開口道,“聽說你回來就不消停!”
“和你那繼母打了一架,還打輸了,真是沒出息,本太傅的臉都被你丢盡了。”
白闵月聽完涼譯榕說的話之後,抿了抿唇說道,“這也不怪我啊,實在是楊氏身邊那個暗衛很厲害啊!”
“我們這麽多人都不是他的對手,我能怎麽辦呀!不過我一定會想辦法把這個人給解決了。”
“不然有一天萬一楊氏讓他對付爹爹,那爹爹可就危險了!”
涼譯榕冷笑一聲,“楊氏不會讓那個人對付你爹爹的,你就放心吧,她隻會叫人對付你。”
“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想到辦法對付那人了嗎?”
白闵月搖了搖頭說道,“還沒呢!
涼譯榕那清冷的眸子看着白闵月,“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就不要輕易冒險。”
“這件事就到此爲止,你繼母身邊那個人我來想辦法,你給我好好練練武功,不然每次都是被别人揍的份,還要本太傅來搭救你。”
說着不等白闵月開口就跳出窗棂,眨眼就不見了。
白闵月看着窗口就發起了呆,涼譯榕說的對,她的功夫實在是太弱了,對付一般殺手還行。
要是遇到高手就不行了,現在她和楊氏白瑾夕都撕破臉了,白瑾夕那朵僞白蓮還老是想要她的命。
所以當務之急還是好好練練功夫吧。想到這她把清歡叫進來,“清歡,從今天開始吩咐下去,要是沒什麽重要的事,就别打擾我。”
“我要好好練練功夫。”
清歡急忙點頭說道,”好的,小姐,奴婢知道了。”
不知不覺過了兩天,白闵月在碧落閣耍完一套劍法,就見清檀走過來。
“小姐。”
“侯爺醒了。”
“什麽!”
“爹爹醒了。”
“太好了,我馬上過去。”
白闵月聽見鎮北侯醒了,高興的帶着一衆丫鬟急沖沖奔向鎮北侯的院子。
剛走進院子丁大柱就走過來給她行禮,白闵月對着他揮了揮手說道,“丁大柱,這幾天辛苦你和其他的護衛了。”
“等一會我要好好賞你們,丁大柱聽了白闵月說的話之後,頓時喜上眉梢,他大聲說道,“謝謝大小姐。”
白闵月讓他繼續巡邏去了,然後她急忙推開門走進去,剛一進去就看見雷影正要扶爹爹坐起來。
鎮北侯和雷影聽見開門聲齊齊回頭看去,當看見站在門口的白闵月。
鎮北侯虛弱的笑了一下說道,“傻丫頭,站在門口幹什麽呢!”
“快過來讓爹爹好好看看。白闵月連忙走過去,她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扶着鎮北侯。
雷影見白闵月過來扶着鎮北侯,他就放開了鎮北侯然後站在旁邊,任由大小姐扶着侯爺。
白闵月看着剛醒過來的爹爹,眼淚一下就止不住的掉了下來,她哭着看着鎮北侯說道,“爹爹,你終于醒了!”
“這幾天女兒擔心死了。鎮北侯舉起手輕輕地幫白闵月擦了擦眼淚,“月兒,爹的好女兒,快别哭了,爹爹這不是好了嗎!”
“說到底還是我的月兒有本事啊,聽雷影說是你去給爹爹找的解藥爹爹才能醒過來的,我的月兒真是越來越厲害了!”
“好了,快别哭了,再哭就變成小花貓了。”
白闵月見爹爹這樣和她說話,覺得特别幸福,她一定不會再讓别人傷害爹爹的。
白闵月抿嘴笑了一下,“爹爹,你餓不餓,女兒讓人給你端點粥過來吃。”
“好,聽你這麽說爹爹真有點餓了。鎮北侯笑着對白闵月說道。
白闵月對鎮北侯笑了一下這才走出去,吩咐清荷去把粥端過來。
清荷連忙點頭然後去廚房了。
過了一小會清荷就端着粥來到鎮北侯的房間,白闵月端過來然後親自喂鎮北侯。
鎮北侯在白闵月喂了一小碗之後就吃不下了,畢竟他剛剛才醒過來,身體還很虛弱。
白闵月見爹爹實在是吃不下了,這才把碗遞給清荷,然後就讓鎮北侯躺下休息。
鎮北侯的身體畢竟有點虛弱,沒過一會就睡着了。
白闵月在鎮北侯睡着以後,就走出去,然後給守在門口的衆人說道,“爹爹醒過來的事先不要說出去。”
“爹爹現在的身體還是很虛弱,要是走漏了風聲,那些居心叵測的人要是知道爹爹的身體這樣,我怕他們會對爹爹不利。”
“就是侯府其他人也先那瞞着。”
雷影和丁大柱他們急忙道,“是,大小姐屬下知道。”
白闵月在清燕的耳邊悄悄地說了幾句。不一會清燕就過來了,手裏還拿了幾個錢袋子。
清燕過來之後就把東西遞給白闵月,白闵月接過錢袋子以後,就看着丁大柱他們說道,“爹爹昏迷的這段時間,辛苦你們了。”
她把幾個錢袋子遞給丁大柱,“這些你先拿着給其他人分吧。”
丁大柱拿着白闵月賞的錢袋子,感動的熱淚盈眶,他們都是大小姐買來的奴隸。
大小姐不但從來沒有打罵過他們不說,現在還給他們賞賜。
他們能跟着大小姐真的是太幸運了,丁大柱和其他人立馬單膝跪地大聲說道,“謝謝大小姐賞賜。”
“屬下等一定會盡全力保護好侯爺和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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