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天鎮北侯在白闵月精心照顧下,就恢複的差不多了。
但是心口上傷口因爲傷的太深了,所以還沒完全好。
這天白闵月正在伺候鎮北侯吃飯,雷影就進來說,二小姐和夫人過來了。
白闵月輕輕地皺了一下眉頭,但也沒說什麽,就對雷影說讓她們兩個進來。
楊氏和白瑾夕兩人進來以後,就看見白闵月坐在鎮北侯的床邊,手裏端着個碗正在那喂着鎮北侯吃飯。
楊氏的眼神閃了一下,然後就若無其事的走進去,剛一進去就屈膝給鎮北侯行了一禮,“妾身見過侯爺。”
白瑾夕也連忙屈膝行了一禮,“夕兒見過爹爹見過姐姐。”
鎮北侯不喜歡楊氏,但是對白瑾夕還是挺疼愛的,他躺在床上虛弱地笑着對白瑾夕說到,“夕兒來了,快起來吧。”
然後淡淡的看着楊氏對她擡了擡手說道,“你也起來吧!”
“謝謝侯爺。白瑾夕對着鎮北侯抿嘴一笑地說道,“謝謝爹爹。”
然後就走上前去,不着痕迹的擠開白闵月,然後看着鎮北侯的樣子,眼淚就掉了下來。
“爹爹,你怎麽還沒好啊,難道姐姐沒有照顧好你嗎?”
撒嬌的嘟着嘴說道,“爹爹,夕兒早就想來看你的了,可是姐姐不讓我們來看你,說是怕我們打擾你養傷。”
“夕兒都快擔心死了,怎天着急的吃不下去飯,擔心爹爹有沒有好好吃飯啊,好好喝藥啊,傷口還疼不疼了。”
然後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臉說道,“你看夕兒都瘦了。”
“還有娘也是呢!爹爹我們都好擔心你呢!”
白闵月聽完白瑾夕說的話,在心裏冷笑一聲,白瑾夕這朵僞白蓮還真是說謊都不帶臉紅的啊。
她擔心爹爹擔心的都瘦了,呵呵!看她那張臉白裏透紅的,甚至還比已經還圓潤了幾分,居然有臉說自己瘦了,臉皮還真是不是一般的厚啊!
這兩母子,爹爹受傷以來,天天想着争權奪利的,居然在這大言不慚的說這種話。
鎮北侯聽了二女兒說的話,臉上稍微一愣,然後就拍着白瑾夕的手,笑着對她說道,“爹爹知道你和你姐姐都是孝順的好孩子。”
然後就對白瑾夕和楊氏說道,“好了,既然爹的乖女兒也看過爹爹了,那就和你娘先回去吧。”
“爹爹有點累了,想休息一會,等爹爹好了,夕兒再來看爹爹好嗎。”
他不是不知道他昏迷的這幾天,他的夫人和二女兒都幹了些什麽!
看來這個女兒已經被楊氏教壞了。想到這鎮北侯就更厭惡楊氏了。
雷影已經全部都告訴他了。
楊氏聽了鎮北侯這樣說,她眼神閃過一道算計的光。
然後就笑着對鎮北侯說道,“侯爺,妾身剛剛吩咐廚娘炖了補品,你趁熱喝了吧!”
鎮北侯的臉上稍微的閃過一絲不耐,“放在桌子上吧,一會我會喝的。”
“好了,你帶着夕兒先回去吧!這裏有月兒照顧我,你們就不用擔心了。”
白瑾夕聽見爹爹這麽說,她回頭狠狠地瞪了一下白闵月,然後回過頭嘟着嘴說道,“爹爹,那夕兒就和娘先回去了。”
“明天我再來看你,爹爹要按時喝藥和吃飯哦,不然夕兒會不依的。”
鎮北侯笑了一下,“好好好,爹爹一定按時喝藥吃飯,行了吧!”
“嗯,白瑾夕點了一下頭,然後就站了起來,看着白闵月說道,“姐姐,那夕兒和娘就回去了,你在這要照顧好爹爹哦。”
白闵月冷冷地看了看白瑾夕和楊氏一眼,“嗯,我會照顧好爹爹的。”
最後白瑾夕就和楊氏依依不舍的走了。
剛一走出鎮北侯的院子,楊氏和白瑾夕的臉刷的一下沉了下來。
然後快步回到她們自己的院裏,剛一進去楊氏就屏退丫鬟。
白瑾夕坐在軟椅上,氣得滿臉通紅,她咬牙切齒地說道,“爹爹這也太偏心了吧,我們剛進去沒多久就讓我們回來了。”
“白闵月那賤人一直在那照顧爹爹,現在爹爹隻疼白闵月,都不疼我了。”
楊氏慢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說道,“你爹爹本來就一直偏心那個小賤人,娘早就看清楚了的。”
白瑾夕聽了楊氏這樣說,她站了起來走到楊氏的另一邊椅子上坐了下去,然後挽着楊氏的胳膊道,“那娘我們該怎麽辦呀?”
“如今爹爹越來越疼白闵月那個賤人,這個賤人也是越來越嚣張,還敢跟娘你叫闆。”
“還老是随便動手打我,以後我們的日子就更不好過了。”
“娘,我要白闵月死,現在就要!”
楊氏摸着白瑾夕的頭說道,“不急,先讓那小賤人多活幾個時日,想要她死我們得從長計議。”
“現在最重要的還是你和五皇子的婚姻大事,你爹爹這才受這麽重傷,朝庭裏的大臣們肯定都在看皇上怎麽處置你爹爹。”
“你爹爹肯定是不會對你的終身大事操心的。”
“在他眼裏隻有那個賤人生的小賤人,所以現在最重要的是我們要想辦法嫁到五皇子府去。”
“皇上最喜歡的人是五皇子,以後最有可能當上太子殿下的肯定會是五皇子慕承炀,要是你嫁給了他。”
“那你就是天下最爲尊貴的人了,她白闵月一個挂名公主算什麽,看見你還不是得給你下跪行禮。”
白瑾夕聽完楊氏的話之後,整個眼睛裏都散發着喜悅的光芒,她本來就愛慕着五皇子。
要是哪一天五皇子真的登上那至高無上的位子以後。
那她就是全天下最尊貴的女人了,到時候看她怎麽治白闵月這個賤人。
想到這,白瑾夕就拉着楊氏撒嬌的說道,“還是娘最疼我了。那娘,我們現在應該怎麽做呢?”
楊氏寵溺的看着白瑾夕說道,“傻丫頭,現在最重要的是抓住五皇子的心。”
“娘估計你爹爹醒了的消息,其他人肯定會收到的,五皇子也不例外,到時候他要是來我們侯府探望你爹爹,你可不能像以前一樣那樣不矜持。”
“男人都是這樣的,你主動送上去,他會覺得你太随便了,就算得到了也會過不了多久,就會膩了的。”
“你沒發現每次白闵月對五皇子愛答不理的,五皇子卻偏偏湊上去嗎。”
“那是因爲男人都是覺得得不到的都是好的。”
白瑾夕聽完楊氏說的話之後,就恍然大悟的說道,“哦,我明白了,原來白闵月那賤人是在玩欲擒故縱。”
“其實她心裏也喜歡五皇子的,隻是表面裝作不喜歡五皇子的樣子,讓五皇子以爲這樣的女人很有趣。”
“所以就一直想要得到她。想到這裏,白瑾夕就咬牙切齒地說道,“白闵月這個賤人果然是不要臉啊!”
“明明心裏也想嫁給五皇子,卻還怎天裝作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對誰都沒有興趣一樣。”
“其實就是一個臭不要臉的賤女人而已!”
“嗯。楊氏點了點頭說道,“所以,夕兒,雖然那小賤、人不要臉,但是她這個不失爲一個好辦法。”
“你要多學學白闵月那個賤、丫頭,也許你學了她以後,五皇子就會發現你有所不同,肯定會慢慢的愛上你的!”
雖然讨厭白闵月那個小賤、人,但是白瑾夕也覺得娘親說的有道理。
然後她就用力的點了點頭說道,“嗯,娘懂了,我會好好觀察白闵月的。”
“我一定要嫁到五皇子府去。”
……
涼府
離風手裏拿着一封信件急沖沖地向着書房走去。
叩!叩!叩!
他擡起手敲了敲書房的門,立面傳來涼譯榕那磁性的嗓音,“進來。”
離風趕緊推門進去,他低着頭向書桌前走去。
剛一過去,離風就捧着信對涼譯榕說道,“二爺,韓小姐來信了。”
涼譯榕正在低頭寫着書法,聽見離風說話之後這才擡起頭來看了離風一眼。
離風趕緊把手裏的信遞給涼譯榕。
涼譯榕接過信之後,打開看了起來。
看到最後,他冷笑一聲,然後就把信用内裏一捏,那信就變成粉末飄在空氣當中。
離風趕緊低着頭。
涼譯榕那深沉的黑眸看着離風說道,“現在鎮北侯恢複的怎麽樣了?”
離風趕緊說道,“回二爺的話,具我們的人說鎮北侯吃了藥之後就醒了過來,但是身體還是很虛弱。”
“闵月小姐天天待在鎮北侯的院子裏,吃的藥也是她身邊的丫鬟親自煎的,就連飯菜也是。”
涼譯榕聽離風講完之後,就起身走到窗戶跟前。
看着外面的風景說道,“看來鎮北侯也猜到自己被皇上視爲眼中釘,肉中刺。”
“所以不得不裝作還沒好的樣子。”
離風恍然大悟地說道,“哦,原來鎮北侯已經好了,隻是現在不得不裝作還沒好的樣子。”
說完之後,離風就歎了口氣,“鎮北侯這一生可是爲了大戎王朝立了不少汗馬功勞,沒想到卻落了個這麽個下場!”
涼譯榕聽了離風說的話,他的眉頭微蹙但是卻沒有開口說話,自古以來哪個皇帝不是怕那些爲他們立下汗馬功勞的大臣們功高震主。
深怕這些人威脅到了他們的皇位。
他回過頭來看着離風說道,“好了,讓人盯好五皇子府和其他皇子們的動靜。”
“還有皇宮,有什麽事趕快向我禀報,你下去吧。”
“是,二爺,屬下告退。離風對着涼譯榕行了一個禮,就退了下去。
……
五皇子府
慕承炀正在和府裏的美人打鬧呢,手下就來禀報說,鎮北侯醒了,不過身體很是虛弱。
慕承炀坐直身體,丫鬟趕緊過來給他穿好衣服,然後就走到議事大廳,對下人說道。
“叫軍師過來,本皇子有事找他商量。”
“是。下人連忙下去通報了。
過了一會,就見一個高高瘦瘦臉上留着山羊胡的人走了進來。
剛一進來就看見坐在椅子上的慕承炀,他連忙彎腰行了一禮道,“殿下,您找老夫。”
慕承炀端起茶杯喝了口茶,這才慢慢悠悠地說道,“軍師,坐吧。”
“本皇子找你來就是和你說一下鎮北侯的事。”
軍師舉起手對慕承炀作了一個揖,然後這才做到椅子上。
他剛一坐好就聽見慕承炀開口道,“鎮北侯醒過來了,沒想到他中了冥王淚居然還能醒來?”
軍師摸了把胡子沉吟了一會這才說道,“上次鎮北侯府的榮輝公主好像不在府裏,難道是出去找解藥了?”
“聽說冥王淚的解藥非常難尋,好像是被一個前朝大将軍得了,那大将軍都已經死了一百多年了。”
“解藥肯定也會被跟着埋在了墓地裏,沒想到居然被榮輝公主找到了。”
“看來這個榮輝公主還真是不容小觑啊!”
慕承炀聽了軍師的話,眼睛裏充滿陰沉和算計,他冷笑着說道,“本王一定要得到白闵月這個人!”
軍師也點了點頭說道,“嗯,不說榮輝公主這個人有點本事,就是鎮北侯的實力也是不容小觑啊!”
“所以我們一定要想一個完美的計劃,一定要把榮輝公主的身心都給拿下。”
“這樣有她們父女倆幫殿下您,那殿下就更有勝算了。”
“老夫就這祝殿下心想事成。”
慕承炀聽完軍師說的話之後,那還算俊俏的臉因爲算計,就顯得更加陰險。
之後兩人就商量怎麽算計白闵月怎麽成爲他的人。
白瑾夕和楊氏慕承炀這些人都在想怎麽算計白闵月,本尊根本就不清楚。
她這會正在聽朱福給她禀報說,那三家店鋪已經被他拿下了。
就等着白闵月去看看,要怎麽重新裝修。
白闵月等爹爹睡着以後,就帶着朱福和清檀她們去查看店鋪了。
她們來到第一家買的酒樓,就看見小六子已經在那打掃衛生了,看見白闵月過來,小六子急忙過來給她請安。
“大小姐,您來了!”
“嗯。白闵月點了一下頭,然後對小六子說道,“你繼續打掃吧,我随便轉轉。”
“好嘞!
小六子答應一聲就繼續去打掃衛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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