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闵月帶着朱福他們到處轉了以後,就回到前廳。
她們又繼續向下一家走去,來到布莊,就見裏面有好些沒賣完的布料。
白闵月抿着唇轉了一圈以後,發現這家布莊後面還帶着一間小院子,裏面有三間房。
白闵月暗自點了點頭,在心裏想到這間布莊還不錯!
她們又來到那家開胭脂水粉的店面,剛一走到裏面的房間就聞到一股濃濃胭脂水粉的味道,有點嗆鼻子。
朱福和陳曉生都打了好幾個噴嚏,沒辦法他們從來沒有逛過這種地方,就連朱福買這間店面的時候都是去,前面的會客廳談的。
沒想到這裏面的香味這麽重!
白闵月她們忍着打噴嚏的沖動逛完一圈之後,就回到酒樓了。
白闵月剛一坐下就笑着對朱福說道,“朱叔這幾間店鋪辦的很不錯,我很滿意。”
朱福連忙恭敬地說道,“這是老奴應該做的,大小姐滿意就好。”
“嗯,白闵月點了一下頭就接着說道,“來來來,大家都坐吧,我們來商量一下要怎麽好好的把這些店面開起來。”
接着白闵月她們就坐在一起商量怎麽裝修和什麽時候開張的事情來。
在商量了大半天之後她們終于商量好了。
朱福和陳曉生他們兩個分别打理酒樓和布莊,剩下的胭脂水粉店就由清畫來打理。
安排好以後白闵月就回了鎮北侯府。
剛走到門口就看見慕承炀的馬車停在侯府門口。白闵月還有什麽不明白的,慕承炀這個陰險小人沒有達到他的目的,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想必是借着爹爹受傷了,前來安慰安慰,說不定爹爹會很感動。
呵!他慕承炀也未免太小看爹爹了吧。
這個人渣,就算是爹爹相信他,她白闵月會像以前那樣傻嗎,那種人頭落地的滋味她是絕對不會再想嘗第二次。
白闵月沉着臉走了進去,那些看門的人見大小姐沉着臉走了進來,把他們吓得夠嗆,還以爲他們犯了什麽錯了。
結果就看見白闵月直接無視他們,向着侯爺居住的院子走去,那兩個看門的頓時在心裏重重的松了一口氣。
大小姐剛剛那樣子真是太吓人了,和侯爺一樣!
白闵月才不管那些下人心裏是怎麽想的,她疾步走到爹爹居住的院子裏。
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裏面傳來慕承炀那虛僞的聲音,“侯爺醒來真是太好了!”
“本王還派人到處找神醫呢!希望他們夠治好侯爺的傷。隻是神醫沒找到卻來了幾個江湖騙子。”
這時裏面傳來鎮北侯稍微虛弱的聲音,“老臣謝謝殿下爲老臣操心了!”
“害得殿下爲了我被那些江湖騙子騷擾,老臣真是惶恐啊!”
“不過老臣這條賤命不值當殿下這麽做。”
慕承炀微微一笑的說道,“無妨,隻是幾個江湖騙子而已,隻要是能夠治好侯爺的病,無論如何本王都要試一試的。”
“不過侯爺既然已經醒了,那本王也就放心了!”
“侯爺現在的身體虛弱成這樣,一會本王讓管家送來一些補品,侯爺一定要好好補補才是。”
鎮北侯連忙在床上對慕承炀舉了一下手,“老臣謝謝殿下了,隻不過老臣隻是受了點皮外傷而已。”
“萬萬不能受殿下的大禮,況且老臣的大女兒也天天頓些補品給老臣喝,所以殿下就不用讓管家送補品過來了。”
慕承炀急忙對鎮北侯說道,“侯爺不必客氣,你是爲了我大戎王朝而受傷的,所以本王也隻是盡一點綿薄之力。”
“這些補品對本王來說隻是小小的心意。”
這時白闵月就聽見白瑾夕的聲音,“爹爹,您就收下殿下的心意吧,殿下也是關心爹爹您的身體而已。”
“你要是不接受殿下的心意,那殿下豈不是會難過。”
鎮北侯聽到白瑾夕這樣說,也隻能點點頭說道,“那老臣就在這先謝謝殿下了。”
慕承炀看着白瑾夕的眼神充滿了贊賞,他笑着對鎮北侯說道,“侯爺真是好福氣,生的兩個女兒都是知書達理,善解人意。”
“二小姐更是善解人意啊!”
白瑾夕聽了慕承炀的話,心裏簡直高興的不得了,看來娘說的對,女人就是不要太過主動了,不然就會顯得很廉價。
看來學白闵月這個賤人還真是有效,沒看到殿下剛剛看她的眼神充滿了贊賞嗎。
想到這,白瑾夕的心裏簡直心花怒放的,但是她臉上卻一點都沒顯出來。
她看着慕承炀微微一笑說道,“夕兒謝謝殿下的誇獎。”
“殿下,爹爹現在身體還不是很好,所以夕兒就先在這裏謝謝殿下能來探望爹爹了。”
“等爹爹好了以後,夕兒再好好答謝殿下。”
鎮北侯聽到這裏眉頭微微一蹙,随即就舒展開了來,他看着慕承炀說道,“老臣謝謝殿下今天能來看我。”
“老臣現在身體多有不便,就讓夕兒和管家送殿下回去吧,老臣失禮了。”
慕承炀微微一笑說道,“侯爺客氣了,那本王就先回去了,改明兒再來看侯爺。”
他們剛一出來就看見站在門口的白闵月。
看見站在門口的白闵月慕承炀眼神一閃,然後嘴角就微微揚起,“白小姐,這是從外面回來嗎?”
白闵月看了一眼慕承炀,然後冷冷的說道,“闵月見過五皇子殿下,多謝殿下來看望爹爹。”
“闵月就不送王爺了,就讓妹妹和管家代替我吧,我先去看望爹爹。”
“殿下慢走,”
然後不等慕承炀等人反應過來,就急忙踏進屋子裏,然後快速的把門給關上了。
慕承炀眼睛裏閃過一絲莫名的光,他那嘴角的微笑也勉強的維持住。
然後就如無其事地對白瑾夕說道,“勞煩二小姐了。”
白瑾夕臉上還是帶着一絲微笑,她看着慕承炀說道,“殿下别跟我姐姐一般見識,姐姐因爲爹爹受傷,所以心情有點不好,還請殿下原諒姐姐。”
慕承炀看了白瑾夕一眼,今天的白二小姐好像和從前有些不一樣了,以前看見他,那眼裏都是眼裏充滿了愛慕,現在看着他的眼神都是平淡如水。
說話也不像以前那樣嬌羞了,現在的她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想到這慕承炀的眼裏快速閃過一絲算計。
要是白闵月再不識擡舉的話,那這個白瑾夕也是不錯的人選。
白瑾夕把慕承炀送到侯府大門口就停了下來,她微笑的看着慕承炀說道,“殿下,夕兒就送您到這兒了。”
“殿下慢走。”
然後就轉過身子向着自己的院子走去。
慕承炀見她就這樣走了,連忙開口喊道,“二小姐請留步。”
白瑾夕一臉茫然的回頭看着慕承炀,“殿下,您還有什麽事嗎?”
慕承炀嘴角微微上揚,臉上的笑意都快融化白瑾夕了,他眼神極爲溫柔看着白瑾夕,然後開口道。
“二小姐,本王突然想起來,京城有一座湖,特别的漂亮,不知道今天你是否有空陪本王遊湖啊?”
白瑾夕聽了慕承炀說的話之後,簡直心花怒放啊,她臉上的喜意簡直都快溢出來了,幸好她是低着頭的。
不然慕承炀就看見她這幅樣子了。
白瑾夕壓了半天這才把心裏的喜悅給壓下去,她擡起頭看着慕承炀說道,“夕兒在這先謝謝殿下的美意了。”
“隻是爹爹身體還沒恢複,夕兒很是擔心爹爹,所以就算是夕兒陪殿下去遊湖了,可能會掃了殿下的興緻。”
“要不這樣吧,等爹爹完全好了,夕兒也就放心了。”
“到那時夕兒再來請殿下一同去遊湖,也答謝殿下今天來看爹爹。”
“殿下,您看這樣可以嗎?白瑾夕用那一雙濕漉漉的眼睛看着慕承炀說道。
慕承炀被她這樣一看,心神一蕩。急忙點了點頭說道,“好,就按二小姐說的辦吧。”
“嗯,那到時候夕兒再派人來通知殿下,請殿下一定賞臉。”
“好,那就這樣說定了,那本王就先會去了,二小姐也一定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也别太累了。”
“好,多謝殿下關心夕兒,殿下慢走。”
然後白瑾夕就轉過身走了,慕承炀眯着眼睛看着白瑾夕的背影看了一小會,這才轉過身走到馬車然後走了。
白瑾夕快步走到楊氏居住的院子,剛一看見楊氏她臉上的喜意再也藏不住了。
她看着楊氏大聲的說道,“娘,我成功了,我按我們商量的樣子,五皇子果然注意到我了,而且五皇子剛剛還要約我遊湖呢。”
“不過我按照我們的計劃給推遲了,我說等爹爹好了再和他去遊湖。”
楊氏也高興的不得了,她欣慰的看着白瑾夕說道,“對,就是要這樣,男人都不喜歡太過主動女兒家。”
“我的夕兒長得很漂亮,隻要稍微做一點改變,那些男人都會爲你着迷的,夕兒真是長大了。”
“以後見了五皇子還是這樣做明白嗎,看來五皇子就是喜歡這樣的女子,不然他也不會一直盯着白闵月那賤、丫頭了。”
“嗯。白瑾夕聽了楊氏的話,用力的點了點頭。
白闵月在慕承炀那僞君子走了之後,就對鎮北侯說道,“爹爹,這慕承炀就是個僞君子,最擅長僞裝了,其實心裏最是惡毒了,你可不要相信他啊!”
鎮北侯聽完白闵月說的話之後,楞了一下然後就哈哈大笑,過了一會才開口道,“月兒你不是以爲你爹爹受傷了,腦子也受傷了吧!”
“放心吧!你爹爹沒那麽蠢。不過月兒聽你的口氣你好像很是讨厭五皇子啊?”
“能告訴爹爹嗎,是不是他欺負你了?”
白闵月緊抿着唇,在心裏忍着滔天的恨意,慕承炀那人渣的确是跟我有仇,而且還是不共戴天的死仇。
上輩子他害得爹爹慘死,侯府幾百口人全都人頭落地,這種仇恨白闵月恨不得立即把他給砍死。
但是現在她還動不了他,就讓他先蹦哒些時日吧!
想到這白闵月這才稍微的平靜一點,她擡起頭看着鎮北侯說道,“慕承炀并沒有欺負女兒,隻是我不喜歡他這個人。”
“他給女兒的感覺就是很虛僞,而且看起來很是令人讨厭。”
鎮北侯和雷影同時在心裏想到,五皇子雖然看起來很深沉,但是他長得也是一表人才啊?
是衆多千金小姐的暗戀對象呢,都想着要嫁給五皇子呢!
怎麽女兒大小姐會怎麽讨厭他呢?
他們都不清楚這時白闵月已經不是以前的白闵月了,而是重生的白闵月。
白闵月等清荷把藥煎好之後,喂了鎮北侯以後,就看着他嚴肅地說道,“爹爹,你這次受傷你有知道是何人所爲嗎?”
鎮北侯沉默了一會,這才沉聲開口說道,“爹爹大概知道是誰動的手,隻是爹爹沒有證據而已!”
白闵月眼裏滿是嘲諷,她冷冷的開口說道,“女兒已經查到是誰了!”
“就是爹爹心裏的那個人,他先是派人到爹爹的身邊做卧底,然後再派一些死士來刺殺爹爹,趁爹爹分心的時候就一劍殺了你。”
“如果得手了,就會把責任推給那些死士,但是他居然還怕那人殺不死你,還給你下了冥王淚。”
“讓爹爹你在睡夢中死去,這次女兒去查看的時候,親耳聽見的。”
“他身邊還有一個高手,那高手還說爲了保險起見他要親自過來抹爹爹你的脖子。”
“隻是那人怕爹爹你突然死了,怕其他人會懷疑,所以才暗中不動的。”
鎮北侯聽完白闵月的話之後就沉默不語!
他歎了口氣沉聲說道,“爹爹早就知道他早晚有一天會對我動手的,隻是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麽早而已!”
白闵月緊緊抿着唇,過了一會才說道,“爹爹,我們就這樣任人宰割嗎?”
“我前面打算隻要您醒來,我們就告老還鄉,可是有人告訴我,就算我們告老還鄉了,那個人也絕對不會放過我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