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瑾夕聽見這些人誇她,心裏得意極了,她一臉嬌羞地低着頭。
其他一些貴族千金見這些人都誇白瑾夕,她們一臉嫉恨的翻着白眼,一個個的咬牙切齒的瞪着白瑾夕。
不要臉的小賤、人,居然在五皇子的跟前出盡了風頭。
裝什麽裝,誰不知道鎮北侯府的大夫人和二小姐和大小姐不合啊,現在故意在殿下跟前做戲。
但是她們又沒有資格質問白瑾夕,隻能看着她在那得意洋洋。
白闵月也聽到這些人誇白瑾夕,頓時在心裏冷笑連連,白瑾夕心善别搞笑了好嗎。
她見白瑾夕在這做戲不願意走,想讓這些人誇她。那她就偏不讓她如意。
白闵月伸手揉了揉太陽穴,“既然妹妹想在這陪我,那好吧,等一會我好一點了再陪妹妹到處轉轉吧。”
說完就閉上眼睛不在說話了。還在那沾沾自喜的白瑾夕聽了白闵月的話頓時傻眼了。
她沒想到白闵月就推辭了一下就真的讓她陪她,怎麽可能,她隻是在殿下跟前做戲的好嗎!
要是她留在這,一會她安排的那些人怎麽出現啊!
白瑾夕暗自瞪了白闵月一眼,然後就對閉着眼睛的白闵月說道,“姐姐,夕兒也想在這陪你。”
“可是也不能讓殿下在這陪你啊!這樣顯得我們侯府太失禮了。”
“要不這樣吧,姐姐,我先陪殿下轉轉,一會我再來陪你。”
白闵月也沒睜開眼睛就對她揮了一下手。
白瑾夕終于松了一口氣,她對着清檀她們道,“你們兩個在這好好照顧姐姐,要是姐姐過了一會還是不舒服,你們就派人來通知我。”
“是,二小姐,奴婢知道了。清檀和清揚她們急忙點頭。
白瑾夕這才滿意了,她回頭一臉嬌羞的看着慕承炀說道,“殿下,我們走吧,先轉轉,一會再來看看這裏。”
慕承炀靠看了一下閉着眼睛的白闵月,那雙充滿算計的眼神閃了一下。然後這才看着白瑾夕,“好,那我們走吧,先讓白大小姐在這休息一下。”
然後就率先走出涼亭,白瑾夕急忙跟上了去,她們走了不遠白瑾夕還回頭看了一眼白闵月。
她在心裏惡毒的想着,白闵月啊白闵月今天我白瑾夕定要讓你身敗名裂,永不翻身。
這才提步追了上去。其他人見五皇子都已經走了,也趕忙追了上去,他們都是爲了讨好五皇子才來到這個地方的。
等白瑾夕等人都走光了,白闵月才睜開眼睛。
她看了一下清檀她們,見她們齊齊點頭,這才打量起涼亭的四周圍的環境來。
隻見四周靜悄悄的。這時突然湧出一陣強烈的殺氣。
然後就出現了好幾十個身穿黑衣的蒙面人,有幾個人氏穿着平常的衣服。就連楊氏身邊那個黑衣人也出現了。
他們看見白闵月一臉虛弱的坐在長椅上,其中一個黑衣人就猥瑣的嘿嘿笑道,“沒想到這侯府大小姐這麽美啊?”
“弟兄們今天咱們豔福不淺啊!”
其他人附和的一陣嘿嘿奸、笑。
清檀她們頓時大怒,“哪來的狗雜碎,敢侮辱我們小姐。”
“看我們不割了你們的舌頭。”
其中一個黑衣人說道,“這幾個丫鬟也不錯,一會玩完了你們小姐,再來好好疼、惜你們。”
“兄弟們上。”
然後就惡狠狠地向白闵月她們撲來。
清檀立馬掏出一包粉末灑向那些沖在前面的黑衣人,頓時響起一片慘叫!
“啊……!”
清揚也快速掏出暗器擲向好幾個黑衣人,每一把暗器都命中要害。
瞬間倒下十幾個人。後面有人見也就幾個呼吸的時間,他們就倒下十幾個兄弟。
立即大怒,但也收起輕視之心不敢大意了。
清燕就站在白闵月的旁邊保護她。
楊氏身邊的黑衣人見白闵月閉着眼睛靠在柱子上,臉上也是滿頭大汗。
她身邊的丫鬟更是一臉警惕的看着他。不時的回頭看白闵月。
那人就快速閃到清燕的身邊,伸手用力的拍向清燕的心口。
清燕快速的閃到一邊,抽出軟劍和他打在一塊。
沒過多久就被他一掌拍成重傷,吐了一口血暈了過去。
黑衣人冷笑一聲,“不自量力。”
然後慢慢的走到白闵月的面前,伸出手就要去抓白闵月,他的手剛一伸過去。
結果就看見白闵月突然睜開眼睛,然後快速的對他的眼睛灑了一包東西。
黑衣人頓時感覺眼睛劇痛,白闵月快速起身抽出軟劍趁黑衣人不查,用力朝他心口刺了一劍。
但是黑衣人畢竟不是一般的殺手,雖然眼睛看不見但是他還是感覺到危險。
一個側身,白闵月就刺歪了,并沒有刺中他的要害。
然後兩人就打了起來,清燕也爬了起來加入了打鬥,她們兩人合力再加上黑衣人的眼睛中了毒,但都不是他的對手。
這個黑衣人的武功實在是太厲害了,白闵月和清燕都已經精疲力盡了,卻也隻是刺中他幾下而已。
黑衣人中了幾劍之後就發怒了,他用力朝清燕揮了一掌,打得青燕連連吐血。
然後就快速閃到白闵月的跟前,正要朝她的心口用力的拍了下來。
白闵月瞬間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她想閃開但是跟本就逃不開,白闵月不由得閉上眼睛。
青燕目眦欲裂,“小姐,快閃開!”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下一刻她腰間一緊,轉瞬間跌入一個溫熱的胸、膛裏,鼻翼間是男人的氣息。
她詫異擡眸,入目便看見一個好看的喉結,再擡起頭來看就看見一張俊美絕倫,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的側臉。
不是涼譯榕又是誰!青燕頓時松了一口氣。
涼譯榕抱着白闵月快速閃到一邊之後,把她放下就飛向那黑衣人,兩人就打在一起。
高手過招隻是瞬間,就已經分出勝負,隻見那黑衣人被涼譯榕打得連吐了好幾口血。
他見今天是要不了白闵月的命了,就打算逃走。
涼譯榕又怎麽會給他這個機會,快速閃到他的後面重重地拍在他的後背。
涼譯榕就閃到一邊看着那黑衣人睜大眼睛不甘的重重倒在地下,死得透透的。
清檀她們那邊也被離風帶來的人全部絞殺了,一個活口都沒留下。
把人全部殺死以後,清檀她們開始打掃衛生起戰場來。
至于白闵月已經被盛怒的太傅大人給帶走了。
這邊白闵月被涼譯榕帶到一處無人的地方。
涼譯榕用力的勾起白闵月的下颚,緊緊摟住她諷刺道,“白闵月,你膽子很大啊,居然還把本太傅說的話當成耳邊風了!”
“嗯,你以爲你很厲害嗎,今天本太傅要是不來的話,你知道會是什麽後果嗎?”
“本太傅曾經說過,你是本太傅的人,做什麽事都要和本太傅商量一下。”
“你是記不住本太傅的話是吧!”
“那今天本太傅就讓你好好長長記性。”
說完就把白闵月的下颚擡高,突然俯下身去,炙熱的唇狠狠地咬住了她的唇瓣。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白闵月快要窒息,涼譯榕這才放開她。
涼譯榕看着白闵月那被他親腫的唇瓣,清冷的眸子瞬間閃過一抹幽深。
涼譯榕的鼻子抵在白闵月的鼻子上,那炙熱的氣息噴在白闵月的臉上·。
“以後你再擅自做主的話本太傅就這樣狠狠地懲罰你。”
“還有,以後做事能不能多動點腦子,不要做對自己有危險的事。”
“聽到了嗎?”
白闵月小聲地說道,“聽到了。”
她有些尴尬的扭了扭身子,想要掙脫開來。
但是卻被涼譯榕摟的更緊!嘴裏還呵斥道,“别亂動,你是想要挑戰本太傅的忍耐力嗎?”
白闵月頓時不敢亂動了,吓得在涼譯榕的懷裏一動不動。
她低着頭心裏複雜極了,她們這算什麽?每次她有危險涼譯榕都是第一個趕來救她。
還對她做這種隻有兩個相愛的人才能做的事。
但是她們的關系又隻是相互利用而已!
涼譯榕到底想要幹什麽?她都一無所知?
呵!
白闵月低着頭遮住眼睛裏的嘲諷。
不知過了多久,白闵月這才聽到涼譯榕那清冷的嗓音。
“走吧,我送你到涼亭那裏去,記住我剛才說的話。”
不待白闵月回答就攬着她的腰向涼亭那邊飛去。
她們剛一落地,離風就上前說道,“二爺,五皇子他們過來了。”
“嗯,走吧!”
說着涼譯榕就閃身不見了,離風他們也趕緊追上去。
“小姐,你沒事吧,有沒有哪裏受傷。清檀她們圍了過來看着白闵月問到。
白闵月抿了一下唇,“我沒有受傷,你們呢?”
“不過清燕被楊氏身邊那個黑衣人傷到了,一會回去看看。”
“奴婢和清揚都沒有受傷,前面我們使了毒和暗器,後來離風大人他們幫我們把人全部殺了,我們都沒怎麽動手。”
嗯。白闵月點了點頭。然後看了涼亭四周圍,這裏已經被離風他們打掃的和以前一樣,根本看不出來剛剛死了那麽多人的樣子了。
白闵月走到長椅邊上剛坐下,就聽見有腳步聲向涼亭走來。
白瑾夕邊走邊興奮極了,她們安排的人現在應該已經動手了吧。
涼亭内現在肯定是上演着,幾男一女互相交、纏在一起的大戲吧。
哈哈!
白闵月,這次我看你怎麽翻身,看你還敢不敢和我白瑾夕搶五皇子。
隻有我才有資格嫁到五皇子府,等他當上太子以後,我是最有資格站在全天下最尊貴的人的身邊。
而你白闵月就該被全天下的人唾棄!
想到這白瑾夕簡直快要笑出來了,要不是慕承炀和其他人在旁邊,她都要仰天大笑了。
但是現在要忍住不能被人發現,不然她苦心經營的形象就毀于一旦了。
白瑾夕勉強止住心裏的得意,裝作一副天真爛漫的樣子向涼亭走去。
走近涼亭卻發現白闵月閉着眼睛好好的坐在長椅上,還是和她們剛離開的時候一樣。
白瑾夕不可思議的揉了揉眼睛,再看還是一樣,不是現在白闵月應該毒發了嗎?
現在應該和她們安排的人交、纏在一起嗎?
現在是怎麽回事?白闵好好的坐在這裏,就連她身邊的丫鬟的站姿也和她們離開時一樣。
怎麽回事?她們安排的那些人呢?
白瑾夕四處張望,卻還是沒有見到除了她們以外,一個鬼影子也沒看到。
該死!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明明已經安排好了呀,娘身邊的那個黑衣人呢?
白瑾夕的臉上可謂是精彩極了,忽青忽白的在那變幻着。
她還是不相信明明安排好的怎麽會這樣,明明是按着計劃她們現在就是抓到白闵月和幾個男人在涼亭裏糾、纏不清啊?
這時白瑾夕的耳邊就響起慕承炀的聲音,“白大小姐,你現在感覺怎麽樣,好點了沒有?”
清檀她們急忙給慕承炀行禮,“奴婢見過殿下。”
慕承炀揮了揮手說道,“免禮。”
聽到慕承炀的聲音,白闵月這才睜開眼睛,她清冷的眸子看着慕承炀說道,“多謝殿下關心,闵月已經好多了。”
然後白闵月就把目光投向,站在旁邊的白瑾夕那一直變化個不停的臉上。
她清冷的眸子全是嘲諷,勾唇諷刺的說道,“妹妹,你怎麽了?怎麽一來就站在那不說話呢?”
“而且臉上還這麽難看,是誰得罪你了嗎?還是你剛才遇到什麽不開心的事了。”
其他人聽見白闵月這樣說,就回過頭看了一下白瑾夕,果然就像白闵月說的那樣。
白瑾夕的臉色特别難看,好像在咬牙切齒。
他們都奇怪的看着白瑾夕,好像剛剛這二小姐還一臉的興奮啊!
怎麽一到涼亭就變成這樣了?就連慕承炀也奇怪的看着白瑾夕。
白瑾夕看着慕承炀他們都一臉奇怪的看着她,她連忙收拾好自己的情緒。
臉上勉強的挂着一絲笑意說道,“姐姐,沒有誰得罪我,隻是剛剛突然一下有點不太舒服,所以臉色才有點難看的。”
其中一個早就看不慣白瑾夕的千金小姐說道,“不對啊,剛剛在外面你還一臉的興奮。”
“臉上的笑容就像是做了什麽美夢一樣。”
“哦,我想起來了就像是想男人一樣的表情,前一陣子我們家有一個丫鬟就是你剛剛那樣的表情。”
“結果沒多久就被我娘抓到和一個侍衛私通,我娘就把她賣到青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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