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你進了涼亭之後看見你姐姐,你的臉色才變得這麽難看的。”
“我親眼看到的,你卻說是身體不舒服,你明明就是在撒謊嘛!”
那小姐話音剛落,其他的小姐們就捂着嘴笑了起來。
白瑾夕聽見那個小姐的話,又聽見其他人的笑聲,臉上頓時變得更難看了。
她咬牙切齒地看着那小姐說道,“你胡說八道什麽?”
“什麽叫我剛才的表情叫做美夢想男人了,我看你才是想男人吧。”
“俗話說有什麽樣的主子就有什麽樣的丫鬟,說不定就是你天天想男人,你的丫鬟才跟你學的。”
“自己不要臉才把人想的不要臉。”
“哼!”
白瑾夕一臉怒氣沖沖地說道。
那小姐聽見白瑾夕這樣說她,頓時不幹了,她立馬破口大罵,“白瑾夕,你這個小賤、人,你放屁,你說誰不要臉呢?你才不要臉。”
然後就想沖過來扇白瑾夕的耳光,結果被旁邊的人一把拉住了。
慕承炀陰沉着臉,“夠了,大家都是出來玩的,不是來這吵吵鬧鬧的。”
“誰在多說一句,别怪本王不客氣了。”
白瑾夕她們頓時不敢吭氣了,深怕慕承炀真的生氣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白瑾夕氣得滿臉通紅,今天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白闵月沒算計成,還被别人罵不要臉。
真是氣死她了!
白闵月冷眼看着白瑾夕那氣得通紅的臉。白瑾夕,現在隻是開始,以後還有的你受的。
慕承炀那平時溫潤如玉的眼神瞬間閃過一絲陰沉。
其中一個貴族公子見慕承炀臉色難看,忙開口說道“我們都玩的差不多了,那就回了吧。”
其他人也都符合的點了點頭,“好,反正大家都在這逛的差不多了,隻有白大小姐不舒服沒逛,真是可惜了。”
“這裏的風景還是挺不錯的!”
白闵月沒有回答那些人隻是冷冷道,“那我們走吧!”
她們回到鎮北侯府已經快天黑了,管家和清歡站在侯府大門口一臉着急的四處張望。
當看到侯府的馬車頓時眼睛一亮,馬車還沒挺穩呢,管家和清歡就急忙小跑過去問車夫。
“大小姐和二小姐都在裏面嗎?”
車夫點了點頭說道,“大小姐和二小姐都在裏面的。”
車夫說完之後就在心裏想到,回來是回來了,隻是大小姐和二小姐有點奇怪而已。
兩個人走了一路了一句話都沒有說,而且二小姐的臉色還特别難看,真是吓死他了!?
管家和清歡頓時松了一口氣,管家嘴裏還嘀咕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白闵月率先下馬車,管家急忙行禮,“大小姐,回來了。”
清歡也忙上前來扶着白闵月的胳膊說道,“小姐,你回來了。”
“清荷已經做好飯菜了,等小姐一會梳洗好就可以吃飯了。”
白闵月對着管家點了一下頭,就由着清歡扶着進去了。
白瑾夕也陰沉着臉走下馬車,她看着白闵月的背影眼裏散發出詭異的光芒。
還沒等管家給她問好就擡腳快速向甯月閣的方向走去。
來到甯月閣還沒走到楊氏居住的房間,就大聲喊道,“娘,你身邊那個暗衛回來了沒有?”
楊氏正在聽帳房的人給她彙報事情呢!就聽見白瑾夕在那大吵大嚷的。
楊氏狠狠地鄒了一下眉頭,她心裏突然有一絲的煩悶,然後就對帳房的人先下去。
帳房的人剛退下去,白瑾夕就帶着丫鬟闖了進來。
楊氏看着白瑾夕聲的呵斥道,“夕兒,娘是怎麽跟你說的,要有大家閨秀的樣子。”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哪有大家閨秀的樣子,冒冒失失的,說話還這麽大聲。”
“人還沒到聲音倒是先到了,你這樣要是嫁到五皇子府,下面的人能服你嗎。”
白瑾夕委屈極了,她臉色難看的看着楊氏說道。
“我也不想這樣啊,就是一着急就給忘了。”
“娘,你都不知道,我和白闵月那小賤、人去遊湖,我們安排的那些人根本就沒有出現。”
“而且,白闵月根本就沒有中我們下得藥,隻是頭有點不舒服而已。”
“娘你身邊的那個暗衛也沒有出現,真不知道他是怎麽辦事的。”
“就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還害得我被禦史大人的女兒侮辱,在五皇子的跟前丢了臉面。”
楊氏眉心狠狠一跳,她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你是說今天我們安排毀白闵月的那些人根本沒有出現?”
“這怎麽可能,不說那些人拿了我們的銀子就算他們拿了銀子不給我們辦事。”
“但是娘身邊的暗衛是不可能不辦事的,他在娘身邊已經好多年了,因爲你外公救過他一命。”
“所以他是不會背叛娘的!”
楊氏搖了搖頭說道,白瑾夕見楊氏不相信她,急忙道,“娘,我是說真的,你不信可以問我的丫鬟。”
“她們可是一直在我的身邊的。”
白瑾夕的貼身丫鬟也急忙道,“回夫人,小姐說的都是真的。”
楊氏煩悶的說道,“白闵月不是穿了我們送過去的鞋嗎?”
“那鞋泡了情花草汁,再加上蝶舞花粉那就是烈女也根本承受不住。”
“一般人根本不知道這種失傳已久的藥。”
楊氏一臉陰沉的看着白瑾夕的丫鬟,“昨天是你把那鞋送到碧落閣的吧!”
“你說說中間有沒有出過什麽差錯,還有你是親自送到白闵月的手中嗎?”
那丫鬟急忙跪在地上大聲說道,“回夫人的話,奴婢去碧落閣的時候,沒有出什麽差錯啊。”
“而且奴婢也是親自送到大小姐的手中的,還是大小姐的貼身丫鬟清歡親自接過去的。”
“當時大小姐就在旁邊啊,夫人您就是借奴婢一百個膽子奴婢也不敢撒謊啊!”
楊氏和白瑾夕聽完丫鬟的話就沉默不語,過了一會楊氏這才咬牙切齒地說道。
“看來我們小看白闵月了,娘估計那個死丫頭發現我們下了毒,也猜到我們會對她不利。”
“然後她就來個将計就計!”
“現在極有可能那些殺手已經去了的,隻不過已經被她給全部反殺了!”
“娘身邊的暗衛也沒回來,他是不會背叛娘的。
說到這楊氏就臉色蒼白的站了起來,呐呐道,“說不定他是出了什麽事了?”
白瑾夕鄒着眉頭看了一眼楊氏說道,“說不定他隻是受了傷,現在躲在哪裏療傷呢!”
然後白瑾夕的臉上就陰雲密布,眸子淬着惡毒的光芒,嘴裏惡狠狠地怒罵道,“沒想到,就這樣都殺不死白闵月這個小賤、人。”
“這個小賤、人居然還藏拙,她身邊肯定有不少高手,要不然怎麽每次我們派了這麽多高手都殺不死她。”
白瑾夕氣的把桌子上的茶杯拿起來狠狠地摔在地上。
砰!
把在那發呆的楊氏吓了一大跳!
楊氏略顯疲憊的說道,“咱們都小看白闵月了,以後要是再對付她,還是得想個萬全之策才行。”
“好了,就先這樣吧,夕兒你現在先不要動她了。”
“你這次和五皇子遊湖有收獲沒?楊氏看着白瑾夕問到。
提到五皇子白瑾夕那扭曲的臉這才恢複正常,她一臉嬌羞地說道,“娘,女兒成功了。”
“女兒能感覺到殿下對我的心意。”
楊氏眼睛一亮她一臉欣慰地看着白瑾夕,“娘就知道你會成功的。”
“娘的夕兒這麽漂亮五皇子怎麽會不心動嘛!”
然後楊氏就一臉鄭重地看着白瑾夕說道,“夕兒,我們暫時先不要動那個碧落閣的小賤、人。”
“現在最重要的是你和五皇子的親事,你嫁給五皇子那才是正事。”
白瑾夕也鄭重的點了點頭,“娘我知道了。”
“就先留着白闵月的小命,等我嫁給五皇子在定她好看!”
碧落閣
白闵月回到碧落閣以後一番梳洗之後沖沖吃了點飯就來到鎮北侯居住的院子。
鎮北侯已經吃完飯正在喝藥,見白闵月過來,他微微一笑說道,“月兒吃過飯了沒?”
“要是還沒吃的話爹爹就叫廚房做點。白闵月笑着走過去,“爹爹,女兒吃過了,就是來看看你!”
“爹爹已經吃過了。今天去遊湖玩的怎麽樣啊?”
白闵月眼神閃了一下,“嗯,玩得挺開心的,那個地方很是漂亮!”
“等爹爹好了,女兒帶爹爹去看一下,爹爹看了也會覺得漂亮的。”
鎮北侯一臉欣慰的看着大女兒,“好好好,等那天月兒帶爹爹去看,爹爹倒是看看那個地方有多美!”
白闵月陪了鎮北侯說了會話,鎮北侯見她一直在打哈欠,就讓她回了碧落閣。
白闵月回到碧落閣之後就合衣躺下休息了。
這一天雲芳閣熱鬧極了,二小姐不知道從哪裏沾上了什麽怪東西,竟然全身上下奇癢無比。
藥石無醫,大夫人找了好多的大夫都無能爲力。聽聞二小姐的身上全是一道一道觸目驚心地抓痕,仍舊是如同隔靴搔癢,一點兒也沒有緩解。
白闵月正在吃着早飯,清燕就過來繪聲繪色的說了起來。
白闵月冷冷一笑,“這隻是開始呢!還有更讓白瑾夕抓狂的還在後面呢。”
話音剛落就聽見外面響起嘈雜的腳步聲。
“白闵月,你這個小賤、種,你對夕兒做了什麽?”
自門口傳來一道尖銳的叫罵聲,緊接着楊氏便帶着一幫人風風火火地沖進了白闵月的房間裏。
楊氏見白闵月坐在椅子上低着頭喝粥,聽見她的聲音卻連頭也沒擡一下。
楊氏頓時氣得心口一起一伏的,她咬牙切齒地看着白闵月,昨晚她身邊的暗衛還是沒有回來。
肯定是這個小賤、人把他給傷了。她笃定白闵月根本殺不了那個暗衛。
因爲那個暗衛的武功有多厲害她是知道的,就憑白闵月這黃毛丫頭還殺不了他,最多隻是傷了他。
但是今天早上夕兒身邊的貼身丫鬟,就匆匆忙忙的跑到她的甯月閣去說夕兒得了怪病。
渾身起痘痘不說還發癢,她連早飯都來不及吃就趕了過去,結果她看到什麽?
夕兒的臉上身上全是長得紅痘痘,有一些都被她抓爛了。
把楊氏吓壞了,她連忙吩咐下人找大夫,結果大夫是來了都說他們沒見過這種病。
也不敢亂開藥,隻是開了一些清熱解毒的的藥,卻是一點用都沒有!
楊氏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又找了好幾個大夫也是說的同樣的話。
楊氏沒辦法隻能讓那些大夫開一些讓白瑾夕睡着的藥,免得她老抓身上的痘痘。
等白瑾夕睡着以後,楊氏就問丫鬟昨天就二小姐是不是吃了什麽不幹淨的東西了?
丫鬟們跪了一地都說小姐吃的和平常的一樣,楊氏還把廚娘叫了進來。
廚娘進來以後也跪在地上說她做的飯菜和以前一樣,用的也是一樣的,就是借她一百個膽子也不敢給主子做不幹淨的東西吃啊!
楊氏見這些人都沒有嫌疑,就讓她們退下去了。這時白瑾夕身邊的丫鬟就對楊氏說。
大小姐最有嫌疑,因爲她知道二小姐要算計她,不可能不反過來算計二小姐的。
楊氏這才想起來,白闵月身邊有一個叫清檀的丫鬟好像就是使毒的高手。
也許夕兒身上的毒就是白闵月指使那個丫鬟下得。
楊氏氣急了讓人照顧好白瑾夕就帶着人怒氣沖沖的跑到碧落閣來了。
楊氏見她都來了這麽久了,白闵月居然悠哉悠哉的在那吃着早飯。
楊氏頓時氣得用手指着白闵月怒罵道,“白闵月,你好大的膽子居然給你妹妹下毒!”
“一會我就禀明侯爺,讓他給夕兒做主。”
白闵月把碗裏的粥喝完以後,接過清揚遞過來的絲帕擦了擦嘴。這才擡起頭看了一眼楊氏。
然後冷冷一笑,“大夫人親眼看見我給白瑾夕下毒了!”
“沒有證據就不要在這胡說八道,血口噴人。”
“要是沒有證據就在這血口噴人的話,那就别怪本宮不客氣。”
“還有,你去禀明爹爹啊,本宮在這等着呢!”
楊氏聽見白闵月死不承認,就厲聲喝道,“你敢說不是你身邊的那個會使毒的丫鬟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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