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一直都在找機會除掉鎮北侯,可是一直以來外面的戰事一直不斷,所以他不得不繼續要鎮北侯給他祛除外患。
朝廷現在确實需要鎮北侯,所以他就不得不忍耐。
不過前不久他終于找到機會了,鎮北侯把邊關的危機解除之後。
他命令殺手在鎮北侯回京的路上刺殺他。
然後再讓他很早以前就安排的棋子給鎮北侯下毒,讓他在睡夢中死去,這樣别人就不會懷疑什麽。
沒想到卻被他的大女兒白闵月不知道在哪找的解藥,雖然沒有全部解掉鎮北侯身上的毒,但是保住他的命了。
哼!
皇上在心裏冷笑一聲,就是這個白闵月壞了他的事,所以這個丫頭根本不能留。
而且最重要的是老五居然看上白闵月,這怎麽能行,鎮北侯的女兒絕對不能嫁給他的任何一個兒子。
這次他爲了萬無一失,還把一直以來暗中保護他的死士去刺殺白闵月。
總算把這個丫頭給除掉了。皇帝眯着眼睛看着跪在地上的鎮北侯。
這個一直以來走路都是虎虎生威的男人,現在看起來精神狀态很不好,好像蒼老了不少。
皇帝看着這樣的鎮北侯,長久以來很壓抑的心情終于得到解放。
眼裏閃過一絲精光,臉上毫無波瀾地看着鎮北侯說道。
“愛卿平身,來人,賜座。”
鎮北侯連忙磕頭道謝,“老臣多謝皇上,吾皇萬歲。”
“愛卿這次前來是因爲榮輝那丫頭吧!朕已經派了禦林軍前去尋找了。”
“老五那孩子也在派人找,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找到的。”
“朕還命丞相徹查此次刺殺事件,一定會給愛卿一個滿意的交代的。”
鎮北侯在心裏冷笑不已,哼!讓丞相去查這件事,能查出來才怪了,不過在臉上他連忙做出一副很傷心的樣子。
“咳咳咳,老臣懇請皇上爲小女找到兇手,一定要好好查一下到底是誰有這麽天大的膽子敢在天子的眼皮底下去刺殺老臣的女兒。”
“老臣感謝皇上派人去找小女,老臣相信月兒她不會有危險的。”
“皇上,老臣告退,老臣一定要去親自找月兒才能安心下來。”
說完就站了起來,雷影趕緊伸手去扶鎮北侯。
丞相那老狐狸見鎮北侯這個樣子,眼睛裏漏出精光。
“鎮北侯,你身體都成這樣了,還是留在這裏等吧!”
“免得一會你去找榮輝公主,這身體支持不住,榮輝公主沒找到,你自己先倒下了,你說老夫說的對不對。”
皇後也開口說話了,“本宮也覺得丞相說的對,鎮北侯,皇上已經派禦林軍去找榮輝那丫頭了。”
“你的身體現在這麽虛弱,還是好好休息一下吧!”
“你現在可要好好保重身體,不能再有什麽閃失了。”
“況且現在天已經黑了,就算是你要去找榮輝,那也要等天亮才去啊!”
“本宮知道你擔心榮輝,但是你也得想想自己的身體狀況啊!”
鎮北侯連忙向皇後娘娘鞠了一躬,“是,老臣聽皇後娘娘的。”
皇後見鎮北侯答應了,微微一笑,“好,那鎮北侯你先去隔壁帳篷休息,有什麽事本宮讓找人通知你的。”
然後對站在旁邊的大總管說道,“你去安排禦廚給鎮北侯做點補身體的藥粥。”
“是,皇後娘娘,老奴遵旨。”
“侯爺,請跟老奴過來。”
……
涼譯榕睜開眼睛看了看四周。
昨晚的火堆已經熄滅了,他往白闵月那邊看去,發現白闵月還在睡。
涼譯榕輕輕地起身,走出洞口,清晨的時候這裏的氣溫很低。
薄薄的霧氣飄在峽谷中間,白茫茫的一片,下面的景色已經看不見了。
涼譯榕那好看的俊眉微微蹙了一下,運起内裏抵擋寒冷,向懸崖底下飛了下去。
他來到懸崖底下走了好長時間,找到一條河流,然後在邊上洗了把臉。
這就是他跟白闵月說他們現在根本走不出去的原因,白闵月現在身受重傷,根本走不了多遠。
就是走到這條河他都花了一個時辰,還别說要走出去了。
再一個就是從峭壁上飛上去,他們現在待的山洞和掉下來的距離得有十幾丈高。
就是他在沒有受傷或者是沒有什麽累贅的時候,要想飛上去,還得借助好的兵器才能飛上去。
更不要說白闵月現在受的這麽嚴重的傷了,還有這個懸崖底,他找了了;兩天都沒有找到一條出路。
唯一的出路就是從這條河流上過去,但是現在沒有船和其他工具什麽的,要想出去還得好好想想辦法。
不過唯一好的是這裏有一片林子,裏面有各種各樣的藥材,這樣白闵月的傷就有把握好了。
涼譯榕從河流的邊上撿了兩塊石頭,用劍把裏面掏空,然後清洗幹淨,放在一塊大石頭上。
他就進了林子去打野味和采點治療傷的藥草了。
沒過一會涼譯榕就采好藥草和打了兩隻野兔,又摘了一些野果子,拿到河邊把野兔這些清洗幹淨,再把藥草也清洗幹淨。
然後再次又去了林子,找到一根碗口粗的竹子,把它砍斷在兩頭頂端弄了一個小孔。
在小孔裏面系了一根細繩子,這樣就方便背在背後。
又砍了一截竹子,把它砍成一小截一小截的,這樣一會方便喝藥不說,還可以用在其他地方上去。
還弄了幾根竹筷子,他們可能在這要待上好幾天,一隻吃烤肉也不行。
他剛剛弄得石鍋就是準備一個拿來熬藥,一個拿來可以炖點東西吃。
然後拿到河邊裝滿水以後,把做好的小塞子給塞好。
他看着這河裏的深處有魚,過兩天再過來抓魚去炖。
涼譯榕現在變得是每天都想着給白闵月做點好吃的,這樣她的傷好的快點。
他站在河邊上往遠處看了看,這條河流很長,也不知道這條河是通向哪裏的?
看了一會,涼譯榕覺得時辰不早了,就拿起清洗幹淨的野味和藥材還有兩個石鍋就準備回山洞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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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回到山洞裏就看見白闵月在那走來走去的,臉上帶着一絲焦急。
看見他回來了,白闵月帶着一絲窘迫對涼譯榕小聲地說道,“二爺,這……這裏有沒有方便的地方?”
“我……我想去方便一下。說完臉色爆紅,不敢擡頭看涼譯榕。
涼譯榕聽完白闵月的話之後,那清冷的眸子閃了一下。
他咳嗽一聲,把東西放下之後,這才看着白闵月的頭頂說道,“是我考慮不周,那……那個這裏離懸崖底下還是挺高的。”
“咳……那個我抱你去下去吧!”
白闵月輕輕地點了點頭。涼譯榕見她點頭之後,就上前一個公主抱。
把白闵月抱到了崖底一個背面的地方,輕輕地把她放下去等白闵月站穩之後,就離開了。
白闵月見涼譯榕離開了有半盞茶的時間,這才蹲下去。
過了一會她才站以來,小心翼翼的往涼譯榕剛剛離開的方向慢慢的挪過去。
邊走邊看,她發現這裏确實是沒有其它出路,全是懸崖峭壁。
白闵月歎了口氣,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等她傷好了一點再找其它出路吧!
剛沒走多久,就看見涼譯榕朝她走了過來,“你的腳沒好就别再逞強,以後等我來抱你。”
然後就把她打橫抱起,往山洞上飛去。
回到山洞涼譯榕把白闵月放在草垛上坐好以後,就伸手從懷裏拿出幾個紅彤彤的野果遞給白闵月。
白闵月伸手接過來小聲的道了一聲謝,就放到嘴邊小口小口的吃了起來。
涼譯榕見她吃着野果,就轉身把昨天剩下的柴火引燃。
過了一會,把洗幹淨的石鍋放在上面,把竹筒裏的水倒在裏面把剁好的兔子倒在裏面就開始把火加大一些。
有往裏面加了一些他采的可能是調料之類的東西,就靜靜地坐在那看着火堆。
白闵月坐在草堆上,眼睛一直盯着涼譯榕看,她見涼譯榕居然弄了兩個石鍋。
那雙清冷的眸子閃過了一下,涼譯榕是什麽人啊!那可是朝廷的太傅大人啊!
而且她算是他的,應該不算是屬下但又得聽他的話的人,現在居然在這照顧她不說。
居然還這麽細心,白闵月看了旁邊的石頭上隻見上面放着一些藥材,應該是給她治療傷的草藥吧!
而且看着眼前的涼譯榕,就好像是那種細心照顧妻子的好丈夫一樣的男人。
想到這白闵月的臉上浮現一些微微的粉色,她抿了一下唇。
“二爺,你這是打算炖兔子嗎?那我來幫忙燒火好嗎?”
白闵月擡頭看着涼譯榕問到。
涼譯榕是看着火堆的,聽見白闵月的話之後,這才擡起頭看了她一眼。
“嗯,天天吃烤肉也不行,容易上火,所以我就弄了這兩個石鍋炖點東西吃。”
“另外一個是拿來熬藥的,這樣你的傷恢複的快一些。”
“你現在腳上的傷還沒完全好,就不要再亂動了,等你好一些的時候再過來燒火或者做其他的事。”
“哦。白闵月聽了涼譯榕的話之後,就輕輕地點了一下頭。
過了一會,石鍋裏的就沸騰起來,都能隐隐約約的聞到香味了。
涼譯榕再次往火堆裏面加柴,這樣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吃了。
再過了一會,涼譯榕往石鍋裏撒了點鹽之後用竹筷往裏攪了攪。
沒過一會就聞到一股濃濃的香味了,涼譯榕把小竹筒拿出來,用竹筷夾了好幾塊肉給放在裏面。
然後等涼了一些的時候就遞給白闵月,“小心燙。涼譯榕說完之後就回到石鍋跟前把石鍋端了下來。
把另外一個石鍋放在火上面,往裏面摻了水之後,就把藥草放到裏面用小火慢慢的熬着。
這才拿起竹碗往裏面夾肉,然後呢就吃了起來。
白闵月呢見涼譯榕把一切弄好以後這才開始吃東西,她這才低着頭開始吃了起來。
她們吃飽之後,過了一會涼譯榕把熬好的藥倒在一個竹碗裏面等它涼了之後就端給白闵月。
白闵月伸手接過來聞了一下,實在是太苦了,但是這是二爺辛辛苦苦采的,而且還對她傷有好處。
白闵月抿了一下唇,憋着氣一口氣給喝完了,不過實在是太苦了。
白闵月的小臉都快皺到一塊去了,剛喝完涼譯榕就遞過來一個果子。
“把這個果子吃了就沒有那麽苦了。”
涼譯榕清冷的眸子帶着一絲笑意,看着這樣的白闵月他不由得覺得有一絲好笑。
白闵月趕緊接過來然後放在嘴裏,嗯,果然吃了一口這個果子嘴裏就沒有那麽苦了。
“謝謝二爺,果然現在沒那麽苦了。”
白闵月笑着看着涼譯榕說道。
涼譯榕被白闵月的笑容晃了一下,他好像很少看到白闵月笑。
涼譯榕不自在的假裝咳了一聲,然後接過白闵月手裏的竹碗對白闵月說道,“我把這些拿去清洗一下。”
“你先休息一下,有事大聲喊我,我就在下面。”
見白闵月點頭之後就拿起石鍋竹碗走到洞口,然後運氣往下面飛去。
……
鎮北侯醒了之後就看着帳篷頂一直想着事情。
也不知道月兒怎麽樣了?涼太傅有沒有找到月兒并救了她。
雖然知道女兒可能沒有生命危險,可是還是忍不住擔心。
雷影站在帳篷外面小聲的對裏面說道,“侯爺,您醒了嗎?”
鎮北侯聽到雷影的聲音就讓他進來,雷影一進來就把鎮北侯扶起來,并說道,“大總管過來了。”
“問侯爺您想吃些什麽?他好安排禦廚做。”
鎮北侯說道,“你去給大總管說我什麽都吃,讓他看着安排就是了。”
雷影出去給大總管說了以後就走了進來,鎮北侯問雷影,皇上有沒有派人過來找我?
雷影搖了搖頭,“沒有,那些出去找大小姐的禦林軍也還沒回來呢!”
鎮北侯輕聲冷笑一下,“給我穿衣吧,我還要去給皇上請安呢。”
雷影端來洗臉水讓鎮北侯淨完臉之後,又喝了大總管安排小太監端來的藥粥。
這才由雷影扶着去給皇上請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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