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到帳篷外面就看見禦林軍的侍衛長急沖沖地向這邊帳篷走來。
看見鎮北侯站在門口眼神閃了一下,然後走到鎮北侯的跟前問道,“侯爺,您怎麽在這?”
鎮北侯看着侍衛長急忙問到,“怎麽樣?你們找到我女兒了嗎?”
“這個……這個抱歉侯爺,我們還沒有找到下去懸崖的路,所以也沒有找到貴千金。”
鎮北侯的心往下沉了沉,他一臉失魂落魄地說道,“怎麽還沒找到月兒啊?都過了這麽久了。”
侍衛長看着一臉失魂落魄的鎮北侯,于心不忍,但是他也沒辦法,他隻能安慰鎮北侯道。
“侯爺,您先别難過,沒找到榮輝公主這說明也算是好消息。”
“我先進去給皇上禀報一下。”
說着就鑽了進去。鎮北侯歎了口氣這才也跟着走了進去。
剛一進去就看見侍衛長單膝跪地,“皇上,卑職率禦林軍找了一夜,還是沒有找到下去懸崖的路。”
“卑職讓其他人先找找看有沒有其他的路,卑職先來禀報皇上。”
皇帝眼裏閃過精光,“繼續找,在沒找到榮輝那丫頭,就别給朕回來了。”
“是,卑職遵旨。”
然後侍衛長急忙向外面走去。鎮北侯慢慢的走到皇上跟前,正要下跪的時候,皇帝對他揮了揮手。
“免禮,平身吧,鎮北侯你剛剛也聽到了,朕派了這麽多人還是沒有找到榮輝。”
“這狩獵比賽再過兩天就結束了,朕也要回京了,到時候朕會派人繼續找榮輝的。”
“朕一定要讓他們努力找榮輝的,不找到榮輝就别回京了。”
鎮北侯心裏冷笑一聲,哼!說的比唱的好聽。
但是他臉上一點都不顯,還恭敬地對皇帝舉了鞠一躬,‘‘微臣叩謝皇上。”
等出來的時候鎮北侯的臉一下就沉了下來,看來他還是親自去找找月兒吧!
雷影把他扶上馬車,他們就駕着馬車來到白闵月掉下去的那個懸崖。
剛一走到那裏就看見追風和清欣她們,匆匆忙忙的向一處林子的深處走去。
雷影連忙大聲喊道,“師兄。”
追風聽見有人喊他回頭一看,就見他的師弟駕着馬車正朝他們趕過來。
追風和其他人急忙走向馬車,剛一過去,就見另一批人馬朝他們這邊趕了過來。
隻見走在最前面的是慕承炀,鎮北侯坐在馬車裏面就聽見有其他人馬朝他們趕來。
雷影靠近車簾子小聲地說道,“侯爺,是五皇子帶着他的屬下過來了。”
鎮北侯掀開車簾往慕承炀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就把頭轉向追風,“怎麽樣了?有月兒的消息了嗎?”
追風急忙禀報,“回侯爺的話,暫時還沒有大小姐的消息,不過确定的是涼太傅也跳下去了的。”
清欣和清檀她們急忙上前單膝跪地,“侯爺,奴婢們該死,沒有保護好小姐等這次找到小姐,奴婢們願意受罰。”
“還有就是,奴婢們以前都是在二爺手下的,我們那天确實是看那個背影就是二爺。”
“不過奴婢們一定竭盡全力一定會找回小姐的,不然奴婢們以死謝罪。”
鎮北侯疲憊的對清欣她們揮了一下手,“本候知道你們對月兒都是忠心耿耿的。”
“先起來吧,這次的事也不全怪你們,先找到月兒再說吧!”
鎮北侯話音剛落,慕承炀就架着馬來到鎮北侯的馬車跟前,“侯爺,你怎麽來了?”
“你的身體還沒恢複,怎麽到這裏來了,本王這幾天也在找白小姐呢!”
“可這懸崖居然沒有一條路能下去的,本王打算鑿開一條路下去找白小姐。”
“侯爺,你覺得怎麽樣?”
鎮北侯聽了慕承炀的話,虛弱的咳了一聲,“殿下,千萬别這麽做,不說這懸崖的路很難鑿不說。”
“這樣反而耽誤時間,而且對殿下你的名聲不好,皇上一定會生氣的。”
“再一個對月兒的名聲也不好。本候先派人再找其他的路,殿下還是想想多獵一些獵物吧。”
“還有兩天比賽就要結束了,要是爲了月兒的事耽誤殿下的大事,本侯會過意不去的·。”
“就連月兒也會過意不去的。殿下還是去做正事吧,鎮北侯府的人找月兒就足夠了。”
“況且皇上還派了禦林軍在找月兒呢!人足夠了。”
慕承炀聽完鎮北侯的話之後,眸底閃過一絲精光,他稍微沉吟了一會然後假裝歎了口氣說道,“那好吧,本王先把比賽的事完成了。”
“再親自過來找白小姐。侯爺,那本王就行一步了。”
鎮北侯點了點頭。慕承炀見鎮北侯點頭之後就駕着馬兒往林子深處走了。
鎮北侯看着慕承炀的背影嘲諷一笑,這五皇子還真是虛僞啊!難怪月兒不喜歡他,甚至極度讨厭他。
看來月兒的直覺還真是準啊!
鎮北侯永遠也想不到,就是這個虛僞人的前世害得自己的鎮北侯府的人員全部被抄斬。
這一世的白闵月當然極度讨厭這個虛僞的人·渣了。
追風他們見慕承炀走了之後,就準備再次去找大小姐了。
他們進了林子還沒走多遠呢就看見離風帶着人也在找下懸崖的路。
清欣她們急忙跑過去,“離侍衛,你也在找下去的路嗎?”
離風回頭一看就看見鎮北侯府的人站在他的不遠處,而清欣她們則是一臉焦急的看着他。
離風點了點頭,“嗯,我找了一天了還是沒找到有下去的路,真是急死人了。”
“昨天皇上還派人來找二爺呢!我說二爺感染了風寒,接着他放低音量,“而且我還讓替身都出來了。”
“不然皇上真的會懷疑二爺了到底去哪兒了?”
清欣和清檀對視一眼,這怎麽辦呀?追風走過來看着離風他們說道,“要不我們去遠一點的地方找找看有沒有下去的路吧!”
“一直在這耗也不是辦法,你們覺得怎麽樣?”
離風點了一下頭,“好,就這麽辦,咱們出發吧,接着他就掏出一張人皮面具戴在臉上,追風他們見了,并沒有大驚小怪的。”
涼譯榕洗好石鍋竹碗之後,來到河邊抓了幾條魚,今天中午就吃烤魚吧,晚上在炖點魚湯喝。
把魚清洗幹淨之後涼譯榕把魚放在石鍋裏,就來到竹林子跟前拿出劍用力一揮,就倒了十幾根竹子。
他準備做一個竹筏順着這河流飄出去,不然沒有第二條路可以走。
把這十幾根竹子削好以後,涼譯榕看天色大概差不多可以回去了,等吃完飯再過來繼續弄。
回到山洞以後涼譯榕見白闵月躺在草垛上睡覺,涼譯榕頓時放輕腳步。
他輕輕地把東西放好,然後把火引燃把魚放在上面烤。
白闵月是被一陣香味給香醒的,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然後打了一個哈欠,慢慢的從草垛上坐起來。
就看見涼譯榕坐在火堆邊上烤魚,她聞到的香味就這烤魚散發出來的。
“好香啊!白闵月看着涼譯榕手裏的魚說道。
涼譯榕見她醒了,磁性的嗓音響起,“你醒了,那就過來吃魚吧。”
“嗯嗯,白闵月急忙點頭,然後快速爬起來走到涼譯榕的身邊坐下。
涼譯榕見她坐在自己的身邊,猜想這丫頭肯定是餓了,要不然不會這麽積極。
涼譯榕眼裏閃過一絲笑意,整張俊臉更加柔和了。
他把手裏的烤好的魚遞給白闵月,白闵月立馬接了過來。
急忙放到嘴裏啃了一口,“嗯好吃,二爺,你的手藝好好哦,你以前經常烤東西吃嗎?”
白闵月邊吃邊問道。涼譯榕聽到白闵月的問話,眼神閃了一下,他抿了一下唇。
然後就看着手裏的烤魚似乎在回憶什麽?就在白闵月以爲他不會回答她的這個問題。
涼譯榕開口說道,“嗯,以前有一段時間經常在外面,所以練出來的。”
白闵月聽到涼譯榕的回答,心裏想到,看來二爺是個有故事的人,不過也是二爺一直以來都很神秘。
就連前世也是,這個人一直都是神神秘秘的,沒有人知道他的來曆?
因爲涼譯榕烤的魚實在是太好吃了,白闵月吃了兩大條,吃的有些撐了。
然後就站了起來消食。邊走邊想,二爺烤的魚實在是太好吃了,她居然忍不住吃了兩大條!
實在是太能吃了吧!白闵月一邊走一邊想,也不知道二爺會怎麽看她。
涼譯榕見白闵月在山洞裏面慢慢的走來走去,臉上還帶着一絲糾結,小臉還在那變換個不停。
涼譯榕忍不住低笑一聲,然後就站了起來,“我帶你下去走走,順便消消食。”
白闵月帶着一絲窘迫點了點頭。
涼譯榕帶着白闵月來到竹林這才把她放下來。
白闵月看着地上的竹子問涼譯榕,“二爺,你這是要做什麽?”
涼譯榕繼續拿出劍把竹葉給削掉,“我打算做一個竹筏,這裏沒有其它的路上去。”
“唯一的辦法就是我們從這條河流上順着才能出去。”
白闵月聽了涼譯榕的解釋之後,這才明白他砍這麽多竹子是幹什麽的了。
她看了看四周發現這裏的竹子都有碗口這麽粗,想必她們吃東西的竹碗就是用這些竹子做的吧。
“二爺,我們吃的東西都是從這裏抓的嗎?”
“嗯!”
涼譯榕一邊回答白闵月的話一邊幹着活。白闵月看見在那認真的削着竹葉的二爺,她都一些快不認識了。
眼前的涼譯榕和跟她第一次見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那時候的涼譯榕就像是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人。
清冷又高貴,從來沒有人猜到他在想些什麽,雖然眼前的人她也猜不到他的想法,但是現在的人好像離她要近一點了。
白闵月抿了一下唇,“二爺,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涼譯榕頭也沒回的說道,“有什麽想問的就問吧。”
白闵月糾結了一會這才開口,“二爺,你爲什麽對我這麽好?”
“每次我有危險的時候都是你第一個趕到救我的,這次也是一樣,我能問這是什麽原因嗎?”
涼譯榕聽完白闵月的話之後,手頓時停頓了一下然後這才若無其事的繼續削着竹葉。
“因爲你白闵月是我的人。”
這句話的含義也不知道還包括什麽?
白闵月聽了涼譯榕的回答,眉頭微蹙,抿了一下嘴巴,就沒有開口說話了。
涼譯榕說完這一句之後也沒開口說話了,這時氣氛有些尴尬。
白闵月受不了這種氣氛,想了想就說道,“二爺,我告訴你一件事,但是你不要問我是怎麽知道的。”
“可以嗎?”
涼譯榕回頭看了白闵月一眼,見她鄭重的看着自己,涼譯榕也鄭重的點了點頭。
白闵月見涼譯榕點頭之後,‘‘我要告訴你的是,慕承炀這次一定會得到第一名的。”
‘‘而且他這次回京之後皇上更加信任和寵愛他了。”
‘‘因爲慕承炀安排了死士在回京的路上來一場刺殺皇帝,那些人假裝是其他國家的人。”
‘‘奉命來大戎王朝來刺殺皇帝,然後他呢舍命救了皇帝。”
“爲了博取皇帝的信任和寵愛,慕承炀可是真的做出犧牲的,他受了很嚴重的傷。”
“都差點小命不保,但是換來的是以後更加的在朝堂上更加的順風順水。”
“離太子之位就差一個形式了。至于那些死士全部被皇帝身邊的人殺光了。”
“這件事除了慕承炀和他府上的軍師知道之外,沒有第二個人知道。”
至于她是怎麽知道的,這些都是前世慕承炀安排她做的,前世慕承炀和她還有軍師三個人商量怎麽刺殺皇帝。
前世是由她帶人在回京的路上刺殺皇帝的,當時她躲在暗處,由死士出來刺殺皇帝。
完成任務以後她就回了鎮北侯府,而慕承炀受傷以後就被皇帝安排大總管親自帶人回京城醫治。
涼譯榕眸底複雜的看着白闵月,既然這件事沒有第三個人知道,就連他的人也沒查到這件事,她又是怎麽知道的。
還知道的這麽詳細!但是涼譯榕答應了白闵月不問的,他點了一下頭說道,“這件事我以後會去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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