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斬殺楊氏



回到鎮北候府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透了。

涼譯榕見天已經黑了就不放心白闵月獨自一人回來然後就親自送她回到鎮北候府。

她們來到碧落閣的拱門處,白闵月對涼譯榕說道,“二爺我到了你回去吧。”

男人目光幽深的看着白闵月,低沉好聽的聲音響起,“就這麽打發本太傅走嗎?”

白闵月不明所以的眨了一下眼睛,“那我請二爺進屋喝茶?”

涼譯榕低笑一聲,伸出大手箍住白闵月纖細的腰身,然後将她的頭抵在自己的胸膛上。

耳畔傳來震蕩沉穩的心跳聲,白闵月的心跳的愈發的厲害。

然後男人突然低下頭尋着那一下午都想一親芳澤的唇瓣,輾轉反側了好久。

白闵月被wen得頭暈暈的,這次二爺wen她比以往更加長久。

不知過了多久,涼譯榕的唇才離開白闵月的唇,他的呼吸微微有些重他低着頭看着白闵月微微有些發腫的唇,眼睛裏一抹幽深一閃而過。

“回去早點睡覺,那我就先回去了。”

還沒等白闵月反應過來咱們的二爺就飛遠了。

白闵月看着已經飛的不見的涼譯榕,絕美精緻的臉上揚起甜蜜的笑容,獨自站在外面笑了一會這才轉身進屋睡覺了。

涼譯榕在回到府裏以後就直奔淨房去了。

離風奇怪地看着二爺從外面回來之後就洗了一個冷水澡。

他站在淨房外面等着涼譯榕出來。

涼譯榕洗完冷水澡出來以後看見離風站在門口外面,就奇怪地問道,“你站在這裏幹嘛?是有什麽事要彙報的嗎?”

離風搖了搖頭說道,“二爺,屬下沒有事情要彙報,就是二爺現在天已經涼了夕冷水澡對身體不好。”

涼譯榕聽到離風說完之後,清冷的眼神裏閃過一絲窘迫。

“嗯。”

然後就回屋了。

楊氏在白瑾夕走了之後就有點心神不甯的,她準備找鎮北候商量商量一下女兒的事。

她來到鎮北候居住的院落,看見鎮北候正在院子裏練劍,楊氏站在那裏癡癡的看着鎮北候的側臉,侯爺自從從邊關回來之後就很少見她了,就一直居住在自己的院落。

也沒有到她房裏來了,楊氏很是失落雖然以前侯爺爲了白闵月那個賤丫頭的事,也跟她吵但也沒有像現在這麽冷落她呀?

鎮北候餘光見楊氏站在那裏一直盯着他看,心裏頓時覺得厭惡,這個毒婦到他這裏來幹嘛?

又練了一小會就把劍收了起來,朝楊氏走了過去聲線略有一絲煩悶地說道,“你怎麽過來了?”

楊氏聽出鎮北候對她的厭惡,頓時氣急不過今天過來是又要緊的事來和他商量的,她不想和他吵架。

她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這才開口說道,“侯爺,今天我過來是找你商量夕兒的事的。”

鎮北候聽到楊氏提起白瑾夕,眉頭狠狠一皺,眼神頓時變得冰冷如霜,看着楊氏的眼神帶着滿滿的厭惡,“夕兒又怎麽了又出什麽事了?”

楊氏見鎮北候這麽厭惡她,勉強開口說道,“那天夕兒回來的時候跟我說,其實她嫁到五皇子府其實日子并沒有那麽好過,五皇子對她還是不錯的,就是她身邊的那個杜嬷嬷老是針對他,經常說她不準這樣說話,不準那樣走路的規矩一大推。”

“所以夕兒很是苦惱,所以這次回來她讓我想想辦法。”

“侯爺,我就是給你說一下這事該怎麽辦呀?”

鎮北候聽完楊氏的話之後就冷笑一聲,“你過來就是問我這件事該怎麽辦的?”

“你的腦子是不是進水了,這種事我們作爲娘家人能插手嗎?”

“那個杜嬷嬷是五皇子安排到夕兒身邊教她規矩的,你以爲皇家的兒媳婦就那麽好當的嗎?”

“她們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皇家的臉面,而且她還隻是個側妃而已就這樣就受不了,那以前怎麽天天想着嫁到五皇子府去呢?”

“既然自己選了這條路那就别後悔。”

“好了,以後夕兒的事你就少插點手讓她自己去應對。”

“既然沒什麽事那你就回去吧以後沒什麽事就被再來找我了。”

說完就轉身回到屋子裏面去了。

楊氏頓時氣得轉身離開了,她怒氣沖沖的回到自己居住的院落回到屋子裏一屁股坐在床上委屈的掉起了眼淚。

哭了一會就用力地擦幹眼淚惡狠狠地說道,“既然你無情那就别怪我無義了。”

白駒過隙,時間過得很快轉眼之間就到了皇帝的壽辰。

白闵月被清歡拉到梳妝鏡跟前打扮起來,換上昨天朱掌櫃送來的新衣裙,就來到爹爹的院落見爹爹已經收拾好了。

白闵月挽着鎮北候的胳膊來到前廳發現楊氏已經在那等着了。

楊氏看見他們父女倆眼神一下就變得陰冷起來,她朝着鎮北候他們走了過去說道,“侯爺時間差不多了馬車已經在外面等着了我們現在走嗎?”

鎮北候點了點頭,“走吧。”

天色漸晚,落日的餘昏輕輕灑灑的落在官道上。

白闵月她們的馬車晃晃悠悠的前行,一陣微風徐徐吹來,車簾被風蕩起又落下。

馬車到了皇宮門口就停了下來,鎮北候率先下了馬車,然後就轉身對着裏面說道,“月兒咱們到了。”

守在皇宮大門口的侍衛見鎮北候府的馬車車簾就掀開一角,随後鎮北候府的大小姐皇上冊封的榮輝公主就漏出她那張精緻絕美的臉。

人們都說鎮北候府的大小姐長得閉月羞花是人間絕色,沒想到真的很美呀!

白闵月一行人來到禦花園找到屬于自己的座位坐下。

皇上和皇後娘娘還沒來。

過來一會白闵月就看見慕承炀和白瑾夕攜手雙雙而來,慕承炀現在還沒有王妃所以白瑾夕身爲側妃自然而然的陪着慕承炀參加壽宴了。

白瑾夕遠遠地就看見白闵月了,看見坐在那裏的一動不動的白闵月,她眼裏閃過一絲嫉恨。

慕承炀也看見坐在那裏的白闵月在心裏暗自想到,沒想到有一段時間沒見到這個女人居然越來越漂亮了。

他們來到屬于自己的座位上剛剛坐下。

聽見小太太監喊了一句,“皇上,皇後娘娘駕到。”

皇帝帶着皇後和一衆妃子們款款而來,和他們一起來的還有涼太傅他站在皇帝的後面。

衆人全部起來大聲喊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皇帝心情大好地說道,“衆卿平身。”

“謝皇上。”

涼譯榕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坐好。

白闵月一擡頭就撞進了涼譯榕幽深的鳳眸裏。

她趕緊把頭低了下去。男人見她這麽慌張把頭低下去,鳳眸閃過淡淡的笑意。

各位皇子公主把獻給皇帝的壽禮全部都獻上之後就輪到大臣們獻禮了。

鎮北候府準備的壽禮是鎮北候從邊關帶來的血珊瑚,這種血珊瑚很是難得。皇帝看到這血珊瑚很是高興讓大總管給搬到國庫裏放好,他還賞賜了鎮北候府黃金千兩。

宴會進行的熱鬧非凡,絲竹之聲不絕于耳,席間酒杯交錯,語言歡暢,其樂融融。

然而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人人都無聊的緊,彼此之間不過是寒暄敷衍,歌舞升平不假,卻是宮中屢見不鮮的東西了,讓人感覺隻煩不奇了。

最重要的是要是不小心做錯一件事或者說錯一句話,那都得要人命呀!

所以其實所有人都覺得這種宴會很是壓抑,但也有人借此飛黃騰達一飛沖天的。

宴會一直進行到很晚才結束,鎮北候帶着白闵月和楊氏坐着馬車回到鎮北候府。

一天,白闵月還在睡夢中就聽見外面傳來幾個丫頭叽叽喳喳的說話聲。

她閉着眼睛輕皺了一下眉頭,過了一會實在是睡不着了這才睜開眼睛看着帳頂。

随口打了一個哈欠白闵月這才從床上坐了起來,守在外面的幾個丫頭聽見動靜急忙推門走了進來。

白闵月看了她們一眼慢悠悠地說道,“你們幾個剛才叽叽喳喳的說些什麽?”

她剛一說完就發現幾個丫頭一臉的古怪。

一個個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就是不說話。

白闵月見她們這樣,眉頭微蹙,開口道,“怎麽了這是有什麽難言之隐嗎?”

“快說,到底怎麽了?”

清燕抿了一下嘴唇,這才往前挪了一步小心翼翼地看了白闵月一眼說道,“小姐,奴婢說了你可不要生氣呀。”

“嗯,我不生氣你再磨磨唧唧的我就生氣了。”

青燕清了清嗓子說道,“上次小姐你不是讓奴婢找人盯着大夫人嗎。”

“奴婢親自去監視她,結果奴婢發現大夫人……”

“她……”

白闵月見青燕說到一半就不說了,頓時看了她一眼。青燕馬上明白了,立即說道,“奴婢發現大夫人和管家有染。”

“什麽?”

白闵月驚訝的站了起來。

“這件事是你親眼看見的嗎?”

青燕肯定的點了點頭,“是的小姐,奴婢昨晚就在大夫人睡覺的房間屋頂上蹲了一晚上。”

“就在奴婢在屋頂上待到半夜的時候,發現管家鬼鬼祟祟的往大夫人居住的院落走來,當時奴婢以爲他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事來找大夫人的。”

“結果管家一走到大夫人的房門口連門都不敲就直接推門進去了,奴婢就把屋頂上的瓦片揭開,發現管家一進去就把外袍脫了然後就鑽到大夫人的被窩裏幹起了龌龊的事情來。”

“奴婢還親耳聽到大夫人說,死鬼你輕點。”

“管家在大夫人的房間一直待到快要天亮才離開的。”

“奴婢在他離開之後才趕緊回來像小姐你禀報,而且奴婢看他們的樣子好像好了有一段時間了。”

白闵月在青燕說完之後頓時氣得把桌子上的茶杯都摔了一個。

“這個賤婦,居然幹出這麽不要臉的事情來。”

“難怪白瑾夕在沒成親之前就把身子給了慕承炀這個人渣,母女倆還真是一路貨色,真是應了那一句上梁不正下梁歪。”

“楊氏這個不要臉的毒婦居然敢背叛爹爹。”

“楊氏、管家,你們兩個真是好得很。”

“繼續盯着這兩個人,把他們什麽時候開始幽會,說的那些話都要事無巨細的告訴我。”

“是,小姐奴婢遵命。”

吃過早飯之後白闵月來到鎮北候的院落,發現爹爹正在吃早飯,白闵月整理好自己的情緒,就朝屋子裏走去。

“爹爹在吃早飯呀。”

“呀,月兒來了,吃過飯沒有?”

“女兒已經吃過了。”

下人們把桌子上的碗筷收拾好以後,把茶放到桌子上以後就退了下去。

“今天到爹爹這裏來是有什麽事呀?”

“沒事呀就是想爹爹了,過來陪陪你而已。對了,爹爹中午我請你到聽月軒吃飯吧。”

“名字都是爹爹你幫我取的,到現在你都沒去吃過一次過飯呢,那裏的飯菜可好吃了。”

“好好好,今天中午爹爹去聽月軒吃飯,早就聽說那裏的菜肴很好吃那爹爹就去嘗嘗吧。”

聽到爹爹答應了白闵月頓時抿嘴笑了。

到了中午白闵月和爹爹來到聽月軒,陳掌櫃立即迎了上來,“大小姐你過來了。然後對着鎮北候鞠了一躬說道,“侯爺,您過來了快樓上請。”

她們來到白闵月專屬的房間,陳掌櫃端來茶水放到卓子上就退了出去準備菜肴去了。

吃完之後白闵月看着鎮北候問道,“爹爹,在、味道怎麽樣,合不合你的胃口?”

“嗯,不錯很合爹爹的胃口,這裏的飯菜真的很好吃。尤其是這裏的酒很合爹爹的味呀!”

“爹爹要是喜歡那一會多拿幾瓶回去喝,要是爹爹不想帶回去每天過來喝也行,不過就是不能喝太多了。”

“真的嗎?那爹爹就不客氣了爹爹以後每天過來吃吧,天天待在家裏也悶得慌。”

“這就對了嘛爹爹你每天都是待在你居住的院落不是練劍就是寫寫畫畫的,也不出來走走看看的,女兒都擔心死了。”

“好好好,那爹爹以後就享我女兒的福了。”

吃完飯之後白闵月又帶着鎮北候來到她的布莊和胭脂鋪到處轉了轉。

就回到了鎮北候府。

在青燕拿到對楊氏不利的證據之後,白闵月想了好久決定要把這件事情告訴爹爹。

雖然對爹爹的打擊可能不小,而且這也關系到爹爹的臉面。

但是不把楊氏這顆毒瘤拔掉早晚會惹出更大的禍事!

來到鎮北候的院子白闵月深深的吸了口氣,然後才站在外面大聲喊道,“爹爹女兒又來了。”

鎮北候從屋子裏走出來笑着說道,“你這丫頭,今天到爹爹這裏來是要幹什麽呀?”

白闵月抿了抿嘴唇,“爹爹我們到屋裏說吧。”

鎮北候見大女兒一臉凝重的樣子不由得奇怪這是出啥事了?

她們來到屋子裏面坐下以後,鎮北候就開口問到,“丫頭這是怎麽了爹爹怎麽看你一臉心事重重的樣子?”

“爹爹女兒有話要跟你說,但是你聽了千萬不要生氣不要動怒。”

“哦,是什麽事呀?”

“你說吧放心吧你爹爹什麽大風浪沒見過呀。”

鎮北候一臉奇怪地說道。

“是關于大夫人的。”

白闵月沉默了一會這才開口說道,“前幾天白瑾夕不是回來嗎。楊氏在她走了之後就有些奇怪我就想着他們又要出什麽幺蛾子了。”

“所以我就派人盯着楊氏的院子,看她又想要幹嘛我不想她們把侯府搞得亂七八糟的。”

“前幾天我的丫鬟過來給我說,看見管家在半夜進了楊氏的房間,一直待到快天亮才離開的。”

“我本來不想給爹爹你說的,但是我覺得你有知情權,所以我想了又想,就決定過來給爹爹你說的。”

鎮北候聽完白闵月的話之後,氣得一巴掌狠狠地拍在桌子上怒聲道,“這個賤人,這麽不要臉的事也幹的出來。”

白闵月見鎮北候生這麽大氣,頓時連忙站起來挽着他的胳膊說道,“爹爹,不要生氣爲了這種人不值當。”

“都怪我,要是我不來給你說。你也不知道楊氏做出這麽惡心的事了。”

鎮北候見白闵月一臉的自責,連忙說道,“這關你什麽事呀,别什麽事都往自己身上攬。”

說完之後就深深的歎了口氣說道,“爹爹現在真的太失敗了,朝堂上朝堂上做得一塌糊塗,家裏家裏亂七八糟的。”

“爹爹真是太失敗了。”鎮北候一臉頹廢地說道。

白闵月一臉心疼的看着鎮北候,“爹爹,這些都不是你的錯好嗎。”

接着她冷笑一聲說道,“就是爹爹你做的太好了所以才讓皇帝忌憚你。”

“想方設法的把你的兵權給收回去了。”

“而楊氏是因爲她心裏肮髒,耐不住寂寞,這又關爹爹你什麽事了!”

“不過她這種賤女人根本配不上爹爹你。”

“爹爹,現在你知道了,你打算怎麽做呀?”

鎮北候看着白闵月問道,“月兒,你覺得爹爹應該怎麽做?”

“爹爹,我把我心裏的想法說出來隻是建議而已,至于該怎麽做就由爹爹你自己做主了。”

“我覺得楊氏就是個攪屎棍,隻要有她在一天咱們鎮北候府就沒有平靜的一天,所以女兒的建議是趁這個機會把她這個毒瘤拔了。”

“要不然早晚一天她和白瑾夕會捅出更大的簍子的。”

鎮北候眼神閃了閃,歎了口氣說道,“就按月兒的想法來辦吧。爹爹也覺得沒有留她的必要了。”

“隻是你妹妹那裏……罷了,就這樣吧。”

管家安排好侯府的一切事宜以後就回到自己的房間去了,剛進去就看見大夫人屋裏的丫鬟朝他這邊走來。

他頓時眯了眯眼,咧嘴一笑,“小梅兒,來找本管家是有啥事呀?”

他明知故問到。那個叫梅兒的丫鬟暗自翻了一個白眼,在心裏想到,裝什麽裝難道不知道我過來,是爲什麽找你嗎。

她隻是敢在心裏吐槽,面上一點都不顯地說道,“管家,大夫人讓奴婢過來給你說,今晚有事要和你商量。”

說完就給管家行了一禮就匆匆走了。

深怕走晚了又被管家調戲一番。

管家看着梅兒那苗條纖細的腰肢,頓時漏出猥瑣的笑。“哼,小蹄子。跑這麽快做什麽,還怕本管家吃了你不成。”

想到今天晚上又要和大夫人春風一度,他頓時眯了眯眼,摸了摸下巴,嘿嘿笑了一聲。然後轉身回到屋子裏面去了。

準備補一覺,晚上好大戰一場,别看大夫人一把年紀了,需求可是很旺盛呢!

到了深夜管家晃晃悠悠的朝甯月閣走來。他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四周,這才伸出手拍了拍三下門,然後又學了一聲貓叫,聽到裏面傳來當當兩聲,管家這才嘿嘿一笑推門走了進去。

鎮北候強忍着怒火看着管家走進去。

白闵月在旁邊一直拉着他的胳膊,深怕他控制不住沖過去,把管家的脖子給拎下來。

他們在管家進去有一炷香的時候,這才準備進去抓奸。

屋子裏面的楊氏此刻正在和管家大戰呢。

兩人正在忘情的時候突然聽到踹門的聲音,接着房間裏就亮了起來。

然後就走進來一撥人,楊氏和管家兩個看見來人,頓時吓得魂飛魄散。

隻見鎮北候怒氣沖沖的朝他們走過來,看着他倆的眼神就像看一個死人一樣。

白闵月沒進來,因爲她知道現在進去隻怕自己會長針眼,所以她就站在門口而已。

楊氏連忙抓起被子遮住自己的私秘部位。

而管家呢看着鎮北候那殺人的眼神頓時吓尿了,他連滾帶爬的滾下床對着鎮北候磕頭。

“侯爺,小的罪該萬死,但是侯爺您就繞了小的一條狗命吧,這都是大夫人逼小的做的呀。”

“小的本來根本就不敢背叛侯爺,是大夫人逼着小的這樣做得,她說要是小的不和她睡覺,就把小的給攆出侯府。”

楊氏看着剛剛還和自己海誓山盟的男人,轉眼就全部推到自己的身上,把自己摘得幹幹淨淨的。

頓時氣笑了。她看了一眼地上的男人就把頭轉向鎮北候,發現鎮北候看着她的眼神充滿了厭惡。

然後連看都不看她一眼了,他朝着管家走過去,擡起腳狠狠地踢了過去,把正在磕頭的管家踢的砸在床沿上。

然後吐了口血這才滾到了地上,痛苦的縮成一團。

坐在床上的楊氏眉心狠狠一跳,緊緊抿着唇,身體微微發抖。

鎮北候看着縮成一團的管家,抽出劍朝他刺了過去,把縮成一團的管家刺了個透心涼。

管家微微抽搐了幾下就不動了。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楊氏看見鎮北候把管家給一劍殺了,頓時吓得大聲尖叫起來。

“啊!”

然後連滾帶爬的滾下床跪在鎮北候的腳邊,大聲哭泣道,“侯爺,我知道錯了,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來,求求你饒了我這一次吧。”

不一會楊氏就哭的滿臉的眼淚和鼻涕。

站在門外的白闵月聽見裏面的動靜,眼神閃了閃冷笑一聲。

她剛要走進去,就聽見前面傳來嘈雜的聲音,好像有人朝這邊過來了。

接着她就看見白瑾夕一臉着急的走過來,白闵月的眉頭狠狠一皺,看來這侯府的下人們都對楊氏忠心耿耿呀。

她冷笑地看着白瑾夕急匆匆的走來。

白瑾夕剛一走近娘親的房間,就看見白闵月抱着手臂一臉冷笑的看着她。

她看着白闵月的眼神頓時就像是淬了毒一樣,恨不得把白闵月給吃了。

今天晚上的事肯定少不了是這個賤人搞得鬼,但是現在不是找她麻煩的時候,先把娘親就出來再說。

她狠狠的瞪了一眼白闵月這才急匆匆的走進楊氏的房間。

剛一進去就看見爹爹正舉起手中的劍,準備刺向娘親,白瑾夕吓得連忙大喊,“爹爹不要。”

然後快速的朝鎮北候跑過去。

楊氏本來已經閉上眼睛準備受死了。

突然聽到女兒的聲音,她立即睜開眼睛一看。

果然看到白瑾夕朝她跑過來,臉上還帶着驚恐。

鎮北候聽見小女兒的聲音之後,手裏的劍停頓一下,還是準備刺向楊氏。

白瑾夕立馬跪在楊氏的跟前大聲哭喊道,“爹爹,夕兒求你了,饒了娘親一命吧。”

鎮北候怒氣沖沖地說道,“夕兒,你這是幹什麽?快起來到一邊去爹爹收拾了這個賤人再來和你解釋。”

白瑾夕搖了搖頭哭着說道,“爹爹,您就看在夕兒的面子上饒了娘親吧。”

“夕兒不能看着爹爹殺了娘親不管呀。”

“夕兒也不能沒有娘親啊。”

鎮北候看着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小女兒,緊緊抿着唇。

站在門口的白闵月見鎮北候聽到白瑾夕的話之後,現在明顯的下不了手了。

她清冷的眼神頓時閃過一絲狠厲。然後就恢複正常了。

鎮北候閉了一會眼睛,然後才睜開深深的歎了口氣,“好,今天本候就看在女兒的面子上饒了你這賤婦一條狗命,從現在開始你就不是鎮北候府的人了。”

“本候要休了你這賤婦。”

“來人,筆墨伺候。”

站在門口的白闵月朝清欣她們使了一個眼色,清欣急忙去拿筆墨紙硯了。

過了一小會她就急匆匆的跑過來,拿着筆墨紙硯朝屋子裏走去。

清揚也跟着走了進去。

“侯爺。奴婢把東西拿過來了。”

然後把紙快速的鋪在桌子上,清揚急忙研磨。

鎮北候接過清揚遞過來的筆,快速的在紙上寫下休書兩個大字……

寫好之後他在紙上吹了吹,然後拿起來用力的甩在楊氏的臉上,“今天看在夕兒的面子上饒了你的狗命。”

“從此以後你楊氏是死是活都與本侯無關,快收拾你的東西滾出鎮北候府。”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再也沒有回頭看楊氏一眼。

楊氏看着掉在地上的休書,頓時攤倒在地。掩面大聲的哭了起來。

白瑾夕看着娘親渾身光溜溜的在那痛哭,眼睛裏快速閃過一絲尴尬。

她連忙走到床邊拿起一件外袍披在,那痛哭的楊氏的身上。

白闵月看着鎮北候走出來。

立馬迎了上去,“爹爹,咱們走吧。”

“嗯。”

鎮北候沒說什麽,隻是點了一下頭。就大步離開了。

白闵月急忙跟上去然後挽着爹爹的胳膊一起向前走去。

回到鎮北候居住的院落之後天都已經快亮了。

“月兒,天都一一經快亮了你先回去補一覺吧,爹爹也要清去休息一下了。”

“爹爹,你沒事吧,你有什麽事一定要給女兒說呀,别什麽事都憋在心裏。”

鎮北候看着大女兒一臉擔心的看着自己,頓時笑了起來說道,“爹爹能有什麽事呢,你放心吧爹爹沒事。”

“爹爹會爲了楊氏那種人想不開嗎,其實爹爹以前覺得楊氏就是在怎麽心地不好,也壞不到那裏去。”

“結果爹爹是徹底的大錯特錯,那個毒婦把你妹妹教的和她一樣,天天想着算計别人,而對你這個繼女也是恨不得趕盡殺絕。”

“半點容人之心也沒有,還把夕兒教的和你反目成仇,甚至于找殺手來是你,雖然你們不是一個娘生的,但也是一個爹生的吧。”

“也是從她楊氏把你妹妹教成這樣,還參與了夕兒找殺手殺你的這件事,爹爹已經對她是隻有厭惡。”

“所以,月兒爹爹沒事的你就放心吧。”

白闵月聽完鎮北候之後,這才放心的離開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白闵月對清燕說到,“青燕,你輕功好,從現在開始你去盯着楊氏的一舉一動,等哪天她落單了,就來告訴我。”

“楊氏這種人活在世上,說不定哪天還會捅出簍子來的。”

“是,小姐,奴婢遵命。”

說完之後青燕就離開了。

白闵月在青燕離開之後就躺在床上休息去了。

而白瑾夕這邊,她讓丫鬟幫着夫人收拾行李,自己就匆匆忙忙的離開了。

她已經安排好了,現在娘親已經和楊府鬧掰了,隻能住在别院去。

她讓楊氏她們收拾好以後就直接去别院。

白瑾夕還警告丫鬟婆子,不準把娘親和管家的事情說出去,不然就别怪她不客氣。

至于管家,白瑾夕命人用草席一裹就扔到亂葬崗去了。

可憐的管家就這麽一件衣服都沒穿的情況下,就被扔到了亂葬崗去了。

這幾天白闵月一直待在鎮北候居住的院落陪着他,雖然鎮北候笑着說他不用她陪,讓她該幹嘛幹嘛去,别一天到晚守着他。

可是白闵月不聽,她覺得爹爹雖然看起來一臉開心的樣子,但是有可能是強顔歡笑給她看得。

所以她還是怎天守在鎮北候,而且還叫陳掌櫃把聽月軒的酒給送過來,這可把鎮北候高興壞了。

天天有美酒喝不說,女兒還一直陪在身邊,鎮北候高興的時候還叫着雷影追風他們陪他一起喝呢。

守着鎮北候幾天白闵月看他是真的沒事,就沒再繼續守着了。

不說她還是強行拽着爹爹出去轉了轉,去聽月軒吃吃飯,去外面聽聽戲。

别怎天待在屋子裏,悶都快悶死了,好人也被憋出一身的毛病來了。

鎮北候也聽從她的一切安排,就帶着雷影追風出去了。不過最多的還是待在聽月軒,他比較喜歡喝那兒的酒。

自從楊氏被鎮北候休了以後,白闵月就忙得不得了,現在侯府變成了她管家了,她把那些忠心楊氏的下人和侍衛全部清掉了。

該發賣的發賣,不該發賣的一律給了銀子讓他們走了。

楊氏當了幾十年的家,侯府忠心她的人還不少,所以白闵月可是費了不小的力才清理幹淨。

剩下的人都戰戰兢兢的,深怕被大小姐給發賣了。

這些人都是忠心鎮北候的,所以白闵月沒有發賣他們,還是讓他們繼續留在鎮北候府。

她又從牙行買了好多下人,又買了一個管家來管理侯府。

她把丁大柱提拔爲侯府的侍衛長,讓他管理侯府的安危。

丁大柱千恩萬謝的對她磕了幾個響頭就下去了。

白闵月安排好一切之後,這才辦自己的事去了。

夜色微涼。

白闵月正在涼亭裏乘涼呢。

被她安排盯着楊氏青燕回來了,她急匆匆走到涼亭裏。

“小姐,奴婢回來了。”

白闵月轉過身子來,看着青燕說道,“青燕,怎麽這個時候回來了,難道是楊氏那邊出什麽事了?”

青燕恭敬地對着白闵月說道,“小姐,明天二小姐要陪五皇子進宮去請安,而楊氏明天打算去金光寺去上香。”

“金光寺上香。”

白闵月喃喃自語,然後冷笑一聲,“難道楊氏去金光寺上香是求菩薩保佑白瑾夕當上王妃嗎?”

青燕捂着嘴笑道,“還真是被小姐你猜到了,楊氏就是去金光寺求菩薩保佑白瑾夕早日懷上五皇子的第一個孩子,然後就能早日當上王妃呢。”

“隻要當上王妃之後,等以後就有可能當上一國之母呢,昨晚二小姐和楊氏可是讨論了一下午呢。”

白闵月嗤笑一聲,“一國之母,還真敢想啊!就憑白瑾夕那樣的智商?别搞笑了好嗎。”

“就算是真的有一天真的當上了,能當多久還不一定呢!”

“那好吧,既然這母女倆做這樣的春秋大夢的話,怎麽說我這個做姐姐的和做繼女的也得成全她們不是。”

“先把楊氏送到陰間去做一國之後的母親,過不了多久她的女兒就下來陪她了。”

接着白闵月的眼裏就散發出嗜血的狠辣,“楊氏,明天就是你的死期。”

“今晚就讓你睡最後一個好覺。”

“青燕,你繼續去盯着楊氏,等她出發了就來通知我。”

“其他人去準備準備,明天我要一擊即中拿下楊氏的狗命。”

“是,小姐。”

青燕鞠了一躬就閃身不見了。而青檀她們則準備毒藥和其他東西去了。

而清歡和大妞則站在白闵月的旁邊,“小姐,天色已經涼了,咱們進屋吧。”

“嗯,走吧。”

回到房間,清歡和大妞伺候白闵月梳洗,等小姐躺在床上這才出去了。

白闵月躺在床上一直睡不着,她想起了好像好久沒有看見涼譯榕了,不知道他在幹什麽呢?

算了,還是早點睡覺吧,明天還有重要的事要辦呢。

想完之後白闵月就閉上眼睛睡覺了。

一夜無話

天微微亮,白闵月就醒了。

打了個哈欠,就從床上坐了起來,守在外面的大妞和清歡兩個人聽見小姐好像醒了,連忙推門走進去。

一進去就看見大小姐坐在床上打着哈欠呢。

“小姐,天色還早呢,你咋不多睡一會?”

“不睡了,反正已經醒了,就起來吧。”

“那好吧,小姐,奴婢們伺候您更衣。”

等她們收拾好了以後,清荷的早飯已經做好端上來了。

白闵月吃完早飯之後就坐着馬車離開了侯府準備去金光寺的路上絞殺楊氏。

她們來到去往金光寺的路途中,白闵月下了馬車,來到一處隐蔽的草叢中藏起來。

過了好久,青燕施展輕功來到白闵月的跟前,“小姐,楊氏已經出發了,她還有一炷香的時間就到達咱們這裏了。”

“嗯,好,你們都注意隐蔽,青燕把夜行衣換上。”

“是,小姐。”

青燕拿着夜行衣走到草叢深處換了起來。

過了一會她們就聽見有馬車朝她們這邊行駛過來。

白闵月緊緊抿着唇,看着越來越近的馬車。微微眯着她那雙明亮的大眼,然後朝青燕看去,見青燕點了點頭确定這是楊氏坐的馬車。

白闵月率先抽出劍然後一躍而起,朝馬車上的車夫一劍刺了上去,把還沒反應過來的馬車夫給刺了個透心涼。

瞬間倒在地上死的不能再死了。

這個馬車夫是慕承炀府上的,平時也沒少做壞事。

白闵月是調查清楚了的,她并不是濫殺無辜的人。

隻殺該死之人。其他人見突然跳出來一個黑衣人,一上來就把馬車夫給一劍殺死,一個個驚吓的連忙抽出劍來應付敵人。

馬車裏的楊氏不明所以的掀開車簾問道,“外面發生什麽事了,怎麽不走了,要是耽擱本夫人給白側妃求福的吉時,本夫人饒不了你們。”

剛一掀開就對上一雙眼睛,那雙眼睛看着她的眼神就像看個死人一樣。

再看那雙眼神的主人穿着一身黑衣,而且還蒙着面,楊氏吓得立馬大聲尖叫起來,然後快速的把車簾給放下去了。

她戰戰兢兢的躲在馬車裏面,突然想起來那雙眼睛很面熟你,好像在哪兒見過。

但又一時想不起來了。聽見外面響起厮殺聲,她也不敢掀開簾子看,早知道今天會遇到刺殺,她就多帶些高手出來了。

這些人都是五皇子府的侍衛,都是夕兒安排保護她的。希望這些人能把那些黑衣人給斬殺了。

而在外面的白闵月則專注的殺着這些楊氏帶來的人。

不一會楊氏帶來的這些人全部被白闵月等人給殺光了,也不是這些人太弱了,而是白闵月爲了萬無一失,也爲了不讓她的人受傷,特地讓青檀連夜配出軟筋散出來的。

一出來青檀她們就對着那些侍衛灑了好些軟筋散。

馬車裏面的楊氏聽見外面沒有動靜了,戰戰兢兢的正準備起身去掀車簾的時候,車簾就被一把劍給掀開了。

接着她就看見外面站着的是剛剛那雙眼睛的主人。

然後那個黑衣人就跳上馬車裏來了。

楊氏吓得魂飛魄散,大聲尖叫,一邊大叫,一邊往裏面躲,但是馬車就這麽大,又能躲到哪裏去!

白闵月跳上馬車之後,坐在外面的大妞就揮了一下馬鞭,馬車就跑了起來。

楊氏心神俱裂,被吓得臉色蒼白,毫無血色,過了一會她見這黑衣人隻是跳了上來坐到一邊,也沒打算對她動手。

她這才壯起膽子小聲地說道,“這位壯士好漢,你是什麽人派你來殺我的,你知道本夫人是誰嗎?”

“本夫人是當今鎮北候的妻子,還是當今五皇子殿下的嶽母。”

“隻要你放了我,現在的事本夫人一概不深究的,他給了你多少銀子,本夫人多給你十倍……不一百倍,你能放了本夫人嗎?”

白闵月聽完楊氏的話,不由得嗤笑一聲,清冷的眸子閃過一絲不屑。

也沒開口說一句話。過了一會白闵月聽見外面傳來大妞的聲音,“小姐,我們到了一處很隐蔽的地方了,你可以宰殺獵物了。”

楊氏突然覺得外面的聲音有點耳熟,還沒等她想清楚到底是誰的時候,就被馬車裏的黑衣人給一把扯住她的衣領,往外面拖去。

白闵月一把,把楊氏狠狠地摔在地上,楊氏被地上的雜草給紮的痛呼一聲。

她哼完之後發現這裏四處都是雜草叢生,而且荒無人煙的,一個人都沒有,隻有她和這些黑衣人。

她吓得連忙爬起來跪在白闵月的腳邊大聲哭泣道,“好漢饒命啊,我求求你了,你要什麽本夫人都給你,隻要你饒了我一命。”

看着跪在自己腳邊的楊氏,白闵月不由得發出一聲冷笑。

然後把面巾給扯了下來,漏出那張絕美精緻的臉,紅唇輕啓,“雖然本宮是皇上冊封的公主,但你好歹是本宮的繼母,不用給本宮行這麽大的禮。”

青燕、青檀和大妞她們不屑地看着對着大小姐磕頭的楊氏,暗自翻了個白眼,就這膽量,以前找那些殺手來刺殺小姐的時候,不是膽子很大嗎,現在慫的跟哈巴狗有的一拼了。

正在磕頭的楊氏聽見頭頂上傳來熟悉的聲音,擡起頭來一看,立刻呆若木雞,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

楊氏氣得心口一起一伏,她咬牙切齒地怒視着白闵月,“是你,你這個小賤人,你想幹什麽?”

楊氏看着白闵月的眼神就像淬了毒一樣,恨不得立即撲上去把白闵月給吃了。

原來一切都是這個小賤人搞得鬼呀,剛剛害的她出了這麽大的醜,她居然還給這個小賤人磕了不少頭。

楊氏準備站起來,當她剛站起來的時候,卻被站在她旁邊的青檀一腳給踹倒在地。

楊氏一時不查,就被踹了個狗吃屎。

青檀一邊踹一邊說道,“我們小姐開口讓你起來了嗎?你的膽子不小呀,到現在還看不清形式,還敢辱罵我們小姐,我看你啊是活的不耐煩了。”

“就是,我看這個女人腦子有病,居然還敢罵咱們的小姐,真是腦子被驢踢了。”

大妞也開口嘲笑道。

楊氏這才反應過來,剛剛才發生的事情,對啊!剛剛這個小賤人看着她的眼神就像看一個死人一樣。

而且還把夕兒撥給她的侍衛全殺光了!

楊氏擡起頭看着白闵月,結果發現她看着自己的眼神冰冷極了,而且還夾雜着殺意!

楊氏頓時吓得打了一個機靈。

這白闵月是真的想殺她啊!難道她今天真的死定了嗎?

不……不,她不能就這麽死了,現在她的女兒已經當上五皇子的側妃,說不定用不了多久就可以當上王妃,五皇子是皇上最寵愛的皇子,要是哪天皇上駕崩了,那登基爲帝的肯定是五皇子慕承炀呀!

隻要五皇子當上皇上,那她的女兒不就是皇後娘娘嗎,那她自己就是皇上的嶽母,到時候榮華富貴她是享之不盡呀。

爲了以後的榮華富貴,今天她就妥協一次,等她脫身了,一定不會放過這個小賤人的。

想到這,楊氏立馬朝白闵月撲來過去,猛地抱住白闵月的腳,大聲哭泣道,“月兒,我知道你恨我,但是這些都不是我本意呀。”

“我是想鍛煉鍛煉你的膽量和能力呀。不是真的想刺殺你的,真的,你要相信我。”

“你肯定是誤會我了,肯定是聽了哪個小人的挑撥了,真的,我疼你,愛你,就是像疼愛夕兒是一樣的。”

“真的,月兒,你要相信我啊!”

看着抱着自己的腳,還在那撒謊的楊氏,白闵月勾着唇諷刺的笑了起來。

“哦,是嗎,原來你找來的殺手是來鍛煉我的膽量呀,原來是我誤會你了,你楊氏是全天下最慈愛的好繼母。”

“你這樣鍛煉我,我還不知好歹的想要殺你,真是太不孝順了。”

楊氏聽的出來白闵月根本不相信她,也聽得出白闵月是在諷刺她。

“月兒,你就饒了我這一次吧,隻要你饒了我一次,我一定痛改前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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