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蓋茨猶豫着,不知道是不是該趁現在去找衛清。
在遊戲中碰上姜瀾幾個人是一場意外,不過大概也能夠解釋,遊戲中玩家随機到的位置是根據現實中的位置确定的,姜瀾三個人和約翰·蓋茨其實現在都是北京人兒。
但這不再他的預料之内。
這次的第二世界是最後的機會,重組之後的世網娛不再會有黑客能夠觸及的漏洞。
但在重組之前開始的這場遊戲,并不在上面的監控之中。
如果說這世界上還有與衛清交談,而不被上面發現的機會,那隻能是現在了。
就在這個不受監控的第二世界裏。
約翰·蓋茨猶豫了很久,但是他最終還是放棄了。
這沒有意義。
在幫助教授這件事情上,他們算是同伴,但是在其他方面,也無非是陌生人而已。
讓計劃完成就足夠了。
約翰·蓋茨這麽想着,開始訓練新的軍隊,并在與姜瀾領地交界的地方建設城市。
……
“選好了,我們這樣真的會連續三個黃金時代的。”
衛清說着開始推進所有的研究項目。
“沒關系,先拿到黃金時代再說,就算近代我們是黑暗時代,但是現代就可以是英雄時代了。”
姜瀾說的英雄時代,指的是黑暗時代過後,如果進入黃金時代,那麽就可以得到更多獎勵的特殊時代。
他一邊說着,一邊也讓暫停的工程們開始繼續進度。
“啊,”姬青突然插了一嘴,“爲什麽野蠻人升級比我們還快?”
在他前面不遠的地方,野蠻人營地中沖出的野蠻人已經裝備上了全身重甲,鋒利的馬刀,成功升級爲封建時代兵種。
姜瀾笑了:“沒關系,我看那甲胄上面也是有縫隙的。”
姬青無奈地歎了口氣:“雖然話是這麽說,但是這也太不講道理了吧……”
姜瀾笑着搖搖頭:“我下線一下,去洗把臉。”
姬青驚訝地看了一眼時間:“都到早上了?”
“這還算好的,我以前盯梢的時候三天三夜都在遊戲裏面……啊……”姜瀾的語氣中滿是不堪回首,“你要是困的話也可以下線洗把臉。”
姬青想都沒想就拒絕了:“我現在狀态正好,嗯,說不定我也能三天三夜都在遊戲裏面。”
姜瀾選擇了下線,離開之前笑着說了句:“别傻了,我那時候是挂在遊戲上面,吃飯上廁所都能去好嗎。”
說完,眼前的世界變幻,姜瀾就回到了遊戲倉。
透明的艙壁外面,是林局長緊皺着眉頭的臉。
“怎麽了,這一副表情?”
“世網娛徹底亂了。”
姜瀾打開倉門,費力地爬了起來。
“第二世界還開着就開始了……”姜瀾歎了口氣,他知道,其實正是因爲第二世界還開着,所以上面才會這麽果斷地對世網娛出手,“上面也是不怕事情鬧大。”
“反正也不關我們的事情,麻煩的是,世網娛那邊負責提供消息的人徹底聯系不上了,”局長長長地歎了口氣,“這就是最後一次機會了,等世網娛重組完成,我們和世網娛那邊的協議肯定要重寫,漏洞會被補上,黑客就再也不會出現了。”
姜瀾點點頭,他明白局長的不甘。
那個黑客制造了異能者,給這座城市帶來了不少麻煩,結果現在卻要安然無恙地消失,對于警察而言,這是恥辱。
“也許這是件好事。”
“什麽?”
“黑客會不會知道這個消息呢?”
局長沉默了一下。
“他們肯定會知道,也就是說……”
之前的一切足以證明,黑客與世網娛内的關系非常深,他們一定會第一時間知道上面重組世網娛這件事情,那麽,這對于黑客而言,同樣是最後一次機會。
“你的意思是說,黑客會爲了制造最後一個異能者出手?”
姜瀾點頭。
局長想了想,然後轉身:“讓偵查組的弟兄加把勁,這就是最後一波了!”
“我靠老大還加啊?這都快不行了。”
“你們組,看什麽看,就你們組,整個并進入聽他們的,給我盯死了,這次黑客一定會出手。”
站在局長身後的重案組組長一邊轉身一邊還歪着頭看着局長:“你确定啊頭?盯死了那可是要請吃飯的。”
局長轉身笑了:“我請我請!請不起姜科長一起請。”
姜瀾無奈地笑了起來:“行行行,我請!”
“真的有必要繞開姬青和衛清嗎?”
局長把姜瀾拉起來,然後兩個人一起朝着另一個辦公室走去。
“他們隻要退出遊戲就能看到我們在幹什麽,”姜瀾在經過一個辦公室的時候轉頭,就能看到房間裏躺在遊戲艙裏面的姬青,“這算什麽繞過他們。”
“姬青是我們手裏最能打的。”
“對付黑客用不上他,我都能打赢那個小夥子,至于衛清,現在世網娛内部情況這麽複雜,她要避嫌,不知道最好。”
“問題是,”局長歎了口氣,“沒他們倆,我們真的能搞定嗎?”
“先看情況,不行就叫人幫忙,又不丢人。”
姜瀾笑着坐到桌子前面,打開電腦,出現在屏幕上的就是重案組總結到一起的所有線索。
在複雜的線條與圖片中心,就是約翰·蓋茨那個看上去還挺帥的少年臉。
“這小子真能搞事,”局長歎了口氣,坐在姜瀾旁邊,“我們現在的監控是出口監控,基本上算是把世網娛繞過去了,但是因爲這樣速度慢了一些,不過應該不會漏過去。”
姜瀾點頭,這種方法非常耗費人力,而且總是慢一拍,好的一點是,絕對不會漏過去什麽東西。
“慢慢來吧,有了證據,一切都不是問題。”
“你現在對姬青那麽有信心?”
聽到局長這麽說,姜瀾笑了起來。
“對啊。”
如果是現在的姬青,那麽無論面對怎樣的異能者,都一定能赢,姜瀾對此堅信不疑。
“那就好……”局長歎了口氣,這樣的底氣是他不可能有的,“那小子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