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不在這裏,黑客猶豫着,不知道該不該去見他。
但是看姬青的樣子,如果沒有人去見他的話,恐怕是不會離開邊境了。
于是約翰·蓋茨離開了城市,來到了邊境。
“你?”
當姬青看到他時,露出了明顯的驚訝神色。
“我以爲阿波羅·傑克遜是誰,沒想到是你。”
約翰·蓋茨倒是沒有姬青那麽驚訝,雖然之前他看到的是姜瀾,但姬青和姜瀾組隊沒有什麽讓人意外的。
“是我,不過無所謂,你過來是有什麽事嗎?”
姬青笑笑:“本來是想找個盟友來着,玩家之間結盟雖然遊戲裏面沒有,但是我們可以私下說好啊。”
約翰·蓋茨想了想,才明白姬青在說什麽。
雖然在這個遊戲中,不同的玩家文明之間有外交選項,但是并沒有什麽約束力,就算是結盟友好,隻要一方宣戰就可以解除,無非承擔一點副作用。
不過玩家之間其實可以繞開系統私下約定,如果相互信任,那不用盟約,也可以相互配合,避免戰争。
“但是我拒絕。”
姬青愣了一下。
約翰·蓋茨看着他臉上的表情笑了起來:“我約翰·蓋茨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對自以爲是的人說不!”
姬青無奈地歎了口氣。
“你居然是個……拜托,我們其實是想好好發展的,所以想讓你别進攻我們,要是你想要資源的話隻要不是太誇張我們也可以給的。”
約翰·蓋茨搖頭:“我可從來沒說過這場戰争就這麽結束了,你赢了一局,我自然要赢回來再說,就算我們之間要簽訂盟約,也要在那之後。”
“那要是你又輸了呢?”
約翰·蓋茨笑了:“如果下一場戰争我又輸了,那麽我就答應和你結盟。”
姬青無奈地搖搖頭。
然後約翰·蓋茨就看到了開戰提示。
“玩家姜瀾的文明已經向您宣戰。”
約翰·蓋茨愣住了。
而就在這個瞬間,姬青一劍刺出,讓約翰·蓋茨消失在了白光中。
“你……”
姬青對着天空揮揮手。
他知道,現在已經在城市中複活的約翰·蓋茨看得到。
不過這場戰争,姬青已經占據了優勢。
作爲君主制政體唯一的君主,約翰·蓋茨的暫時缺席代表着很大一部分的加成缺失,而且必定是軍事方面的,等他經過系統規則的時間重新掌握文明,這場戰争也許就已經結束了。
在姬青眼前不遠處是邊境的城市與正在趕來的騎兵,戰争已經開始了。
不過這場戰争姬青已經赢定了。
當玩家被擊殺之後,在一定時間内都無法完全控制文明的各項行動,但還是可以幹涉一些東西,就比如軍事單位中會有一半不再接受玩家的控制,其他單位也一樣,不過工程會繼續進行,科學研究也一樣,但是玩家的所有技能加成無法發揮作用。
同時,文明還會承擔缺少元首的懲罰,也就是不滿度增加,發展速度放慢。
對于戰争而言,現在約翰·蓋茨的加成沒有了,又有一半的軍隊不能行動,這對于姬青而言,完全足夠了。
更何況,現在姬青的位置實在太好,就算約翰·蓋茨指揮騎兵遊擊戰,也不可能繞過姬青了。
這就是在宣戰的時候占據有利位置的重要,勝負已定。
而且,在姬青的城市裏面,孫子已經帶着訓練好的魏武卒向邊境趕來,他們裝備着墨家制作的攻城器械,足以攻下封建時代的任何城市。
不過在那之前,姬青決定先幹掉正在趕來的騎兵。
姬青開始了沖鋒。
當他進入城市控制的範圍,已經修建好城牆的城市開始以遠程武器向他攻擊,但是姬青輕松躲了過去。
他的目标是正在接近的騎兵軍隊。
但是在姬青接近之前,那支軍隊改變了方向。
這是一次擦肩而過的交鋒。
姬青本來要迎面撞上軍隊,結果卻被躲過了。
而此時他才發現,這支軍隊的目的地是背後的城市。
那本來就是一個堅固的堡壘,姬青對這座城市無計可施,現在騎兵進入城市,他其他地方也不敢去了:如果騎兵在他身後出城,進攻姬青幾個人的領地,那戰争的結果就不太好說了。
姬青猶豫了一下,然後突然發現身後的馬蹄聲根本沒停。
他馬上調轉方向,朝着身後沖去。
其實每一座城市,都會有至少四座城門,也就是說,剛才騎兵沖進去的城門對面,也有一座城門,而如果騎兵在城市中不放慢速度,直接穿城而過,就可以繞過姬青,直接沖進姬青那邊的領地。
到時候戰争的情況就會對姬青不利了,就算隻是掠奪一些設施,都會非常麻煩。
但好在,姬青還有六如真言的技能。
他的速度要比那支騎兵更快,應該能夠趕上。
但是要繞過城市,還是有點麻煩。
戰馬開始沖刺,姬青控制着它躲開城牆上的攻擊。
最終,他還是安然無恙地繞過了城市,到了邊界線上。
然後在一段狂奔之後,姬青趕上了那支騎兵。
結果自然是一場一面倒的戰鬥。
最終,姬青跟随着潰敗的軍隊回到了邊境線上。
而此時,城市中心,約翰·蓋茨正一臉無奈地歎着氣。
“爲什麽這個人的移動速度會這麽快……”
約翰·蓋茨已經算出來了,姬青的行動速度是封建時代行動速度最快的騎兵軍隊的兩倍,也就是說,現在基本上他再也不會無法應對遊擊戰。
而且,約翰·蓋茨剛剛把能夠指揮的最後一支騎兵軍隊葬送了。
這場戰争已經結束了。
唯一的懸念,就看姬青準備把這場戰争進行到什麽程度。
如果說想要把戰争的不利影響減低到最小,那現在約翰·蓋茨就應該發送停戰申請了,但是他到現在都還不明白爲什麽姬青要提出那個玩家盟約。
雖然看上去之前姬青并沒有預料到這次偶遇,但約翰·蓋茨始終覺得他一開始就抱着什麽特殊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