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斯圖亞特和約翰·蓋茨到底是什麽關系？”
“師生，但是比親父子還親。”
局長點點頭，終于露出了放心的神色。
“來得及嗎？”
“估計是來不及了，史密斯·斯圖亞特跟我說完就下線了，他現在一定已經離開，我們要找到他就要靠約翰·蓋茨這幾個人了。”
局長皺着眉頭，像是突然想起來什麽一樣開口：“他跟你自首的時候，身邊還有誰？”
“沒有人，隻有我們兩個人。”
局長陷入了沉思。
軌道中轉間的門打開了。
這裏是帝都大學數學院的入口處，一行人走出門，就來到了深夜的校園，馬路兩邊是高大的梧桐樹，周圍沒有一個人，到處都是一片寂靜。
“我們運氣不錯，現在的學生應該都在玩遊戲……”
一個警員打開了個人終端的導航：“教授辦公室在這邊。”
“我們走。”
他們在不遠處的岔路口轉向，沿着一個上坡走到小山坡的半山腰，然後走進了一個老式建築。
在二樓，他們看到了門牌上史密斯·斯圖亞特的名字。
“就是這裏了。”
姬青打頭走了進去。
沒有陷阱，沒有人。
“證據呢？”
奇怪的是，姬青并沒有在這裏發現任何東西。
這就是一個正常的教授辦公室，并沒有什麽“證據”。
“等一下……”
姬青想了想，打開了辦公室内部的個人終端。
“會有用戶鎖吧？”
但是并沒有，姬青輕松打開了這個辦公室的個人終端。
通常來說，這個辦公室屬于史密斯·斯圖亞特專用，那麽辦公室的個人終端一定會是隻有他才能打開。
不過現在并不是這樣。
“這也就是說，史密斯告訴我的證據就在這個個人終端裏面。”
打開之後，出現在衆人面前的是一個虛浮的桌面，而在桌面上有一個圖标。
“世網娛後台？”
打開這個圖标，出現在他們眼前的是一個粗陋的編程界面，上面有幾個按鈕。
姬青按下了上面寫着1的按鈕。
然後他們眼前出現了一個列表。
“第二世界？異能……”
局長長長地出了口氣。
“足夠了，有這些，我們今天晚上進學校就不算過分。”
“那現在？”
“約翰·蓋茨，他是重要的證人，如果這兩個人的關系有你說的那麽親密，那要找到史密斯恐怕隻能靠他了。”
姬青點頭：“我記得約翰·蓋茨的辦公室應該這在這棟樓……”
他說到一半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
“怎麽？”
“約翰·蓋茨的遊戲内通話申請。”
姬青說了一句，然後打開了共享，現在通話裏面的所有對話都會出現在局長和一起來的警察個人終端上面。
“怎麽了？”
“喂喂喂，爲什麽你們一句話沒說就下線了？還有教授，怎麽了嗎？”
“他臨時有點事下線了。我剛才也被人從遊戲艙叫出來了。”
“嗯？工作嗎？還是說某個女士的邀請？那就這樣吧，你繼續忙，我隻不過是說一句遊戲裏面的事情。”
然後通話就被挂斷了。
“走！”
姬青喊了一聲就沖出了辦公室。
局長愣了一下，然後也跟着沖了出去：“跟上！”
他們在走廊裏狂奔的時候，姬青已經沖出了走廊盡頭的玻璃窗戶。
而此時，在空中的姬青看到了約翰·蓋茨。
他剛剛走出教學樓，然後就看到了頭頂無比顯眼的姬青。
約翰·蓋茨停了下來。
姬青在一棵大樹上借力，從空中落下來，走到他的面前。
“我拿到證據了。”
約翰·蓋茨的臉上閃過一絲意外：“什麽證據。”
姬青一笑，卻沒有回答。
他伸出雙手抓住了約翰·蓋茨的肩膀。
“你……”
然後伴随着一聲悶響，姬青帶着約翰·蓋茨跳到了空中。
他看着約翰·蓋茨的眼睛，在最高點放開了雙手。
然後兩人開始墜落。
姬青落地，他靠着魔女時間掌握緩沖的時機，安然無恙。
而此時，約翰·蓋茨還在空中。
伴随着巨大的風聲，他在一雙大得誇張的白色鳥類雙翅幫助之下，懸浮在空中。
而這時，局長帶着警察們才終于沖出了辦公樓。
“下來吧。”
姬青對着頭頂的約翰招招手。
“哼……”
然後約翰扇動着翅膀落到了地上，接着翅膀收起，然後徹底消失不見了。
“史密斯·斯圖亞特跟我說的基本上都是事實。”
姬青轉身低頭對着局長說了一句。
“所以約翰·蓋茨不是嫌疑人，而是證人。”
局長無奈地瞪了姬青一眼：“那你剛才還吓唬人家？”
姬青笑笑：“剛才我不知道這個。”
局長歎了口氣，然後收拾了一下衣領，走到約翰·蓋茨面前。
“蓋茨教授您好。”
約翰·蓋茨猶豫了一下，還是和伸出手的局長握了下手。
“我們是帝都警方，現在接到實名舉報，史密斯·斯圖亞特教授涉嫌非法入侵世網娛，洩露保密信息。希望您可以跟我們一起去協助調查。”
“可以，”約翰·蓋茨看了一眼姬青，“但是我要能繼續玩遊戲。”
“嗯？”
局長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麽了，這絕對是他從來沒見過的要求。
“文明世代不是那種要求始終在線的遊戲，我隻要每隔幾分鍾能上線操作一次。”
姬青突然走了過來：“我們安排一個警察登你的号，有什麽事他給你彙報，你指揮他。”
約翰·蓋茨想了想，點頭：“可以。”
“那麽蓋茨教授，請你跟我們走吧。”
局長悄悄地松了口氣。
“你們要帶我去哪兒？”
“大學的派出所，那裏有我們需要的所有東西，而且比較近，如果院長要來看你也方便。”
約翰轉身看了一眼回答的姬青：“我就先不問你什麽時候能做姜瀾的主了，你們準備把我關幾天？”
“一直到找到史密斯·斯圖亞特教授爲止。”
“你覺得我知道？”
約翰和姬青都笑了，他剛才從第二世界中撥出的通話足以證明約翰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