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小腳還沒有踏出屋門就迎來一群莽漢,粗略看了下,最少也有七八個人,個個手裏家夥什兇神惡煞的朝蘇小近。蘇小小心後退一步,看這架子一個莽漢就可以把自已拎小雞子一樣拎在手裏拿捏!
蘇小小憑着原主的記憶猜測到這是讨債的,心裏暗叫不妙,蘇小小本能的想去關門,但還是晚了一步,蘇小小隻得轉身朝裏屋跑,她得通知胡喜梅跟河清現下自保才是最重要!
胡喜梅剛想帶着河清去把蘇小小追回來,還沒有出屋了就見蘇小小慌張的又折了回來。不等胡喜梅開口,蘇小小搶先一步說道,“娘,河清,快躲起來,讨債的來了。”
“什麽,他們怎麽找到這裏的。”胡喜梅一聽慌了,這個地方比較偏僻,剛剛搬過來沒多久,這河老七又不知道死哪喝酒去了,這可怎麽辦,好不容易漲了點家當,再把家裏砸個稀巴爛的話那還有錢置辦啊!
“娘,怎麽辦?”河清見這陣勢也有點害怕,畢意也是個半大點的孩子,擔憂的看着胡喜梅。
“娘,我們别急,自已先穩住神。”眼看這群莽漢已經進了門,躲是躲不過了,在原主的記憶裏來讨債的個個都是吃人不吐狗頭的,見什麽砸什麽呀!搞不好人也打!
“河老七呢,快叫河老七出來,他欠的錢什麽時候還?”一個滿臉橫肉肥頭豬耳的大漢個子稍矮了幾分,走在人群前頭對着胡喜梅三人叫喚,聲音很大惹街坊鄰居有不少人探出頭來!
不一會兒,後面幾個莽漢齊齊的把門口堵住,把胡喜梅娘三堵在屋裏,個個眼露兇光!
這麽大動靜,已經有幾個好事的鄰居大着膽子圍在門口看着熱鬧!
“河家出什麽大事啦!”
“還能什麽事,河老七欠了債!”
“老天,手上還拿着家夥,看來喜梅要倒大黴了。”
“怕死的統統給我滾回家去。”領頭的大漢聽見街坊鄰居議論紛紛,不由的沉聲對着他們大聲一吼,吓得個個抱頭逃回家!
胡喜梅看了眼快速的把蘇小小跟河清護在身後,臉色已經吓得不清,卻也壯着膽子說道,“河老七不在,你們要找他去街上酒鋪子找去。”她心想這夥人面生的很,看能不能糊弄過去!
“廢話少說,給老子搜!”誰知那大漢一聽,臉色一沉,直接一聲令下,幾個身材魁梧的壯漢迅速的分開往各個屋走,手裏的家夥也不閑着,看見什麽就砸什麽,家裏本就是破舊的家夥什那經得起這般糟蹋,三兩下子就碎了一地!
胡喜梅看着好不容易存的一點家夥什全遭了毒手,心如刀絞。她推開蘇小小緊緊抓住她的手,跌跌撞撞的跑到内屋,看到剛剛漲錢買了幾像樣的舊衣櫃子,舊床全部被砸了個粉碎,床上那洗的發白的被子也被這群人踩在腳下,上面亂七八糟的很多腳印還多了好幾道破洞!
胡喜梅顫抖的拉起在上的被子抱在懷裏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這陰雨的天氣,晚上睡覺很涼,這是家裏唯一件溫暖的被子,沒有了它小小夜裏肯定會着涼的呀!
蘇小小護着河清進内屋就見胡喜梅傷心欲絕的樣子,她上前拉起胡喜梅給她擦了擦眼淚,蒼白的臉上滿是心疼!
一床破被子裏裝的是胡喜梅對蘇小小的愛呀!這群人欺人太甚!蘇小小眼裏滿是仇恨!
河清見狀強忍着淚水看着蘇小小,心底的無力頓時充刺着蘇小小!這個年代,沒有能力保護家人,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蘇小小此時真恨自已在21世紀沒有多學幾樣技能榜身!
幾個莽漢裏裏外外把這幾間毛屋都翻了個遍,也沒有找到河老七的影子,眼看屋裏的東西也全部砸完了,個個折回來面露難色,跟領頭的大漢彙報,“老大,沒有發現河老七,家裏沒搜出值錢的東西!”
“哼,河老七這個縮頭烏龜,怕是躲起來了!”領頭大漢一聽,像是預料到一樣,眼睛一眯,計上心來,招來兩個莽漢,“去,把那個丫頭給我抓來。”
兩個莽漢得令馬上進了内屋把蘇小小拽了出來,蘇小小整個人都沉浸在悲憤中,沒有留意到危險的來臨,生生被拽出了屋,身後河清跟胡喜梅尖叫一聲,在身後追了上去!
“放開我姐。”
“你們放開小小。”
蘇小小身體本來就瘦弱,加上一直沒有進食,根本就使不上力氣,身體被一個莽漢像拎小雞一樣拎到領頭的面前!
蘇小小暗自握緊了拳頭,水靈的眼睛轉了轉,現在的情形,就自已這點三腳貓的功夫根本抵不上這群莽漢,加上身邊還有胡喜梅河清,自已根本沒勝算,以軟擊石也不是蘇小小的風格,但也不能坐以待斃,她隻得靜觀其便,等待時機!
領頭的大漢上前,盯着蘇小小看了一會,輕哼了一聲,“這弱不禁風的,多麽惹人心疼,賣去怡紅院裏肯定有人喜歡這個款,帶走!”大漢心想,把這丫頭帶回去讓河老七拿銀子贖人,實在不行賣了也能抵點銀子!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退一步計這小門小戶的窮苦人家的兒女,就算是賣了有怨氣也掀不起大風浪!
“不行,你們不能把小小帶走,放開她!”胡喜梅一聽,要把蘇小小賣去妓院裏,急紅了眼發了瘋的向領頭的大漢撲過去!一個良家女子到了哪種地方哪還有活路!
領頭的大漢身形頓時一閃,擡起腳用力踹在胡喜梅的腰上,嘴裏陰森森的說道,“找死!”
胡喜梅來不及反抗,就聽見“咕噜”一聲,身體被踹倒在地,頭磕在地上的舊桌子角上,人就暈死過去!
“娘。”河清大叫一聲,撲倒在胡喜梅的身邊,比竟隻是個十歲的孩子,對這突來變故慌了神,他雙手握得緊緊的,眼裏含着淚看向大漢滿是恨意。爹是個酒鬼,娘就是他的天啊!
領頭的大漢臉上露出陰毒的神色,沒有人敢跟他動手,胡喜梅就是想找死“給我打!”
幾個大漢立馬兇猛的上前對着胡喜梅跟河清就是一陣腳踢,河清不顧身上的疼痛撲在胡喜梅的身上,用自已的身體替她遮擋!
不一會兒,河清弱小的身體就被打衣服破爛,渾身是傷!他倔強的咬緊牙關硬是一聲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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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空年代,親們不用太考究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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