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飛狐慢慢的将手裏的玉盞放下,然後伸手從寬大的衣袖中又掏出了三隻玉盞放到了桌子上。
林平寶貝似的将玉壺裏的茶水倒進了玉盞裏,三人各自分了一杯,品嘗起來。
裝在背簍裏的小狐狸閉着眼睛在空間裏玩耍。
做好的秋千上,一人一蛇蕩的不亦樂乎。
“娘親,你真好!”小青坐在盤在秋千的藤上,随着上官靈狐在秋千上蕩來蕩去,很是新鮮。
上官靈狐穿着一身的白色運動服,腳上一雙安踏的運動鞋,白色的身影在秋千上蕩來蕩去的,飄着桂花香的院落裏,花香四溢。
“小青,你看,我們的房子又變樣了吧!”上官靈狐晃蕩夠了,從秋千上跳了下來,指着二樓的位置說道“那裏,我的卧室,終于可以打開了!”
小青從秋千上爬下來,跟着上官靈狐往屋裏爬,順着樓梯的欄杆,小青好奇的扭着身體,呲溜呲溜就爬上了二樓。
上官靈狐打開自己卧室的那扇門。
入目是白色的衣櫃,白色牆壁,白色的大床和白色被褥,方楞四正整齊的被子放在床頭。
上官靈狐的眼睛一下子就紅了。
“爺爺,你在那邊想我麽?我好想你——”上官靈狐撲倒在被子上,将整張臉埋進了被子裏。
熟悉的太陽光的味道,熟悉的桂花香的味道,熟悉的化妝桌,熟悉的小衣櫃
“娘親,你怎麽那麽多的衣服,我也想穿!”小青盤着身子,打開一扇櫃門,看到衣櫃裏整齊的疊放着和挂着一排排的衣服,五顔六色的,真是好看!
上官靈狐吸了吸鼻子,整理了一下情緒,從床上爬起來,看着小青伸着腦袋在衣櫃裏瞅來瞅去的,小眼睛都花了。
“等你長大了,随便你穿!”上官靈狐上前,摟住了小青的腦袋。
小青受寵若驚,一動不敢動“娘親,你身體好軟哦!”
小青在上官靈狐的懷裏蹭了蹭,發現娘親的身體真的好軟,還很暖了,于是小青就纏上了上官靈狐的腰部,将上官靈狐撲倒在了大床上。
“小青,你幹嘛?”上官靈狐被小青的大力氣吓了一跳,急忙伸手撐起小青的脖子,小青此刻才意識到自己的整個身體都壓在了上官靈狐的身上,幾乎要将上官靈狐壓窒息了。
“艾瑪,我太高興了!”小青急忙松開自己的尾巴,哧溜一下滑到了床下,然後,縮着腦袋,害羞的将腦袋趴在床頭尾,眼巴巴的看着上官靈狐,生怕上官靈狐生氣了。小眼睛很委屈。
上官靈狐喘了一口氣,然後趴在床上,仰着頭,和小青平視道“小青,别怕,娘親不怪你,等你也能變成人了,我們就能睡在一起抱在一起了,你現在的這個樣子,我——無法适應!”上官靈狐盡量的讓自己語氣溫柔,将傷害降到最低。
小青歎口氣“娘親,别拿我開涮了,我連九個腦袋都長不回來,還怎麽變成人?”
上官靈狐眨巴了眼睛道“事在人爲,隻要我們努力,一定能想到辦法的,你記憶傳承裏應該有這些東西吧,要不你寫下來,我們一起研究研究,可好?”
小青感覺自己的腦袋刺痛了一下,靈光一閃,面露驚訝的說道“這方法好,我這就去寫!”
小青搖着尾巴去書房去了,經過這麽多天的熟悉,小青已經完全用簽字筆寫東西了,這進步也是飛速了。
小白爬進書房,看到小青在鬼畫符的寫着東西,好奇的爬過去,伸着腦袋看着那些字符,竟然一個都沒有看懂,不由得咦了一聲“這是什麽東西?這麽難看!”
小青瞥了小白一眼道“讓開,我在寫變成人的法子,娘親說可以根據記載試一試!”
小白渾身的不自在,變成人,他可不想,想想自己要是有九個腦袋,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道“那你慢慢的變吧,我可不想,九個腦袋,多恐怖啊!算了,我還是去找吃的吧!”
小青不解,放下尾巴上的筆,一雙紅紅的小眼睛看着一身雪白的小白道“大哥,難道你不想變成人麽?”
小白瞥了小青一眼“當人有什麽好的,總被束縛着,做我們九頭蛇的蛇王才好,統領蛇群,好不自在啊!”
小青更不解了“你要是變成人照樣可以當蛇王啊!”
小白“你懂什麽?人類怎麽可以統治獸類呢?荒唐!”
小青“”
小白“切——。荒謬,白日夢,我還沒有聽說蛇能變成人的,你夢吧!”
小白搖着尾巴和腦袋遊走了,在小白看來,獸類有獸類的願望,人類有人類的願望,非要做個比較,結論沒法兒比的!
小青愣愣的看着小白爬走,自己也趴在地上,看着面前的白紙,神遊去了!
上官靈狐在書房外站了一會兒,發現小青神遊,隻好笑笑走開人類和畜類,真的沒法兒比,更何況這兩條不一樣的蛇類呢!
上官靈狐去了實驗室,搗鼓出了一些炸藥出來,放在了一處空着倉庫中,她必須利用空間的資源多準備一些炸藥出來,雖然不知道魔域森林裏的情況,但是,給她的預感會很危險,她不想死,還想回到自己生活的那個時代,她知道這很難,但是,隻要有一絲的希望,她都要試一試,這個世上,沒有她擔心的人和愛的人,所以,此生能活着的目的,就是讓自己強大,可以變回人類,撕裂時空,回到屬于自己的那個時代,這是她活着的目的!
客棧裏,四人正喝着茶,門外跑進了一個綠裙小姑娘,小姑娘身材嬌小,速度極快,沖進客棧,四處尋找,忽然,她臉上一喜,眼睛灼灼的看着一個背簍,再然後,飛奔而去——
“嘶——,好疼——”小姑娘的手剛碰到背簍就急忙縮了回去,看着手指尖上有細細的血珠兒流了出來,頓時疼的紅了眼睛,将手放進嘴裏吮,眼淚汪汪的看着桌子前的四個人。
南宮淩邪帶着黃金面具,一身白色的長衫,一個紫金冠發箍挽住了他的黑發,他淡然的坐在那裏,手裏捏着玉盞把玩着,戲虐的看着小姑娘。
小姑娘瞪着眼睛,使勁兒的吮着自己手指被紮疼的地方。
小狐狸閉着眼默念一、二、三——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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