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大氣不敢出,招呼店小二一定照顧好了這幾位爺,他們小店兒經不起折騰,看着剛才的架勢,人家一掌就能将他的客棧給毀了啊!
南山小鎮并不富足,平時來這裏的人都是爲了采名貴藥材而來的,真正的居民均已砍柴、打獵、撲魚爲生,條件好的,就會蓋幾間客棧,賺點兒費用。
店小二也沒有見過這麽厲害的人物,聽到掌櫃的安排也不敢怠慢,急忙上樓伺候去了。
客棧裏的其餘人,都事不關已,重新喝茶聊天吃飯,權當看了一場戲而已。
蒼穹大陸明文規定隻要不死人,官府不管!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天字二号房間内。
裏間床榻上。
林靜檢查了小狐狸脊背上的傷之後,一臉愁容的看着林天意。
“爹爹,傷在脊背,很難處理!”林靜擔憂的看着一直流血的小狐狸,照這樣下去,小狐狸會血盡而亡。
林天意身材魁梧,濃眉藍眸,臉上留着胡須,眉皺成川子,語氣沉重的說道“那道天雷,是人爲!”
“那人爲何針對小狐狸?”林靜愁啊!
“師祖曾言說小狐狸有天雷劫!避不開!”林天意歎口氣,走出裏間,站在外間,看着盤膝而坐的慕容飛狐。
“小狐狸傷情如何?”慕容飛狐擡起眼皮看着一臉愁容的林天意。
林天意歎口氣,找了一把椅子坐下“傷在後背,血流不止!”
慕容飛狐哦了一聲,站起身,走向裏間。
“靜兒,出去,我來看看!”慕容飛狐看了一眼小狐狸的脊背,命令林靜出去。
林靜看了一眼一臉嚴肅的慕容飛狐,咬唇道“小師叔,男女有别,還是我來的好!”
“你能醫好她?嗯——”一聲尾音上挑,讓林靜心肝一顫。
“醫不好!”林靜扁嘴,她用了上好的金瘡藥也不管用啊,那天雷劈下來的力道,生生的将小狐狸後背的皮毛都給揭了下來,怎麽也無法止住血啊!
“出去!”慕容飛狐懶得廢話,揮手。
林靜腳步踉跄,被一陣勁風給推出了門外,門砰的一聲從裏面關上。
林靜嗯了一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半天才反應過來,爬起來,咬着唇就要拍門質問慕容飛狐。
“靜兒,坐下!”林天意喝道。
林靜舉起的手不得已放下,悶悶的走到床邊坐下。
榻上,林平安靜的躺在那裏,一臉蒼白,呼吸很順暢,隻是臉色有些不太好看,嘴唇沒有血色,緊閉雙眸。
“爹爹,平兒怎麽樣?受傷嚴重不?”林靜深吸幾口氣,平複内心的郁結,看着床榻上的林平,心又揪到了一起,想到弟弟爲了争搶房間,竟然去挑戰上官雲起,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了。
“無礙。天雷的目标不是他們,他隻是受了内傷,吃了丹藥,睡一覺就好了!”南宮淩邪金色面具下的俊顔皺成了一團。
“小狐狸,你招惹了什麽東西?連天雷都不放過你呢?”南宮淩邪心裏疑問,目光看向一直靜默不語的南宮淩霄。
南宮淩霄雙眼緊閉,盤腿打坐在蒲團上,他的周身一團紫色的光圈兒一層層的散發出來,完全不管周圍的一切。
南宮淩邪無法解惑,便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繁華的街道沉思。
室内陷入了安靜之中,隻有人的呼吸——
裏間,床榻上。
慕容飛狐手裏捏着一根他從未見過的針和線,腦袋上戴着一個會亮的東西,帶着一個高度的眼睛,正滿頭大汗的給小狐狸縫後背的傷口。
“嘶——”小狐狸咬着唇,額頭是豆大的汗珠。
一針穿透一側的皮毛,小狐狸就倒抽一口冷氣。
“你——行不行?”小狐狸氣悶,咬着牙問滿頭大汗的男子。
慕容飛狐瞪眼“你質疑我的能力?”天底下,誰敢質疑他的能力,不想活了吧!特别是他這樣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男人!
“别想歪了,我說你到底——嘶——會不會縫針?”小狐狸疼的牙齒咯咯作響,這貨縫和的技術,真他——niang_de太差勁兒了,疼死她了。
“不會,沒拿過針線!”慕容飛狐手裏的針線抖了兩抖。
艾瑪,紮偏了!
嗷——
小狐狸疼的叫了一嗓子。
站在門外心神不甯的林靜破門而入,當看到儒雅的慕容飛狐正一臉認真的給小狐狸縫後背的傷口時,驚呆的張大了嘴巴,指着慕容飛狐,咿咿呀呀的半天沒有說出話來。
南宮淩邪沖進來,看到這一幕,也是驚得張口,合不上嘴巴。
慕容飛狐終于縫好了一針,,擡起胳膊,擦了額頭的汗,正想得意一下時,卻看到小狐狸已經疼的昏迷了過去,他一下子慌了,急忙摘下手上的手套,伸出手指在小狐狸的鼻尖上試探,發現小狐狸還有呼吸,急忙深吸一口氣,繼續戴上手套,開始縫合
屋裏的另外幾人呆呆的望着這一幕,卻久久無法平靜!
天漸漸的黑了下來,店小二敲門問是否需要掌燈,大家才反應過來,天已經黑了!
爲了不打擾慕容飛狐給小狐狸縫合,三人出了内室,關上房門,出門掌燈。
南宮淩邪靠在椅子裏,雙目望着房頂,那一幕,血淋淋的,讓他的心整個的揪了起來。
爲什麽會有天雷?爲什麽不偏不倚的就擊中了小狐狸呢?天雷是人爲的,會是誰?要讓小狐狸死?那個人,有何目的?
南宮淩邪怎麽也想不明白,小狐狸的出現,打破了他一切的計劃,小狐狸的受傷,讓他頓感受挫。
一向天地不怕,惟我獨尊的邪王,此刻大受打擊!
“尊主,用餐吧!”林靜将店小二送來的飯菜擺在桌子上,雙手撐着下巴,無精打采的。
“不餓!”南宮淩邪嫌棄的瞥了一眼桌上的飯菜,雖然菜色看着不錯,可是,他沒有任何的胃口,小狐狸空間裏的食材做出來的飯菜好吃,他看到别的飯菜,頓時沒了食欲,這是依賴了麽?
“不餓也得吃點兒啊!”林靜也不餓,可是,要是不吃,半夜會餓醒的。
“不吃,小狐狸怎麽還沒醒?”南宮淩邪心情煩躁的看着内室的門,就想把門盯出一個洞來。
“尊主,我問個問題可否?”林靜試探性的眨着眼睛。
“問呗!”南宮淩邪給了林靜一個後腦勺,眼睛依舊直勾勾的盯着内室的門。
“你是不是喜歡小狐狸?”林靜小聲的問,林靜已經二十歲了,對于兒女私情不再害羞,喜歡就是喜歡。
噗——
林天意口裏的一口茶直接噴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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