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已知的三人,各個都擁有不同的能力,楚辭推斷,奇瑞很可能在尋找這些有着不同能力的異能者。
木柳禁不住咂舌:“啧啧,這樣就說得通了,怪不得奇瑞廢這麽大的力氣找我們呢,難道是想湊齊異能者幫他辦事”
不過他頓了一下,又說:“你說的前三個人還好說,但後兩個人,一個因爲看見可見光所以瞎了,一個因爲聽見超聲波所以聾了,這都是亂七八糟的能力嘛,奇瑞找這些做什麽?”
楚辭也隻能簡單地推測着:“大概他們隻想找有用的能力,所以當初潛入辛山晴的房間一探究竟,後來發現辛山晴因爲這能力被折磨得眼睛都瞎了,又中途放棄了吧?”
至于那個死在監獄裏的男的,雖說最後定案爲仇殺,但也不能否認奇瑞爲了不被發現而殺人滅口的可能。
讓楚辭在意的是那屍體上竄出來飄到她身體裏的東西。
到底是個什麽玩意?
那東西進入她的身體已有半年有餘,她卻沒有一丁點不适感。
木柳埋着頭分析了一會,忽然說:“會不會那玩意兒就是之前注射進我體内的東西?”
楚辭眼睛一亮。
這麽解釋也說得通。
那個男人或許就是帶着那樣東西接近辛山晴,想要把那黑色的玩意種到辛山晴體内,沒想到失敗了。
後來楚辭恰巧過去,便給截了胡。
“這麽看來,那玩意兒仿佛長眼睛似的。看見普通人的身體不鑽,專門鑽我們這些有特殊能力的人的身子啊”
如今猜測出來的一切都未經求證,可楚辭卻明顯覺得猜出來的就是真相。
即便這些猜測看起來十分奇幻,可也隻有這麽想,才能把一件件事都串起來。
楚辭還在認真地理着思路,木柳已覺得厭煩起來。
“啊呀呀,不行不行,今天用腦已經超過上限了!”
他一個勁地敲着頭,憊懶地躺在了床上閉目養神。
楚辭便也停了下來。
如木柳所說,今天所得到的情報确實已經達到上限了。
她需要回去仔細地想一想。
便又安頓起木柳之後的事。
木柳眼睛一擡,道:“你剛剛不是跟你那男朋友多要了一個多月嗎?我便再在這裏待一個多月,反正這邊住着這麽舒服,還有人伺候反正我是不想走了。”
說着,他又忽然翻身坐起,兩眼放光地說:“要不你再跟你那小男朋友說說,讓他養着我算了!反正我是你姥爺嘛!”
楚辭皮笑肉不笑地咧了咧嘴:“隻要幫着我把奇瑞的事解決了,讓我養你多久都成!”
木柳不禁興奮地在床上翻滾起來,哪裏還有幾分四十歲老大叔的樣子?
楚辭這才擡手看了看手表:“啊都下午四點了啊”
木柳不耐煩地揮手:“行了行了,都到晚飯時間了,你快回去吧,别想着留下來蹭飯!”
楚辭無奈地瞪他一眼,轉身正要往外走,腳步卻突然一頓。
糟了!
木柳疑惑地看她一眼:“怎麽了?”
楚辭來不及回答,飛奔着跑出了療養院,外面的停車場已空蕩蕩的再無一人。
楚辭隻覺頭皮發麻。
她竟錯過了與出租車司機越好的時間!
不對,什麽叫錯過,她明明都拖了将近三個小時!
誰能想到木柳會在這個節骨眼上醒來?楚辭那時候隻想着問清楚事,竟然将出租車的事忘得一幹二淨!
慘了,這回可怎麽回去啊!
正糾結着,電話突然響起。
楚辭擡手,發現是一個陌生号碼。
她猶豫了一下才接起。
聽筒中的聲音倒十分耳熟。
“戚雪松?”
楚辭不确定地看了下手機,又拿回耳邊:“你哪來的我的号碼?”
那邊笑呵呵地不說,岔開話題問:“好容易周末,出來來個老鄉聚會啊?”
楚辭正要拒絕,擡頭看了看空曠的山路,突然有了主意。
戚雪松是自己開車來的,來的時候還一通抱怨:“你沒事跑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幹嘛?我中途跟着導航走都走錯了兩次!”
“那是你笨。”楚辭坐到車裏,擡頭打量了一下車,“你有駕照了嗎就開車?”
戚雪松彈了彈車頂:“我都成年快一年了!”
楚辭心裏嗤笑一聲,小屁孩。
她系上安全帶,向前一擡下巴:“行了,走吧。”
“去哪?”
“回家。”
戚雪松笑了一下,也不問楚辭住在哪,一路飙車往回開。
來療養院的路是山路,彎彎繞繞很多,戚雪松也不杵,速度幾乎沒怎麽降下來,橫沖直撞在路上奔馳。
楚辭一手抓住扶手,被車甩得左搖右晃,倒沒說什麽。
戚雪松呵了一聲:“厲害啊,你不怕?”
楚辭回頭瞪他一眼:“你有病?”
頓時響起一陣刹車聲。
戚雪松湊過來,帶着安全帶也拉出一陣聲響。
他上下看一眼楚辭,皺眉道:“你怎麽這麽兇啊?”
楚辭眼底不耐煩更甚,一手支着窗戶撐着額頭,看向窗外。
戚雪松呼吸一滞,有些尴尬地将眼神從楚辭脖頸處移開,又說:“好歹我跑了這麽遠來接你呢,謝謝都不說一句”
戚雪松今天本來确實是有什麽同鄉會,是他們學校組織的。他也不知腦子哪裏抽了,快要出發時,卻突然打電話給楚辭,想叫她也一起參加。
如今既來接了楚辭,同鄉會自然也推了。
楚辭對他沒半分感謝,哦了一聲又說:“快開,回去請你吃飯。”
這哪是請人吃飯的語氣?
戚雪松氣悶,卻還是老老實實地開了起來。
他稍用餘光打量着楚辭,發現她還手撐着窗戶,便不再開得像先前那麽快了。
也是怪了,他一個戚家大少爺,對一個小姑娘獻什麽殷勤?
不過這個小姑娘似乎也值得他獻殷勤。
戚雪松嘴角勾了勾,又用餘光打量起楚辭。
雖然說年紀還小,但女人該有的東西一樣不少,長得漂亮,人還聰明。
如今兩人都已是同級,戚雪松便更沒什麽顧慮了。
他像楚辭這麽大的時候,雖然還不如現在這麽風流,但卻已經明白點事了,所以并不覺得自己的想法有多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