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們不知道獎品是什麽,爲什麽就不能給梅川呢,不是說詩做的好就把大獎給梅川的嗎,梅川的詩做的實在是好啊。人群中再度掀起竊竊私語,梅川從大家的話中拼湊出了大概,原來韓玄是要把蘭芝賞給自己一夜,梅川嘴角一彎,“世子真是大方,那梅川就恭明不如從命”。
茅萬裏還想據理力争卻沒想到梅川居然答應,一副恨鐵不成鋼的對梅川說“大膽,小小年紀不學好居然……”。
“食色性也”,梅川笑嘻嘻的看着茅萬裏,“大人請勿爲梅川擔心,梅川身子好着呢”。
“你,你”,茅萬裏臉色發青的坐下,這是公主能說出的話嗎,茅萬裏深深的懷疑面前這個梅川到底是不是大安國的公主,母儀天下的王後還有威武的皇帝的女兒。
韓玄撫掌大笑,“男兒當如此,宴會繼續”。
……
宴會結束,韓玄派傾城和三名護衛護送梅川到春香閣,春香閣蘭芝的閨房之外已經擠滿了人,樓上樓下擠得水洩不通,梅川在護衛的開道中走到蘭芝門外,對圍觀者拱拱手,然後拍拍傾城的肩膀,“兄弟,等會你要把今晚聽到的如實給你家主子轉達哦”。
“一定一定”,傾城咧着嘴答應,他才不信這個瘦不拉幾的小子真的能把春香閣的頭牌給辦妥了。
這不是梅川嘛!春香閣的媽媽從見到梅川就傻眼了,世子爺怎麽把蘭芝賞給了這個小子啊,梅川被薛如斯一拳打個半死的事誰不知道啊,他這要是死在春香閣裏,那葛家酒樓的母老虎不是要把春香閣給燒了啊。媽媽眼前一暈差點倒下,身邊的姑娘趕緊扶着,媽媽指着蘭芝的門,“快點給蘭芝說讓她悠着點,不要把人給爽死了啊”。
圍觀的人是笑得前俯後仰,“不行就換人啊”,有人大喊。
梅川關門時拍拍胸脯,“放心吧,包你們聽得滿意”。
梅川一進門就把門給拴上了,接着屋裏的蠟燭也熄了,大家豎起耳朵生怕露聽了一句,靠門近的人更是恨不得變成紙片塞進門裏。
門外寂靜一片,能聽到的是圍觀者的砰砰心跳。
門裏先是傳出蘭芝的嬉笑聲,接着聽見蘭芝脫衣服的聲音,蘭芝的衣服随意的被扔到地上,門縫裏飄出一陣陣香氣。接着蘭芝發出嬌柔的第一聲,聲音中似乎帶着痛苦的享受。
都是有故事的人,門外的聽衆隻覺的褲子突然變得緊繃起來,呼吸都變得沉重。
這是多麽刺激的第一棒啊,就像接力賽,第一棒跑的慢後面再快也吃力,所以第一棒的作用極其關鍵,是闖入終點的最主要一棒,而第一棒能跑赢首先起跑很重要,前期熱身準備要到位,待對方還沉浸在熱身當中突然發力挺近,猛然一下沖出,讓對方意料不到卻被深深沖擊,接下來就可以把對手玩弄于股掌之中,對手隻好乖乖的按照你的節奏跟進。勝利的獎杯就在不遠處,幾次加速猛沖就能唾手可得!
咕咚咕咚,吞咽口水之聲此起彼伏,門外的聽衆燥熱的很,口水也難以緩解焦灼的喉嚨。
蘭芝的聲音越來越大,起起伏伏仿佛是纏綿的海浪,一沖上巅峰再慢慢落下接着再一次沖上無盡的高空,人擠着人的聽衆裏,十有都感覺到了身邊多出來的硬物,雖然不舒服,但是誰也不敢輕易的放棄蘭芝的叫聲離開。那聲音可真好聽啊,婉轉纏綿,快樂着的痛苦,那是從雲端跌落的飄忽感,那是吸引人跌落的無盡深淵……
一刻鍾,半個時辰,一個時辰,兩個時辰過去了,蘭芝才終于沒了聲音。
“沒動靜了?”媽媽隔着門哭着喊,“蘭芝,我的女兒,你還活着嗎?”兩個時辰不停的喊叫,哪個女人還能活着啊,要不是韓玄的護衛守着們,媽媽早就沖進去了。
頭牌還沒接過幾個客呢,要是死了春香閣可是賠大了。
“我花了多少錢給你請琴師,給你請人教你跳舞”,媽媽哭得真切實意,鼻涕眼淚起飛,“你才剛接了幾個客啊,你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啊”。
這時候梅川隔着門喊道“媽媽啊,你還讓不讓我們睡覺了啊,你們要是沒聽夠我在讓你們聽聽?”
蘭芝趴在床上有氣無力的說“不要啊,人家被你折騰的恐怕半個月下不了床了,别管他們我們睡吧”。
“沒死啊!你個死沒良心的蘭芝”,媽媽擦幹眼淚,笑呵呵的揮趕房外滿臉漲的發紫的老爺們,“聽夠了吧,快點散了,有錢的,我們這裏姑娘都暖好被窩等着,沒錢的回家找你們自己婆娘消火去”。
媽媽恢複笑容,兩行眼淚還挂着呢趕緊叫來幾個護院上來驅散衆人,春香閣的姑娘們從被窩裏鑽出來忙碌,但是大多數男人隻能流着口水被趕出春香閣。有婆娘的還能回去消火,沒有的那就慘了,今晚注定一夜難眠了。
……
茅萬裏找到葛格,“梅川她……”,一個女的怎麽能把蘭芝給弄得死去活來。
葛格瞄了一眼茅萬裏,我怎麽知道。“反正知道韓玄不會殺她就好了,别的我也不知道”,葛格聳聳肩回去了,留下一臉黑線的茅萬裏。
當然韓玄也從傾城那裏知道了事情的進展,韓玄寫字的筆都按斷了。“梅川”,韓玄扔掉筆,“這次你赢了不過我們後會有期”。
“今晚就回京城”,韓玄當晚就離開了錦州,隔壁的假韓玄則天亮之時離開
第二天,梅川穿戴整齊,優哉遊哉的從蘭芝房中出來,春香閣的媽媽身後跟着幾十幾名莺莺燕燕,正等候在門前,她們見梅川腿直腰正的走出來像見了神仙一樣,滿嘴的啧啧稱贊。
“梅公子沒事吧”,兩個時辰不間斷的耕田,就算是金剛不壞之身也受不了啊,媽媽是又驚又奇,想想自己年輕時都沒嘗過這麽持久的味道呢。
俗話說隻有耕壞的牛沒有犁壞的地,蘭芝還一身軟綿綿的躺着呢,可是梅川沒事人一樣好着呢,姑娘們是一臉的仰慕。
“公子什麽時候來找我,我叫小桃紅”。
“我是春蘭,我不收錢”。
“我是秋月,功夫最好”。
……
姑娘們你一句我一句,剛出門梅川手裏已經被塞了好幾塊手絹了,這時候蘭芝軟軟的喊道,“你們這些不要臉的小蹄子,梅公子是我的恩客你們别想撬牆角”。
媽媽一甩手絹,“你們都是吃裏扒外的貨,我算是看清了,白養了你們一群白眼狼”。
梅川給媽媽拱手,“媽媽教的女兒個個都是才貌雙全,梅川能得到她們的賞識真的三生有幸”。
“哎呦”,媽媽手絹掩嘴呵呵笑了,“梅公子真是嘴巴甜得很,等公子滿了十五歲,我們春香閣的大門給公子敞開着”。
“多謝媽媽”,梅川彎腰施禮,一副翩翩公子模樣,惹得幾個姑娘滿眼春色。“若梅川來日金榜題名,定爲媽媽題字作詩”。
“梅公子金口玉言,媽媽我可是記在心裏”,有韓玄的話,媽媽相信梅川将來就算中不了狀元至少也能蹬朝入堂,說不定還能成爲朝廷重臣呢。
媽媽是一臉的真誠,戀戀不舍的送梅川出門,還一再交代不要忘記了蘭芝不要忘記了春香閣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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