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獵狗機構的秘密監獄,不僅守衛森嚴更是十分秘密,知道此處監獄的人并不多。易王接到禀報也是大吃一驚,連忙同韓玄一起親自來到這裏。
“說!”易王的臉色已經不能用失望來形容了,鳳眸瞟了一眼地上死屍更加憤怒。
“奴才已經派出十路眼鏡蛇向周邊追捕,死者都是被統一利器所傷,所以救走幻影的人可能隻是一人,幻影身中軟骨散他們定然走不遠”。
甯賢跪在地上,伏在易王腳下,“奴才有一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易王揮手,除了甯賢和韓玄外其他人都退到遠處,“說,若是沒有價值的話你就親自去追幻影,追不回來你就不要回來了”。
易王很少動怒,而這次是真的大怒了。有人不僅找到了這裏還把自诩最嚴密的監獄給截了,關鍵是每道守衛手中都有号角,可是當晚休息的眼鏡蛇居然沒有一個聽到号角被吹響的聲音,這對易王來說簡直就是恥辱。
“奴才從傷口判斷死者全部死在屠龍匕之下”,甯賢擡眼偷偷看易王,易王臉色果然大變,甯賢知道自己算是撿回一條命了。
易王親自查看死者傷口,然後若有所思,甯賢觀察易王的臉色變話知道易王也相信傷口是屠龍匕所留。
韓玄沒有動,站在原地似乎連表情也沒有變化,一身黑袍吸進了所有照向他的光線,甯賢隻是一撇就趕緊低下頭不敢再看第二眼,他知道韓玄比易王更兇險。
“查!”易王丢下一句話然後離開了這裏,韓玄看了甯賢一眼也緊跟着離開了。
易王和韓玄離開後,一個眼鏡蛇下馬沖進監獄,“回大人,小玲已經服毒自盡了!”
他的暖床女人叫什麽他已經記不起來了,反正他一直叫她小玲。“死了?”甯賢閉上眼歎口氣,“死得好”,不然他打算用刀子劃開她的兩座大山,看看裏面到底是什麽,是不是裝了毒藥的美酒,不然怎麽會那麽香那麽軟。
他還打算把燒紅的鐵棍插入那個讓他有過無數幻想的山洞,看看那神奇、會變大變小的山洞是不是也能讓燒紅的鐵棍噴出白漿;他還打算把她的舌頭拔出來一塊一塊的吃掉,他無數次的幻想那舌頭一定香甜彈滑,就着烈酒下菜剛剛好……
甯賢促狹的眼睛冒着怒火,“她的來曆查清楚了嗎?”
甯賢不記得她是從哪裏來,隻記得有一天蜘蛛把她從大街上抓來,因爲她長得太像他記憶中的小玲了。
像,像到連山洞的大小都一樣,甯賢的手指似乎還記得山洞的大小和濕度,食指和中指上一陣酥麻傳遍全身。
“沒有查到”,蜘蛛老實回答。蜘蛛也沒辦法憑空查出一個女人的身世。
“搜,查!”甯賢突兀的鼻子使勁的呼氣,“方圓百裏全部搜查,進出城都要仔細盤查!”
……
“皇帝派人救了幻影?”,易王坐在馬車裏沒有表情,“還用了屠龍匕,難道是在告訴我他知道了一切嗎?”
皇嗣中除了太子死于那個叫小九的男孩手裏之外都是易王安排的,但動手的都是幻影,幻影被救,難道是皇帝讓幻影爲自己作證嗎?
易王冷笑,“就算幻影在皇帝手中又如何,幻影會連他一起殺了!”
韓玄依然沒有說話也沒有動,易王看向韓玄,“玄兒你覺得這件事是誰所爲?”
“甯賢的暖床女奴服毒自盡了”,韓玄左手若無其事的玩着自己的右手食指,“據說甯賢昨晚欲仙欲死,整座宅子都聽得到”。
“難道說甯賢的女奴……”,獵狗機構是易王的,所以蜘蛛總有那麽幾隻會跳過甯賢直接把網連到易王手裏,易王自然知道昨晚甯賢大展雄風,叫的神魂颠倒。
“聽說甯賢昨晚要加派人手的,可是一時貪歡太累,以至于把這件事給忘記了”,韓玄伸個懶腰,“剛才那個女奴服毒自盡了,顯然幻影被救和那個女奴脫不了幹系,甯賢也難逃其咎”。
易王握緊拳頭,“難道他的腦子和命根子一起被割掉了嗎”,本以爲太監沒了那東西能少些煩惱,卻沒想到還能玩的那麽歡,易王恨不得把甯賢的命根子找到塞到他嘴裏,讓他整天叼着。
“幻影被救也威脅不到我們”,韓玄的嘴角不經意的彎了彎,“他知道的還沒有皇帝自己知道的多,而且他恨皇帝比任何人都要強烈,不管是不是皇帝派人救了他,對我們似乎都是沒有威脅”。
“玄兒所言極是”,易王自然不擔心幻影,但是他擔心的是那把屠龍匕。
剛回到易王府,欽天監副監星軌求見。
“欽天監昨夜發現星象異常,連夜觀測星象,正當月泉大師發現天機之時,他突然口吐鮮血,暴斃在觀星塔上!”星軌也是白袍,隻是和月泉的白袍不同,不是鑲黑邊而是鑲灰邊。
星軌說的十分動情,最後掩面哭泣,“月泉大人上塔前焚香沐浴,他說今天這一星象異動定會讓他找到安樂公主的具體方位,爲易王分憂解難,卻沒成想他竟然沒有下來,永遠的留在了觀星塔上……”。
易王看星軌哭的真切不忍心打擾,心裏卻最想知道月泉到底有沒有觀測到安樂的位置。易王上前扶起星軌,“月泉是位盡職的欽天監,最後死在觀星塔上,也算是鞠躬盡瘁了,本王定上書皇上,厚葬月泉”。
“謝易王”,星軌抹着眼淚慢吞吞的說,“月泉大師臨走前告訴我,讓我來找易王”。
易王嘴角浮現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等候星軌接着說,卻沒想到星軌這時候又流了一行熱淚,“沒有月泉大師,我們欽天監可如何是好啊,觀星塔一日無主就一日不得開啓啊”,星軌似乎岔開了話題,然後接着哭啼。
易王深吸一口氣慢慢吞出,拍着星軌的手背,“欽天監不可一日空缺,從即日起你便是新任的欽天監!”
星軌圓乎乎的臉因爲淚水的洗滌更加飽滿光滑,一聽易王封他做新任的欽天監突然擡頭然後跪下,“欽天監星軌謝易王”。
“好了起來吧”,易王坐會自己的位子,“月泉最後說了什麽”要是再哭就讓你哭個夠。
“回易王”,星軌恭敬的回答,臉上浮現出讨好的笑容,挂着的淚珠還搖搖欲墜,“月泉大師說紫薇星雖然閃爍,但是東方的白虎昨夜大放光芒,閃耀程度一度蓋過了紫薇星”。
“噢?”易王擡眼,看星軌搖搖欲墜的淚珠終于掉了,“這有何意?”
白虎,主殺伐,而紫薇星代表帝王。當帝王昌盛之時白虎黯然退後,若白虎當道,那紫薇星就兇多吉少了!
月泉上次告訴易王紫薇星現在代表的不是皇帝而是安樂,若此時白虎蓋過紫薇,是不是意味着安樂的性命不保了呢。
星軌收起笑容似乎要表現的專業一些。“回易王,月泉大師臨去前讓小人告訴易王,安樂即便在京城也暫時威脅不到您,因爲昨夜突然有被囚的猛獸出籠,而猛獸的目标就是代表安樂公主的紫微星”。
難道說有人救了幻影就是讓幻影去殺安樂?易王沉思了片刻,“月泉還說了什麽?”
“月泉大師說他洩露天機太多以至于遭受天譴,不能在給易王鞍前馬後了”,星軌又抹起了眼淚,“小的還有好多沒像月泉大師學習的呢”。
等星軌哭了一會易王才揮揮手,“回去吧,仔細觀察星象,若是有任何異動及時報告”。
星軌離開後易王陷入深思,“救幻影的人會是誰呢,爲何用屠龍匕呢”。
難道隻是爲了嫁禍給皇帝?易王揉着眉腳,“還是說皇帝自己要贖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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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易大師和wei藍月的打賞!易大師的催更炸彈南兮明天再加更吧,南兮小本本上記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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