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許琅蘇醒



雲中書猛搖頭,“這麽臭你還讓我過去,你直接打死我吧。”

“你還是不是大夫了!”

“我從未說過我是大夫!我學的是毒!不是治病救人的醫!”

“醫毒不分家,你快去。”

“他是你大哥又不是我大哥,人我給你救回來了,你愛去不去。”

一邊叫嚷着,雲中書又往後退了一大步,眼看着就要退到門口了,背後卻傳來了一道略帶疑惑的清脆女聲“你們兩個堵在這門口幹什麽……嘶,這什麽味兒,怎的這麽臭……”

雲中書立即轉頭,對上真皺眉走進來的不度,聲音十分凄厲而不失婉轉的喚了一句“度兒~”

不度聽到他這一聲度兒,頓感渾身一顫,打了一個寒栗,這場景,怎的這般熟悉?不待她開口,就聽到玉三郎冷聲低喝了一句“許琅是男子,難不成你還想讓人家小姑娘去照顧一個大男人?雲中書,你能不能有點出息!”

“……”雲中書不說話了,雙眸卻含着淚直直的看着不度,活像個受盡委屈卻又不敢說出口的孩子。

不度眨眨眼,實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目光越過雲中書看向玉三郎,隻見他沖着許琅床榻的方向努了努嘴,不度才發現半個身子倒在床榻外的許琅,和他的臉正對着的那一灘散發着惡臭的污穢之物。

她頓時了然,定是這兩人嫌那許琅太醜,正互相推脫不願上前查看。她眼珠一轉,忽而驚咦了一聲,略帶仰慕之意的目光落在了雲中書的身上,驚喜地問道“許琅醒了?”

雲中書被她眼中的欽佩和仰慕微微晃了晃神,讷讷的應了一聲“啊……”

不度截過話頭“你可真厲害!沒成想你竟然真的連鬼幽蘭的毒都能解,看來那許府中的夜奴交給你,是絕對沒問題了。”

“夜奴?對,夜奴!”雲中書被夜奴二字徹底喚清醒了,一掃先前的委屈不情願,興奮的沖着玉三郎喊到,“你先前可是答應過我的,隻要我救了人,你就抓幾個夜奴回來給我研究,你可别說話不算話!”

玉三郎眉梢微挑,揚着唇角不屑回到“我是允諾過你不錯,可許琅這樣是生是死,我們都還不知曉呢……”

“這有何難,我出手哪還有救不回來的人,你可别借機污了我東涼第一神醫的名聲。”雲中書說着挺起胸噗噗的拍了兩聲,擡腿大步向床榻走去,一邊還不忘了再提醒一句,“你就給小爺我準備好十個八個夜奴,讓我好好研究一番吧。”

玉三郎看都懶得看他一眼,隻垂眸回了呵呵兩聲冷笑。

不度咋舌,十個八個,他當那夜奴是青樓裏的女子,随處可見不成?

她踱步到玉三郎身邊,低聲說到“我現在是信了你的話。”

玉三郎擡了擡眸,掃了她一眼,沒有回話。

不度目光落在正扶着許琅躺回去的雲中書身上,繼續小聲道“他這種心性,确實不适合你。”

本不想搭話的玉三郎頓時來了興趣,“哦?爲何不适合?”

不度想了想“天真過了頭,就是蠢。”

言下之意,就是太蠢。

“噗嗤……”玉三郎沒忍住,笑出了聲,眉眼含笑的又問了一句,“那你覺得,什麽樣的人适合我?”

不度摸了摸下巴,仔細想了會兒,才肯定的說到“總不能比你還笨吧,否則哪天你被賣了也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

“我笨?”玉三郎不敢置信的瞪大了那雙狐狸眼,“本公子天資聰穎,小小年紀便被魏老帝師的關門弟子,如此才智,你居然說我笨?”

不度翻了個白眼,“書呆子,不過虛名罷了,有何用?你看那許琅,當年不也号稱不世之才,少年得志,意氣風發,可如今呢?若他不笨,又豈會中了他人之計,生生把自己娘子折騰的人不人鬼不鬼的,還險些把自己也搭進去。”

玉三郎頓時啞然,尋不出話來辯駁。

不度又冷哼了一聲“過度自信,便是自負,一葉障目,不是笨哪又是什麽?更何況還沉迷于那些虛名之中,更是愚蠢至極。我是不知道他爲何會帶着姜甯在此隐居,但我知曉,他去天樞學院教書和重回東都,都是另有目的。”

若真是一心隐居山林置身事外,又怎會經常前往臨淵湖畔的雅亭,與那些學子交好?若不是他如此,姜甯也不會連番遇險,這次更是直接把命也搭了出去。

她想,此時的姜甯定是對許琅心中有怨的。

“……我知曉他另有目的,也大緻猜到他是在爲誰辦事,但那與我何幹?”玉三郎笑了笑,眼底卻一片冰冷,不含半點笑意,“我救他,隻求問心無愧。”

玉三郎不是沒有聽出她在暗示什麽,也并非從未對許琅生疑,早在天樞學院,他便知曉許琅不像表面上的那般,隻是爲了躲避朝堂之事才去的書院。他甚至還懷疑過,自己也是他的目标之一。

可就如他方才說的那般,那又如何?自相識起,許琅就從未害過他,一直誠心相待,除了那個彼此都心照不宣的秘密外,他們無話不談。許琅究竟是爲何去的天樞學院,又是爲何會頻頻去雅亭結交學子,甚至是他究竟是爲誰辦事,對玉三郎而言,都不重要。

重要的隻有一個,他是許琅,是他玉三郎認定的異姓兄長。

不度隻是擡眸看了他一眼,便也不再揪着許琅的事不依不饒了,既然他知曉許琅非他所說的那般與世無争就夠了。

一時間二人皆是無話。靜默了好一會兒,玉三郎突然開口問道“那防風可是有什麽問題?”

“他雖有注意自己的言行習慣,但那些刻在骨子裏的,一旦刻意遮掩便會顯得更加突兀。而且他身上帶的香,和鈴兒的一樣。”不度輕笑,眼裏全是譏諷,“最爲重要的是方才問話,他答得太過滴水不漏,但最大的破綻,就是毫無破綻。”

“雲中書不喜香,他身邊的人也從不熏香。”玉三郎雙眸微眯,意有所指的說到。

“那雲中書他……”

“他已經知曉。”

不度看了眼那個忙碌的身影,想了想道“或許是我們都弄錯了,防風本身是沒問題的。”

玉三郎挑眉,“你是說這個防風可能是人假扮的?”

不度笑了笑“你可别忘了那至今下落不明的木芝蘭。鈴兒是她的人,我看這人多半也與她有關系。”

“你确定?”玉三郎依舊有些懷疑。

“先前不敢确定,但你說雲中書不喜香,我便确定了。反正我已經将那人迷暈了讓流墨在那守着,一會兒許琅這邊事了,你可一同再去審審。”

玉三郎微汗,不确定還直接把人迷暈了,這丫頭現在行事怎越來越直接狠辣了,但轉念一想,又皺眉有些不悅道“流墨回來了?他怎麽不來找我回話?”

不度知道他想說什麽,揮了揮手“你可别錯怪了流墨,是我說你讓他先守着人的,橫豎也都是在同一個屋裏,我說你這雲中書還在醫治許琅,多有不便,命他在外守着,他才信的。”

“……”玉三郎嘴角微微抽搐,真不知該說她什麽,想了想最後還是決定要處罰流墨一番,如此蠢笨輕信他人,不收點罰以後指不定會被這丫頭賣到哪兒去。

說着說着,兩人又閑聊到了别處去,正當他們聊到哪家酒樓又上了新菜之際,雲中書沖他們興奮的喊了一聲“醒了!許琅醒了!”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移步上前。越靠近床榻,那令人作嘔的惡臭味便愈加濃烈,不度與玉三郎雙雙皺起了眉頭,強忍着沒有去捂住鼻子。

許琅虛弱的躺在床上,雙眸微睜,餘光掃見了玉三郎的身影,露出了一個苦笑,氣若遊絲般說了一句“子琅,你不該救我……”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