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我的面錢我朋友付。”
說着,她還朝李天峰眨了下眼,氣得他五髒六腑都在冒煙。
若不是在公共場合,他真的很想将這碗面疙瘩砸她臉上去。
這女人也太厚臉皮太奸詐了,上回一頓飯吃得他和孟晴兩人連吃了幾天的泡面捱過日子,現在又公然坑他,當他是大款嗎?
他就那麽點微薄薪水,付了房租水電網費已經所剩無幾了好伐?
身爲師祖應該多照應晚輩,而不是不要臉地老蹭吃蹭喝。
這邊李天峰爲了面錢而氣得冒煙,出了面館的燕雨妃則悠哉地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奔陰月派六門協會。
“燕師祖好!”
電梯到了斬妖門,來往的弟子見到燕雨妃莫不鞠躬問好。
燕雨妃一路點頭,這還沒進辦公室呢就被聞訊跑出來的嶽峰擋住。
“雨妃,這幾天你去哪了?”
在家睡覺啊,但她好像沒必要對他彙報行蹤吧?
“找我有事?”燕雨妃問。
“呃。。。”
嶽峰一時語噎,暗忖他哪有什麽事,就是擔心她啊,可這種話怎麽能在衆目睽睽下說?
“燕師祖,嶽峰是想邀請你參加今晚的同門聯誼會。”
嶽阿原适時出聲幫陷入尴尬的嶽峰解圍。
嶽峰一聽趕緊點頭,悄悄地朝嶽阿原投去感激的一眼。
同門聯誼會?
燕雨妃微一思忖便點頭應下,“好!”
反正她也不想早回公寓,算她怕了那個煩人精劉曉程了,至于回家,還是算了吧,老媽和舅舅肯定嚴陣以待,就等她自動落網呢。
就。。。就這麽答應了?
兩人有那麽一會腦子反應不過來。
在他們的預想中,燕雨妃定會拒絕這種邀請,然後他們需要費些唇舌才有可能勉強說動高冷的燕師祖。
話說他們倆連勸說的說詞都琢磨商讨好了,嗚嗚,爲毛他們的燕師祖總是不按套路出牌啊?
下班後,燕雨妃和一衆斬妖門弟子來到一家k房嗨皮。
“幹杯!”
一聲歡呼後,音樂聲響起,伴着歡聲笑語一杯杯啤酒下肚。
燕雨妃拿着一杯果汁默默看着玩得歡的他們,說句實在話,她真的認不出這群年輕人是誰,而他們好像個個都知道她是燕師祖。
“雨妃!”嶽峰拿着一杯酒坐到燕雨妃身邊,“你不喝酒嗎?”
燕雨妃搖頭,她還是個學生呢,而且飲酒傷身,而她又是個愛惜自身健康的人,自然不喜沾酒。
“喜歡唱歌嗎?”
嶽峰羨慕地看了一眼在大屏前深情演唱的師弟師妹,回頭期待地等着燕雨妃點頭。
燕雨妃悠哉地咽下一口果汁,斷然搖頭。
嶽峰略帶失望地頓了頓,臉上很快又擠出笑容。
“那喜歡玩遊戲嗎?打牌?真心話?”
燕雨妃繼續搖頭,嶽峰很是挫敗地猛灌下一口酒,暗忖燕雨妃的性子還真是一點也不像個年輕人,她好像對玩的都沒興趣。
同時,坐在另一邊的何露露看着嶽峰讨好燕雨妃,憂傷得猛灌自己酒。
“露露,你幹什麽呢?”
平時與何露露交好的另一個女弟子秦媚見此,大力奪下她手中的酒杯。
“你這麽灌酒是想醉死自己嗎?”
“你讓我喝嘛,我心裏難受。”
何露露開始殷殷哭泣。
秦媚見何露露哭得壓抑又傷心,身爲好友的她,心裏也跟着不好受。
她煩躁地擡頭,正好看到嶽峰拼命讨好燕雨妃的一幕,氣得她一把揪起何露露。
“走!”
“去。。。去哪?”
何露露有些茫然,秦媚氣哼哼地咬牙,“搶人!”
啊?何露露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秦媚拽到了燕雨妃面前。
燕雨妃擡眸,清冷的視線掃過秦媚和何露露兩人。
不知怎的,秦媚和何露露兩人被她那視線一掃,頓覺自己的氣勢矮了一截。
“有事嗎?”
嶽峰見是兩個師妹,下意識地坐正身姿,擺出師兄的威嚴姿态來。
何露露緊張得直咽口水,支支吾吾地感覺腦子一片空白。
秦媚暗惱好友的不争氣,便鼓起勇氣替她開口。
“露露想請峰師兄一起唱首歌。”
嶽峰下意識的就要開口拒絕,可轉念一想,興許這是一個能刺激燕雨妃的好時機。
“好啊,露露喜歡唱什麽歌?”
嶽峰裝出一副熱情的模樣,眼角餘光卻偷偷觀察着燕雨妃的神态變化,可令他失望的是燕雨妃臉上連一絲波動都無。
何露露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的峰師兄居然同意跟她一起合唱了。
“峰師兄點吧,我都可以!”
她開心得手足無措,眼睛卻跟嶽峰一樣不由自主地偷瞟燕雨妃,帶着一絲勝利之姿。
可燕雨妃的關注點根本不在他們身上,隻是面色淡淡地喝着手中的飲料,好像周遭的一切都與她無關一樣。
這會,即便嶽峰心裏再怎麽失望,他也騎虎難下,隻好起身陪着何露露去唱歌。
秦媚本也打算離開,可她看着落單的燕雨妃,便心生一念,笑問,“燕師祖,我能坐下嗎?”
燕雨妃點頭。
“燕師祖,你看露露和峰師兄站在一起是不是很般配?”
秦媚狀似無意地笑問,眼角卻緊盯着燕雨妃的反應。
“不知道!”
她可沒興趣研究别人配不配。
秦媚臉上的笑容頓時凝住,有點氣惱地點明。
“燕師祖,露露她真的很愛峰師兄。”
“哦!”
秦媚見燕雨妃一聲冷淡的哦後就沒了下文,心裏更氣惱了,覺得燕雨妃完全是仗着自己師祖的身份有恃無恐。
“燕師祖,即便你是師祖身份也不能破壞别人的感情。這事要是鬧起來,相信肅清部也不會任由你胡來。”
她破壞别人的感情?
燕雨妃平靜無波瀾的月牙眼對上正義感十足的秦媚,淡然問,“有證據嗎?”
啊?證。。。證據?她哪有什麽證據啊?這種事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的好伐?
秦媚瞪着一雙大眼詞窮。
燕雨妃冷笑,“你知道身爲晚輩诽謗長輩會遭到什麽處罰嗎?”
秦媚心下一驚,無确鑿證據造謠诋毀長輩者,情節嚴重的話會被廢去修爲再逐出師門。
“我。。。我沒有。。。”秦媚當即吓得腦門冒出冷汗。
“沒有證據是嗎?哦,那這事鬧起來相信肅清部也不會任由你胡來的。”
燕雨妃唇角微勾,原話奉還給秦媚。
性子倔的秦媚頓時很不服氣自己就這麽輕易被燕雨妃拿捏住,便硬着頭皮繼續威脅。
“燕師祖,誰。。。誰說我沒有證據?”
她相信何露露會替她作證,而且整個斬妖門的弟子都知道他們的峰師兄喜歡燕師祖,她就不信燕雨妃能撇得清這件事。
“好啊!”
好?好什麽?
秦媚聽得有點懵,可下一秒完全傻眼,隻見燕雨妃淡定地掏出手機按了一個鍵。
“肅清部嗎?有人舉報我破壞别人關系,請速查!我是燕雨妃,舉報人是。。。”
燕雨妃看向呆愣的秦媚。
“你叫什麽名字?”
“秦。。。秦媚!”
秦媚出于本能性地做出答複,答完就想咬掉自己的破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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