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肅清部接受了。”
燕雨妃放回手機,繼續若無其事地喝她的飲料。
秦媚不可思議地瞅着燕雨妃,她也聽說過燕雨妃這個人性子高冷,做事風格古怪,這會她算是親身體會了。
整個陰月派弟子避之不及的肅清部,她居然主動打電話說有人舉報自己?
真是。。。她都不知道該說她腦子有病好還是她單純到真的以爲可以清者自清。
既然是燕雨妃自己把事捅到了肅清部,那到時候可别怪她害了她。
沒一會,秦媚的電話響了起來。
“喂,天峰!”秦媚起身到門外去接聽。
“我沒有誣告,她真的介入了露露和嶽峰的感情。露露這陣子很痛苦,我都看在眼裏,而且其他師兄弟也都能證明啊。”
秦媚挂完電話後,便在門口等着,因爲肅清部的李天峰和孟晴兩人正在趕過來的路上。
“燕雨妃人呢?”
李天峰一臉嚴肅地趕來。
秦媚朝自己身後的房間指了指。
李天峰便要直接推門而入,卻被孟晴攔住。
“天峰,我覺得這事有待商榷!你這樣當着斬妖門弟子的面去責問他們的師祖,是否很不妥?”
這也是她聽說這事後堅持要跟來的原因,她總覺得這事有點無中生有,而且她也不放心李天峰,覺得他自從李泊出事後整個人就變得有點沖動。
“有何不妥?斬妖門自己的弟子舉報自己的師祖,我們身爲肅清部自是有責任查問。”
李天峰不爲所動,可這話聽在秦媚耳裏卻很不舒服,而且令她猛然意識到一個可能的後果,那就是她将會被斬妖門其他弟子看成出賣同門師祖的不肖叛徒。
試問一個叛徒的她,将來又如何在斬妖門立足?
“天峰,這事不急,等到明天再處理這事也來得及。”
秦媚說着以身擋在門口。
本來師兄弟們在裏面開開心心地享受同門聯誼,要是因她而讓師兄弟們掃了興,她真的有點過意不去。
“不行!”
李天峰一口拒絕。
這次好不容易是燕雨妃自己找上門,他豈能就此放過?
這次他一定要新賬舊賬一起算。
“天峰,你冷靜點,燕師祖不是。。。”
孟晴還想勸說,可李天峰已經一揮手推開秦媚。
孟晴和秦媚兩人反應過來後都慢了一步。
“燕師祖在嗎?”
李天峰的出現令包廂裏盡情玩鬧的斬妖門弟子瞬間安靜下來。
大家都神情嚴肅地面面相觑,肅清部的成員大家都認識,而且誰都不想被肅清部的人點名,而他們的燕師祖好像已經被肅清部點名好幾回了。
不知這回又是什麽大事?
“在這呢!”
燕雨妃晃動着她手中的飲料杯,四平八穩地安坐着。
李天峰犀利的眼神射向燕雨妃,看到她人的一霎那,面色更陰沉了。
他幾個大步沖到燕雨妃跟前,義正詞嚴地宣布。
“斬妖門燕雨妃師祖,你被同門弟子秦媚舉報,仗着師祖身份破壞别人的感情,肅清部在此請你回去配合調查。”
這一刻,燕雨妃仍一臉淡定,可随後跟進來的秦媚聽到李天峰的大聲宣布,臉色瞬變,頓覺師兄弟們看向自己的眼光變得厭惡不堪。
燕雨妃爽快地起身,道了聲,“走吧!”
李天峰看着燕雨妃往外走的背影,心裏反而沒了底。
從前兩回的經驗來看,燕雨妃這人能讓人在不自不覺中吃了她的悶虧,這次會不會又是她使得什麽詐?
不然她腦子秀逗了自己打電話給肅清部說有人舉報自己?
“燕師祖!”孟晴客氣地向燕雨妃打招呼。
燕雨妃微點頭,率先走出包廂。
孟晴立即跟上,“燕師祖,我們回陰月派六門協會吧?”
她可不想再去什麽高級餐廳了,她的錢包真心傷不起啊。
“幹嘛這麽麻煩?就随便找個包廂呗。”
燕雨妃擡手招向服務員,“我們需要再開個包廂。”
“别。。。”孟晴剛要阻止,那位服務員卻已下手利索地轉身打開了身後的包廂,并微笑着朝他們比了個請,“祝各位玩得開心!”
孟晴欲哭無淚地瞪着那位服務員,咱能不能手腳不要這麽快?
她這個月真的很窮啊,窮到連吃泡面的錢都快要沒了。
不僅孟晴一臉郁悶,李天峰更是臉黑得猶如鍋底。
上午剛被燕雨妃坑得他付了三碗面卻還餓着肚子去上班,晚上又想坑他付k歌房錢?
可不管孟晴和李天峰如何抓狂吐血,燕雨妃已大咧咧地就坐,還擡手招呼他兩。
“坐啊,不是有話要問我嗎?”
孟晴和李天峰無奈,事已至此隻好就坐。
“問吧!”燕雨妃大方地等着他們開口。
李天峰陰下臉,“華雷明其實就是你殺的是不是?”
燕雨妃眼含玩味的笑與他對視,她就知道李天峰真正想調查的還是華雷明一事。
而她也不想李天峰對她的窮追不舍而引起陰月派長老們對她的注意,所以就借着秦媚給李天峰一次機會。
要是陰月派長老們因此而暫停了她手中的高級任務,她失去的可不僅僅是提升自身修爲的機會,還有可能錯失她渴望的遠古神獸之萬年陰魂。
“李泊與你是什麽關系?”燕雨妃突然反問。
李天峰一愣,沉吟片刻後如實作答,“父子關系!”
燕雨妃恍然點頭。
李泊自從巫村回來後就被走陰派廢去了術法修爲并逐出師門,這件事早已在整個陰月派通報過。
她當時也覺得走陰派對李泊的處罰有點太過了,畢竟對她起殺心的是華雷明,李泊隻是給嶽峰和嶽阿原兄弟兩下了鎮魂符,他頂多隻是起了輔助作用。
再說,即使他當時沒有阻止嶽峰和嶽阿原,他們兄弟倆也闖不進結界。
至于向總部求救,也是遠水救不了近火,所以李泊給他們倆下的鎮魂符在整件事中根本是無關緊要。
而他李泊最大的錯應是聽信華雷明,故意拖延援助,但這不至于嚴重到廢去修爲再逐出師門。
事後,她也仔細琢磨了走陰派爲何對李泊作出如此嚴懲,想必這其中牽扯了各大門派之間的微妙關系以及走陰派内部并非是一池清水的緣故。
“我想你父親應該跟你說過華雷明是被幽冥使者勾去了生魂。”
燕雨妃看向李天峰,李天峰如實點頭,但他跟他父親一樣,對于燕雨妃這個說詞都不太信。
這也是他爲什麽一直想逼燕雨妃拿出證明的原因。
“燕師祖,恕我直言,你入陰月派也隻有三個月,而我從十歲起便拜入走陰派,修行十五年,至今未見過幽冥使者。相信不僅僅是我,估計整個陰月派就沒人見過,你又如何讓我們相信你的說法?”
燕雨妃嘴角露出一抹詭笑,對于李天峰揚言整個陰月派就沒有一個弟子見過幽冥使者,她表示不敢苟同。
至少她那位高深莫測又愛玩失蹤的師傅和那位走陰派苗師叔,她就認爲極有可能見過幽冥使者,甚至是更高級别的幽冥神君。
至于陰月派其他幾位她還未見過的長老們,誰知道他們的修爲和見識有多高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