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靖聽到姒瑾的話,心裏一陣後怕,還好,若不是姒瑾,當真不知道後果會怎麽樣,幸好,他讓臘梅去找了姒瑾,不然……
姒靖将手中的孩子抱得緊緊的,坐在了宛如的床前。
姒瑾知道,宛如這會隻是有些虛,但是卻沒有生命危險,再度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婦人,她一手将婦人揪了起來,拖着走出了房間,并且,還貼心的将門給帶上了。
姒瑾出去後,讓人将産婆關到了柴房,順便自己的人去查查之件事情是誰指使的。
其實她心裏已經有了懷疑對象,不想讓太子的兒子出生的,皇宮裏的人可是比比皆是,隻是,到底是誰這麽有膽子,具體還得調查。
姒瑾的母後冷婉兒此時也是和皇上一起來了太子府,這個孩子可是他們的第一個孫子。
皇上并沒有進去,隻是冷婉兒進去了,進去後,抱着小小的孫子逗弄,雖然小小的他,什麽也都還不知道。
姒瑾在門外,将産婆的事情告訴了南皇,南皇聽了,氣的臉都紅了,他的孫子,竟然有人敢将手伸這麽長,真是不知死活。
“那個女人在哪裏,敢傷害朕的孫子,真是活的膩味了。”南皇怒氣沖沖的問。
“被我關在柴房了,我們一起去看看吧,正好看能不能從她口中知道背後之人是誰。”姒瑾說完,見南皇點了點頭,便跟南皇一起向着柴房的方向而去。
來到柴房,女人已經醒了過來,看到姒瑾走來,慌忙跪在地上求饒。
姒瑾冷笑一聲,走進,蹲在地上,看着她,淡然吐出:“哦,求我放過你,那你倒是說說,是誰給你的膽子啊,你竟然有膽子傷害南國的皇長孫。”
南皇此時看着産婆劉氏,仿佛在看着一個死人。
“說,你背後之人是誰?”南皇冷冷的說道。
“不,民婦是冤枉的,求求你們,放過我吧。”劉氏咬牙不肯承認。
“呵,你當真以爲我沒有發現嗎?說吧,是誰讓你這麽做的,到時候你還能死的痛快點,否則,我手癢了,隻能讓你享受一下生不如死的滋味了。”
劉氏知道,她說的肯定會做到,這下,她真的很害怕,不應該答應那個女人,也不至于讓自己這樣。
“我說,我說,是一個女的來找的我,她讓我在太子妃生産的時候使點小手段,讓太子妃看起來是難産而死。”劉氏顫顫巍巍的說着。
“那個女的是誰?”南皇問,他和姒瑾猜的差不多,這種情況,極有可能是後宮當中的某個妃子幹的,他原本以爲,放着他們在後宮,不聞不問就罷了,竟沒想到,居然會出現這種事情,看來,後宮當中的那些個女人,也該清理清理了。
“我記得那個女人下巴處有一個挺大的痣,很明顯。”劉氏想了下,開口道,當時,她也隻是記住了那個痣。
姒瑾想了下,覺得有些熟悉,但是想了想,卻沒有想到什麽,唯一能肯定的便是她記憶中應當是見過這個人的,隻是現在,突然想不到罷了。
她轉頭,看了看南皇,隻見南皇皺着眉頭,搖了搖頭,他對于劉氏口中所說之人是一點也沒有印象。
既然自己記憶中有模糊的印象,那就說明,那個女人自己見過,認識,看來,得查一下周圍的人了,這樣,目标就小了許多,查起來自然也就快的多了。
“父皇,她,先留着吧,等找到了幕後那個人,到時候也好對一下。”南皇隻是一個眼神,姒瑾就知道,他是動了殺意,隻是此刻,這個人,還不能死。
聽了女兒的話,南皇也知道,這個女人還有點用處,起碼現在,還不能死。
就這樣,劉氏暫且活了下來。
可是,這樣等死的滋味,也并不好受。
姒瑾一直在想,到底那個人會是誰,隻是,想來想去,感覺那個人就快要記起來了,卻又似乎記不起來,氣的姒瑾都要抓狂了。
看着姒瑾這副樣子,冷婉兒忍不住笑了一聲,姒瑾更是郁悶了,她剛才很好笑嗎。
“瑾兒,你這是怎麽了,怎麽這個樣子,誰惹你了?”
“母後,你可記得有誰的下巴處有顆黑痣?”說不定,那個人就是宮裏的人,母後,也許會知道,這樣一想,姒瑾也就問了出來。
“淑貴妃身邊有個嬷嬷下巴處有個痣,隻是瑾兒,你問這個怎麽了?”冷婉兒對此感到疑惑,畢竟姒瑾是不會對一個無關的人感興趣的。
聽到冷婉兒的話,姒瑾一下子想起來了,她就說嘛,總覺得自己見過那麽一号人物,果不其然。
淑妃是丞相的大女兒,入宮後,一直不争不搶,沒想到這次,居然會對皇長孫下手,看來,丞相家,也是時候該除掉了。
姒瑾早就知道,父皇一直想要除掉丞相,隻是沒有正當理由,所以,這次倒是個借口。
或許,淑妃怎麽也不會想到,因爲自己的一念之差,丞相府,也将不複存在。
姒瑾将這件事情告訴了父皇,果然,皇上心中便有了計較。
第二日中午,坊間便是人人都說,丞相一家被罷官流放,而丞相的大女兒淑妃,也是被廢了,跟着家裏人一起流放。
丞相的兒子一向嚣張慣了,仗着自己老爹是丞相,姐姐是貴妃,強搶民女,欺善怕惡,如今,丞相府倒了,看熱鬧的人自然很多。
丞相府中,下人知道丞相要被罷官,便将一些值錢東西一起刮分了,直接跑了。
牢房中,潘淑兒被獄卒推進去後,便挨了潘丞相一巴掌。
“畜生。”潘丞相打了潘淑兒一巴掌,似乎還不解氣,又來了一巴掌,手中用盡了力氣,潘淑兒的臉上瞬間便紅了起來,兩個巴掌印很明顯。
“爹,我……”潘淑兒剛一開口,便被她母親打斷。
“淑兒,快跟你爹道歉。”夫人給潘淑兒使了個眼色。
“爹,對不起。”潘淑兒柔柔的說道,潘丞相并未理睬她,謀害皇長孫的罪名,可不是小罪。
而這一切,都是因爲潘淑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