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丞相一家倒了,可是,姒瑾卻并未打算放過他們,畢竟,誰都知道,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以後的日子當中,變數随時都有可能發生,她,又怎麽可能讓危險存留呢。
姒瑾最近幾日很安靜,在自己的昭陽宮中,除了吃,就是睡,完全就是一個米蟲。
姒瑾對于如今的日子覺得還不錯,看起來整個一副坐吃等死的模樣。
“公主,你最近胃口好的有點誇張啊。”東兒坐在一邊,邊嗑瓜子邊說道。雖然她們公主胃口一向不錯,可是最近,真的好的有些誇張了。
睡了吃,吃了睡,偏偏,她還一點都沒胖,看起來還是那麽瘦。
“怎麽,你希望我夜不能寐,食不知味?”姒瑾将盤子裏的最後一顆葡萄丢到了嘴裏,吃完,吐出葡萄仔後,方才慢悠悠的開口。
東兒看着自家公主慵懶的模樣,如同沒有骨頭一般,躺在躺椅上。
姒瑾指了下盤子,東兒無奈的翻了個白眼,認命的去繼續拿水果。
她最近基本都跟公主在一起,可是公主突然這樣,她總覺得有些不正常啊。
想啊想不通,想的頭都要痛了,東兒便也不去想了。
她這次直接拿來了兩盤葡萄,誰讓公主最是愛吃葡萄呢。
葡萄剛洗過,上面還有水,姒瑾就躺在躺椅上,手中拿着帕子,邊擦邊吃,别提吃的有多自在了。
“東兒,你可知道最近南國有什麽好玩的?”想想,自己這幾天就待在昭陽宮中這一塊地方,還真是,什麽都不清楚。
“好玩的啊,好像沒有哎。”東兒撐着自己的小腦袋,想了想,開口道。“公主,你是不是在宮裏待的有些無聊了?”
以東兒對姒瑾的了解,這是極有可能的,畢竟,公主從小到大就不是很喜歡待在宮裏,說是宮裏太過無聊。
“唉”姒瑾歎了口氣,東兒一聽到,就連問怎麽了。
“東兒,你說我要不要出去租個驸馬啊?”姒瑾冷不丁的說完,東兒直接從椅子上驚的坐了起來。
“公主,你在說什麽啊,什麽租的?”東兒說話的時候,舌頭都有些打結。
“沒什麽,我覺得其實租個驸馬挺不錯的。”姒瑾說完,起身,回了屋子,繼續去睡她的回籠覺。
剩下東兒盯着兩盤空空的碟子,風中淩亂。
租驸馬,她家小姐到底是什麽腦回路,驸馬,怎麽租?租誰?
東兒站在原地,呆呆的站了許久……
姒瑾睡醒後,已是深夜。
她換裝後,叫上東兒,和東兒一起,輕車熟路的離開了皇宮,反正她有令牌,就是這麽任性。
一路來到花滿樓,這裏很是熱鬧,今天是花滿樓一年一度評最美佳人的日子,樓中有意向的美人都可參加。
姒瑾進去後,比賽還沒有開始,不過,裏面人很多,人數基本是平常的兩倍。
姒瑾直接帶着東兒來到二樓,進去她的專屬包間。
不過一會,就有人端着各種糕點進來,這裏面誰都知道,姒瑾是她們主子。
花滿樓中的人雖然都知道,姒瑾是她們主子,卻并不會說出去,當時,她們剛進來後,就與花滿樓簽了合約,自然不能随意向他人透露花滿樓信息。
姒瑾翹着二郎腿,手中拿了一個綠豆糕,吃着,速度很快,卻并不粗魯。
東兒興奮的看着下面,相比較姒瑾,則是淡定的不要不要的。
花滿樓中,每年的這天,也就是花滿樓第一天開門的日子,都會舉辦這個比賽,雖說是比賽,但姒瑾給大家灌輸的是比賽第一,友誼第二的思想,這點,就是很多人也做不來的。
花滿樓從開業到如今也有五年了,其中,自然有過幾個害群之馬,最後都被鏟除,而且,進花滿樓,也是要通過審核的。
前世,姒瑾眼瞎,這世,她絕對要将眼睛擦的亮亮的。
姒瑾手中蘋果吃完,下面的比賽也開始了。
花滿樓中的姑娘大約有三十幾個,每個人少說也都有一個擅長的,而這次參加比賽的,隻有十個人。
首先上台的是這樓中最受人喜愛的一個,悠悠,悠悠也曾是大戶人家的女兒,隻是,後來家族沒落,遇到了姒瑾,姒瑾就讓她來了花滿樓。
花滿樓中,基本都是無家可歸之人,姒瑾剛開始就說過,若是她們哪天厭惡了這種生活,想要離開的話,隻要跟她說聲就可以。
悠悠上台,彈奏了一首梅戀雪。
這首曲子,是當時姒瑾給悠悠教的,悠悠學的很快,姒瑾閉着眼睛,聽着這熟悉的旋律。
其實她也不過是盜來的曲子罷了,偏生在這裏,卻成了稀有的。
悠悠彈得不錯,唱的也不錯,當她唱完,從台上退下的時候,視線從二樓,姒瑾的包間掃過。
姒瑾自是察覺到了那道視線,未曾理會,依舊看着下面的表演。
掌聲很大,下面有幾個客觀瞎起哄,被人給轟了出去。
悠悠從台上下來後,就來到了姒瑾的包間裏。
敲了敲門,進去後,她站在了姒瑾的面前,很是激動。
“坐吧”姒瑾開口,悠悠坐在了她的對面。
東兒看了一眼姒瑾,又看了一眼悠悠,總覺得氣氛有些奇怪。
不過東兒也沒有多想,依舊看小姐姐們的表演。
“主子,我,我想要跟在你身邊。”悠悠開口,反正開口是一刀,不開口也是一刀,她還不如幹脆點。
果然,話說出口後,感覺好了許多,她有些局促不安的低着頭,當她開口的那一刻,她就做好準備了,若是不能成功,主子要是讓她離開這裏,她也心甘情願。
可是,要是不說的話,她更加沒有機會了,就讓她,爲自己賭一把。
姒瑾聽到悠悠的話,當即皺起了眉頭,這句話,怎麽聽怎麽有問題。
姒瑾遞給悠悠一個疑問的眼神,悠悠盯着姒瑾的眼睛,“主子,我想跟着你,哪怕是做個小妾……”悠悠的聲音越來越低,頭也越來越低。
姒瑾直接将口中的茶吐了出來,東兒則是不知道什麽時候,看了過來,瞪大着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