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老朽沒有猜錯的話,鬼醫你乃醫毒雙修,既然你需要毒草,那肯定也需要靈藥,浔月拍賣行不僅可以爲你提供毒草,也可以爲你提供靈藥。”
錢老摸了摸他那已經打理整齊的胡子。
“如此甚好,隻是不知你錢老能否做主。”祁洛筱道。
“鬼醫,你可不要以爲老朽僅僅是紫雲國浔月拍賣行的一個小小管事,這整個大陸上的浔月拍賣行都歸我管,你說老朽能不能做這個主呢。”錢老一臉雲淡風輕的說道。
“原來如此。”祁洛筱聽見錢老說出他的身份之後,就恍然大悟了,難怪錢老會認識堂堂煉丹協會的會長,還和他成爲至交好友,敢情來頭大着呢,“那錢老你說說你的條件吧!”
“憑我們現在的交情,老朽不會提太過分的要求,我想鬼醫你需要一個長期固定的地方,來賣你的藥液、丹藥以及可能還有毒丹。”錢老道。
“所以,錢老你的意思是,讓我把這地方定在浔月拍賣行?”祁洛筱道出了錢老的目的。
“呵呵,同聰明人說話,就是輕松,老朽就是這個意思。”錢老笑了笑,臉上的褶子十分明顯。
祁洛筱略微沉思了一下,就有了決定,“經過前兩次的合作,我很相信你們浔月的能力,這個條件我接受。”
“鬼醫,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祁洛筱離開暗道之後,直接去了冷情的住處。
冷情昨晚等了很久都沒見祁洛筱來,猜想祁洛筱應該事有事耽擱了,又見之前祁洛筱那麽着急打聽那幾個人的事,于是便獨自去仙香苑打探,忙了一晚才會到住處,當他看見院子裏坐着的祁洛筱時,吓了一跳,以爲祁洛筱在他走了之後來了,然後沒有看見他,就在這裏等了一晚。
“主子,你該不會在這裏等了一晚吧!”
祁洛筱斜斜的看了一眼冷情,“你認爲我會那麽傻?”
冷情見祁洛筱這樣回答,便放心了,“主子,你昨晚沒來,我就自己一個人去了一趟仙香苑,那幾個讨論要刺殺上官竹墨的人,這兩天都沒有去那裏。”
“沒有去.....”祁洛筱想了想對着冷情說道,“今晚你同我再去一趟。”
“嗯,好的,主子。”冷情應道。
祁洛筱起身準備離開,快要走到門口時,轉頭向冷情問道,“冷情,你去仙香苑幹嘛,難道也是去......咳咳,放心,我是一個體貼的主子,不會幹涉你們的私生活的,但是我交代的事要抓緊喲。”
說完之後,不等滿臉通紅的冷情反駁,祁洛筱哈哈一笑,轉頭離開。
回到将軍府,祁老爺子人未到聲先至,“臭小子,你昨晚徹夜不歸,是跑哪去混了!”
祁洛筱挑了挑眉,打趣兒道,“喲,老爺子,你醒啦,‘聽’起來精神不錯。”,特意将“聽”字加重了語氣。
“哼,那還用說,老頭身體好着呢。”老爺子走到祁洛筱面前,朝祁洛筱哼了哼。
“好着就行,要是再被小爺發現你像這次這般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小爺不僅天天給你吃青菜,還不讓你喝酒。”祁洛筱提出對于祁老爺子來說最可怕的懲罰。
但是以祁老爺子那種跟常人不同的腦回路,他怎麽可能就這樣被祁洛筱給威脅。
祁老爺子直接狠狠的給了祁洛筱一個爆栗,“你這個臭小子,翅膀長硬了,居然敢在老頭我面前自稱小爺,還敢威脅老頭,你信不信老頭我請家法。”
祁洛筱揉了揉因一時不查,而被祁老爺子敲紅的額頭,嘀咕道“我怎麽不知道我們家有家法。”
“你......老頭我說有就有。”老爺子一時語塞,直接耍起賴來。
“我還是爲了你好......”祁洛筱還沒說完,就被祁老爺子打斷了。
“讓老頭我每天吃青菜,還不給酒喝,你說這是爲了老頭我好?”祁老爺子還想給祁洛筱一個爆栗,不過卻被祁洛筱靈巧的躲開了,“呵,你這個臭小子,居然還敢躲。”
“老爺子,你能不能别聽話隻聽半截,還有我又不傻,怎麽可能讓你得手兩次。”祁洛筱道,看着祁老爺子又要抽風了,連忙轉移話題,“老爺子,我們去找瑞叔,我給你倆個禮物,保證你們喜歡。”
果然一聽見有禮物可以拿,祁老爺子的注意力立刻被轉移了,催促道“那快走啊,還在這站着幹嘛!”
倆人還未走到藏書閣的時候,就看見祁瑞走了出來,站在院中等他倆。
“瑞兄,你感覺如何?”祁老爺子緊緊盯着祁瑞的丹田處,眼睛眨都不帶眨的,不知道情況的人,恐怕還止不住怎麽想。
“哎呀,老爺子,你就放心吧!瑞叔的丹田已經完全好了,所以把你那眼神收收,被别人看見了,你形象就沒了。”祁洛筱對着祁老爺子打趣兒道。
“老頭我是問你瑞叔,又沒有問你這個臭小子,”祁老爺子反駁道,“還有你給老頭我說說,我的眼神怎麽了,明明充滿着關心,難道你就沒看出來?”
“雲韓老弟,你就别欺負筱兒了,筱兒說的沒錯,爲兄的丹田的确完全好了。”祁瑞頓了頓,調侃道,“而且,那個,爲兄也覺得,可以把你那眼神抽離我身上。”
祁洛筱見祁老爺子已經被調侃得滿臉通紅,于是連忙出來打圓場,“那個,瑞叔,我們來找你是因爲我有東西要給你倆。”
祁洛筱拿出洗髓液和淬體丹,“這個是洗髓液,你們已經知道了,一直不給老爺子你用,是怕你的身子骨承受不住,也怕你承受不住那疼痛,至于瑞叔,就是因爲丹田了。”
“老頭我說你怎麽不給我洗髓液,原來擔心這些。”祁老爺子甩了甩他那根本不存在的劉海,“老頭我像是一個怕疼的人嗎?至于身子骨,哼哼,老頭還年輕着呢。”
“呵呵......”祁洛筱又無奈了,心裏想,“我要是說像,你肯定又要敲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