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笑啥,難道老頭我說得不對嗎?”祁老爺子一臉“你敢說個不對試試看”的表情看着祁洛筱。
對此,祁洛筱能說啥,隻能說“對,您老說得對,您老說得真對,您老說得太對了。”
不過好在祁瑞還是比較靠譜的,看出來祁洛筱的窘迫,把祁洛筱解救了出來,“那現在筱兒你将這洗髓液拿了出來,是找到了什麽解決的辦法了嗎?”
祁洛筱朝祁瑞感激一笑,然後回答道,“是的,解決的辦法就在這個藥瓶裏面。”
祁洛筱将裝有淬體丹的藥瓶拿在倆老頭面前晃了晃,“這是淬體丹,三級丹藥,具有增強身體素質的功能,特别是增強骨頭的硬度。”
倆老頭的眼睛就随着藥瓶的晃動而移動,頭也輕微晃動着,場面當真是有些滑稽。
“臭小子,你别告訴我倆,這也是你煉制的!”
“筱兒,你别告訴我倆,這也是你煉制的!”
倆老頭同時驚訝道,滿臉的不敢相信。
“是不是我煉制的有那麽重要嗎?别說那些了,我們先進房間裏面去。”祁洛筱說完,就率先走了。
倆老頭聽見祁洛筱都這麽說了,也不好再問什麽,紛紛跟了上去。
進入房間之後,祁洛筱先讓祁老爺子和祁瑞把淬體丹吃了,吃下淬體丹的倆老頭感覺骨子裏面酥癢難耐,可又撓不着,于是都可憐兮兮的看着祁洛筱。
“别這麽看我,這說明丹藥起效果了,我也沒辦法,反正就那麽一會兒,忍忍就過去了。”祁洛筱回了兩人一個無可奈何的表情。
之後的一刻鍾,兩人總算體驗了一把度秒如日的感覺,當一刻鍾藥效完畢之後,兩人就像是從水中撈起來的一樣。
“好了,現在把這洗髓液喝了。”祁洛筱将洗髓液分别遞給兩人。
兩人将洗髓液喝下之後,祁洛筱拿出洛雲針,給自己紮了兩針,封閉了嗅覺,然後站在一旁,當兩人喝下的洗髓液開始起效果,就用洛雲針爲他倆紮穴,疏通,緩解兩人因洗精伐髓而帶來的疼痛。
即使有祁洛筱的幫助,倆老頭還是被疼得死去活來的,良久,終于洗精伐髓完畢。
祁老爺子剛從洗精伐髓中回過神來,想說一句,“靠,真是疼,哇,好臭”,就發現他要晉級了,于是立即穩定心神,專心晉級。
而祁瑞這邊的情況更是精彩。
祁瑞比祁老爺子後完成一會,當他從洗精伐髓中回過神來的時候,祁老爺子已經要晉級成功了,這時,他發現他也要晉級了,便也穩定心神,專心晉級。
“啵啵”兩聲響起,祁老爺子連升兩級,修爲達到人級元素師三級,看見祁瑞也在晉級,便沒有出聲,同祁洛筱遞了個眼神,就立即向他的院子跑去。
祁老爺子離開一刻鍾之後,祁瑞也慢慢進入晉級階段,不過比起祁老爺子那較爲正常的晉級情況,祁瑞的叫一個聲勢浩大。周圍的靈氣都以極快的速度朝祁瑞的丹田湧去,引起的旋風,将房間裏面的東西全部刮碎。
祁瑞原本在丹田受傷前,修爲就已經到了人級元素師五級,由于這麽多年,雖一直沒有将吸收的靈氣存入丹田之中,但他卻将吸收的靈氣分散至五髒六腑,一次次的替換,使得體内的靈氣特别精純,而且又加上洗精伐髓帶來的效益,這次晉級直接進階,達到聖級元素師。
半個時辰過後,祁瑞周圍的靈氣開始歸于平靜,祁瑞晉級成功。
祁瑞晉級完畢之後,聞見從他身上傳來的陣陣惡臭,不經紅了臉,不過由于臉上全是污漬,根本看不出來。
“筱兒,瑞叔先去洗洗在同你說話。”祁瑞說完之後,立即朝他房間後面的浴室奔去。
祁洛筱見人都走了之後,用洛雲針給她自己紮了紮,恢複了嗅覺。當聞見房間裏面還留下的惡臭時,立即跑了出去。
站在院子中的祁洛筱拍了拍自己的額頭,暗暗後悔道,“我怎麽能這麽傻,居然在房間裏面恢複嗅覺,完全是自讨苦吃嘛。”
祁洛筱在院子中等了一刻鍾之後,祁老爺子終于帶着恢複清爽的樣子回來了。
“老爺子,你這澡洗得可真是‘快’呀!,整整花了一個時辰,我就好奇,你的皮被你洗脫了一層沒。”祁洛筱挑了挑眉,邪魅的笑到。
“你這臭小子怎麽說話呢,還不是因爲你的洗精伐髓弄出來的污垢太多了,怎麽能怪老頭我慢呢。”祁老爺子反駁道。
祁洛筱聽完祁老爺子的辯論,心裏默默想,“難道還怪我的洗髓液?明明是你自己身體裏的雜質太多。”
可嘴上卻說道,“老爺子你說的真是太有道理了,我盡無言以對呀!”
祁老爺子聽見祁洛筱贊同他的話之後,十分傲嬌的說道,“哼,老頭我就是這麽有文化,臭小子你不要太佩服老頭我。”
發現沒有看見祁瑞,便接着問道,“你瑞叔呢,他還沒洗完?他晉級得怎麽樣。”
“瑞叔剛晉級完一會兒,現在還在洗澡,晉級得挺好的,現在已經是聖級。”祁洛筱道。
祁老爺子聽見祁洛筱的話之後,終于舒心一笑,并沒有因爲祁瑞晉級的級數比他多而感到嫉妒。
“瑞兄他終于再次晉級了,老頭我終于可以放心了,臭小子,這次爺爺是真的要謝謝你,真的謝謝了。”
祁洛筱聽見祁老爺子都說爺爺了,連忙對着祁老爺子擺擺手,“别,老爺子,你可别這樣,這樣不适合你,再說了,瑞叔是我的家人,所以呀,你還是快點恢複原狀吧!”
祁洛筱看了看天色,發現不早了,于是對着祁老爺子說道,“呃,對了老爺子,剛才忘了給你倆用聚靈藥液,我現在把這些給你們,你們自己看着辦吧!,這天也快黑了,晚上我還有事,就不回來了。”
祁洛筱從泣血镯中拿出剩下的幾瓶聚靈藥液,将它們全部遞給了祁老爺子,然後就離開了将軍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