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章伯言撫着額頭低低地笑了起來,一手支着好看的下巴,在幽暗的光線裏望着她,很認真地說:“我看不得别人有一點點欺負你。”
莫小北被他這模樣勾引了去,直勾勾看着他的俊顔,結結巴巴的:“可是,可是那個人是馨姨啊!”
“她欺負了你,便什麽也不是!”他歎息一聲,将她拖進懷裏,淺淺地吻。
莫小北羞得在他的懷裏扭,不肯讓他親。
司機已經發動車子,但仍是可能在後視鏡裏看到的呀?
章伯言親吻在她的唇側,呢喃:“不讓我親?”
她紅着臉:“會被看到的。”
才說完,他長臂一伸,按了一個按扭——
後座和前座之間,便升起一層擋闆,将車廂後座隔成了絕對私密的空間。
莫小北急了,小身子死命地掙紮着:“章伯言。”
她這樣扭來扭去的,他本來隻是想親一親的,這會兒倒是被她撩起了火氣,按着她就拍了一下:‘老實點,嗯?不然我忍不住了。’
她不敢再動,老老實實在窩在他的懷裏,由着他親。
他的嘴裏有着一抹淡淡的煙草味道,還有紅酒的醇香,随着深深淺淺的吻沾染上她……
她的頭有些暈,小手捉住他的襯衫領口,無助地哼:“章伯言?”
他低笑,手掌往下,她今天又是穿着一套裙子所以極爲方便。
片刻,他撤回手,含一住她的耳垂低喃:“小北,你想要我是不是?”
融冬的天氣,外頭寒冷,但是車廂裏卻是暖暖的。
莫小北趴在他的懷裏,被燙得幾乎驚叫。
微微地喘着,眸子裏浮着水氣,将自己的小嘴湊過去讓他親。
點點地親着,揉着,她受不住了就輕輕地哼,叫他哥哥,叫他别弄了!
這種時候,男人哪裏能聽得了這樣的話,她越是害怕,他便越是渴望。
後來,還是不顧她的意願将她按在懷裏,淺淺地來。
因爲壓抑,他的俊顔有些扭曲,也彰顯了他此時極度的快樂。
就這樣地擁抱着,她滾熱的小臉貼在他的頸子裏,說不出的撩動人心……幾乎要化掉了。
晴欲似乎也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此刻在一起。
黑色房車穿行在H市,上空,有着點點白光,那是郊外在放煙花。
街道上點點霓虹,一直伴着他們,直到章園。
下車時,莫小北的腿有些軟,是他抱她下來的。
他畢竟是喝了酒的,莫小北怕他腿疾又犯鬧着要下來,他親了她一氣這才安份了。
章園裏,也是張燈結彩的,庭院裏的暗處也點綴着小小的燈,一閃一閃很漂亮。
莫小北勾着他的脖子,小臉貼近他,輕歎:“章伯言,我有一種很不真實的感覺。”
章伯言笑笑:“是太快樂了嗎?”
她用力點頭,伸出潔白的小手:“你會給壓歲錢的,是嗎?”
章伯言将她抱進廳裏,放在沙發上:“想要什麽?”
“壓歲錢!”莫小北扁着小嘴,懷疑地看着他:“你是不是不準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