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月、羞花沖着門外叫道“李文的手下,你們聽好了,這是娘娘的寝宮,你們要是再敢放肆,我們就去告訴娘娘,告訴大主宰。大主宰怪罪下來,你們全家人頭不保!”
門外的人并不說話,寂靜中藏着詭異。過了一會兒,突然有一股黃色的氣體從門縫裏吹了進來。
閉月羞花吸了一口黃色的氣體,立刻大叫一聲“不好,是迷煙!”
閉月羞花吸入了迷煙之後,身子軟得像面條似的,滑倒在地。石正峰暗叫一聲不妙,屏住呼吸,盤膝坐在了地上,想要調動體内的真氣,把吸入體内的迷煙之毒逼出去。
過了一會兒,外面響起了屠岸文侍衛的聲音,“裏面的小娘們兒差不多中招了,咱們該進去了。”
屠岸文的侍衛們正要闖進寝宮,藍櫻花帶着人趕了過來。擅闖娘娘寝宮被抓個現行,就是有一百顆腦袋也不夠砍的,屠岸文的幾個侍衛慌了神,立刻奪路而逃。
藍櫻花進了寝宮,看見閉月羞花迷迷糊糊倒在地上。
“廢物!”藍櫻花把閉月羞花拽了起來,噼裏啪啦,打了她們倆幾記耳光,總算把她們倆打醒了。
閉月羞花見是藍櫻花,跪在了地上,低着頭說道“奴婢該死,還請娘娘責罰。”
石正峰躺在床上,說道“剛才的事不怪她們倆,她們倆也是中了敵人的招。”
藍櫻花漸漸地消了怒氣,對身邊的侍衛們說道“你們在門外守着,李文的人要是膽敢靠近寝宮,格殺勿論!”
“是!”侍衛們響亮地應道。
藍櫻花又對閉月羞花說道“你們倆繼續在屋子裏監視他,記住了,這次别再給我出差錯了。”
“是,”閉月羞花應了一聲。
藍櫻花走了,關上了宮門,寝宮裏又隻剩下石正峰和閉月羞花三人,不過宮門外多了一些侍衛。
剛才石正峰在藍櫻花面前爲閉月羞花求情,閉月羞花看着石正峰,目光緩和了許多,心裏還有了幾分感激之情。
石正峰拿出了水果,遞給了閉月羞花,說道“吃點水果吧,閑着也是閑着。”
閉月羞花說道“這水果是娘娘的”
石正峰叫道“什麽娘娘爹爹的,你們盡管吃,藍櫻花要是問起,就說是我吃的,吃她幾個爛果子有什麽了不起的。”
石正峰拿起一個蘋果就吃了起來,同時,還拿了兩個蘋果塞給了閉月羞花。
白色殷商不發展生産、不發展經濟,政權内部物資匮乏,很是貧窮。水果這種奢侈品隻有高級軍官才能享用,像閉月羞花這樣的侍女,一年到頭也吃不上幾口水果。
閉月羞花猶豫了一下,接過蘋果,對石正峰說了一聲“謝謝。”
石正峰大大咧咧,說道“謝什麽呀,剛才咱們并肩作戰,算是戰友了,請你們吃點水果算得了什麽。等白色殷商滅亡了之後,我請你們去商丘最好的酒樓吃大餐。”
“不要胡說,”閉月羞花壓低了聲音,朝石正峰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石正峰撇了一下嘴,說道“咱們既然是戰友了,就說幾句掏心窩子的話吧,你們倆覺得白色殷商還能撐多久?”
閉月羞花低着頭,沉默不語。她們倆雖然待在岩山行宮裏,但是對外面的事情也有所耳聞。
東方聯軍和救、自由宋軍在東西兩線同時作戰,夾擊白色殷商。白色殷商統治下的百姓也不斷地起義反抗,白色殷商真的是日薄西山,時日不多了。
石正峰對閉月羞花說道“我看你們倆本質也不壞,爲什麽要幫着白色殷商行兇作惡呢,找個機會,我帶你們倆逃出去吧。”
“你别說了!”閉月沖着石正峰吼了一聲。
閉月羞花是一對姐妹,她們倆很小的時候,家鄉遭遇了旱災,顆粒無收。父母爲了養活弟弟,把她們倆賣給了人販子,人販子幾經倒手,把她們倆賣到了妓院。
老鸨子逼她們倆接客,她們倆不從,老鸨子就把她們倆關到了黑屋子裏,叫龜奴整天折磨她們。
她們倆生不如死,想着自殺,這時,白色殷商的隊伍打來了,殺了老鸨子和龜奴,把她們倆救了出來。她們倆對白色殷商是感激涕零,加入了白色殷商,編入了女子戰隊。後來,被藍櫻花挑走了,當了貼身侍女。
在白色殷商待得時間久了,閉月羞花也發現了白色殷商的邪惡本質,但是,她們倆的命是白色殷商救的,無論如何,她們倆也不願意背叛白色殷商。
閉月羞花和石正峰之間的關系變得友善起來,閉月羞花對石正峰的監視也沒有那麽嚴了,隻要石正峰不離開寝宮就行。
石正峰心想,自己待在這岩山行宮裏,就像是在萬丈懸崖之上走鋼絲,稍有不慎就會落得一個粉身碎骨。
石正峰絞盡腦汁,想着如何逃出這岩山行宮,突然,宮門外亂哄哄的,響起了吵鬧聲。
“怎麽回事?!”石正峰的神經一下子繃緊了。
閉月對羞花說道“你在這保護他,我去看一看。”
閉月打開宮門一看,外面火光耀眼,一群人提着水桶,慌慌張張地跑着,一邊跑一邊叫嚷“着火啦,着火啦,快救火呀!”
一個軍官指着藍櫻花宮門外的侍衛們,叫道“你們幾個還傻愣着幹什麽,快過來幫忙救火呀!”
侍衛闆着臉,說道“我們奉了地公大人的命令,在這裏站崗,不能離開半步!”
軍官急得直跺腳,叫道“你們是不是傻呀,一會兒大火燒過去了,你們就在那站着燒成灰呀,快過來救火!”
大火熊熊燃燒,大有蔓延到藍櫻花寝宮的趨勢,侍衛們看着侍衛長,說道“大人,要不我們過去幫忙救火吧?”
侍衛長也有些爲難,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事情,猶豫了好久,侍衛長派出一半侍衛去救火,留下另一半侍衛守護宮門。
一半侍衛剛去救火,屠岸文就帶着一群人氣勢洶洶地沖了過來。
藍櫻花的侍衛長攔住了屠岸文,說道“天公大人請止步!”
屠岸文停下了腳步,叫道“火越燒越大,馬上就要燒到地公大人的寝宮了,趕快把宮門打開,将裏面貴重的東西轉移走。”
侍衛長說道“請天公大人恕罪,沒有娘娘的命令,絕對不能打開宮門。”
“爲什麽,你這宮裏是不是藏着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呀?”屠岸文轉身招呼手下侍衛,“給我沖進去,把貴重物品都搶救出來!”
屠岸文一聲令下,手下的侍衛們就沖了上去。屠岸文這一邊人多勢衆,藍櫻花這一邊寡不敵衆,侍衛長和侍衛們都被按倒在地,屠岸文上去一腳踹開了宮門。
閉月羞花想要阻擋屠岸文,屠岸文手下的侍衛甩出麻痹銀針,将閉月羞花定在當場。
屠岸文想要到屠岸宇那裏舉報藍櫻花,但是,屠岸宇的寵臣路修遠一直阻攔屠岸文,不讓屠岸文見到屠岸宇。其實,路修遠是藍櫻花的黨羽,他聽從了藍櫻花的命令,故意阻攔屠岸文。
屠岸文沒有辦法,心想,自己隻能先抓住石正峰,證據确鑿,再硬闖進去,面見屠岸宇。
屠岸文他們氣勢洶洶,将石正峰堵在了角落裏。該來的早晚要來,看着屠岸文他們,石正峰反而感覺輕松了一些。
屠岸文打量着石正峰,說道“你就是石正峰吧,哎呀呀,我真佩服你,真有膽量,連大主宰的獨生子也敢殺。”
石正峰說道“你不僅要佩服我,而且還要感謝我,如果不是我殺了屠岸德,就沒有你這個螟蛉子什麽事了。”
屠岸文惡狠狠地看着石正峰,說道“我是要感謝你,你幫我兩次,一次是幫我殺了屠岸德,一次就是現在,我把你交給大主宰,讓大主宰好好地獎賞我。”
石正峰面露輕蔑之色,說道“屠岸文,你真是愚蠢,你也不想一想,藍櫻花捉住了我,爲什麽不把我送給屠岸宇請賞?”
屠岸文愣了一下,盯着石正峰不說話。
屠岸文身邊的一個侍衛脾氣火爆,指着石正峰叫道“你這王八蛋,死到臨頭了還在這胡說八道!”
石正峰看了那個侍衛一眼,風輕雲淡地說道“你敢殺我,有人會拿你全家給我陪葬。”
侍衛怒不可遏,還要叫嚷,屠岸文揮了一下手,叫侍衛退到身後去。屠岸文确實百思不得其解,爲什麽藍櫻花冒着極大的風險,把石正峰隐藏在自己寝宮裏呢?
屠岸文說道“小子,我給你個活命的機會,說個理由,叫我不殺你。”
石正峰面露微笑,說道“想必天公大人聽說過神啓之珠吧?”
屠岸文仿佛觸電一般,身子猛地抖了一下,目光犀利,盯着石正峰,問道“神啓之珠和你有什麽關系?”
石正峰看了看屠岸文身邊的侍衛們,說道“天公大人,神啓之珠的事情,你想宣揚出去嗎?”
屠岸文叫侍衛們退到外面去,隻留下兩個貼身侍衛。這兩個貼身侍衛對屠岸文忠心耿耿,屠岸文把他們倆當做心腹,有什麽秘密也不防着他們倆。
“快說,神啓之珠和你有什麽關系?”屠岸文看着石正峰,一臉的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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