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堯補充道:“星雲說的沒錯!法器會藏在你身上的靈光烙印裏。而其它的寶物隻能藏在你肉身的穴道裏。”
武在旁聽到羽兒和南宮堯的詳細诠釋,不禁翻開自己的手掌。心裏納悶:爲什麽我的手掌和仙兒的一樣?于是好奇的問道:“那我的手爲何沒有靈光烙印?”
此話一出,衆人出奇的目光同時聚焦過去,羽兒驚訝的問:“什麽?你沒有烙印?”
武此時也甚爲不解,爲了證明自己所言,舉起雙手,掌心朝外,展示給大家看
“武哥他沒有轉世,他隻是繼承了琺琅石和宇文熾的功法!照大姐和南宮大哥的分析,我想他的黃金蟒鱗鎖惡甲、鎢金白骨羊羯刀應該是在他身體的某處穴道裏。”文曉解開了大家的疑問,卻平添了武的迷惑。
武忙問:“文妹?你怎麽知道我沒有轉世?”
文曉剛要回答,欲言又止。覺得直言相告似乎有些不妥!畢竟當時聽從了巫老太的安排,沒有告訴武,自己隻身赴約去了。之前沒有機會闡明,倘若現在告訴他,恐怕武會怪罪自己,于是說:“唉!武哥?這……你就别問了,總之事情已經過去了。在塢城時我就想告訴你,可是一直沒找到機會。當年在古墓裏,宇文熾究竟爲何沒有傳你根骨,我也甚是好奇。但大姐和仙兒和你一樣,都是自我修行,也沒什麽不可以的!所以,我才想:等集齊六顆琺琅石,幫你和大姐、小妹一同轉世。屆時,答案自然會知曉。”
仙兒調皮的插話道:“那等我轉世了,會不會和二姐一樣厲害呀?”
文曉笑笑:“等妹妹轉世了,說不定比我厲害幾倍不止呢!其實,我倒是甯願天下太平,不用學這些東西!我們去把尤孝子的墓重新葬了吧?然後,有四句話幫我刻到橡樹上……”
南宮堯面露尴尬:“刻東西我在行。隻是寫字……太難看。”
“寫字,有大姐姐呢。你就管刻上去不就行了?”仙兒信口答道。
說完,幾個人一起去到五棵橡樹下,幫文曉的前世還了願。
刻完,五個人站在五棵樹前,文曉終于完成了前世的囑托,放下了久郁的心事講道:“今天總算完成了心願,尤孝子你應該開心了……有個連死了都想和你在一起的知紅顔知己……”
莊白羽也感慨道:
笑傲乾坤醉紅顔,
潇灑來去山水間。
幽遊亂世恨離别,
情到深處終難解。
千裏跋涉耕耘處,
黃花浪裏種白骨。
留得轉世方相見,
錯等千年好時節。
……遺憾啊!真是遺憾……
五人回到逐鹿苑,安排好方巧蓮生活所需的一切。第二日清早,告别文母,下山去找其它琺琅石。
“文妹,我們這是去哪兒?”
“哪裏有龍脈,就去哪裏呀……”
“不是要先找琺琅石麽?”武繼續問。
莊白羽解釋道:“妹妹說的沒錯,有龍脈就一定有頭陀,有頭陀就能找到耶羅,頭陀不是也在找琺琅石麽?我們就利用他們去找耶羅同人,然後黃雀在後。他們抓人,我們救人。豈不以逸待勞,事半功倍麽?”
仙兒說:“可我們知道的龍脈,除了梵竹的萃岚澗,就隻有斜月洞、七甲山了……那裏咱們都去過了,其它的該怎麽找呢?”
南宮堯咧開嘴角,自豪的笑道:“這個好辦,找地
方,我在行!以前是找礦石很在行,如今我得了尋玉寶盤,找龍脈就不在話下啦……尋玉寶盤顯示,從這裏往西,再走六十裏,就有一個。”
傍晚,終于來到龍脈附近的城裏。幾人到夜市上買了些吃的和雜物。市井不大,但經濟很活絡,到處是做小生意的。
五個人前前後後的逛着,都對自己感興趣的東西詢問着……
南宮看:古玩、玉石、珍寶;
仙兒看:風車、玩具、吃的;
羽兒看:字畫、書籍、布匹;
武看:雜技、表演、魔術;
文曉看:形形色色的人群……
“大姐?二姐?快點……這裏好熱鬧啊……”仙兒像是有了什麽新奇的發現,在前面回頭大聲嚷嚷着。
幾個人随即跟了過去,隻見人山人海的圍了一圈兒。從裏面傳出一陣天籁之音……
姐妹三個擠不進去,武和南宮堯撥開人群,護着她們仨進來。近距離一看,原來是個琵琶美女……隻見她:
天賦異國神韻,
身飄七裏暗香。
秀外其表惠裏,
琵琶意亂情殇。
媚眼迷離幽望,
五指撥亂肝腸。
素顔堪比皂玉,
羨煞胭脂紅妝。
身材比例有緻,
才貌絕貫五疆。
可與洛神鬥豔,
不輸曆代鸾凰。
讓人戀挂風月,
竟忘染指她廂。
此女子生得眉清目秀,國色天香。烏黑秀麗的長發,卷曲的攏于頭頂粗略一系;劉海上箍一紫色編花發帶;淡紫色紗裙半透,依稀可見衣下嬰兒白;珠圓玉潤的身材,婀娜多姿的體态,盡顯女人的優美曲線;一彎清淺墨色吊稍眉,兩顆玲珑醉心迷離眼;其下有顆朱砂淚痣;鼻梁高挺直、鼻子小翹尖;元寶紅唇豐滿有緻;眉目之間有幾分異域氣息;舉止高雅端莊,倒不像是街井賣藝之人……但腳下卻鋪了一張宣紙。上面寫着四個大字:
賣身救父。
圍觀者都在竊竊私語,紛紛議論……
突然有個男人說:“這麽漂亮的小妞兒,抱回家,天天看着也舒坦……”
另一個湊着伴兒說:“看着多浪費?天天摟着睡,少活十年也願意……”
一個老太太指指點點地插嘴道:“你們這些沒正經的!這一看就是個大家小姐,肯定遇到了什麽難處……”
另一個婦女也白了那兩個漢子一眼,鄙視地說:“就是、就是!你們不去問問她遇到了什麽難處,好幫幫人家,還在這兒污言穢語的。唉!”
這時,從人群裏沖出個膘肥體闊的壯漢,走上前開口問道:“大美人兒?你是賣呀?還是咋地?多少錢跟人走?開個價?”
紫衣姑娘終止演奏,微微點頭施禮道:“一不求财,二不攀貴!請問壯士有何本領?”
“啥本領?床上的本領?還是求生的本領?你給俺說清楚!”
這話引得衆人哈哈大笑……
紫衣女子一看此人過于粗魯,臉上微微一紅,便不再理會。繼續開始了彈奏……
壯漢見她閉口不再攀談,大喝道:“你倒是說話呀?……”
紫衣女依然對他不理不睬。
他一看琵琶女姿态如此清高,絲毫不把自己放在眼裏。心頭憋了一股莫名的火氣,忍不住扭其大胯沖上前去……
一怒之下,奪過琵琶‘嘎巴!’折斷了說道:“讓你彈彈彈彈!彈
這破玩意兒幹啥?爺在問你話,你爲裝聾作啞,閉口不答?”
觀衆紛紛氣氛這壯漢的做法,都在私底下謾罵……
這時,一個見義勇爲的青年走出來對壯漢職責道:“你問話就問話,爲何要砸人家琵琶?”
壯漢轉過肥頭大耳,‘呸!’一口痰吐到地上,對那青年罵道:“關你屁事兒?我聽煩了……一個破琵琶,砸了就砸了!噼裏啪啦的彈個沒完,我要領她回家!”
說完就上手拉她,紫衣姑娘扭着胳膊使勁兒掙紮……
那青年實在看不過去,便厲聲阻攔道:“你放開她!她說過要跟你回家嗎?君子不強人所難!快放開她!”
這位青年雖然用嘴來打抱不平,但群衆也都爲這青年的仗義執言拍手稱贊,連連叫好。
壯漢動了怒氣,緩緩松開紫衣姑娘的手腕,轉頭露出兇光望向那青年:“吆喝~?你個小幹吧瘦!純心惹我……看看爺今天怎麽教訓你。”
說完便是一個大耳擂子,‘啪!’一下把青年打得吐血。接着又一個剛要抽過來,卻被武極速上前一把抓住。
“哎呦呵?又來個送死的……”
那壯漢說着便舉起了另一隻手,準備抽武,又被武另一隻手牢牢抓住。兩個人像拉大鋸扯大鋸一樣僵持了一下,武用力一擰……
‘咔咔咔咔’
壯漢的兩條胳膊均粉碎性骨折。疼得他跪在地上求爺爺告奶奶……
此時,在一旁觀察多時的紫衣姑娘信步走來,對武說:“英雄?可否單獨一叙?”
武放開壯漢,看了看文曉,文曉微微點點頭表示支持。武便跟那紫衣姑娘進了茶坊……
圍觀的人一看,沒有熱鬧可看了。紛紛議論着就散了……
仙兒和南宮堯也想知道個究竟,踏步往裏走,卻被羽兒叫住:“咱們四個就别進去了,那姑娘興許有什麽難言之隐。她既然隻約了武一個人,我等還是在此等候吧!等宇文熾出來也就知道了……又何必心急呢?”
文曉其實也很好奇。天性善良的她,也覺得紫衣姑娘必有難處。再說武進去前看了自己一眼。自己也點頭,首肯了他的善舉。可是,爲什麽看着二人單獨進了茶坊,心裏有種莫名的不開心呢?自己也很納悶,所以也沒心思進去一看究竟。
就這樣,四人在外面的茶凳上耐心的等着。時間一刻鍾一刻鍾的過去了,大家都開始有些擔心。
莊白羽看出文曉的心思,去握住了她的手,暗示她不要着急!
仙兒站得腿發酸,于是開始了牢騷:“武哥哥也太不講究了,自己跑進去陪美人喝茶聊天兒,把我們扔這兒……這就是傳說中的‘重色輕友’嗎?”
南宮堯敲了她一記腦袋,示意不要亂說話。
終于,兩人出來了……
武看起來神情有些哀傷。再看那紫衣姑娘,像是哭過一場。衆人呆呆的察言觀色,等待着武與紫衣姑娘的談話結果……
“走吧?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換個地方慢慢講!”
衆人知道武并非賣弄關子,恐怕這事情不是三言兩語能說的清楚的。所以大家都默默配合,準備一同移步它處……
“對了!剛剛我在看古玩的時候,發現後面有個小酒館不錯。不如我們就去那兒吧?”
經南宮堯提議,衆人都跟着他向目标小酒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