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東城區一座隐秘的宅院内,吳玉海和吳風起父子坐在四開門,古色古香的大廳之中,除他們兩人之外,周圍還有三人。
這三人均是一副西方人樣貌,長的很是魁梧,不但如此,他們的相貌居然完全一緻。
看來這應該是三胞胎了。
吳玉海滿面笑容道:“這次行動有你們克洛德家兄弟三人,必然能夠旗開得勝。”
吳風起同樣面含笑容,卻沒有說話,這種事情通常都是他爸爸出面的。
三兄弟之一,身穿紅色短衫長褲的男子咧嘴笑道:“如果你們家族的消息沒問題,那這次行動肯定沒有問題。”
吳玉海确定道:“消息絕對沒有問題,時空之心就在陸機手裏,而且被他藏在宅院的密室中,而且下午陸機也絕對會去參加會議。”
說着,吳玉海唇角掀起,想起得到的消息,還好有安子善相助,得到了去蓮山偷盜時空之心那人的信息。
然後又利用家族的勢力找到了那個叫秦韬的男子,這才從其口中得知了時空之心的下落。
隻是有些奇怪,這麽大的事情陸機爲什麽會放過這秦韬。
吳玉海略有不解,不過以防萬一,吳玉海也沒有殺他,而是将其關押在了這處隐秘的莊園中。
随後吳玉海就通知了克洛德三兄弟,這三兄弟在米國大大的有名,雖然三人都是B級初段的超凡者,但因其心意相通,在戰鬥時同進同退,配合默契的令人發指。
從而在戰鬥力上,甚至可以與B級高段的超凡者相媲美。
克洛德家族在米國也是一個曆史悠久的大族,當然跟洛克菲勒家族還是無法相比的,或者說,克洛德家族其實算是洛克菲勒家族的附庸。
隻不過這種附庸關系,并不是從屬關系而已,更傾向于合作關系。
這三兄弟,也是該家族的最高戰力了。
洛克菲勒家族得到了這父子倆的消息後,經過謹慎分析和讨論,最終還是選擇派這克洛德家族的三兄弟前來配合行動。
聽到吳玉海的話,克洛德·簡咧嘴又是笑道:“那就沒問題了,我們三兄弟随時可以出發,絕對聽從風起少爺的号令。”
吳風起聞言輕輕一笑,客氣道:“到時候還得仰仗大家,整個計劃大概就是這樣,拿到時空之心後立刻趕往機場,專機已經準備好,随時可以起飛。”
“雖然消息沒問題,但A級強者的可怕大家都清楚,更何況陸機極有可能是A級高段的強者。”
“等時空之心到了米國,我們就不必擔心了,事成之後家族必有重賞。”
克洛德·簡大笑道:“風少爺放心,我們兄弟三人絕對不會誤事的。”
吳風起和吳玉海輕笑颔首,幾人不知又聊起了什麽,然後外面匆匆跑進來一男子,俯身在吳玉海耳邊說了些什麽。
完事後,他眼睛一亮,大聲道:“機會來了,諸位出發吧!”
一行人離開後沒有十多分鍾,一部黑色轎車悄悄的停在了院外,然後進來幾人,尋找了片刻從一間隐秘的屋子裏找到了被折磨拷問的秦韬,确認身份後拖起便走。
這些人正是神道派來的,這一幕也是神道跟安子善商量的方案之一,讓洛克菲勒家族摻一腳,讓陸機暴露,然後他聯合姜守甯施壓陸機。
最終讓他妥協,當然很多事情,計劃往往不如變化更快。
比如,現在蓮山發生的事情!
陸鴉面色異常難看,目光似海幽深,雙唇千鈞重,努力的想說些什麽勸慰張明教,但卻開不了口。
最終隻是悶聲道:“沒有萬全的方法,傅道成已經是B級高段的超凡者了,這個級别你看的到這些普通的槍械根本威脅不到他。”
“槍彈進入他的勢中,就會被遲緩、控制,隻有大口徑的槍械和炮彈才能威脅到他,可現在我們走不了,更無法跟外界聯系。”
張明教面色微黯,但眼睛眨一下又道:“就算沒有萬全之策,我也不會放棄,就算有一絲可能,我也得去做,這是我答應小善的。”
陸鴉張張嘴,歎了口氣道:“傅道成不會妥協,他們既然用了信号屏蔽器,就沒打算放手,大家都看得到,他們的目的就是想殺死我們所有人,然後毀屍滅迹。”
“這樣的話,就算神秘局要追究,也沒有鐵證,而起背後的佟家也不是軟柿子。”
“所以,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嘗試殺死傅道成!”
幾人面色微沉,目露閃爍之色,傅道成的強大,幾人都看的真切,怎麽殺?
下一刻,陸鴉從腰間抽出一把造型略顯奇特的手槍,整個槍身是銀白色,他摸了摸手槍沉聲道:“方法隻有一個,這把槍還有六發子彈,但子彈和槍都是特制的,有很大的概率會暫時擊破B級強者的勢。”
“然後……”
片刻後,幾人沉默下來,面面相觑之下低喝道:“幹了!”
“傅道成!”
陸鴉望着對面暴喝一聲,“我有個條件,用我跟張明教的來換車上的兩人,如何?”
傅道成愣了一下,繼而面露譏諷之色,剛欲開口,陸鴉又是喝道:“你别忙着拒絕,如果你不同意,我們這些人掉頭就走。我知道你不簡單,但是這些人你能同時殺死嗎?”
“隻要跑掉一個,今天你們佟家做下的事情,就是鐵證如山。”
傅道成面色微變,目光陰沉下來,眯起的雙眼寒光肆意,對方抓到了他的劣勢,正如陸鴉所說,他無法同時殺死這麽多人,而且周圍那些行動隊隊員都是好手。
但,如此被陸鴉威脅,他心頭非常不爽,怒氣隐隐欲發。
他剛欲說話,佟長君連忙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于是皺起的眉頭慢慢舒展開來。
交談的兩人,沒有看到遠處躲在車後的陸鴉對着旁邊同樣躲在車後的行動隊隊員比劃着一個手勢,然後這隊員将手勢不斷傳遞開去。
傅道成冷冷一笑,面罩寒霜道:“好,我同意了,你們來吧,交換!”
“一起,你先讓他們下車,往這邊走!”
陸鴉喝道。
傅道成嗤笑一聲,揮了下手,一個保镖打開後門,将顫抖不止的安子良和張桂雲拖下車。
張明教探頭喊道:“老張,你們别怕,我們一定會救你們的。”
張桂雲擡頭看了過去,目中閃過一道亮光,然而不知想到什麽,眼中卻再露焦急之色,吱吱嗚嗚的似乎想說什麽,卻發不出聲響。
傅道成冷笑一聲,跟這保镖推着張桂雲和安子良向對面走去。
而陸鴉和張明教對視一眼,又看了吳玉川三人一眼,目光交彙之後,緩緩從車後走出,向對面走去。
在對方還有四米左右的距離後,陸鴉和張明教停下了腳步,瞪着對面的傅道成喝道:“你們倆人停下吧,讓他們自己走過來!”
傅道成微怔,唇角浮起一抹不屑
,“滾吧!”
張明教眼底閃過一絲焦急,忙喊道:“老張,快過來。”
張桂雲聞言,用肩頭撞了安子良一下,跌跌撞撞的往張明教那邊跑去。
張明教剛碰到張桂雲的身體,一把将兩人向身後推去,同時厲吼着,“趴下……”
傅道成面色剛變,陸鴉垂着的雙手猛然擡了起來,不知何時已經握住了一把銀白色手槍。
“砰砰砰……”
他面色猙獰的喊道:“去死吧!”
一瞬間,六顆子彈全部打空,傅道成下意識運起勢阻擋子彈,但他猛的一顫,面色大變,目露驚駭的瞪着前方。
他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勢有些滞澀起來,運轉不暢,影響的節點就是那幾顆銀白色的子彈。
即便如此,子彈的速度也極大的延緩,傅道成猛的扭動了幾下身體,全部躲了過去,他面容陰鸷的怒吼道:“想殺我,做夢去……”
話還沒說完,包圍着他們的行動隊隊員槍身再次大作,微型沖鋒槍攜帶方便,儲彈量多,但其殺傷力卻遠不如重型機槍。
但此時傅道成的勢受到了影響,對子彈的阻擋效力大減,哒哒哒的槍身響後,數不盡的子彈同時射向他。
他面色徹底變了,“噗……”一顆子彈穿過了他的肩胛,帶起一蓬血花。
“啊……”
一陣劇痛傳來,傅道成忍不住凄厲的嘶吼着,面色瞬間紅了,雙目寒光四射,“這是你們逼我的!”
“轟!”
說時遲那時快,一股無形的氣機以他爲中心猛然散發出去,衆人忍不住一顫,似乎場中出現了一頭猛獸,睜着猩紅的雙目盯着自己,寒意入體。
氣機勃然、鼓蕩四周,像一陣狂風刮過,柏油路地面發出咔嚓不停的聲響,一道道粗大的裂隙延展向遠處。
密密麻麻的子彈被掀起,幾乎沿着原路返回。
“啊……啊……”
一連串慘叫之後,倒下了一片,而傅道成剛剛被陸鴉破壞的勢,再次恢複。
陸鴉瞪大了眼,目露絕望之色,扭頭看了一眼張明教,嘶吼道:“跑!”
說着,他猛的沖了上去,一記勢大力沉的寸腿直踢傅道成下腹,傅道成目光陰冷的盯着陸鴉,絲毫沒有閃躲的意思。
唇間浮起一抹獰笑,隻見他右拳輕揮,看那毫不在意,軟綿綿的模樣,不知情的還以爲其是自尋死路。
然而,随着一聲爆響,“咔擦”,陸鴉的腿肉眼可見的從小腿位置折了過去。
“啊……”
劇痛襲來,陸鴉剛張嘴厲吼,下一秒又是一個拳頭到了眼前捶到了他的胸膛上。
“嘭!”
他雙眼猛的一瞪,一股灼熱的鮮血從口中噴出,整個人随着傅道成的拳頭飛跌了出去五米多,啪的一聲摔在吳玉川幾人躲藏的車旁。
而此時,張明教剛帶着張桂雲和安子良走到車旁,張明教下意識的看向跌落的陸鴉。
胸膛完全凹陷了進去,嘴裏的血像開閘的洪水般往外湧。
“走……”
一聲若有若無的聲息從其口中傳出,爾後怒瞪着雙目沒了氣息。
“烏鴉!”
張明教目眦欲裂,雙眼猩紅,猛的厲吼着剛準備沖上去情況,然後又怒火沖霄的吼了一聲,“啊……”
随着聲音,他猛的托起張桂雲和安子良就到了車後,大吼:“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