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什麽特别的。”
秦越撇了撇嘴,忽然眼神顫動,卻沒有看向王波,隻是掃向了窗外,語氣聽起來,似乎有點兒不經意的味道:“隻不過我現在住的地方,房東是個女的。”
呃……
王波一臉懵比,不知道話題怎麽扯到了秦越的女房東了,當然,秦越要說什麽他都沒有意見,隻是自己有些不好接話而已,幹脆閉着嘴巴什麽都不說。
“然後呢,我這個女房東她老公以前也是在雲頂會所上班的,跟賭場也有聯系,隻不過他好像一年之前生病死了,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
秦越說着回頭看了王波一眼,王波眉頭一抽。
嘶。
秦越見到王波這表情,立馬眼神一亮,歪了歪嘴角,臉上挂起了那幾分慣常的不羁笑意:“那個人好像是姓劉吧,我也不是記得很清楚了。也就是聽你說到一年,順便就想了起來,所以随口問問。”
“哦。這樣啊!”
王波緩緩點了點頭,臉色有些詭異,不過聽到秦越那麽解釋了一下,臉色好看了很多。并且,眼珠微微轉了幾下,忽然有一陣釋然的冷笑似的。
“呵呵……好吧,秦哥,如果是前一陣子我還在雲頂會所上班,跟周家還沒有鬧翻,你這麽問我我可能還真不敢跟您說太多實話。不過現在沒什麽大不了的了,現在就算我不說周家人找到我也未必繞的了我,幹脆我就跟你說點兒猛料吧。”
“嗯?”
秦越聽到這話,嚼肌不由地猛一咬。
心中不由得顫動,剛才雖然嘴上跟王波說隻是随意一提,但是他秦越顯然不會真的那麽無聊。娟姐現在算是他秦越最好的朋友,在海陵市關系最近的人了,那個一年前死掉的家夥怎麽說也是娟姐的前任老公,他秦越一直把事情放在心頭。即便娟姐不讓他關心,可此刻跟王波開這個口,自然不會隻是當作一個無謂的話題罷了。
關鍵,王波這一開口,不光是正中秦越的下懷。甚至,還讓秦越一下子有些接受不過來了。
其實秦越心中隐隐對地杜鵑的死鬼老公劉鐵頭的死因還是有些疑惑的,按照杜鵑的說法,劉鐵頭從生病到去世死得太快,前後好像也有個把月的時間,并且之前好像沒有聽杜鵑說過劉鐵頭有什麽隐患病症。
這樣的死法,在醫學上叫做暴斃。
這世上,或許有不少人因爲各種各樣的原因猝死,那都是有可能的,或者說有比較合理的原因的。然而暴斃就不同了,暴斃不是突然之間一天就死了,而是在短時間之内,以一種極爲急促的方式爆發疾病病症死亡。
而任何一個人基因深處都有一種十分神奇的保護機制,即便是不治之症的癌症病人,救病多年,用盡了一切續命的醫學手法,最終救無可救必死無疑之下,病人臨去世前的一段時間,往往會出現一種奇特的現象。那就是看起來,重症病人好像在緩緩地往好轉的方向變化,不過也就是在這個時間段持續一小段時間後,重症病人才會突然又病症劇烈複雜,引發死亡。
這就是因爲病症死亡,區别于猝死的原因。
無論什麽病症,從爆發到死亡,中間都不是急轉直下,哪怕再嚴重的病,哪怕你就是不治療,他都會出現一個極爲短促,但是看起來好像在往好的方向發展的現象。
這是人類基因深處,隐藏的進化密碼,那其中潛藏着難以想象,也難以解釋的能量。
而他秦越的靈樞真經修爲,也是其中的一種很特别的表現形式而已。
可是杜鵑的前任老公劉鐵頭,病症爆發之下,秦越聽杜鵑說起來,一點兒也沒有重症病人會出現的那種情況,就好像某種極爲強大的力量一下子就壓倒了劉鐵頭的生存力,頃刻兵敗如山倒似的引發了劉鐵頭的死亡。
當時秦越聽到杜鵑的描述的第一瞬間,就聯想到了暴斃。
隻不過,杜鵑似乎很不願意再提起那個人,并且十分痛苦的樣子,秦越也就沒有勉強她。可是對于這方面的疑慮,也一直放在了秦越心裏。
他這一次來,有故意跟周家找麻煩的原因,而另外一方面,了解一下劉鐵頭的舊事也是其中繞不開的一個原因。
“咳咳……”
秦越忽然一陣不适地清了清嗓子,定定地看向了王波,眼神中微微地帶起了一點兒襲攝的味道。不過這種脅迫的感覺并不強烈,他還不想吓到了王波:“哦?說說看,怎麽回事?你不用怕,我跟你說白了,周家我還真沒放在眼裏。海陵市的大佬很多,我跟周家不是一邊,将來我背後的勢力跟周家有一搞的,不是周家趴下,就是我秦越完蛋。所以……”
“呃……”
聽着秦越幾乎是閉着眼睛瞎扯的一通,王波嘴角咧了咧,一臉尴尬。他居然有些信了秦越随口的胡扯,眼神出現了陣陣激動。
他看得出來,秦越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小醫生,若是秦越背後有别的大的勢力支持,那麽他們今天到周家的賭場鬧事,那就沒有那麽危險了。
不過,對于秦越提出的問題,王波依然撇了撇嘴:“秦哥,其實我了解得也不是很清楚,隻不過您說的那個人以前也跟我一樣在雲頂會所工作的,所以他的事情我聽說了一些。”
“嗯,繼續。”
秦越不以爲意,這些情況他都知道,自然用不着在意,他想要聽聽王波口中能不能說出一些特别的東西來。
“當時我已經在雲頂會所工作了一段時間了,不過秦哥你說的那個人其實跟我不是太熟,隻是那個人的名字我還是知道的,叫劉鐵頭。”
“哦?對,是叫這個名字。”
秦越像是這才想起來了似的,點了點頭。其實劉鐵頭這個名字,他早已從杜鵑的口中得知。隻不過此刻故意裝作不是那麽熟悉罷了。
“呵呵,那個家夥其實以前在雲頂會所還算是比較高級的經理,跟雲頂之前的老總周聰關系比較近,不是我們這種下面的小業務經理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