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盤旋在半空中的“雷霆”大聲笑了起來,看到秦浩的傻樣,笑的上氣不接下氣。
笑了好一會,用低沉的聲音吼道,“我二弟和三弟哪裏,他們有三叉戟和雙刃叉,我可以幫你去要!不比這破石頭好多了。”
這個沾染了無盡歲月的祭壇,好像聽到了對話。雖然不能凝聚神格,無法和秦浩互動。但是卻咬牙幻化縮小,變成拳頭大的一方石塊。
“嗯,太好了!”一直和祭壇較近的秦浩,看到石桌可喜變化,臉上帶着愉悅的笑容,伸出幾個手指擺弄着這方黑黝黝的石頭。
“你二弟莫非是海神波塞冬?三弟莫非是冥神哈迪斯?”心情大好的秦浩,把玩着手裏的祭壇。聽到“雷霆”熱心的幫助,臉上帶着難以捉摸,和有些尴尬的表情問道。
“對的!你見過他們?”“雷霆”仿佛帶着懷疑,甕聲甕氣的問道。
“沒有,沒有!”秦浩聽到這個,仿佛是宙斯寄居的一絲魂念,卻不清楚他們三兄弟關系。立馬表示沒看到,證明那些怪異的事情都是巧合,和自己無關。
“好吧!如果你見到他們,你和他們說:宙斯來報仇了!”“雷霆”上面寄居的宙斯怨念,爆發出來。咬牙切齒的對着秦浩訴苦,仿佛他們三兄弟之間,有莫大的仇恨。
“他們算計我隕落于此,我也要讨回公道!”他如此說道。
正當秦浩八卦之心熊熊燃燒時,一旁包含寬容的宙斯之盾說道,“争執萬年,一切終歸化作塵埃。”
“哼!快意恩仇,才能繼續前進!洱斯使者來此,說明萬年年輪回已經開始!如此寬容,是否拉着使者一起揚升?”“雷霆”帶着不屑,嘲笑着聖母宙斯之盾。
“NO,NO,”秦浩現在仿佛了解了,宙斯和那兩個兄弟有深仇大恨。雖然不知道衆神之父竟然也可以隕落,怎麽隕落的。但是可以确認的是,宙斯消亡和那兩人脫不了幹系。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秦浩腦海裏忽然湧進了這句名言。
眼珠一轉,計上心來。決定拱一把火,把對他們的仇恨徹底,釋放出來。便說道,“你們真是弱雞!我們那麽弱小,都對他們不屑。然而強大如你們,竟然被他們幹掉了!呵呵...”
言語裏帶着神之蔑視和無盡嘲諷。
“那個,也不是!我們被暗算了!那兩個狗雜種!”聽到秦浩的話,直爽的“雷霆”發怒了,憋屈了半天。最後忍不住,大聲叫罵起來。
“嗯,爲了這個世代!讓他們嘗嘗怒火的滋味!”和平的宙斯之盾,也開始變得暴躁起來。
秦浩看到兩個相互分裂的性格,成功達成共識,暗中好笑。胸前的木球這是變得滾燙,想起了母獅神,還在洞穴和冥神掐架。
便對“雷霆”說道,“你們被這斷恩怨蒙蔽了,隻有超脫于此,你們才能回歸。而我能幫助你們!”
轉身對宙斯之盾躬身行禮,“吾輩世代遭此浩劫,生靈塗炭,請神明以慈悲之心,助我一臂之力,解救萬民于水火!”
沉浸在怒火和榮耀中的,“雷霆”和宙斯之盾神格,異口同聲的答應下來。
秦浩在這個聖殿中,再無所獲。便舉着宙斯之盾,傾着閃電之矛,朝遠處的洞穴走去。
仿佛是嫌棄秦浩龜速,急于追殺冥王的“雷霆”,讓秦浩踩在宙斯之盾上。閃電長矛切割開海水,呼嘯着朝着洞穴飛去。
而此時的洞穴中,女鲛人以死亡爲餌,在布下的巨大召喚陣中,召喚出了冥神哈迪斯。
冥神在黑洞中爬了出來
,先看了看用以召喚的女鲛人,臉上帶着失望和嘲諷,随即轉向母獅神塞赫美特。
“臭蟲!你不是我的對手!召喚與我,爲了斬殺與你,真是卑鄙!絕不可饒恕!”冥神盯着面具說道,仿佛被羞辱一般,看向女鲛人惡狠狠的說道,伸出兩齒魚叉刺進屍體中。
女鲛人的屍體被黑霧籠罩,化作一堆白骨。
冥神滿意的打了個飽嗝,對女鲛人好感度上升了一些。轉過頭,看到了母獅神,用懶洋洋的神情說道,“還有你,那你是自殺還是讓我吃掉你。你寄魂于此,神格應該很是美味。”
冥神說着,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母獅神感受到冥神的氣息,内心是懼怕的,神格上的劣勢,帶來的是身體微微顫抖。
不過對于忠誠,熱情,追求自由的母獅神來說。她相信終生服侍的洱斯,由此相信洱斯的守護者、裁決者。相信他一定能夠,拿到宙斯之盾。
母獅神搖動起來,幻化爲一頭咆哮的母獅。
冥神對弱小的母獅神,沒有逃走很是驚訝,這種情況,出乎了他的預料。因爲獵戶的關系,他本來決定放這頭獅子一碼。隻要她逃竄,就不去追殺。
不過也正因爲如此,這頭母獅成功激怒了他。使他錯誤的認爲,一頭小小的獅子,也敢挑戰主神的權威。
他決定用他那把魚叉,賜予這頭魯莽的母獅死亡。
帶着對弱小者的憐憫和對莽撞的憤怒,冥神嘴角翹了起來,投擲出那把魚叉。
這把急速旋轉的魚叉,在投擲出的那一瞬間,消失了。再次出現時,便是打在了母獅神額頭。
母獅神帶着對萬物的本能反應,那種與生俱來的洞悉危機,險險的避過了緻命一擊。
而這更加刺激了哈迪斯,哈迪斯渾身散發着幽冥之氣,把幽魂之力注入魚叉,再次投擲了出去。
這柄魚叉并沒有消失,帶着對弱小的嘲笑。化作一束光,刺向母獅神。
就在母獅神閉上眼睛,絕望的祈禱時,一面盾牌出現了。
這面盾牌反射了冥神的魚叉,化解了危機。
“又是你!宙斯!”冥王咆哮着,仿佛感應到什麽,朝着四外張望。果不其然,在一個男孩手中,那支閃電長矛在啪啦啪啦想着。
“都是你逼我的!我不想殺你,你卻逼我殺你!”冥王仿佛沉浸在會議中,帶着暗淡神傷的表情,“諸神之戰非你所起,卻止于終結。
你一片白蓮花之心,摒棄死亡英魂,與傀儡、魔鬼締結和平。我冥界凋零衆神不服!”說着再次舉起魚叉,魚叉化作幽魂,襲擊擋在母獅神前面的宙斯之盾。
“不締結和平,殘存人類是否還能再次度過寒冬!不締結和平,天崩地陷,洪水滔天,人類何以自保!沒有了人類,作爲洱斯指定的人類護佑者,有何面目獨存!”宙斯之盾帶着恢弘的語氣高聲喝道。
“我們是白蓮花,那是作爲護佑者的,最後一絲憐憫。我們是締結和平,那是作爲衆神之父,殘存的一點良知。作爲右翼将軍的你!率領幽冥軍團臨陣脫逃,緻神聖天團失去右翼,死亡慘重!你又怎麽說!”“雷霆”加入進來,指着哈迪斯破口大罵。
“哼!大人說話,小孩插什麽嘴!”哈迪斯看到“雷霆”臉色一變,随即冷笑,對這個後期才有的閃電長矛,不屑一顧。
“滾!狗東西!黑泥鳅!見不得人的東西!”“雷霆”受到了侮辱,火爆般的脾氣上來了,朝着哈迪斯大罵起來。
越罵越氣憤,掙脫了秦浩的手,化作一束閃電
,攻向哈迪斯。
秦浩躲在一邊,看着神仙打架,插不上手。
看了一會,好像感覺到宙斯之盾有些吃力。恍然大悟一般,把母獅神所依附的面具,悄悄地拿了回來。
沒有了母獅神的拖累,處于防守狀态的宙斯之盾,開始反擊。
飛舞戰盾,盾牌重擊,盾牌反射,巨石壁壘,防護風暴...
在“雷霆”配合下,哈迪斯累的氣喘籲籲,險象環生。
哈迪斯眼睛滴溜溜亂轉,心想怎麽擺脫這個局面,忽然發現了,躲在石頭後面的秦浩。臉上帶着詭異笑容的哈迪斯,決定挾持秦浩逃走。
魚叉虛晃,躲過了宙斯之盾,向秦浩撲了過來。
“壞了!人類裁決者!”宙斯之盾大驚,飛速向秦浩沖去。心中很是後悔,忘了保護守護者了。
而看距離和速度,魚叉必定會比宙斯之盾先到。哈迪斯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就在這電光火石間,秦浩胸前十字架自動護主,億萬把密集的血劍,組成劍陣,嚴陣以待。
“叮叮叮,”魚叉輕松穿透劍陣,不過也因爲劍陣阻擋,速度急劇下降。鋒利的魚叉被劍陣捆住,在離秦浩眼睛,幾厘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呼!”急追過來的宙斯之盾,低低長出一口氣。貼在秦浩身上,阻擋着災厄。
而臉上帶着笑容的哈迪斯,笑容凝固了,反而帶着驚恐的眼神,朝着宙斯之盾怒吼起來,“宙斯!你竟敢背叛部族!與永世仇敵結盟!與鳥人爲友!自此以後嗎,奧林匹亞将沒有你的位置!”
“嗯?!”津津有味看着雙方撕逼的秦浩,這是不幹了。帶着不滿,大怒道,“你才是鳥人!你全家都是鳥人!看你這個黑不溜秋的樣子,猥瑣、醜陋,那你上輩子不是鳥人也肯定是烏鴉!”
言語中充滿了夏多多式的反擊。直到罵出去後,秦浩自己也驚呆了。
想了下,最後歸結爲,夏多多回來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而這個幽冥界大佬,被一個不知名的後輩小子,罵了個狗血噴頭。
臉色黑紅交替,嘴裏噴着黑霧,眼睛裏閃爍着幽冥火,老臉挂不住了,準備撕裂眼前這個小癟三。
而看到宙斯之盾不爲所動,依然緊緊護着小東西。況且這個小雜毛渾身飛舞着,令人厭惡的十字血劍。自身還要承受着“雷霆”猛擊。便心生了退卻之意。
召回魚叉,指着宙斯之盾大罵幾句,快速沉入下方黑暗中。
“他想跑!”秦浩看着保持君子風度,傻子一般的宙斯之盾,閃電長矛,歡送哈迪斯離開。氣的跺着腳。因爲這和秦浩所受的,趁他病要他命,宜将剩勇追窮寇教育相違背。
“嗯?”秦浩亂摸着,摸到了那塊祭壇石頭。好吧,讓我看看你的能力,是不是有培養價值。秦浩心裏說着,掏出石頭,朝着下墜中的哈迪斯扔去。
“呼!”石頭撕裂了虛空,重重的打在哈迪斯的額頭上。
遵守古老的退兵禮儀,悠閑撤退的哈迪斯,剛剛罵完宙斯,帶着愉悅的心情,即将穿越位面壁壘。
一顆小石子飛了過來,哈迪斯并不在意的,伸出擁有神格的巨手去抓。
怎奈,這顆石子竟然打着旋,像極了在水面上打着旋的石頭。躲開了哈迪斯的惡魔爪子,打在哈迪斯的腦袋上,打出了一個血坑。
“哎吆!尼瑪!蟲子!小人!渣滓!”哈迪斯伸出手捂住頭,朝着遠處奸笑的“惡魔”怒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