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刃不見了!要赤手空拳和巨鲨搏鬥!秦浩想想就頭疼起來,死亡猶如一個無底深淵,在悄悄臨近。
就在秦浩準備忍受傷痛,甚至昏迷沉睡爲代價,發動血十字萬劍誅魔陣時。
一隻潛水艇飛速駛近,擋在了秦浩前方。在潛艇前方魚/雷發射口,幾隻閃爍着藍紫色光亮的八爪魚,疾馳着沖向鲨魚。
這幾隻八爪魚在海水中逐漸變大,直到最後變得超過了鲨魚大小。
八爪魚晃動着觸角,緊緊捆住鲨魚,朝着潛艇遊去。
秦浩臉上帶着神奇和詫異甚至有些羨慕的眼光,看向潛艇。
這艘長3米,寬1米的圓筒潛艇,門竟然打開了。
三名長着豬耳朵,豬鼻子的“小東西”開口說話了。
“你好!人類的使者,洱斯守護神。我們是海地精--地心救援小隊。”
“我們沒有敵意,我們雙方應當繼續和平下去。”
“我們爲了波塞冬的鲨魚而來。”最後一名海地精指指被八爪魚捕獲的鲨魚。
“這是我們的禮物!随時歡迎閣下造訪地心城--博羅密斯。”貌似是小隊長的海地精,說着就把一個金字塔形的藍水晶,遞了過來。
秦浩接過這顆仿佛帶着生命般的藍水晶,看了會。正想答謝,順便詢問地心城入口在哪裏,以及怎麽進入。
這群海地精自顧自的鑽進潛艇,開走了。
仿佛想起了什麽,這艘拖拽着三個八爪魚肉球的圓筒潛艇,繞着秦浩轉了一個圈。
敞開的門縫中擠滿了三個小腦袋。
小隊長把兩個隊員推開,嘴巴像機關炮一樣,沖着秦浩說道,“使者,水精之母你一定要收好,這是進出博羅密斯的鑰匙!”說完關緊門跑了。
秦浩臉上帶着一臉懵逼,心想:怎麽又跑了,地心城在哪裏,怎麽去都沒說啊。
而這三逗比地精,開着圓筒,圓筒後面挂着三個粉色的肉球,消失在遠處。
木珠發出光亮,再次把秦浩包裹在水泡中。沿着歪倒在地上的巨石闆向前遊着。
遠處殘破的巨石柱閃爍着藍光,秦浩摸索着基石,在橫七豎八的石塊間穿梭。
來到了中間的殿堂,借着木珠的光,秦浩看到這處殿堂,長滿了藤壺和海草。
高大的房間内,有幾塊巨石闆塌了下來,摔落在刻印者魔法的台階上。
順着台階拾階而上,穿過殘破的中央魔法陣。第二重院落中心是一個高高的祭壇,祭壇上的東西已經被海水腐蝕和風沙脆化。隻剩下幾個陶瓷瓦片。
木珠的光指引向遠處,帶着秦浩穿越了這片碎石區域。
來到一處破碎沙石前,木珠在這裏忽閃忽閃的閃爍不停,秦浩停下了,圍繞着這堆碎石轉了一圈。
看模樣這是一處祭壇,一處圍繞着柱石鋪就的不規則石壇。
經曆了時間滄桑的祭壇,碎裂、破碎、化作一堆瓦礫。
秦浩在祭壇中,撿出一個破碎的公牛雕像,仔細的分辨着。最終确定這裏或許就是宙斯祭壇。而母獅神所說的宙斯之盾,就在下面。
不過秦浩卻對這種可能性表示懷疑,因爲通過查詢得知宙斯之盾,竟然是羊皮做的盾面。象征意義大于實際存在。
秦浩搖着頭,伸出雙手刨着祭壇,把那些碎石塵沙,全部清理了下來。
随着清理,秦浩漸漸發現了端倪
。這個祭壇遠非看到的如此簡單。
秦浩試着把祭壇向前後左右晃動着。祭壇卻沒有一絲動靜,
秦浩用手擦着汗,望着祭壇默不作聲,靜靜地思考着怎麽打開。
他相信木珠,當把木珠貼近心髒時,他能感覺到木珠,那一份喜悅和不安的騷動,在緩慢的轉動着。
“對!轉動!”秦浩仿佛感覺到了,正确的打開方式。
雙手緩緩的轉動,祭壇響起了咔吧咔吧的聲音。随着聲響,祭壇向兩邊分開。地下出現了一個石洞。
秦浩在木珠發出的紅色光球保護下,沿着台階向下走着。
“嗡,”台階兩邊的六面體水晶柱亮了起來,形成一道光牆,向後面平展過去。仿佛一面玻璃牆橫放在地上。
秦浩沿着光牆,向前方走着。
在前方的祭壇邊,接觸到空氣後,兩個粗大的長明燈呲呲的燃燒着。空氣中開始迷漫出一種,誘人的油脂味道。
黑褐色的石頭上差繞着黑氣,石頭中間是一把古樸的長矛和一面粗糙的盾牌。
對這種黑色太熟悉了,甚至熟悉的有些敏感。秦浩果斷拉開了一段距離,并沒有冒冒失失的去抓石頭上的東西。他在光球中高度警戒着,缺失武器的雙手,擺出古代戰技-太極拳的攻防姿勢。
許久後,也許是感覺到無聊和枯燥了。黑氣動了起來,緩緩的變成一個長着白色胡須的老人。老人睜開了眼睛,用一種氣吞山河的氣勢和久居高位的威嚴,盯着台子上的秦浩,開口了。
“站住!這裏不許停留!”
正要準備攻擊的秦浩,感應到了木珠的灼熱,而通過這分牽絆,秦浩看到了石台上的神器--“雷霆”和宙斯之盾。
“你...你好。我是宋唐,是一名探險者...”秦浩改變策略,虛與委蛇。身形卻向石台靠近。
“站住!不許靠近!”黑色頭像仿佛感覺到了危險,聲色俱厲的大聲尖叫起來。
“我沒有敵意,我爲和平而來...”,秦浩應付着,不斷的朝石台靠近,甚至加快了速度。
“這是你自找的!”看到秦浩威脅性越來越大,黑色頭像撕破了臉,尖嘯着。朝着秦浩發射出無數的黒箭。
“嘭嘭!”無數的箭矢打在光球上,光球滴溜溜轉動起來,抵消着黒箭。
木珠的紅光越來越薄,光幕晃動着。
“啪嗒”,随着一聲若有若無的聲音,光球破了。覆蓋住秦浩身上的光盾,消失不見。
“嗖嗖”,兩發黒箭打來。
就在秦浩準備應對之時,脖子上挂着的血色十字架,仿佛感應到威脅似的。化作了血色光劍,籠罩住秦浩。
黒箭撞擊在血劍上,發出“嗤嗤”的聲音。
這些血色光劍吞噬了黑氣,仿佛變大了一分,血紅色的光劍上面,纏繞流動着一層血氣。
血色光劍盯着黑色頭像,跳躍着。試探了幾次後,千萬把血色光劍,脫離秦浩,朝着黑色頭像刺了過去。
“不要過來!啊啊...”黑色頭像沒有了剛才的嚣張,漏出了驚恐的表情。
而沒等它說完,數萬把光劍釘在了黑色頭像上,猶如萬劍穿心。
“啊啊啊啊....”黑色頭像劇烈顫抖着,張開大嘴和血劍相互吞噬。
怎奈血劍太多了,而且絲毫不懼怕黑氣,仿佛更加開心似的,吞噬着黑氣。不斷縮小的
黑氣發出痛苦的呻吟,最後化作一團黑球。
“啊嗚啊啊.....你竟敢吞噬我!我要殺了你!”黑球盯向了秦浩,帶着憤恨和不滿,怒吼着追殺過來。
而這時的秦浩已經按照木球的指示,拿起了宙斯之盾,和“雷霆”。
秦浩仿佛感覺到巨大的生命力,被宙斯之盾強化了。右手握着的“雷霆”開始閃爍火花,纏繞着雷電。
秦浩看到黑球沖了過來,心中想着試試,殘破的宙斯之盾的威力。強行壓制住項鏈中,湧起的血色光劍。估摸着可能會受到傷害,将血色光劍轉而引導身體上防護。
舉着宙斯之盾,拿着閃電長矛,全身環繞着光劍的秦浩,迎接着黑球的緻命一擊。
“哎吆!”黑球被彈飛了,仿佛是受了重擊,緩緩向後飛去。
秦浩動了,身體向後垮了一步,向黑球擲出了“雷霆”。
這把閃爍着狂暴力量的閃電長矛,刺穿了時空,燃燒掉虛無。敲碎了時間枷鎖,把黑球釘在了虛空中。
鼓鼓的黑球,仿佛化作了一張紙,接着便是粉碎、溟滅。
“我自由了!衆神之父!”一道恢弘的聲音在“雷霆”上響起。仿佛野孩子一般的閃電長矛,在空中盤旋着。
“不!我的孩子!我們還有使命!”殘破的宙斯之盾上面,出現了一個剛毅的白發老者。他用恢弘威嚴的聲音說着。
轉而看向在祭壇翻找着的秦浩,“宙斯壁壘!一擊“雷霆”!你是何人!勇士!”
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圍着黑色石台,尋找着寶藏的秦浩,擡起了頭。不動聲色的壓下内心的驚喜和騷動,抱着被拒絕嘲笑的心态,和神兵商量,“尊敬的聖盾宙斯,神器雷霆。
我是人類新任守護者,災厄降臨,我需要你們的力量!我請求你們,賜予你的孩子,堅不可摧的屏障,無堅不摧的利刃。”
“我可以賜予你力量!我的孩子。”無比神聖的聖盾,欲言又止。不過現實讓這些神兵選擇了低頭,用一種帶着羞恥感的聲音說着,“不過我渴了,我餓了...”。
“嗯?!”看到聖盾爽快的聲音,正要道謝的秦浩,刹住了跪地磕頭的欲望。用一種蔑視的眼光看着聖盾,嘴角翹着,帶着惡魔們般的笑容,“可以啊,好說,保準滿足你,哈哈。
不過吧,現在是非常時期啊,咱都不是外人。這裏是不是還有其他寶貝呀?”語氣中充滿了夏多多式威脅。
“寶貝?沒有沒有...”聖盾聽完,臉色微變,馬上做出了拒絕。
“那有沒有特殊的東西啊,比如和你們一樣古老的,有用的。”秦浩不死心,帶着強盜般的動機,想多搜刮點是一點,特别是碰到夢幻中的怪物。
“真沒有,這裏就我們哥倆。和我們一樣古老,還有用的,要麽這張石桌?”聖盾被逼急了,一心想擺脫這個熊孩子的糾纏,指鹿爲馬道。
“啊?真的嗎?”今天發生太多奇幻美妙的事情了,撲在尋寶夢中的秦浩,現在智商嘩嘩的下降到了負數。興沖沖的跑到巨大的石座前,一邊左右晃動着,一邊問道,“這個咋用啊?投擲出去,還是砸核桃啊?”
“投擲?砸核桃?嗯嗯,也許,大概,差不多可以...”聖盾被秦浩的大膽想法,驚呆住了,支支吾吾的說道,“你力量好像還不夠大,需要每頓多吃幾條鲸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