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在後面的周毅,嚣張的摁着喇叭,朝着秦浩擺着手,表情中很是激動。
不過失去控制的飛艇很快脫離了編隊,朝着相反方向飛去。
“你這個錘子!搞啥啊!過來接秦浩,這是接你妹啊...”,副座的莫小北收回朝着秦浩揮動的手臂,臉上帶着怒氣罵着周毅的爛技術。
“這兩個混蛋!看回去怎麽收拾他們!”周敏在領航飛艇上,看到從雷達屏幕上消失的兩人。對這兩個調皮搗蛋的小弟弟,很是頭疼低聲咒罵着。準備返回戰艦後再給予制裁。
片刻後,領航飛艇在秦浩和夏多多旁邊刹住車,懸浮在半空中。
“吆,你們這是搞什麽?你們是野戰部隊的?那打擾了。”周敏扒着軒窗,看着光着膀子的秦浩,滿面羞紅的夏多多,以及趴在遠處的乞丐。瞬間便明白了怎麽回事,忍不住打趣道。
“笑個屁吆!沒看到後面的傷号還在流血?”夏多多擡起了頭,看着嬉皮笑臉嘲笑着自己的周敏,臉上風雲變幻,馬上反唇相譏。
“你個死丫頭,嘴還是這麽毒!當心嫁不出去!”周敏調大那個乞丐似的傷号影像,快速查看着傷勢,随後安排醫療小隊過去救治。不過嘴巴卻沒閑下來,再和夏多多鬥氣。
“咯咯,你也好意思說!你比我大那麽多,你都不怕我怕啥?”夏多多決定使出洪荒之力,一舉擊潰眼前這個臭女人,便接着說了下去,“想不到年輕貌美,閉月羞花的周大小姐,周阿姨,也要做丁克。啧啧啧,了不得。這讓我們這些待嫁閨閣的女孩子怎麽活吆!”
“噗...”,在飛艇上悠閑地看着笑話,喝着咖啡的周敏,一口咖啡噴出。“該死!這個伶牙俐齒的刁蠻家夥!我們回去!”說着命令周圍飛艇重新飛回。
地上的那名傷病已經回收,爲了氣夏多多,她故意駕駛飛艇,繞着地上的兩人轉了幾個圈。而後揚長飛走了。
“這個賤人!真卑鄙!你這是在公報私仇!混蛋!”夏多多确實被氣壞了,頭頂上冒着煙,怒氣值很快滿條了。她雙手舉着拳頭,朝着遠去的飛艇怒罵起來。
“你還笑!你個蠢貨!你不是守護者,裁決者嗎?你那些稱号都是紙做的啊!”正在氣頭上的夏多多看到飛艇毫無悔改之意,沒有再回來。氣的跺着腳,喘着氣。
忽然聽到秦浩的竊笑聲,便開啓暴怒狀态,怒氣沖沖的沖鋒過來,惦着腳揪着這個二貨的耳朵。讓這個竟然膽敢嘲笑,美麗溫柔、聰明賢惠多多大人的二傻子,承受正義制裁。
“哎吆!痛痛!輕點!輕點!耳朵都要扭下來了!”這時的秦浩,有看她們笑罵到現在遭受私刑,經曆了過山車一樣的心境。忍受着耳朵上傳來的灼痛感,向多多認罪哀求。
“哼!叫你這個家夥,胳膊肘往外拐,夥同别人欺負自己...朋友!現在知道痛了是吧?我偏不放手!”夏多多像熱戀中的女孩子,在看到自己的男朋友花心時,耍着小性子。
“多多大人!你放過小的吧。小的上有老,下有小...”,秦浩使出渾身解數,逗這個小“惡魔”放開自己的耳朵,卻收效不大。隻能使出最後的殺招-公主抱!
“咯
咯咯,你個大壞蛋!大色狼!放我下來!”現在的夏多多被秦浩抱在壞了,在遠古陵墓前面的空地上旋轉,跳躍。伴随着他雙腳輕快的換步,享受着美妙探戈舞步的夏多多咯咯大笑着,用粉粉的拳頭輕輕捶打着,秦浩寬厚的胸膛,輕聲笑罵着。
扭耳朵?不存在的!
“那我放你下來,以後不要扭我耳朵了?”自古套路的人心!沉浸在其中的秦浩,爲前人的辛苦總結暗暗喝彩。他低下頭親吻着夏多多的秀發,低聲緩緩的說着。
“哼!那要看情況!咯咯...好癢!...好吧,就依你。”夏多多忍受不住秦浩的架勢。咯咯笑着,伸出雙手環抱着秦浩的脖子,口吐幽蘭。
“喂喂喂,都看夠了吧!狗糧有沒有吃飽?是不是甜掉牙了!...回航!”回到戰艦上的周敏,通過軒窗看到那個在深藍色的瀚海星塵中,一個男子抱着愛人,在一塊月牙白的星岩上跳着美妙的舞蹈。便忍不住來了氣,在指揮台上朝着那群張着嘴,流着口水,羨慕無比的男女青年,高聲喊着。
“走開,我來開!你這個笨蛋!差點讓老子陪你機毀人亡!”魁梧矮胖的莫小北捂着擦傷的額頭,一腳踢開旁邊瘦高的周毅,怒聲罵道,“去一邊做着,媽的!看着你就心煩!”
這時的周毅揉了揉被擦傷的胳膊,看了看爲了急刹而被撞得破破爛爛的飛艇。低着頭在莫小北的怒罵中,沉悶的坐到了後排,像極了做錯事的孩子。
在星際艦隊,燕京行動基地那段地獄訓練,果然奏效了。莫小北不一會便修好了被撞得熄火的飛艇,朝着後面的周毅瞥了一眼。一言不發的發動戰車,沿着來時的路返航。
莫小北開着破破爛爛的飛艇,駛過星岩上的那兩個人時,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他不知道爲啥那個該死的領隊,專程過來卻沒有接他們返回。看到他們跳的那麽盡興,那麽專注,那麽瘋狂。或許在拍抖勺也說不定。
便潇灑的揮揮手臂,朝着兩個人喊道,“吆,你們這是搞什麽?你們是野戰部隊的?那打擾了。”飛艇戰車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音,從兩個人身邊劃過。
“等...等等...!”秦浩上氣不接下氣的朝着飛艇伸出了手,仿佛看到了救世主。
“嗯?你們确定不是在拍抖勺?現在抖勺上面那個‘懸崖上的鯉魚姬’很火的!和你們這個真像!”莫小北很享受這種救世主的感覺,開着飛艇又繞了回來!懸停在一邊和秦浩說這話。
“别廢話!你沒看這個奶奶再給我上發條了嗎,隻要我停下來便扭我!”秦浩帶着滿肚子委屈說着,低頭看着熟睡的夏多多,卻又露出了微笑的眼神。
“得了你嘞!别和我們撒狗糧了,我們不吃!氣都氣飽了!”早已看穿這一切的莫小北,把飛艇小心翼翼的降落下來,自嘲着。
“吆,哥們,你們這是讓人家煮了?”秦浩抱着夏多多走上飛艇,看到這兩個滿身挂彩,楚河漢界的哥倆,驚訝的問道,“你們不會是被誰搶劫了吧?等回去找齊弟兄,滅了他!”
“沒有!都是那個死夯貨!我在開車,其餘的你問他...”,莫小北憋着氣,卻發現說出來很丢臉。便朝着周毅
指了指,意思是讓他說。
“哈哈哈,你們真是...”,秦浩默默地聽完周毅連聲調都變了的自述,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也許是聲音太大,夏多多在秦浩懷裏,不舒服的翻了個身。秦浩寵溺的看着她,壓低了聲音。同時抱得略微松了些。夏多多臉上帶着滿意的笑容,沉沉睡去。
破損的飛艇在一陣“叮叮當,叮叮當,鈴兒響叮當”的聲音中,逐漸靠近希望鎮。
顯然是得到了準确消息,周敏在港口滿臉怒氣的看着,遠處那輛搖搖晃晃開來的飛艇。她心裏滿是惱怒和擔心。惱怒這兩個開飛艇不着調的家夥,擔心他們有沒有遭受重傷。
“逮捕他們!”看到飛艇靠港,正在氣頭上的周敏,果斷下令先拘捕了再說。她看了一眼那個裸着上身,抱着夏多多的男子。蹙着眉,冷着臉朝着旁邊士兵喊了句,“給他件衣服!”
心裏卻在罵,“這兩個狗男女,大衆之下不但撒狗糧還在裸抱,秀恩愛。氣死老娘了!”
審判簡介明了,最後确定肇事者是抱着夏多多的秦浩,受害者是周毅和莫小北。因爲都是好友,他們兩個決定放棄對秦浩的民事賠償。而秦浩身爲聯邦守護者,裁決這輛飛艇生産質量不過關,責令原先生産廠家在守護者工資支援下,把它恢複成原樣。
而這個判決得到了在場所有官兵的一緻認可,全票通過。
“我...”,秦浩非常無語的望着,這個明顯是讓自己掏腰包維修的公正判決。低着頭不說話。
他不說,可擋不住别人不說。這時已經換上嶄新戰甲的莫小北和周毅,臉上誇張着貼滿了創可貼,僅留下兩個眼睛。他們興奮地過來,拍着秦浩的肩膀,用無比同情的目光看着他,“兄弟要堅強!挺住!這都是爲你好!”“早說了這是黑車,車票很貴的,你還不聽非要上車!”
“嗯?這是哪裏?我是誰?好熱!”夏多多晃悠悠的醒來,喃喃自語,順便踢了緊緊摟住她的秦浩一腳。
“額,又是你!你是不是在猥亵本大小姐!”夏多多伸了個懶腰,眯着眼看到了沉浸在悲痛中的秦浩,尖叫起來。
“哎!屋漏偏逢連夜雨...”,秦浩在痛苦中掙脫出來,想到那些用來買模型的工資沒了,便帶着肉痛的絕望,看了夏多多一眼準備離去。
“啊?啥玩意?你猥亵本小姐的事先說清楚!”夏多多臉上帶着怒氣,踏拉着鞋“踢踏踢踏,踢啦踏”的追去。
當夏多多了解到衆人在挖坑坑秦浩時,不幹了。她踩在桌子上,發表義憤填膺的演講,内容是要誠實,誠實!做錯事要自己承認!錢不是問題,知道錯一定要改!
當旁邊的周敏捂住嘴小聲告訴她,維修那個飛艇大約要花費秦浩一年工資時。
夏多多這個小财迷,眼中閃爍着小星星。盤算着可以買多少衣服,香水,化妝品...
最後指着兩個肇事者,帶着正義的神情大聲地說,“你們兩個人也真是的,才一年工資,你們就幹這龌龊事,至于嗎?”
“額,我姐那是說的是秦浩的工資,我們陪的話要三年!各自扣除三年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