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夏多多想不到秦浩竟然有那麽多錢,已經默認爲自己口袋中的了。她帶着秀兒的表情,準備繼續伸張正義,死不交錢。
“額,姐。不是我們不付,是我們的工資已經預支了十幾年了。你要是不放心,要不我給你開張發票...”,莫小北看到夏多多不依不饒的神情,連忙實話實說。、
“納尼?預支了十幾年?你們在給誰打黑工啊!”夏多多驚訝的張開嘴,帶着大吃一驚的表情,她實在不理解這群傻子,不知道幹什麽事竟然把未來預支了。
“嘿嘿,不光他們,我們全艦每個人都預支了十二年的基礎工資!”下面圍攏來的艦員們笑眯眯的對視着,開心的說着。
“你們這群傻子!秦浩!我們走了!這是個黑窩!傳銷!”夏多多花容失色的大聲喊叫起來,她爲這群被成功洗腦的傻子,前途命運擔憂。同時想到自己和秦浩身處狼窩中,趕緊高喊進行預警。
“你個傻子!你是不是覺得我們這艘軍艦這樣,是聯邦無償援建的!告訴你!從這艘軍艦交付到我們手中你那一刻起,就是我們的寶貝。我們吃着蘿蔔白菜,卻拿着大把工資倒貼在了上面。不信呢,那你問問他們幾個月沒吃到肉了!”周敏臉上帶着戲谑之色,看着不了解事情真相的夏多多,緩緩地說着。
“這層金色防禦盾,是天照耀九歌,是破壁穿梭于星際屏障的依托,也是反攻黑暗深淵的保障!不然何來守護地球之心一說,也因爲此,我們全艦666名艦員,每個人預支了十二年基礎工資。
我們知道永遠無法與守護者并駕齊驅,但是我們不想拖他的後腿,我們是秦浩的支援和最後屏障。他是我們的利劍,我們想成爲他背後的力量。
嗯,所以現實情況就是,如果不算你和陸芳,秦浩是我們戰艦上收入唯一是正數的軍官!”
周敏仿佛說累了,朝着旁邊座椅一坐,拿起廚師長遞過來的胡蘿蔔,“咔哧咔哧”的啃着。
“啊?誰說我不算戰艦軍官啊!”夏多多氣呼呼的走到地球守護之心号,點名冊上看着。在名冊上找到了陸芳和自己的名字。
仿佛高層知道陸芳的身份,在她的職務作戰參謀後面備注了-“遠古盟友丶龍”。
而在自己名字下面備注了“洱斯使者”,職務一欄寫了個“X”。
“我屮艸芔茻,這是赤裸裸的歧視!爲什麽我沒有職務!我要控訴!”夏多多看到花名冊上那個大大的紅色X,氣炸了。她高舉着手,抗議着,甚至決定回到聯邦時,要和世界政府控訴。
“嗯,這你也不用擔心,你的工資還是有的。”仿佛看穿了夏多多的心思,周敏帶着微笑,朝着夏多多瞟了幾眼。“不過嘛,你的工資我們可沒有權限知道”。
“額?我有工資哒,那太好了!在哪裏查詢啊。”果不其然,懶散慣了的夏多多,對那個所謂的狗屁職務什麽的并不感興趣。對她來說,職務僅是維持生命所必須而可以替代的。不用工作還有錢拿,哪個傻子才回去上班。她大聲詢問着,這麽查到自己的工資。
“諾!那裏!”周敏看着這個小人得志的家夥,暗歎,“傻子命都好!”把啃完的蘿蔔朝着遠處的垃圾桶扔去,以此來給這個踩了狗屎運的孩子指路。
正在興頭上的夏多多并不計較這些,她愉快的哼着
小調,跟着那個準确投進垃圾桶的胡蘿蔔,來了ATTM取款機面前。
輸入了指紋和眼角虹膜的成像,“嗚嗚嗚嗚,”ATTM取款機上滾動起來,刷新着她的所有數據。
十幾分鍾後,就在她認爲這台機器壞掉時,查詢結果出來了“999.....99”。
夏多多在這個龐大的數字面前吓呆了,她謹慎的伸出手指數着數字,“個,十,百,千,萬...十億,百億,千億....百兆,千兆....”。
“哇!我有錢了!哈哈哈!”夏多多像一隻瘋子似的大聲叫喊起來,在一群人看傻子一樣的表情中,她沖着周敏說,“那艘破飛艇,姐包了!”
因爲傳送時間的延遲,聯邦一處地下堡壘的絕密實驗室,超遠程量子糾纏傳感器蜂鳴作響。
一個男研究員看到了上面跳躍的數字,壓抑着内心的激動,沉聲喊了起來,“X實驗體已經激活,‘啓明星’計劃啓動!”
而在相隔萬裏的太空中,一個花白的指揮官看着遠處飛速脫離的尖錐形戰艦,朗聲說道,“諾亞方舟跨越界壁第十三次實驗開始計時!”
木星,銀葉城。一處被戰争源生守護重重防護的木屋内。無數名研究員盯着藍色的星辰花輸入各種指數。
火星,火源深淵。一群身披火紅色袈裟的僧人在低頭冥想,遠處光滑幽暗的死火山壁上,有一支星辰花在緩緩轉動。
地球,武當山。一群穿着道袍,背着太極劍的武學宗師在推演宇宙進化。那一把把龍泉劍上,在演繹生命綻放。
“我參透了!我參透了!”靜谧的印度河中,一名沉浸在朝水中的男子,舉起了手,大喊着。在一群嘲笑和否定中,再次潛入河水。
“是誰來到你身旁,身旁。是哪潔白的皎月,皎月....”
地球聯邦天宮市月海,一塊巴掌大的2012年發射上去的探測衛星,聲光模塊殘骸,忽然響了起來。一個穿着破爛的女孩子把它拿了起來,在破舊的衣服上擦了擦。放進了口袋中。
“若夕!回去吧!鐵木大哥他娘說給咱們做好吃的呢!”一個同樣穿着破碎的女孩子走了過來,低聲朝着這個名叫若夕的女孩子走來。
“咱們每次去大娘家吃飯,都不好意思了!”若夕伸出手,抹了一把滿是月塵沙的臉,低頭沉吟着。懂事的她,并不想每次都占别人的便宜。
“沒事的呀!大娘她說就願意住在這裏,自由舒坦。你看鐵木大哥做那麽大的官,那麽有錢。就是說不動大娘。隻能每次來這裏住一段時間。走吧!你不是也很想念鐵木大哥嗎?”旁邊的那個女孩子,笑着說着,盯着若夕看着,她想看她出醜。
果不其然,情窦初開的若夕,羞紅了臉,嘴裏嘟囔着,“我不跟你玩了,我娘說我再撿幾天,我也可以去上學了。也是讀的鐵木大哥那所軍校。”說着,開心的跑遠了。
“臭丫頭!爲什麽都離我而去啊!...這是你們逼我的!”剛才還在說笑的女孩子,臉上帶着怨毒的目光,在兜裏抽出了一把槍,朝着遠處的女孩子開了槍。而後往相反方向跑去。
随着一聲清脆的聲音,若夕倒在了血泊中。
聲光模塊在破爛的衣兜中滑落出來,鳴響着。
“是誰來到你身旁,身旁。是哪潔白的皎
月,皎月....”。
幾天後,一艘巨大的教堂式戰艦向這邊疾馳而來。
“嗯?有情況!”沙波菲爾和南宮俊相互對視一眼,便從高速巡航的甲闆上飛了下去。在半空中做着自由落體運動,迅速接近聲源。
快接近地面時,反推力微型發動機啓動南宮俊做了一個漂亮的後滾翻,輕松落地。彎着腰朝着音樂跑來,等到近處發現倒在血泊中的若夕時。捂住嘴,發出了幾個口哨,請求救治。
“有人受傷了!我們一起去吧!”鐵木看了凱蒂一眼,覺得有必要戴上精通醫術的凱蒂,便征求她的意見。而後抱着她施展聖光戰技,聖光大天使。
猶如身後長出一對金色的翅膀,他抱着凱蒂緩緩飛下。
“若夕?”鐵木輕輕把凱蒂放下,他朝着邊看來,等看到手上的銀環時,便大聲叫了起來。
“鐵木...”,凱蒂把過脈以後輕聲喚着鐵木,朝他搖搖頭,意思是無法救治。
“若夕!我一定要救活你!”鐵木抱起仿佛幹枯的若夕低語,朝着凱蒂點點頭後便飛上了戰艦。“鑄劍湖黎明之光号”轟然加速,朝着地球飛去。
“你們就說的是這個破玩意,就花了你們每個人12年的工資?”夏多多來到指揮大廳,看到那個七角盾形的祭壇,撇了撇嘴,帶着看傻子一般的表情看向周敏。嘲弄意味很明顯,意思就是,你們這些沒見過世面的家夥,被人坑了。
“嗯?”她回頭看時,卻看到有幾個學員在對她傻笑。
“我說的就是你們幾個,這麽沒腦子,上戰場後還不成了炮灰!”夏多多拉着臉,像老師給學生上課一般,嚴肅的說着。
“哈哈哈,”秦浩班裏的那幾個常年欺負林娜美的女生,在後面竊笑起來。顯然不買夏多多的帳。她們認爲就憑她這智商,還配不上她們的男神。
“你個臭丫頭,就會胡說!”周敏拉住準備爆發的夏多多,低聲警告着,“你可别惹事,她們可是爲了這艘軍艦把自己的首飾都賣了!而且這個祭壇是外面那層金色屏障的本體,有它在,那層金色屏障就會牢不可破。抵擋一切物理和魔法攻擊。而這也是星際傳輸的首要必要條件!”
“是嗎?那我可要去試試!别你們買了假貨,還沾沾自喜!”爲了這些把未來投進去的孩子,夏多多帶着不服氣,大聲說着。然後坐上飛艇來到了戰艦外面。讓戰地機器人舉起了光炮,朝着0距離的軍艦連續開炮。
“轟轟轟!”地震山搖的炮擊聲,把希望鎮的居民吵醒。這群熱血民兵朝這邊聚集時,被喬米女上尉勸了回去。
爲了試驗大孔徑炮擊以及魔法攻擊,“地球守護之心号”駛往瀚海艦冢。
秦浩再次問起遠征火星的情況,得到的仍然是,“火星人說他們的事情自己能搞定,不需要外援。戰艦隻能自由行動了...”秦浩看着周敏臉上怪異的表情,知道她肯定在火星吃了不少憋氣,爲避免尴尬,他決定現在裝不知道。
等那個什麽女王再來時,由夏夏多多來問,可能效果更好,信息會更全面一些。
他歎了口氣,卻不便在說什麽,便看向了外面。
“轟轟轟!”随着無數個魔法彈打在光幕上,戰艦指揮大廳内警報響成一片!不過這群軍士卻坐在甲闆上悠閑地喝着茶。